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467·2026/3/23

第三百零一章 第三百零一章 厲嘯聲中,密集如雨的勁矢毫不留情地將疾衝中的騎兵覆蓋。 “嘶~~!”悽慘的嘶鳴聲中,數十匹戰馬轟然倒地。 在慣『性』的驅使下,龐大的軀體仍要向前滑行7、8步,才能勉強停下。 只苦了馬上的騎士,即使僥倖逃脫了箭矢透體,也不免被戰馬倒地的動作狠狠甩落在地,倒黴的人更是直接被戰馬的軀體壓在身下,非死即重創。 由加設血槽的特製弩箭造成的創傷,對中箭的人和馬的傷害是足以致命的。 熱騰騰的鮮血從創口處無法抑制地激『射』而出,如同一個個小噴泉。 儘管早已預料會有這樣的損失,但親眼看到一匹匹戰馬轟然倒地,曹休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懣,奮力格飛了一支勁矢後,手中長槍虛刺向前,厲喝道:“衝,衝……殺進去,殺進去,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殺!”跟隨在後的曹軍騎兵齊聲呼應,怒吼震天。 “轟隆!”隨時可見騎兵從馬上跌落,隨時可見戰馬撲倒……但衝鋒的勢頭絲毫不減。 奔騰的騎兵狂『潮』很富技巧地閃躲著疾飛而至的弩箭,閃躲著地面上倒斃的人、馬屍身,完全不顧傷亡地瘋狂衝鋒。 騎兵們雙眼全部呈現赤『色』,面目猙獰異常,口中『亂』七八糟地“招呼”著敵方士兵的女『性』家眷。 將至拒馬車陣時,不消曹休多說什麼,騎兵狂『潮』自動地分成近百條溪流,自敵軍留下的狹窄通道狂衝而入。 在西面,曹真率領的另一部騎兵同樣以疾風怒濤之勢捲入車陣之中。 面對疾馳將至的曹軍騎兵,王平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瘋狂。 面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眼中噴『射』著駭人的火焰。 王平承擔的是一項異常艱鉅地任務――――統率槍、戟兵阻擊曹軍騎兵的突陣。 雖然有車陣作為掩護,曹軍騎兵的衝鋒威力最多隻能發揮出六成來,但饒是隻有六成威力,也絕不是可以小視的。 一旦被曹軍騎兵成功地突破車陣阻攔,局勢恐怕就難以控制了。 王平深知這一點,更明白自己肩負的責任是何等重大。 。 “放放放……”校尉張南(原屬蜀漢的那個張南)不住地將手臂舉起揮下,呼喝著弩弓兵們的攻擊。 踏弩在咆哮。 強弓在咆哮,巨大的床弩車也在咆哮…… “嗾~!”“嗾~!”“嗾~!” 如蝗地箭雨,一波一波地激飛向天,而後如同飢餓的巨大野獸,張開銳利的獠牙,尋覓著獵物。 號角聲越發急促,百多名騎兵自東、西兩面同時呼嘯而來。 騎槍鋒利的槍尖,在西來的陽光下。 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殺!”殺氣十足的怒吼,伴隨著轟隆蹄聲狂卷而來。 “殺!”數千名槍、戟兵也不甘示弱地怒吼起來。 藉著巨大的衝力,騎兵們奮力地挺出手中長槍,勢如雷霆地刺向他們眼中地那些可憐步卒。 然而,騎槍還未能品嚐到血肉的滋味。 異變突生。 橫拉在狹窄通道中間的多層絆馬索發揮了作用,最先的一撥百餘名騎兵幾乎無一例外地陷入到這小小的陷阱之中。 飛揚地馬蹄與繩索糾纏起來,馬蹄跟不上馬身的疾衝之勢,頓時失去了身體平衡。 連人帶馬。 以聲勢駭人的前傾之勢,重重地栽倒在地。 上百匹戰馬同時撲到,幾如同發生了一次輕微的地震。 等待在旁地槍戟兵,根本不給這些倒黴的“撲地者”任何的反抗機會,毫不猶豫地以手中的長兵器招呼過去。 曹軍騎兵的第一撥攻擊,以全軍覆沒而告終…… 如果上天能夠達成一個願意,王平最希望的就是曹軍騎兵能“知難而退”,但是這明顯是一個奢望…… 根本無視前面騎兵的覆滅。 後繼的騎兵無懼無畏地席捲而至。 衝鋒、撲到、衝鋒、撲到…… 在完全不計代價地衝鋒下,絆馬索陣很快土崩瓦解。 又付出四百騎傷亡後,曹軍騎兵終於獲得了與敵軍步卒面對面的機會。 。 “死戰不退!”猛地以手中大刀頓擊地面,王平聲嘶力竭地狂吼起來。 “死戰不退!”狂吼聲中,長槍兵們有配合地挺槍直刺馬上騎兵,戟兵們則直接勾擊戰馬的蹄腿。 近百名名騎兵身披數槍,乃至十數槍,整個人甚至被挑在了空中。 無數匹戰馬被斬斷了蹄腿。 滾地葫蘆般地倒了下去。 激噴的鮮血。 很快將黃土地面染成殷紅。 擊殺騎兵的同時,槍戟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不少人被翻滾的戰馬屍身撞傷。 兇悍的曹軍騎兵即使身中數創後,也不忘以手中騎槍刺向對手,完全是以命搏命。 