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五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449·2026/3/23

第三百十五章 第三百十五章 。 。 。 。 。 。 。 。 。 。 宛城 賈詡急匆匆地走進刺史府議事廳中。 曹『操』正與滿寵、曹休等人商議軍情,看到賈詡進廳,略顯疑『惑』問道:“文和,這麼快就查明荊州軍突然收兵的原因了?” “是的!”賈詡點點頭,面『色』有些沉肅地說道,“城外荊州軍的軍營中,又升起了一片戰旗。 詡料想,這就是黃忠、文聘突然收兵的原因!” “戰旗?”曹休大感莫名地說道。 “是張飛的戰旗麼?”曹『操』眼中現出一絲瞭然之『色』,沉聲詢問道。 “雖然不知張飛本人是否真的到了這裡,但荊州軍營中確實是打出了他了戰旗!”賈詡點頭說道。 曹『操』眉頭深皺,緩緩站起身,來廳內來回地走動起來。 滿寵衝賈詡使了個眼『色』,暗中求證著什麼。 賈詡微微點頭點頭。 “子廉那裡恐怕有些不妙……”突然止步,曹『操』捋髯肅聲說道,“這幾天來,荊州軍中一直都未能看到張飛的蹤影。 不出意料,他一定是親自領軍去設計子廉了。 如今他突然出現,很可能是詭計已經得逞。 ” “丞相,洪叔未必會遇險。 ”曹真安慰道,“也有可能張飛見無機可乘,就領軍至宛城跟趙雲、黃忠等賊會合!” “文和,城外荊州軍有什麼異動沒有?”曹『操』轉頭向賈詡問道。 “斥候無法出城仔細打探,但暫時還看不出什麼不尋常的動靜!”賈詡微搖頭回道。 賈詡知道曹『操』此問的真實用意――――曹洪到底有沒有被張飛算計,可以從荊州軍的動靜中看出些端倪來。 若是曹洪倖免被算計,以其手中的兩萬五千大軍。 便可以對張飛形成一個絕大的震懾。 即使張飛提師趕到宛城會合趙雲、黃忠所部,也得顧慮曹洪的追擊,所以必然會大動作調整軍力,謀求先解決曹洪這一路,以免遭受內外夾擊。 反之,若是曹洪遭算計,兵力嚴重受損,在無力繼續追擊地情況下。 那張飛自然就沒有必要調整軍力以應付外來的威脅。 以目前觀察的情況看來,恐怕曹洪的處境有些不妙。 聽了賈詡的回話,曹『操』面『色』變得更加陰沉,又重新在廳內緩緩踱起步來。 滿寵、曹休等人都知道這個舉動是曹『操』陷入沉思時的習慣『性』動作,一時間誰也不敢擅自開口打攪,只能以目光追隨著曹『操』的身影來回移動。 “伯寧,若是據守,宛城的糧草輜重還能支撐幾何?”停在滿寵跟前。 曹『操』抬眼問道。 “若僅是供應城內兵馬,半年不成問題。 ”滿寵皺著眉頭,不太樂觀地說道,“但是,宛城百姓家中存糧殆盡。 急需施糧賑濟。 若加上賑濟百姓地支出,恐怕兩個月都很難撐得下來。 ” 滿寵也知道,宛城之戰想要速戰速決已很不實際,就算能有外面的兵馬前來增援。 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擊退荊州軍。 此次若想確保宛城不失,註定將是一場持久戰。 打持久戰,最重要的就是糧草的維持,而這,恰恰就是曹軍目前最大的軟肋。 事實上,為保證大軍的征戰,滿寵已經想方設法地從南陽治下各縣蒐集了所有能夠尋到的糧食。 但是,這缺口實在是太大了…… 南陽本是產糧大郡。 往年也多有富餘,但因曹『操』的征戰太過頻繁,南陽地糧食基本上都已用來供應大軍征戰,實存實在有限。 而去年的天災,對南陽農耕的打擊幾乎是致命『性』的。 結果就導致眼前這窘迫情況的出現。 “兩個月地時間應該夠用了……”賈詡拈鬚接口說道,“以宛城的城防和駐守軍力,加上外圍兵馬的策應,堅守一個月問題不大。 只要能堅持一個月。 西南必然事起。 張飛為保荊州安全,自然就會撤軍。 ” “以張飛之能。 這一個月也不容易堅持啊……”曹『操』長嘆一聲,“怕就怕他不搞強攻,而是設計圍點打援啊……” “丞相也不必太過擔心,有荀大人在許昌統籌全局,應該會留意到這一點。 ”賈詡安慰道。 “恩!”曹『操』輕應了一聲,轉頭對滿寵說道,“伯寧,安排人手加強對城池的駐防,不可令張飛有一線可乘之機。 ” “下官明白!” 這時,有士卒來到了議事廳門外。 滿寵見到來人,忙向曹『操』告了一禮,走出廳外,與那士卒低語了起來。 片刻後,滿寵回到廳內,神『色』有些異常地對曹『操』稟報道:“丞相,張飛正在城外窺視我宛城地城防、駐軍!” 曹『操』眼神一緊,略一思索後,沉聲說道:“領我去城上看看!” ………………………………………………………………………………….. 