第二百八十七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476·2026/3/23

第二百八十七章 第二百八十七章 “公孫康五日前自遼東起兵,除動用了自家兵馬外,還從三韓、高句麗、沃沮(都是遼東周邊的藩屬國和部族)徵調了大量士卒。 公孫康詐稱‘起大軍三十萬’,實際人數雖然沒有這麼多,但八到十萬人應當還是有的,具體數目細作正在探查之中。 ”徐庶指著懸掛在屏風上的一幅幽州地圖,從標註遼東郡方位的那一塊,手指迅速向左移動,隨後定在了一點上,“遼東軍的攻擊方向是昌黎。 至細作傳訊時,大致已到達醫巫閭山,距離昌黎不足百里。 ” “小看公孫康了!”龐統呵呵笑道,“這位鎮北將軍(鎮北將軍本是公孫度的職位,但兩月前公孫度因病而亡,正式繼位的公孫康順理成章地承繼鎮北將軍之職)非但膽氣十足,連一出手也是十萬大軍的手筆,當真是不簡單……” “烏桓和鮮卑有動靜麼?”諸葛亮輕搖羽扇,沉『吟』著問道。 “暫時還沒有!”徐庶知道諸葛亮問這個問題的意思,搖頭回道,“不過,自去年十二月起,鮮卑的拓拔、慕容兩部就為爭奪水源、草場而大打出手。 幾月來,兩部的人畜死傷頗大,這場戰事鮮卑恐怕不會參加了。 而烏桓與遼東公孫氏關係一向不錯,公孫康起兵攻曹,料想必會向烏桓請援,但眼下確實還沒有什麼動靜,可能是在等待適當的出兵時機。 ” 在北疆所進行的戰事,鮮卑、烏桓、匈奴等族都是不得不考慮在內的因素。 這些遊牧民族的戰略素養可能並不高到哪裡,但動輒上萬的騎兵。 精妙的騎擊戰術,兇悍好戰地『性』格,讓他們成為一支絕對無法令人忽視的力量。 前些年,日薄西山的袁家所以能夠勉強維持,很大程度上就是借了烏桓、鮮卑的勢。 而袁家最終走向覆亡,也是因為曹『操』對北疆遊牧民族實施拉攏,從而斬斷了袁譚最為得力的一支臂助的緣故。 但即便曾被曹『操』拉攏,烏桓、鮮卑這些北疆草原上的狼『性』民族。 從內心中也很難真正臣服漢人政權。 安穩了沒多久後,天『性』使然,他們又開始對幽、並兩州開始了頻繁的劫掠襲擾。 連曹『操』這樣地不世豪雄,短時間裡無法很好地解決這一問題。 “烏桓參戰與否,對公孫康也是雙刃之劍,用得好能傷敵,用不好也可能會砍傷自己!”龐統收斂笑容,正『色』說道。 “這其中的關鍵,就在於控制問題,看公孫康能否牢牢將烏桓軍控制在自己的戰旗下。 烏桓王蹋頓是個貪婪之輩,很有可能會被收買,而曹『操』又是個善於搞陰謀詭計的人。 若遼東之主是公孫度還好。 以公孫康的年輕氣盛未必能控制好烏桓軍。 ” “照先前所達成協議,公孫康既然已經起兵,我方是否出兵策應?”聽罷徐庶幾人的分析後,大哥先是微微頷首。 隨後又詢問道。 “主公,以肅之見,出兵策應之事是宜遲不宜早!”魯肅微捋頷下的幾縷清須,出聲說道。 “此話怎講?”大哥略感愕然地問道。 “從表面看來,公孫康重兵叩擊幽州,曹『操』必會調集大軍北上迎擊,進而會造成其餘州郡兵力空虛,這似乎正是主公北伐的絕好機會。 ”魯肅緩緩分析道。 “但若往深裡思索,肅卻以為眼下並不是出兵地良機,原因有二 其一,此戰的詳情不明,前景不清,貿然出兵對主公並無實質幫助!公孫康雖然調集大軍進襲幽州,但目前我方仍不知其真實戰略意圖――――他究竟是想徹底打垮曹『操』,還是想攻城奪地擴充實力。 又或是想以大軍對曹『操』施壓、以達到某種要求? 第一種可能幾乎不存在。 公孫康再如何自負,也不至於會狂妄到認為自己能夠徹底擊敗曹『操』。 較現實的。 是後兩種可能,如果公孫康是想攻城奪地、擴充實力,倒也罷了,最怕就是最後一種情況。 如果真是那樣,主公無形之中就成了公孫康向曹『操』施壓的籌碼,一旦出兵,勞師費財不說,主公的顏面也勢必受損。 其而,在去年地戰事中,我荊、揚兩州軍力折損頗大,眼下正是休養生息、恢復軍力的緊要關頭。 與其為這樣一個未必是機會的機會貿然出兵,還不如先將實力積蓄好。 ” “但這的確也是個很好地戰機,雖然有些風險,但若白白錯過,豈不可惜?”前日剛由淮水返回廬江的甘寧略感遺憾地說道。 “所謂戰機,即使遇不到,即使錯過了,其實日後也可以自己再創造出來。 ”魯肅輕輕搖頭說道,“肅以為,主公所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等待時機!” “若公孫康遣使前來催促,又待如何?”一直聆聽不語的孫乾突然開口問道。 “明裡做出兵準備,暗裡……拖延!” “主公,子敬說的在理!”徐庶點點頭,接著魯肅的話頭說道,“此戰隱隱裡就透著些蹊蹺。 公孫康明知曹『操』已屯重兵戒備,還強要起兵,實在有些悖乎常理。 ” “其實,想要『摸』清曹『操』和公孫康的底,倒也不是件困難的事!”諸葛亮輕笑說道,“幽州地戰事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見分曉的,只要試上一試即可……” “如何試?”大哥好奇問道。 “兩件事。 ”諸葛亮探左手,伸出兩指,“其一,奉皇子登基,其二,請將軍提荊州大軍擺出進攻漢中的架式來。 ” “唔……”大哥沉『吟』許久後,微點了點頭。 。 散議之後。 大哥將我單獨留下,稍稍瞭解了荊州的情況後,便詳細地詢問起司馬懿在我那裡的情況來。 “司馬仲達是個國士之才,只可惜他的身世……”聽完的介紹後,大哥微感悵然地嘆了口氣,“三弟替我多敲打敲打些他,我實在不想讓如此人才葬送在我手上。 ” “大哥放心……”我知道大哥話中“葬送”是什麼意思。 大哥雖然以仁德著稱,卻也不是一個濫好人。 司馬懿因身不由己的緣故“背叛”了一次,大哥還能原諒他,但如果再有第二次,大哥恐怕就不會對他再有任何心軟。 “算一算,自從涿郡起兵到現在,也已經有二十多年了,那時三弟才是剛剛及冠,如今也快年及不『惑』了。 你二哥四十有二。 我四十有七。 ”大哥惆悵地說道,“雖然很有些不甘心,但我們兄弟確實都老了。 稍有空閒時,對鏡看看自己,便發現頭上又多了許多白髮。 再有20年。 我們恐怕就會相繼化為塵土,那時鬥兒、興兒、苞兒、星彩、廣兒他們年紀都還小,未必能撐起社稷大業。 元直、孔明、士元、子敬、仲達都有國士之才,比我們也要小上十多歲。 我確實很希望他們能夠扶鬥兒這些小輩再走上幾年,直至都能獨當一面。 ” 我能體會出大哥地心情,事實上有些時候也感覺自己已年輕不在,雖然力氣精神並沒有衰減,但眼角浮現地皺紋卻昭示著歲月的無情。 “三弟,20年,就用這20年,我們兄弟一定要將一個國泰民安地大漢交給鬥兒、興兒、苞他們。 ”大哥眼中泛出希冀的光芒。 “20年後,如果天下真的太平了。 我跟你,還有你二哥,咱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兒輩們,咱們兄弟回涿郡去過幾天逍遙日子。 ” “恩!”我激動地點了點頭。 “對了……”大哥似乎想起了什麼,笑問道,“三弟,聽說你在荊州收的那個弟子也回廬江了。 是叫鄧艾吧?” “恩!”我點點頭。 笑道,“這小傢伙相當聰穎。 德公都讚不絕口,而且才11歲,日後正好可以給鬥兒做個伴。 ” “哦~~?”大哥也來很大興趣,“比之馬幼常如何?”自徐庶、諸葛亮、龐統出師後,馬謖就一直被譽為鹿門繼前面三人之後最有前途地弟子。 大哥也對馬謖之名常有耳聞,此刻不由便拿馬謖跟鄧艾做起比較來。 “論天資,恐怕不相上下;論機變,馬謖更勝;論穩實,鄧艾更勝。 !”思索了片刻,我說了自己的感受。 “那還真要見上一見了!”大哥興趣更甚,“三弟,今晚就在我府上設個家宴,你把弟妹、苞兒、鬥兒和鄧艾都帶帶過來。 ” 。 我回到家中時,驚愕地發現鄧艾已經跟苞兒、星彩玩得滾熟了。 無論看起來多麼老成,他也不過是個11歲的孩子而已。 箭術技藝越發長進的苞兒得意洋洋地教鄧艾如何『射』箭,似乎他已成為如趙雲一般的神『射』手了。 到目前為止還未學過武的鄧艾倒確實對箭術流『露』出無比的興趣來,也不在乎苞兒年紀比他小得多,認真地學習著。 星彩這鬼靈精卻不時在一旁搗『亂』。 蓉兒本靜坐一旁含笑看著幾個孩子玩耍,突然眼睛的餘光瞥見了我,驚喜地起身:“相公,你回來了!” “回來了!”我笑了笑,大步迎上前去。 “阿爹,阿爹……”苞兒一把扔掉小弓,飛也似地跑了過來。 星彩丫頭也毫不示弱地跟在後面飛奔。 一手一個,我稍一用力就將兩個小傢伙同時抱了起來。 “阿爹,我地箭『射』得更遠了……” “阿爹,阿爹,帶什麼玩具回來了?您上次答應小彩的……” 兩個小傢伙如何小麻雀一般在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不過卻絲毫不令人厭煩,反而有一種說不出欣慰喜悅。 鄧艾將弓箭放好後,謹慎地我一家四口保持著距離,大概是不敢打擾。 我抱著兩個小傢伙走向鄧艾,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弓箭,笑著問道:“想學武?” 遲疑片刻,鄧艾還是低應了一聲。 “明天早點起來!” 聽出了我話中的意思,鄧艾眼中迅速閃過驚喜交加之『色』,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百八十七章