人員地傷亡對完整地防禦體系造成了不可忽略的損失,曹軍騎兵毫不停留地發起更為狂猛地攻擊。 “殺進來!”曹休縱馬一躍而起,從幾桿刺來的長槍上方飛過,手中長槍揮舞如同風潑,為身後騎兵格擋著箭雨。 “噗~~!”沉重的馬身落下時,恰好踏在了一名戟兵的身體上。 甚至來不及發生一聲慘呼,胸腔被踏陷的戟兵幾乎瞬間斃命。 看也不看馬蹄下的可憐戟兵,乘著近身的機會,曹休暴喝一聲,長槍疾刺如風,片刻間便擊殺了近十名敵兵。 解決了附近的敵兵後,曹休不作停留地縱馬向旁側攻去,試圖為其餘騎兵的突陣掃清障礙。 沿著曹休殺出的一條窄道。 一名又一名的騎兵急衝而入,隨後緊隨在主將身後,狂攻而去。 。 提手一槍刺入敵兵地咽喉處後,曹休突然感覺巨大的危險來臨,猛夾馬腹連退數步。 “鐺~!”一柄大刀帶著風雷之聲,重重地斬在了曹休身前不足一尺處。 一擊落空後,王平毫不遲疑地欺身急縱,刀鋒一轉。 繼續斬向曹休的戰馬。 曹休不閃不避,長槍在手中迅速反翻,而後居高臨下狠狠刺向徒步的王平。 心知即使能斬殺對手坐騎,自己也難免會被長槍貫體,王平一面回收刀勢,一邊就地一倒,險險地避過疾刺下來的長槍,身體連續幾滾。 滾到了曹休的馬身下後。 王平巧妙地躲過馬蹄的踐踏,右手猛地上舞,而後順勢一拉。 戰馬一聲悲鳴後,鮮血從側腹部泉噴而出,腳步立即變的不穩。 還未待王平有下一步地動作。 一杆長槍已經疾刺而至。 千軍一發之際,王平身體猛地一歪,避過要害部位,但肩頭卻被槍尖刺中。 早一步躍下戰馬的曹休。 以愛馬為代價只換取了對手一傷,自然心有不甘,滑步向前,長槍連續挺刺。 王平身體連滾,根本沒有半點還手機會,眼見難逃一劫…… “鏘~~!”在曹休驚駭的目光中,遞出的長槍居然被一支破空而至的狼牙長箭擊中。 箭上傳來的大力竟然讓曹休控制不住長槍,槍身脫手飛出十餘步。 扎入土中。 曹休急速轉頭,尋著長箭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黃忠策馬飛馳而來,一彎玄『色』大弓在其手中仍微微顫動。 三千餘“長沙兵”緊隨在黃忠的身後,如同堅硬無比地磐石,迎向肆虐的騎兵洪流。 看出王平已經擋不住騎兵的衝擊,黃忠在最關鍵的時刻親率部卒來援。 曹休自己也是一名神箭手,但適才黃忠那驚世駭俗的一箭仍讓他心悸不已。 只從那一箭。 曹休已知自己絕不是老將地對手。 一名騎兵恰好馳至曹休身旁。 槍交左手,右手伸向自己的主將。 借了一把力。 曹休縱身一躍,落在了那名騎兵的身後。 。 在無窮無盡的衝擊下,堤防開始變得千瘡百孔,奔騰地洪流終不可抑制地狂瀉而入。 越來越多的騎兵突破車陣的阻擋,殺入荊州軍的陣中。 饒是得到黃忠的親援,王平還是無奈地發現無法擋住曹軍騎兵的衝擊,傷亡數字幾乎如幾何數字一樣攀升。 。 在北面,負責抵禦曹軍步卒的馮習、向寵同樣也陷入苦戰之中。 兩萬曹軍精銳步卒在樂進的指揮下,朝馮、向所部發起只能用絕悍來形容地猛烈攻擊。 右臉頰有一條蜈蚣般的傷痕、相貌兇悍的樂進,統軍作戰的風格就如同其相貌一般,如疾風,如烈火。 久經沙場而積累下的豐富經驗,讓他能不甚費力地尋找出敵陣中存在的漏洞,而後重拳以擊。 年輕的馮習、向寵雖也是出『色』的統軍將領,也不乏戰場經驗,但在樂進這樣地沙場宿將面前還是顯得稚嫩。 傷亡越來越大,戰線不斷地被迫向南推移。 荊州軍地空間被一點一點地壓縮起來,戰場形勢也越發顯得被動…… 雖是初春三月,天氣仍顯寒冷,許多搏殺中的將士渾身上下已經溼透,有汗水,有血水…… 。 “ 丞相,只要不出意外,大局定了……”雖然激戰正酣,荊州軍主力猶存,賈詡卻相當肯定地判斷道,“黃忠雖然善戰,但他擋不住文烈將軍和子丹將軍地騎兵!” “恩……”曹『操』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笑意。 。 “援軍什麼時候到?” 抽了個空,向寵轉頭南望,眉眼間有說不出的焦急。 馮習也朝南面看了一眼……王平也是…… …………………………………………………………… 近萬騎軍排成整齊的隊列,飛速奔馳在黃『色』的平原上,不急不慢,遠遠看上去,就象迎面撲來的洶湧波濤,起伏之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其磅礴的氣勢,雄渾的力量,好象要將這天地間的一切吞沒。 在騎軍的最前列,是一名銀盔銀甲的將領。 緊隨在其身後的兩名掌旗兵,高舉著兩杆迎風招展的墨綠『色』聱旗。 左邊旗上書著一個飄逸的“風”字! 右邊旗上的字號分上下兩行,上面――――左將軍; 下面只有一個字,一個斗大的――趙! “鳴號,告訴北邊………… 我們來了!”