在黃忠、文聘的陪同下,我和龐統緩緩馳行,仔細地打量著不遠處的宛城城垣。 身為南陽郡的治地所在,宛城既是經濟行政中心,更是連接荊、豫、司三州的戰略要地,其城池堅固程度便可想而知了。 厚實高聳的城牆,高度絕不下於四丈,城郭四周相連,周圍城壕寬廣,隨著護城河道起伏相壘。 護城河的寬度約在三丈左右,四處城門各樹立了幾座箭樓,其上擺放著機弩的護城工具。 所有城門均有凸出地門闕和護城,大大增強了對城門的防守力,再加上厚重的城門,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龐然氣勢! 城樓上,無數曹軍士卒來回巡守。 不見絲毫的懈怠。 大概是由於我們一行地出現,城上的士兵顯得有些緊張,不少弓弩手已開弦上箭瞄準了我們。 若非距離較遠,恐怕已經有箭矢“招呼”下來了。 “自忠知事以來,宛城曾經被毀過三次。 ”黃忠馳行在我身旁,一手提韁,一手捋須說道,“第一次是在忠十四歲時。 由於南陽連降暴雨數日,引河水氾濫,淹沒宛城,導致城池坍塌。 其後兩次,則分別是在黃巾賊『亂』和曹『操』二徵張繡之時。 但是,因宛城位置重要,每次毀壞後,均能得到妥善的修復。 ”黃忠是南陽人。 對宛城情況算是相當熟悉。 “宛城地城池雖然比不得襄陽和新野(注:整修成軍事要塞地新野,城池的堅固程度與襄陽有得一拼),但也算得上是相當堅固了。 再加上城樓上地箭臺、霹靂車,確實是易守難攻……”文聘接口說道,“末將和漢升老哥進攻了兩天。 連個護城河都沒填得起來。 幸好我軍的霹靂車,比曹軍霹靂車要遠上一些,勉強還能壓制住一些城上地攻擊,否則傷亡就大了去了!” “將軍。 宛城不太適合強攻啊!”黃忠帶著些勸諫意思地說道。 “恩……”我微微點頭,卻沒有說什麼。 面對宛城這樣的堅城,而且還有近兩萬的駐守兵力,若想要強攻,估計得有十萬大軍,並且付出四萬到五萬人的傷亡,才可能攻下來。 這樣的傷亡雖大,但如果能換來曹『操』一條命。 倒也是合算的買賣。 但關鍵在於,有曹『操』在的宛城,就好比一個馬蜂窩,一旦捅了,也不知道會飛出多少馬蜂來,蟄你個鼻青臉腫。 可以想見,一旦宛城勢危,其餘各地的曹軍必然會不顧一切地來援。 到那時。 虧就吃大了。 比較理智點地辦法。 還是設法困死曹『操』,以及藉機圍點打援。 進而為二哥那裡尋覓出戰機來。 荊、揚兩州的同時進攻,必須先尋出一個突破點來,由此才能將全局做活。 “士元,你有什麼好法子麼?”我轉過頭,對凝目注視城垣的龐統問道。 “近期不會下雨,水攻不行;曹『操』精曉攻城諸法,掘土之術恐怕也行不通;火攻也不行……”龐統似在回答我,又似在自言自語地說道,“索『性』就不要強攻,將曹『操』被困的消息大肆散佈出去,在曹『操』治下各州郡引發混『亂』,以及『逼』迫其餘曹軍來援,以求個個擊破。 ” “恩……”我點點頭,正準備說什麼,卻突然聽文聘喊道。 “曹『操』上城樓了!” 迅速轉頭,我極目看去。 大約350步遠的城樓上,無數人擁簇著一個紫衣男子正朝我這邊看過來。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我還是迅速地認出了那紫衣男子正是曹『操』。 “翼德,一別有年,向來可好?”曹『操』那洪亮地聲音遙遙地傳了過來。 勒馬轉身,我微抱拳喊道:“飛一向身強體健,勞曹公牽掛了!” “去歲天災禍民,正是百廢待興之時,翼德何故無原起兵進犯?玄德公向來自詡仁德愛民,如今卻行此禍民之舉,未免有口是心非之嫌。 ”曹『操』洪聲說道,“不如我兩家暫且休兵,但民生得復之後,再於戰場見個分曉,如何?” “所謂天災,其實乃是人禍所至。 ”我淡淡一笑,昂聲回喊道,“曹公倒行逆施,上弒天子,謀篡社稷;下害黎民,濫屠無辜,才惹得蒼天震怒,以致降下天災,連累百萬黎民。 我家兄長正以黎民蒼生為念,才決然起兵北伐。 正是順應天命之舉,曹公若是還有一念之仁,便請率眾歸附,免至兵災。 ” “……”沉默了片刻後,曹『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翼德果然雄辯如黃,如此我等就在兵事上見真章吧。 只可憐你這數萬大軍,最終能得幾人安返荊襄?” “曹公還是先準備好上好棺木,至多一月恐怕就用得著了!”我同樣笑著回道,“荊襄貧瘠,恐怕拿不出適合曹公身份的棺木來……” 片刻之後,我和曹『操』同時大笑了起來。 小半晌後,曹『操』消失在城樓上。 而我,也失去了繼續觀望城池的興致,攜眾人返回大營。