第二百八十七章

“公孫康五日前自遼東起兵,除動用了自家兵馬外,還從三韓、高句麗、沃沮(都是遼東周邊的藩屬國和部族)徵調了大量士卒。

公孫康詐稱‘起大軍三十萬’,實際人數雖然沒有這麼多,但八到十萬人應當還是有的,具體數目細作正在探查之中。

”徐庶指著懸掛在屏風上的一幅幽州地圖,從標註遼東郡方位的那一塊,手指迅速向左移動,隨後定在了一點上,“遼東軍的攻擊方向是昌黎。

至細作傳訊時,大致已到達醫巫閭山,距離昌黎不足百里。 ”

“小看公孫康了!”龐統呵呵笑道,“這位鎮北將軍(鎮北將軍本是公孫度的職位,但兩月前公孫度因病而亡,正式繼位的公孫康順理成章地承繼鎮北將軍之職)非但膽氣十足,連一出手也是十萬大軍的手筆,當真是不簡單……”

“烏桓和鮮卑有動靜麼?”諸葛亮輕搖羽扇,沉『吟』著問道。

“暫時還沒有!”徐庶知道諸葛亮問這個問題的意思,搖頭回道,“不過,自去年十二月起,鮮卑的拓拔、慕容兩部就為爭奪水源、草場而大打出手。

幾月來,兩部的人畜死傷頗大,這場戰事鮮卑恐怕不會參加了。

而烏桓與遼東公孫氏關係一向不錯,公孫康起兵攻曹,料想必會向烏桓請援,但眼下確實還沒有什麼動靜,可能是在等待適當的出兵時機。 ”

