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一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410·2026/3/23

第三百十一章 第三百十一章 “你是誰?” 自夏侯霸踏入內客廳的那一刻,我就將這位二舅哥迅速地打量了一番————微黑的四方臉膛,一雙大而有神的眼睛中透著悍勇之『色』,連鬢的落腮短鬚。 身材比我略矮,但健壯的身軀中充滿了活力。 惟一有些不協調的是,他的眉宇間還隱隱流『露』出一股稚澀的氣息,這讓那一臉的落腮短鬚看起來有些“裝成熟”的意思。 畢竟他也才剛剛20歲。 在家時,蓉兒沒少跟我說起有關她家人的情況。 泰山大人總共有七個兒子(衡、 霸、 稱、威、 榮、 惠、 和 ),三個女兒(蓉、鶯、莘),蓉兒是長女,在家中排行第二。 夏侯霸是泰山大人的次子,跟蓉兒關係一向很好。 平日裡,蓉兒提起較多的家人,除了泰山泰水兩位外,就數這個二弟了。 說起來,這位二舅哥跟我軍倒也是頗有幾分淵源。 原先的歷史中,夏侯霸就因受司馬氏的迫害而逃亡到蜀漢政權,甚至還被委以重任。 史載“及霸入蜀,禪與相見,釋之曰:‘卿父自遇害於行間耳,非我先人之手刃也。 ’指其兒子以示之曰:‘此夏侯氏之甥也。 ’ 不過,這一次的見面,實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先前我根本就不知道夏侯霸隨曹洪出征,更沒想到他居然會領著十幾人鑽進我預先為曹洪所設的圈套裡。 若非蘇珥不久前急派人來通報了情況,就算夏侯霸站在面前,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雖然“我”曾經在許昌呆過一段時間,也認識不少曹方的文武官員,但這其中,很顯然並不包括夏侯霸。 那已經是在十年前了,他也才只十歲上下而已…… 從夏侯霸的表情和問話看來。 他顯然也不確認我的身份。 。 “你是誰?”夏侯霸右手按在腰間配劍柄上,聲『色』俱厲地喝問道。 一旁的親衛也察覺到不對,各持兵刃緊緊將夏侯霸護衛在其中,對我怒目而視。 “蘇珥,你到底搞什麼鬼?他是誰?”猛地轉頭,夏侯霸發現蘇珥正在不斷地後退,心中更生疑『惑』,怒吼道。 緊兩步。 蘇珥退到了我身旁,恭敬地說道:“將軍,這人便是夏侯霸!” “齊雲,做得好!”我微微頷首,隨後轉頭對夏侯霸笑了笑,說道,“我是張飛!” “張飛???!”夏侯霸幾如被踩到尾巴地貓一般跳起來,右手下意識地將配劍抽出。 寒氣襲人的劍鋒直指我的胸口,“你怎麼會在這裡?” “鏘~~!”“鏘~~!” 長劍出鞘的聲音不絕於耳,那十餘名親衛如臨大敵地戒備起來。 突然間,夏侯霸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愚蠢,橫眉怒目地看向蘇珥。 咬牙切齒地說道:“蘇珥,你居然敢叛敵?” “夏侯將軍說錯了!”蘇珥微微一笑說道,“我本來就是大將軍麾下之人!” 夏侯霸自然知道蘇珥所說的“大將軍”指的是誰,面『色』鐵青地說道:“原來……你這個『奸』細!” 正如夏侯霸所說。 蘇珥正是我方派遣至曹『操』治下的暗間,而且所有暗間裡任職最高地一位,雖然也僅僅是一個小縣之長。 不比曹『操』手下的人才眾多,連司馬懿這樣的人物都能派出來做暗間,我方所派遣的暗間三教九流都有,能力比司馬懿也要差上許多,但正因如此反而不易引人注意。 就像蘇珥,如果不是因為這次要在堵陽伏擊曹洪。 我根本就不準備讓他暴『露』身份。 夏侯霸雖然憤怒的臉面都扭曲了,但他的腳下卻是緩緩地向外面移動,似乎是準備退出去。 我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輕輕向前邁了兩步。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起上,擒住張飛!”夏侯霸突然間腿部猛一發力,整個人如同出弦的箭矢一般向我衝過來,口中大聲向其親衛招呼道。 夏侯霸適才的後退完全是作佯。 他地實際目的卻是想以此『迷』『惑』我。 進而為其驟起的突襲發難創造條件。 這位二舅哥年紀不大,頗有幾分心機。 不過。 他還是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我。 雖然儘量做出準備逃跑的架勢,但瀰漫在他身體周遭的戰意卻是不減反增,這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我。 若他更成熟老練一點,就該先收斂起自己地戰意。 。 “將軍小心!” 在蘇珥的驚呼聲中,我兩腿猛一發力,身體徑直前竄相迎,右手前探,在即將將觸及夏侯霸長劍的一剎,手臂微微一讓,偏過劍鋒,隨後手握成拳,重重地反捶在劍身上。 