第三百十五章

第三百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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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

賈詡急匆匆地走進刺史府議事廳中。

曹『操』正與滿寵、曹休等人商議軍情,看到賈詡進廳,略顯疑『惑』問道:“文和,這麼快就查明荊州軍突然收兵的原因了?”

“是的!”賈詡點點頭,面『色』有些沉肅地說道,“城外荊州軍的軍營中,又升起了一片戰旗。 詡料想,這就是黃忠、文聘突然收兵的原因!”

“戰旗?”曹休大感莫名地說道。

“是張飛的戰旗麼?”曹『操』眼中現出一絲瞭然之『色』,沉聲詢問道。

“雖然不知張飛本人是否真的到了這裡,但荊州軍營中確實是打出了他了戰旗!”賈詡點頭說道。

曹『操』眉頭深皺,緩緩站起身,來廳內來回地走動起來。

滿寵衝賈詡使了個眼『色』,暗中求證著什麼。

賈詡微微點頭點頭。

“子廉那裡恐怕有些不妙……”突然止步,曹『操』捋髯肅聲說道,“這幾天來,荊州軍中一直都未能看到張飛的蹤影。 不出意料,他一定是親自領軍去設計子廉了。

如今他突然出現,很可能是詭計已經得逞。 ”

“丞相,洪叔未必會遇險。 ”曹真安慰道,“也有可能張飛見無機可乘,就領軍至宛城跟趙雲、黃忠等賊會合!”