第三百零一章

第三百零一章

厲嘯聲中,密集如雨的勁矢毫不留情地將疾衝中的騎兵覆蓋。

“嘶~~!”悽慘的嘶鳴聲中,數十匹戰馬轟然倒地。 在慣『性』的驅使下,龐大的軀體仍要向前滑行7、8步,才能勉強停下。

只苦了馬上的騎士,即使僥倖逃脫了箭矢透體,也不免被戰馬倒地的動作狠狠甩落在地,倒黴的人更是直接被戰馬的軀體壓在身下,非死即重創。

由加設血槽的特製弩箭造成的創傷,對中箭的人和馬的傷害是足以致命的。 熱騰騰的鮮血從創口處無法抑制地激『射』而出,如同一個個小噴泉。

儘管早已預料會有這樣的損失,但親眼看到一匹匹戰馬轟然倒地,曹休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懣,奮力格飛了一支勁矢後,手中長槍虛刺向前,厲喝道:“衝,衝……殺進去,殺進去,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殺!”跟隨在後的曹軍騎兵齊聲呼應,怒吼震天。

“轟隆!”隨時可見騎兵從馬上跌落,隨時可見戰馬撲倒……但衝鋒的勢頭絲毫不減。

奔騰的騎兵狂『潮』很富技巧地閃躲著疾飛而至的弩箭,閃躲著地面上倒斃的人、馬屍身,完全不顧傷亡地瘋狂衝鋒。

騎兵們雙眼全部呈現赤『色』,面目猙獰異常,口中『亂』七八糟地“招呼”著敵方士兵的女『性』家眷。

將至拒馬車陣時,不消曹休多說什麼,騎兵狂『潮』自動地分成近百條溪流,自敵軍留下的狹窄通道狂衝而入。

在西面,曹真率領的另一部騎兵同樣以疾風怒濤之勢捲入車陣之中。

面對疾馳將至的曹軍騎兵,王平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瘋狂。 面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眼中噴『射』著駭人的火焰。

王平承擔的是一項異常艱鉅地任務――――統率槍、戟兵阻擊曹軍騎兵的突陣。

雖然有車陣作為掩護,曹軍騎兵的衝鋒威力最多隻能發揮出六成來,但饒是隻有六成威力,也絕不是可以小視的。

一旦被曹軍騎兵成功地突破車陣阻攔,局勢恐怕就難以控制了。

王平深知這一點,更明白自己肩負的責任是何等重大。

“放放放……”校尉張南(原屬蜀漢的那個張南)不住地將手臂舉起揮下,呼喝著弩弓兵們的攻擊。

踏弩在咆哮。 強弓在咆哮,巨大的床弩車也在咆哮……

“嗾~!”“嗾~!”“嗾~!”