巨大的力道,加上出乎意料地招式,讓夏侯霸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配劍脫手飛出,準確地釘在了客廳右側的柱樑上。 失去了配劍,夏侯霸現在這前衝的架勢,就有些如同投懷送抱一般。 情知不妙,他也不顧壓制自己的衝勢,索『性』以左腿為支撐,右腿飛起划起一道弧線,狠狠地踢向我的腰間。 心中暗讚一聲,我身體的動作卻毫不容情,左臂迅速曲起,以肘部椎擊向飛腿。 鐵柱般凝重堅實的勁風中竟夾雜著一絲銳利如針的力量,這絲力量如錐子般滲入腿部地肌肉中,好象被閃電霹靂擊中的一般,幾乎是立時就讓夏侯霸悶哼出來! 動作絲毫不停,我左臂再次伸直,一把抓住夏侯霸的胯部,而後順勢借力重重往地上一貫。 “轟~!”地一聲,魁梧的身軀重重地撞擊在青石地面上,巨大的疼痛幾令夏侯霸昏厥過去。 不待爬起。 一記手刀重擊在夏侯霸的頸部,讓他徹底地失去了知覺。 那十餘名親衛發瘋了似的揮劍狂攻上來,想要救出夏侯霸。 對二舅哥要客氣點,對他們就沒有這必要了。 拳擊腿踢,我很快就放倒了其中地七個人,埋伏在裡間地狼牙兵突然出現,解決了另外八人。 。 派了拍手,我回頭走到蘇珥跟前。 詢問道:“曹洪又提了什麼要求?” “回將軍……” 待蘇珥將曹洪地一應吩咐說出後,我微點了點頭,“就照他的要求去做,儘快‘幫’渡過河來!注意,挑那些身體偏瘦地人去擺渡架橋,最好再稍裝扮一下,不要『露』出馬腳!” “下官領命!”蘇珥也不多話,施禮後當即轉身離去 “休穆。 立即找幾個身量相貌跟他們有幾分相似的人,換上衣甲,要用的時候還得充一充。 ”指著昏『迷』在地的夏侯霸,我對朱桓吩咐道,“記得別靠得太近。 讓人識破就不妙了!” “末將明白!” “恩!”再看了一眼夏侯霸,我舉步離廳而去。 本來準備將曹洪本人誘進堵陽城地,結果居然換成了二舅哥。 如果能擒住曹洪,想擊潰那25000曹軍就是易如反掌了。 可惜了。 可惜了…… 不過,到現在為止,計劃還算順利。 目前正是萬事俱備,只待窩弓以擒猛虎,安排香餌以釣鰲魚…… ………………………………………………………………………. 待曹洪大隊兵馬齊集育水東畔時,河中已有了40餘艘船隻。 同時,還有數百人正在運輸木料等物事,利用其中的一些船隻。 “笨拙”地搭建著浮橋。 曹洪不耐等待,命士卒先利用剩餘的20餘艘船隻開始渡河。 儘管一來一去頗費些時間,但至一具粗陋的浮橋搭建完成時,差不多也已渡過去了兩千餘人。 曹洪親自踏上浮橋,用力跺了跺,發現這浮橋看起來雖然醜陋,但卻頗為結實,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傳令大軍開始渡河。 ………… 未時六刻。 從東面方向突有一騎疾馳入正在渡河曹洪軍中! 。 “渡過來多少曹軍了?”看了看天『色』,我向朱桓詢問道。 “上一次得到消息時。 已經渡過來六千人。 以這樣的速度,再有一個時辰,差不多就能全部過河了?”朱桓迅速回道。 “不必等他們全過來,差不多過來一萬五千人時就能動手了!”一旁的龐統笑著說道,“到時鐵騎對付河東之敵,步軍對付河西之敵。 被分割後,那道浮橋也不知道會要了多少人的命!” 可以想象一旦遭襲,被分割的曹洪軍各自為戰地可能很小,十之八九是向一面靠攏,在慌『亂』的情況下,可以想見會有多少人從橋上掉落河中。 踐踏恐怕也不會少,萬一浮橋再斷開,樂子可就大了。 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我低頭繼續察看起地圖來。 “咻~~!”一個尖銳的嘯聲忽然從東面方向響起。 “不好,有情況了……”朱桓面『色』一變,驚聲說道,“將軍,軍師,末將這就出去察看一下!” “快去快回!”我點點頭。 “諾!”施禮後,朱桓急匆匆地離去。 抬頭看向龐統,我略顯疑『惑』地說道:“難道『露』出馬腳了?” 龐統眉頭微皺,思索了片刻,卻未置可否。 一盞茶的工夫後,朱桓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神『色』頗為嚴肅:“將軍,大事不好。 曹洪開始後撤了,偽做百姓的士卒也被殺了不少!” “什麼?!!”我霍地站起,厲聲問道,“出了什麼問題?” “暫時還不知道原因,只聽說曹軍突然發難殺人,而後便開始後撤!”朱桓搖頭道。 “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差池,但計劃敗『露』已確定無疑!”龐統也站起身,急聲說道,“將軍,不能再遲疑了,即刻發起攻擊還能收取些戰果,否則只能勞而無功一場了!” 略一思索,我面現果決之『色』,顧不得再探究計劃敗『露』地原因,沉聲說道:“發訊,埋伏兵馬全部發動,擊潰曹洪!” 。 尖銳的鏑鳴聲沖天而起。