“文和,城外荊州軍有什麼異動沒有?”曹『操』轉頭向賈詡問道。

“斥候無法出城仔細打探,但暫時還看不出什麼不尋常的動靜!”賈詡微搖頭回道。

賈詡知道曹『操』此問的真實用意――――曹洪到底有沒有被張飛算計,可以從荊州軍的動靜中看出些端倪來。

若是曹洪倖免被算計,以其手中的兩萬五千大軍。 便可以對張飛形成一個絕大的震懾。

即使張飛提師趕到宛城會合趙雲、黃忠所部,也得顧慮曹洪的追擊,所以必然會大動作調整軍力,謀求先解決曹洪這一路,以免遭受內外夾擊。

反之,若是曹洪遭算計,兵力嚴重受損,在無力繼續追擊地情況下。 那張飛自然就沒有必要調整軍力以應付外來的威脅。

以目前觀察的情況看來,恐怕曹洪的處境有些不妙。

聽了賈詡的回話,曹『操』面『色』變得更加陰沉,又重新在廳內緩緩踱起步來。

滿寵、曹休等人都知道這個舉動是曹『操』陷入沉思時的習慣『性』動作,一時間誰也不敢擅自開口打攪,只能以目光追隨著曹『操』的身影來回移動。

“伯寧,若是據守,宛城的糧草輜重還能支撐幾何?”停在滿寵跟前。 曹『操』抬眼問道。

“若僅是供應城內兵馬,半年不成問題。 ”滿寵皺著眉頭,不太樂觀地說道,“但是,宛城百姓家中存糧殆盡。 急需施糧賑濟。

若加上賑濟百姓地支出,恐怕兩個月都很難撐得下來。 ”

滿寵也知道,宛城之戰想要速戰速決已很不實際,就算能有外面的兵馬前來增援。 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擊退荊州軍。

此次若想確保宛城不失,註定將是一場持久戰。 打持久戰,最重要的就是糧草的維持,而這,恰恰就是曹軍目前最大的軟肋。

事實上,為保證大軍的征戰,滿寵已經想方設法地從南陽治下各縣蒐集了所有能夠尋到的糧食。 但是,這缺口實在是太大了……

南陽本是產糧大郡。 往年也多有富餘,但因曹『操』的征戰太過頻繁,南陽地糧食基本上都已用來供應大軍征戰,實存實在有限。

而去年的天災,對南陽農耕的打擊幾乎是致命『性』的。 結果就導致眼前這窘迫情況的出現。

“兩個月地時間應該夠用了……”賈詡拈鬚接口說道,“以宛城的城防和駐守軍力,加上外圍兵馬的策應,堅守一個月問題不大。 只要能堅持一個月。 西南必然事起。

張飛為保荊州安全,自然就會撤軍。 ”

“以張飛之能。 這一個月也不容易堅持啊……”曹『操』長嘆一聲,“怕就怕他不搞強攻,而是設計圍點打援啊……”

“丞相也不必太過擔心,有荀大人在許昌統籌全局,應該會留意到這一點。 ”賈詡安慰道。

“恩!”曹『操』輕應了一聲,轉頭對滿寵說道,“伯寧,安排人手加強對城池的駐防,不可令張飛有一線可乘之機。 ”

“下官明白!”

這時,有士卒來到了議事廳門外。 滿寵見到來人,忙向曹『操』告了一禮,走出廳外,與那士卒低語了起來。

片刻後,滿寵回到廳內,神『色』有些異常地對曹『操』稟報道:“丞相,張飛正在城外窺視我宛城地城防、駐軍!”

曹『操』眼神一緊,略一思索後,沉聲說道:“領我去城上看看!”

…………………………………………………………………………………..

在黃忠、文聘的陪同下,我和龐統緩緩馳行,仔細地打量著不遠處的宛城城垣。

身為南陽郡的治地所在,宛城既是經濟行政中心,更是連接荊、豫、司三州的戰略要地,其城池堅固程度便可想而知了。

厚實高聳的城牆,高度絕不下於四丈,城郭四周相連,周圍城壕寬廣,隨著護城河道起伏相壘。

護城河的寬度約在三丈左右,四處城門各樹立了幾座箭樓,其上擺放著機弩的護城工具。

所有城門均有凸出地門闕和護城,大大增強了對城門的防守力,再加上厚重的城門,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龐然氣勢!