在北疆所進行的戰事,鮮卑、烏桓、匈奴等族都是不得不考慮在內的因素。 這些遊牧民族的戰略素養可能並不高到哪裡,但動輒上萬的騎兵。

精妙的騎擊戰術,兇悍好戰地『性』格,讓他們成為一支絕對無法令人忽視的力量。

前些年,日薄西山的袁家所以能夠勉強維持,很大程度上就是借了烏桓、鮮卑的勢。

而袁家最終走向覆亡,也是因為曹『操』對北疆遊牧民族實施拉攏,從而斬斷了袁譚最為得力的一支臂助的緣故。

但即便曾被曹『操』拉攏,烏桓、鮮卑這些北疆草原上的狼『性』民族。 從內心中也很難真正臣服漢人政權。

安穩了沒多久後,天『性』使然,他們又開始對幽、並兩州開始了頻繁的劫掠襲擾。 連曹『操』這樣地不世豪雄,短時間裡無法很好地解決這一問題。

“烏桓參戰與否,對公孫康也是雙刃之劍,用得好能傷敵,用不好也可能會砍傷自己!”龐統收斂笑容,正『色』說道。

“這其中的關鍵,就在於控制問題,看公孫康能否牢牢將烏桓軍控制在自己的戰旗下。 烏桓王蹋頓是個貪婪之輩,很有可能會被收買,而曹『操』又是個善於搞陰謀詭計的人。

若遼東之主是公孫度還好。 以公孫康的年輕氣盛未必能控制好烏桓軍。 ”

“照先前所達成協議,公孫康既然已經起兵,我方是否出兵策應?”聽罷徐庶幾人的分析後,大哥先是微微頷首。 隨後又詢問道。

“主公,以肅之見,出兵策應之事是宜遲不宜早!”魯肅微捋頷下的幾縷清須,出聲說道。

“此話怎講?”大哥略感愕然地問道。

“從表面看來,公孫康重兵叩擊幽州,曹『操』必會調集大軍北上迎擊,進而會造成其餘州郡兵力空虛,這似乎正是主公北伐的絕好機會。 ”魯肅緩緩分析道。

“但若往深裡思索,肅卻以為眼下並不是出兵地良機,原因有二

其一,此戰的詳情不明,前景不清,貿然出兵對主公並無實質幫助!公孫康雖然調集大軍進襲幽州,但目前我方仍不知其真實戰略意圖――――他究竟是想徹底打垮曹『操』,還是想攻城奪地擴充實力。

又或是想以大軍對曹『操』施壓、以達到某種要求?

第一種可能幾乎不存在。 公孫康再如何自負,也不至於會狂妄到認為自己能夠徹底擊敗曹『操』。 較現實的。

是後兩種可能,如果公孫康是想攻城奪地、擴充實力,倒也罷了,最怕就是最後一種情況。

如果真是那樣,主公無形之中就成了公孫康向曹『操』施壓的籌碼,一旦出兵,勞師費財不說,主公的顏面也勢必受損。

其而,在去年地戰事中,我荊、揚兩州軍力折損頗大,眼下正是休養生息、恢復軍力的緊要關頭。 與其為這樣一個未必是機會的機會貿然出兵,還不如先將實力積蓄好。 ”

“但這的確也是個很好地戰機,雖然有些風險,但若白白錯過,豈不可惜?”前日剛由淮水返回廬江的甘寧略感遺憾地說道。

“所謂戰機,即使遇不到,即使錯過了,其實日後也可以自己再創造出來。 ”魯肅輕輕搖頭說道,“肅以為,主公所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等待時機!”

“若公孫康遣使前來催促,又待如何?”一直聆聽不語的孫乾突然開口問道。

“明裡做出兵準備,暗裡……拖延!”

“主公,子敬說的在理!”徐庶點點頭,接著魯肅的話頭說道,“此戰隱隱裡就透著些蹊蹺。 公孫康明知曹『操』已屯重兵戒備,還強要起兵,實在有些悖乎常理。 ”

“其實,想要『摸』清曹『操』和公孫康的底,倒也不是件困難的事!”諸葛亮輕笑說道,“幽州地戰事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見分曉的,只要試上一試即可……”

“如何試?”大哥好奇問道。

“兩件事。 ”諸葛亮探左手,伸出兩指,“其一,奉皇子登基,其二,請將軍提荊州大軍擺出進攻漢中的架式來。 ”

“唔……”大哥沉『吟』許久後,微點了點頭。

散議之後。 大哥將我單獨留下,稍稍瞭解了荊州的情況後,便詳細地詢問起司馬懿在我那裡的情況來。

“司馬仲達是個國士之才,只可惜他的身世……”聽完的介紹後,大哥微感悵然地嘆了口氣,“三弟替我多敲打敲打些他,我實在不想讓如此人才葬送在我手上。 ”