如蝗地箭雨,一波一波地激飛向天,而後如同飢餓的巨大野獸,張開銳利的獠牙,尋覓著獵物。

號角聲越發急促,百多名騎兵自東、西兩面同時呼嘯而來。 騎槍鋒利的槍尖,在西來的陽光下。 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殺!”殺氣十足的怒吼,伴隨著轟隆蹄聲狂卷而來。

“殺!”數千名槍、戟兵也不甘示弱地怒吼起來。

藉著巨大的衝力,騎兵們奮力地挺出手中長槍,勢如雷霆地刺向他們眼中地那些可憐步卒。

然而,騎槍還未能品嚐到血肉的滋味。 異變突生。

橫拉在狹窄通道中間的多層絆馬索發揮了作用,最先的一撥百餘名騎兵幾乎無一例外地陷入到這小小的陷阱之中。

飛揚地馬蹄與繩索糾纏起來,馬蹄跟不上馬身的疾衝之勢,頓時失去了身體平衡。

連人帶馬。 以聲勢駭人的前傾之勢,重重地栽倒在地。 上百匹戰馬同時撲到,幾如同發生了一次輕微的地震。

等待在旁地槍戟兵,根本不給這些倒黴的“撲地者”任何的反抗機會,毫不猶豫地以手中的長兵器招呼過去。

曹軍騎兵的第一撥攻擊,以全軍覆沒而告終……

如果上天能夠達成一個願意,王平最希望的就是曹軍騎兵能“知難而退”,但是這明顯是一個奢望……

根本無視前面騎兵的覆滅。 後繼的騎兵無懼無畏地席捲而至。

衝鋒、撲到、衝鋒、撲到……

在完全不計代價地衝鋒下,絆馬索陣很快土崩瓦解。 又付出四百騎傷亡後,曹軍騎兵終於獲得了與敵軍步卒面對面的機會。

“死戰不退!”猛地以手中大刀頓擊地面,王平聲嘶力竭地狂吼起來。

“死戰不退!”狂吼聲中,長槍兵們有配合地挺槍直刺馬上騎兵,戟兵們則直接勾擊戰馬的蹄腿。

近百名名騎兵身披數槍,乃至十數槍,整個人甚至被挑在了空中。 無數匹戰馬被斬斷了蹄腿。 滾地葫蘆般地倒了下去。

激噴的鮮血。 很快將黃土地面染成殷紅。

擊殺騎兵的同時,槍戟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不少人被翻滾的戰馬屍身撞傷。 兇悍的曹軍騎兵即使身中數創後,也不忘以手中騎槍刺向對手,完全是以命搏命。