城樓上,無數曹軍士卒來回巡守。 不見絲毫的懈怠。

大概是由於我們一行地出現,城上的士兵顯得有些緊張,不少弓弩手已開弦上箭瞄準了我們。 若非距離較遠,恐怕已經有箭矢“招呼”下來了。

“自忠知事以來,宛城曾經被毀過三次。 ”黃忠馳行在我身旁,一手提韁,一手捋須說道,“第一次是在忠十四歲時。

由於南陽連降暴雨數日,引河水氾濫,淹沒宛城,導致城池坍塌。 其後兩次,則分別是在黃巾賊『亂』和曹『操』二徵張繡之時。

但是,因宛城位置重要,每次毀壞後,均能得到妥善的修復。 ”黃忠是南陽人。 對宛城情況算是相當熟悉。

“宛城地城池雖然比不得襄陽和新野(注:整修成軍事要塞地新野,城池的堅固程度與襄陽有得一拼),但也算得上是相當堅固了。

再加上城樓上地箭臺、霹靂車,確實是易守難攻……”文聘接口說道,“末將和漢升老哥進攻了兩天。 連個護城河都沒填得起來。

幸好我軍的霹靂車,比曹軍霹靂車要遠上一些,勉強還能壓制住一些城上地攻擊,否則傷亡就大了去了!”

“將軍。 宛城不太適合強攻啊!”黃忠帶著些勸諫意思地說道。

“恩……”我微微點頭,卻沒有說什麼。

面對宛城這樣的堅城,而且還有近兩萬的駐守兵力,若想要強攻,估計得有十萬大軍,並且付出四萬到五萬人的傷亡,才可能攻下來。

這樣的傷亡雖大,但如果能換來曹『操』一條命。 倒也是合算的買賣。

但關鍵在於,有曹『操』在的宛城,就好比一個馬蜂窩,一旦捅了,也不知道會飛出多少馬蜂來,蟄你個鼻青臉腫。

可以想見,一旦宛城勢危,其餘各地的曹軍必然會不顧一切地來援。 到那時。 虧就吃大了。

比較理智點地辦法。 還是設法困死曹『操』,以及藉機圍點打援。 進而為二哥那裡尋覓出戰機來。 荊、揚兩州的同時進攻,必須先尋出一個突破點來,由此才能將全局做活。

“士元,你有什麼好法子麼?”我轉過頭,對凝目注視城垣的龐統問道。

“近期不會下雨,水攻不行;曹『操』精曉攻城諸法,掘土之術恐怕也行不通;火攻也不行……”龐統似在回答我,又似在自言自語地說道,“索『性』就不要強攻,將曹『操』被困的消息大肆散佈出去,在曹『操』治下各州郡引發混『亂』,以及『逼』迫其餘曹軍來援,以求個個擊破。

“恩……”我點點頭,正準備說什麼,卻突然聽文聘喊道。

“曹『操』上城樓了!”

迅速轉頭,我極目看去。 大約350步遠的城樓上,無數人擁簇著一個紫衣男子正朝我這邊看過來。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我還是迅速地認出了那紫衣男子正是曹『操』。

“翼德,一別有年,向來可好?”曹『操』那洪亮地聲音遙遙地傳了過來。

勒馬轉身,我微抱拳喊道:“飛一向身強體健,勞曹公牽掛了!”

“去歲天災禍民,正是百廢待興之時,翼德何故無原起兵進犯?玄德公向來自詡仁德愛民,如今卻行此禍民之舉,未免有口是心非之嫌。

”曹『操』洪聲說道,“不如我兩家暫且休兵,但民生得復之後,再於戰場見個分曉,如何?”

“所謂天災,其實乃是人禍所至。

”我淡淡一笑,昂聲回喊道,“曹公倒行逆施,上弒天子,謀篡社稷;下害黎民,濫屠無辜,才惹得蒼天震怒,以致降下天災,連累百萬黎民。

我家兄長正以黎民蒼生為念,才決然起兵北伐。 正是順應天命之舉,曹公若是還有一念之仁,便請率眾歸附,免至兵災。 ”

“……”沉默了片刻後,曹『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翼德果然雄辯如黃,如此我等就在兵事上見真章吧。 只可憐你這數萬大軍,最終能得幾人安返荊襄?”

“曹公還是先準備好上好棺木,至多一月恐怕就用得著了!”我同樣笑著回道,“荊襄貧瘠,恐怕拿不出適合曹公身份的棺木來……”

片刻之後,我和曹『操』同時大笑了起來。

小半晌後,曹『操』消失在城樓上。 而我,也失去了繼續觀望城池的興致,攜眾人返回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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