第三百十一章

第三百十一章

“你是誰?”

自夏侯霸踏入內客廳的那一刻,我就將這位二舅哥迅速地打量了一番————微黑的四方臉膛,一雙大而有神的眼睛中透著悍勇之『色』,連鬢的落腮短鬚。

身材比我略矮,但健壯的身軀中充滿了活力。

惟一有些不協調的是,他的眉宇間還隱隱流『露』出一股稚澀的氣息,這讓那一臉的落腮短鬚看起來有些“裝成熟”的意思。

畢竟他也才剛剛20歲。

在家時,蓉兒沒少跟我說起有關她家人的情況。 泰山大人總共有七個兒子(衡、 霸、 稱、威、 榮、 惠、 和

),三個女兒(蓉、鶯、莘),蓉兒是長女,在家中排行第二。 夏侯霸是泰山大人的次子,跟蓉兒關係一向很好。

平日裡,蓉兒提起較多的家人,除了泰山泰水兩位外,就數這個二弟了。

說起來,這位二舅哥跟我軍倒也是頗有幾分淵源。 原先的歷史中,夏侯霸就因受司馬氏的迫害而逃亡到蜀漢政權,甚至還被委以重任。

史載“及霸入蜀,禪與相見,釋之曰:‘卿父自遇害於行間耳,非我先人之手刃也。 ’指其兒子以示之曰:‘此夏侯氏之甥也。 ’

不過,這一次的見面,實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先前我根本就不知道夏侯霸隨曹洪出征,更沒想到他居然會領著十幾人鑽進我預先為曹洪所設的圈套裡。

若非蘇珥不久前急派人來通報了情況,就算夏侯霸站在面前,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雖然“我”曾經在許昌呆過一段時間,也認識不少曹方的文武官員,但這其中,很顯然並不包括夏侯霸。 那已經是在十年前了,他也才只十歲上下而已……

從夏侯霸的表情和問話看來。 他顯然也不確認我的身份。

“你是誰?”夏侯霸右手按在腰間配劍柄上,聲『色』俱厲地喝問道。

一旁的親衛也察覺到不對,各持兵刃緊緊將夏侯霸護衛在其中,對我怒目而視。

“蘇珥,你到底搞什麼鬼?他是誰?”猛地轉頭,夏侯霸發現蘇珥正在不斷地後退,心中更生疑『惑』,怒吼道。

緊兩步。 蘇珥退到了我身旁,恭敬地說道:“將軍,這人便是夏侯霸!”