“大哥放心……”我知道大哥話中“葬送”是什麼意思。 大哥雖然以仁德著稱,卻也不是一個濫好人。

司馬懿因身不由己的緣故“背叛”了一次,大哥還能原諒他,但如果再有第二次,大哥恐怕就不會對他再有任何心軟。

“算一算,自從涿郡起兵到現在,也已經有二十多年了,那時三弟才是剛剛及冠,如今也快年及不『惑』了。 你二哥四十有二。 我四十有七。

”大哥惆悵地說道,“雖然很有些不甘心,但我們兄弟確實都老了。 稍有空閒時,對鏡看看自己,便發現頭上又多了許多白髮。 再有20年。

我們恐怕就會相繼化為塵土,那時鬥兒、興兒、苞兒、星彩、廣兒他們年紀都還小,未必能撐起社稷大業。

元直、孔明、士元、子敬、仲達都有國士之才,比我們也要小上十多歲。 我確實很希望他們能夠扶鬥兒這些小輩再走上幾年,直至都能獨當一面。 ”

我能體會出大哥地心情,事實上有些時候也感覺自己已年輕不在,雖然力氣精神並沒有衰減,但眼角浮現地皺紋卻昭示著歲月的無情。

“三弟,20年,就用這20年,我們兄弟一定要將一個國泰民安地大漢交給鬥兒、興兒、苞他們。 ”大哥眼中泛出希冀的光芒。 “20年後,如果天下真的太平了。

我跟你,還有你二哥,咱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兒輩們,咱們兄弟回涿郡去過幾天逍遙日子。 ”

“恩!”我激動地點了點頭。

“對了……”大哥似乎想起了什麼,笑問道,“三弟,聽說你在荊州收的那個弟子也回廬江了。 是叫鄧艾吧?”

“恩!”我點點頭。 笑道,“這小傢伙相當聰穎。 德公都讚不絕口,而且才11歲,日後正好可以給鬥兒做個伴。 ”

“哦~~?”大哥也來很大興趣,“比之馬幼常如何?”自徐庶、諸葛亮、龐統出師後,馬謖就一直被譽為鹿門繼前面三人之後最有前途地弟子。

大哥也對馬謖之名常有耳聞,此刻不由便拿馬謖跟鄧艾做起比較來。

“論天資,恐怕不相上下;論機變,馬謖更勝;論穩實,鄧艾更勝。 !”思索了片刻,我說了自己的感受。

“那還真要見上一見了!”大哥興趣更甚,“三弟,今晚就在我府上設個家宴,你把弟妹、苞兒、鬥兒和鄧艾都帶帶過來。 ”

我回到家中時,驚愕地發現鄧艾已經跟苞兒、星彩玩得滾熟了。 無論看起來多麼老成,他也不過是個11歲的孩子而已。

箭術技藝越發長進的苞兒得意洋洋地教鄧艾如何『射』箭,似乎他已成為如趙雲一般的神『射』手了。

到目前為止還未學過武的鄧艾倒確實對箭術流『露』出無比的興趣來,也不在乎苞兒年紀比他小得多,認真地學習著。 星彩這鬼靈精卻不時在一旁搗『亂』。

蓉兒本靜坐一旁含笑看著幾個孩子玩耍,突然眼睛的餘光瞥見了我,驚喜地起身:“相公,你回來了!”

“回來了!”我笑了笑,大步迎上前去。

“阿爹,阿爹……”苞兒一把扔掉小弓,飛也似地跑了過來。 星彩丫頭也毫不示弱地跟在後面飛奔。

一手一個,我稍一用力就將兩個小傢伙同時抱了起來。

“阿爹,我地箭『射』得更遠了……”

“阿爹,阿爹,帶什麼玩具回來了?您上次答應小彩的……”

兩個小傢伙如何小麻雀一般在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不過卻絲毫不令人厭煩,反而有一種說不出欣慰喜悅。

鄧艾將弓箭放好後,謹慎地我一家四口保持著距離,大概是不敢打擾。

我抱著兩個小傢伙走向鄧艾,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弓箭,笑著問道:“想學武?”

遲疑片刻,鄧艾還是低應了一聲。

“明天早點起來!”

聽出了我話中的意思,鄧艾眼中迅速閃過驚喜交加之『色』,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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