人員地傷亡對完整地防禦體系造成了不可忽略的損失,曹軍騎兵毫不停留地發起更為狂猛地攻擊。

“殺進來!”曹休縱馬一躍而起,從幾桿刺來的長槍上方飛過,手中長槍揮舞如同風潑,為身後騎兵格擋著箭雨。

“噗~~!”沉重的馬身落下時,恰好踏在了一名戟兵的身體上。 甚至來不及發生一聲慘呼,胸腔被踏陷的戟兵幾乎瞬間斃命。

看也不看馬蹄下的可憐戟兵,乘著近身的機會,曹休暴喝一聲,長槍疾刺如風,片刻間便擊殺了近十名敵兵。

解決了附近的敵兵後,曹休不作停留地縱馬向旁側攻去,試圖為其餘騎兵的突陣掃清障礙。

沿著曹休殺出的一條窄道。 一名又一名的騎兵急衝而入,隨後緊隨在主將身後,狂攻而去。

提手一槍刺入敵兵地咽喉處後,曹休突然感覺巨大的危險來臨,猛夾馬腹連退數步。

“鐺~!”一柄大刀帶著風雷之聲,重重地斬在了曹休身前不足一尺處。

一擊落空後,王平毫不遲疑地欺身急縱,刀鋒一轉。 繼續斬向曹休的戰馬。

曹休不閃不避,長槍在手中迅速反翻,而後居高臨下狠狠刺向徒步的王平。

心知即使能斬殺對手坐騎,自己也難免會被長槍貫體,王平一面回收刀勢,一邊就地一倒,險險地避過疾刺下來的長槍,身體連續幾滾。

滾到了曹休的馬身下後。 王平巧妙地躲過馬蹄的踐踏,右手猛地上舞,而後順勢一拉。

戰馬一聲悲鳴後,鮮血從側腹部泉噴而出,腳步立即變的不穩。

還未待王平有下一步地動作。 一杆長槍已經疾刺而至。 千軍一發之際,王平身體猛地一歪,避過要害部位,但肩頭卻被槍尖刺中。

早一步躍下戰馬的曹休。 以愛馬為代價只換取了對手一傷,自然心有不甘,滑步向前,長槍連續挺刺。

王平身體連滾,根本沒有半點還手機會,眼見難逃一劫……

“鏘~~!”在曹休驚駭的目光中,遞出的長槍居然被一支破空而至的狼牙長箭擊中。 箭上傳來的大力竟然讓曹休控制不住長槍,槍身脫手飛出十餘步。 扎入土中。

曹休急速轉頭,尋著長箭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黃忠策馬飛馳而來,一彎玄『色』大弓在其手中仍微微顫動。

三千餘“長沙兵”緊隨在黃忠的身後,如同堅硬無比地磐石,迎向肆虐的騎兵洪流。

看出王平已經擋不住騎兵的衝擊,黃忠在最關鍵的時刻親率部卒來援。

曹休自己也是一名神箭手,但適才黃忠那驚世駭俗的一箭仍讓他心悸不已。 只從那一箭。 曹休已知自己絕不是老將地對手。

一名騎兵恰好馳至曹休身旁。 槍交左手,右手伸向自己的主將。

借了一把力。 曹休縱身一躍,落在了那名騎兵的身後。

在無窮無盡的衝擊下,堤防開始變得千瘡百孔,奔騰地洪流終不可抑制地狂瀉而入。

越來越多的騎兵突破車陣的阻擋,殺入荊州軍的陣中。

饒是得到黃忠的親援,王平還是無奈地發現無法擋住曹軍騎兵的衝擊,傷亡數字幾乎如幾何數字一樣攀升。

在北面,負責抵禦曹軍步卒的馮習、向寵同樣也陷入苦戰之中。

兩萬曹軍精銳步卒在樂進的指揮下,朝馮、向所部發起只能用絕悍來形容地猛烈攻擊。

右臉頰有一條蜈蚣般的傷痕、相貌兇悍的樂進,統軍作戰的風格就如同其相貌一般,如疾風,如烈火。

久經沙場而積累下的豐富經驗,讓他能不甚費力地尋找出敵陣中存在的漏洞,而後重拳以擊。

年輕的馮習、向寵雖也是出『色』的統軍將領,也不乏戰場經驗,但在樂進這樣地沙場宿將面前還是顯得稚嫩。

傷亡越來越大,戰線不斷地被迫向南推移。

荊州軍地空間被一點一點地壓縮起來,戰場形勢也越發顯得被動……

雖是初春三月,天氣仍顯寒冷,許多搏殺中的將士渾身上下已經溼透,有汗水,有血水……

“ 丞相,只要不出意外,大局定了……”雖然激戰正酣,荊州軍主力猶存,賈詡卻相當肯定地判斷道,“黃忠雖然善戰,但他擋不住文烈將軍和子丹將軍地騎兵!”

“恩……”曹『操』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笑意。

“援軍什麼時候到?”

抽了個空,向寵轉頭南望,眉眼間有說不出的焦急。

馮習也朝南面看了一眼……王平也是……

……………………………………………………………

近萬騎軍排成整齊的隊列,飛速奔馳在黃『色』的平原上,不急不慢,遠遠看上去,就象迎面撲來的洶湧波濤,起伏之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其磅礴的氣勢,雄渾的力量,好象要將這天地間的一切吞沒。

在騎軍的最前列,是一名銀盔銀甲的將領。 緊隨在其身後的兩名掌旗兵,高舉著兩杆迎風招展的墨綠『色』聱旗。

左邊旗上書著一個飄逸的“風”字!

右邊旗上的字號分上下兩行,上面――――左將軍;

下面只有一個字,一個斗大的――趙!

“鳴號,告訴北邊…………

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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