“齊雲,做得好!”我微微頷首,隨後轉頭對夏侯霸笑了笑,說道,“我是張飛!”

“張飛???!”夏侯霸幾如被踩到尾巴地貓一般跳起來,右手下意識地將配劍抽出。 寒氣襲人的劍鋒直指我的胸口,“你怎麼會在這裡?”

“鏘~~!”“鏘~~!”

長劍出鞘的聲音不絕於耳,那十餘名親衛如臨大敵地戒備起來。

突然間,夏侯霸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愚蠢,橫眉怒目地看向蘇珥。 咬牙切齒地說道:“蘇珥,你居然敢叛敵?”

“夏侯將軍說錯了!”蘇珥微微一笑說道,“我本來就是大將軍麾下之人!”

夏侯霸自然知道蘇珥所說的“大將軍”指的是誰,面『色』鐵青地說道:“原來……你這個『奸』細!”

正如夏侯霸所說。 蘇珥正是我方派遣至曹『操』治下的暗間,而且所有暗間裡任職最高地一位,雖然也僅僅是一個小縣之長。

不比曹『操』手下的人才眾多,連司馬懿這樣的人物都能派出來做暗間,我方所派遣的暗間三教九流都有,能力比司馬懿也要差上許多,但正因如此反而不易引人注意。

就像蘇珥,如果不是因為這次要在堵陽伏擊曹洪。 我根本就不準備讓他暴『露』身份。

夏侯霸雖然憤怒的臉面都扭曲了,但他的腳下卻是緩緩地向外面移動,似乎是準備退出去。

我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輕輕向前邁了兩步。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起上,擒住張飛!”夏侯霸突然間腿部猛一發力,整個人如同出弦的箭矢一般向我衝過來,口中大聲向其親衛招呼道。

夏侯霸適才的後退完全是作佯。 他地實際目的卻是想以此『迷』『惑』我。 進而為其驟起的突襲發難創造條件。 這位二舅哥年紀不大,頗有幾分心機。

不過。 他還是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我。 雖然儘量做出準備逃跑的架勢,但瀰漫在他身體周遭的戰意卻是不減反增,這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我。

若他更成熟老練一點,就該先收斂起自己地戰意。

“將軍小心!”

在蘇珥的驚呼聲中,我兩腿猛一發力,身體徑直前竄相迎,右手前探,在即將將觸及夏侯霸長劍的一剎,手臂微微一讓,偏過劍鋒,隨後手握成拳,重重地反捶在劍身上。

巨大的力道,加上出乎意料地招式,讓夏侯霸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配劍脫手飛出,準確地釘在了客廳右側的柱樑上。

失去了配劍,夏侯霸現在這前衝的架勢,就有些如同投懷送抱一般。

情知不妙,他也不顧壓制自己的衝勢,索『性』以左腿為支撐,右腿飛起划起一道弧線,狠狠地踢向我的腰間。

心中暗讚一聲,我身體的動作卻毫不容情,左臂迅速曲起,以肘部椎擊向飛腿。

鐵柱般凝重堅實的勁風中竟夾雜著一絲銳利如針的力量,這絲力量如錐子般滲入腿部地肌肉中,好象被閃電霹靂擊中的一般,幾乎是立時就讓夏侯霸悶哼出來!

動作絲毫不停,我左臂再次伸直,一把抓住夏侯霸的胯部,而後順勢借力重重往地上一貫。

“轟~!”地一聲,魁梧的身軀重重地撞擊在青石地面上,巨大的疼痛幾令夏侯霸昏厥過去。

不待爬起。 一記手刀重擊在夏侯霸的頸部,讓他徹底地失去了知覺。

那十餘名親衛發瘋了似的揮劍狂攻上來,想要救出夏侯霸。

對二舅哥要客氣點,對他們就沒有這必要了。 拳擊腿踢,我很快就放倒了其中地七個人,埋伏在裡間地狼牙兵突然出現,解決了另外八人。

派了拍手,我回頭走到蘇珥跟前。 詢問道:“曹洪又提了什麼要求?”

“回將軍……”

待蘇珥將曹洪地一應吩咐說出後,我微點了點頭,“就照他的要求去做,儘快‘幫’渡過河來!注意,挑那些身體偏瘦地人去擺渡架橋,最好再稍裝扮一下,不要『露』出馬腳!”

“下官領命!”蘇珥也不多話,施禮後當即轉身離去

“休穆。 立即找幾個身量相貌跟他們有幾分相似的人,換上衣甲,要用的時候還得充一充。 ”指著昏『迷』在地的夏侯霸,我對朱桓吩咐道,“記得別靠得太近。

讓人識破就不妙了!”

“末將明白!”

“恩!”再看了一眼夏侯霸,我舉步離廳而去。

本來準備將曹洪本人誘進堵陽城地,結果居然換成了二舅哥。 如果能擒住曹洪,想擊潰那25000曹軍就是易如反掌了。

可惜了。 可惜了……

不過,到現在為止,計劃還算順利。

目前正是萬事俱備,只待窩弓以擒猛虎,安排香餌以釣鰲魚……

……………………………………………………………………….

待曹洪大隊兵馬齊集育水東畔時,河中已有了40餘艘船隻。 同時,還有數百人正在運輸木料等物事,利用其中的一些船隻。 “笨拙”地搭建著浮橋。

曹洪不耐等待,命士卒先利用剩餘的20餘艘船隻開始渡河。 儘管一來一去頗費些時間,但至一具粗陋的浮橋搭建完成時,差不多也已渡過去了兩千餘人。

曹洪親自踏上浮橋,用力跺了跺,發現這浮橋看起來雖然醜陋,但卻頗為結實,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傳令大軍開始渡河。

…………

未時六刻。 從東面方向突有一騎疾馳入正在渡河曹洪軍中!

“渡過來多少曹軍了?”看了看天『色』,我向朱桓詢問道。

“上一次得到消息時。 已經渡過來六千人。 以這樣的速度,再有一個時辰,差不多就能全部過河了?”朱桓迅速回道。

“不必等他們全過來,差不多過來一萬五千人時就能動手了!”一旁的龐統笑著說道,“到時鐵騎對付河東之敵,步軍對付河西之敵。

被分割後,那道浮橋也不知道會要了多少人的命!”

可以想象一旦遭襲,被分割的曹洪軍各自為戰地可能很小,十之八九是向一面靠攏,在慌『亂』的情況下,可以想見會有多少人從橋上掉落河中。

踐踏恐怕也不會少,萬一浮橋再斷開,樂子可就大了。

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我低頭繼續察看起地圖來。

“咻~~!”一個尖銳的嘯聲忽然從東面方向響起。

“不好,有情況了……”朱桓面『色』一變,驚聲說道,“將軍,軍師,末將這就出去察看一下!”

“快去快回!”我點點頭。

“諾!”施禮後,朱桓急匆匆地離去。

抬頭看向龐統,我略顯疑『惑』地說道:“難道『露』出馬腳了?”

龐統眉頭微皺,思索了片刻,卻未置可否。

一盞茶的工夫後,朱桓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神『色』頗為嚴肅:“將軍,大事不好。 曹洪開始後撤了,偽做百姓的士卒也被殺了不少!”

“什麼?!!”我霍地站起,厲聲問道,“出了什麼問題?”

“暫時還不知道原因,只聽說曹軍突然發難殺人,而後便開始後撤!”朱桓搖頭道。

“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差池,但計劃敗『露』已確定無疑!”龐統也站起身,急聲說道,“將軍,不能再遲疑了,即刻發起攻擊還能收取些戰果,否則只能勞而無功一場了!”

略一思索,我面現果決之『色』,顧不得再探究計劃敗『露』地原因,沉聲說道:“發訊,埋伏兵馬全部發動,擊潰曹洪!”

尖銳的鏑鳴聲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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