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489·2026/3/23

第三百三十三章 第三百三十三章 “張飛在搞什麼鬼?”說這話時,曹泰心底裡泛著寒氣。 喊殺聲、號角聲、火把的消失,並沒有使曹洪等人高懸著的心落下來,反而更加感覺忐忑不安。 誰也看不清黑暗中到底隱藏著多少敵軍,誰也猜不透敵軍在利用黑暗製造什麼陰謀…… “傳令,全軍繼續戒備,不可稍有疏忽!”曹洪牙齒咬得“嘎吱”作響,突然猛地呼喝起來,“文烈,加派斥候,一定要探明敵軍情況!一有異狀,即刻回報!” “諾!”知道族叔的憤怒已臨近極限,曹休不敢多說什麼,立即飛馳而去。 。 小半個時辰後,曹軍解除了戒備。 長時間保持緊張狀態,對士兵的心力虧損極大,不少人已經當場癱坐了下來。 一些經驗豐富的基層軍官高聲呼喝,命令士兵們不要坐下,保持站姿。 他們知道,此刻一旦坐下來,身體就會感覺無比的痠軟,一、兩個時辰內都未必能恢復得過來。 一旦敵軍真的發動攻擊,這些人恐怕便只能束手待斃了。 被同伴扶持著,一個個癱坐在地的士兵又重新站了起來。 。 曹洪將樂進、曹、休曹真、曹泰等人召集起來,進行緊急議事。 “是等到天亮再動身,還是繼續行軍……”火把的輝映下,曹洪面『色』陰沉地給出兩個選擇,供眾將商議。 “經這一鬧騰,軍士皆已疲乏,而且天『色』昏黑。 難以察覺敵軍異動……”樂進正檫拭著配劍,以此來調整自己的身心狀態,聽得曹洪相詢,抬頭回道,“繼續行軍只會給敵軍以可乘之機。 不如暫且就地休整,等到天亮再行撤退……” “若是等到天亮,豈不是會給敵軍圍截上來的機會?說不定荊州軍到目前為止還未能真正追上來,適才那番把戲只是他們拖延我軍行動的詭計!”曹泰異議說道。 “依我看,還是儘快動身,不管敵軍的鬼把戲,加速行軍早些脫離此地……” “文烈,斥候探到什麼情報了麼?”樂進並沒有因曹泰地反駁而惱怒,轉過頭向曹休詢問道。 曹休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已經派了第四批騎兵斥候。 還有一些步卒斥候,但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消息。 張飛這混蛋也不知道派了多少人來獵殺,斥候靠的近了探不出什麼來,靠的遠了又有危險…… 有逃回來的斥候稟報,荊州軍裡有一幫人善於潛行隱伏。 加上天又黑,斥候很難有所發現!” 曹洪虎目一瞪,正準備說些什麼,但突然間。 他面『露』異像,緊幾步走到偏離人群的地方,極目朝南面方向看去。 參與議事的十數人裡,只有曹洪是站立且面朝南方,其他人根本還沒有察覺到什麼,見到曹洪如此舉動,一個個驚詫莫名。 樂進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回劍入鞘一躍而起。 大步朝曹洪那裡走去。 “文謙,快看……”似乎知道是樂進過來了,曹洪頭也不回地抬手南指。 順著曹洪手指的方向,樂進看到南面天際那細微的紅光。 由於大軍掌起了不少火把,在這些火把映襯下,那片細微地紅光並不容易辨認。 “火?!!!”樂進脫口說道,“那裡好象是宛城方向……難道荊州軍正在……” 曹洪回過頭,與樂進異口同聲地說道:“攻打宛城!” 僅以目測。 那片紅光距離曹洪等人所在之處絕對不下於7、8里路。 而以一般火把的亮光。 超過5里路就很難再瞧見,說明發出那片紅光的並不是一支或幾支的火把。 很可能是一座、甚至幾座建築物在燃燒。 從宛城到此處,沿途10裡多路並無一座房舍,甚至連樹木都沒有幾棵。 由次看來,也只有可能是宛城那裡…… “洪叔,怎麼了?”曹休等人也趕了過來,疑『惑』地詢問道。 “荊州軍恐怕正在攻打宛城……”樂進接口回道。 “什麼?” 曹休等人急忙舉目向南看去。 “或許現在能撤了……”曹洪的眼眸在黑『色』中閃過一絲幽光,略顯興奮地說道,“走,一起合計合計!” 。 就著火把,曹洪攤開地圖說道:“雖然暫時還探不出荊州軍的詳細動向,但卻幾乎可以肯定張飛分了一部兵馬在攻打宛城。 以我估計,張飛這廝定是想先奪下宛城,再來圖謀我大軍。 分兵之後,張飛兵力不足,這才不敢真正突襲我軍。 但為了拖延住我大軍,才使出先前的疑兵詭計。 我軍若是坐等到天明,反是為其留下了時間。 ” “叔父說的在理!”曹泰連連點頭,伸手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咱們不能再等,還是儘快動身為妙!” 樂進眉頭皺了皺,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見別無異議,曹洪長身而起,重重地一甩手:“傳令大軍,加速行進。 文烈和子丹謹守大軍左右兩翼,如果敵軍再行『騷』擾之計,由你們這兩部騎軍負責應付!” “諾!” …………………………………………………………. 不多時,放開了手腳地曹洪大軍以較之前三倍有餘的速度,開始朝北面快速行進了起來。 似乎正印證了曹洪的分析,大軍加速行軍之後,敵方雖然仍三番兩次用號角、火把等手段加以『騷』擾,但卻沒有一次是動真格的。 臨近寅時,大軍已遠離宛城25裡開外。 這一個半時辰所趕得路已遠超先前三個半時辰的腳程。 但。 逐漸地,加速行軍地後遺症也開始顯現了出來。 此前已長時間未得到休息地曹軍士卒,再經歷一個半時辰的急行軍後,身體疲態盡現。 。 “ 曹將軍,不宜再趕路了!”樂進打馬馳至曹洪身旁,神情凝重地說道,“士卒皆已疲乏,再繼續行軍下去。 將會大損我軍戰力。 屆時若遭敵軍突襲,後果不堪設想……” 曹洪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寅時了,再趕一個時辰,天就亮了。 等天亮之後,就不怕張飛再耍什麼花樣。 還是到那時再休整吧……” “我心裡一直有種說不清的不祥感覺……”樂進不放棄地說道,“張飛這廝狡詐異常,恐怕不會這麼簡簡單單地讓咱們安然撤離宛城……” 樂進地話還沒說完,激昂雄渾的牛角戰號聲再次沖天而起。 與先前幾次稍有不同的是。 這一次有號角聲,有喊殺聲,卻少了那無數的火把…… “孃的……”曹洪地表情是惱怒多於震驚,很是不耐煩地衝地上啐了一口,“還有完沒完?這種沒用的鬼把戲耍了做什麼?” 行進中的曹軍早已習慣了敵軍這“雷聲大雨點小”地『騷』擾。 除了外圍的騎軍整隊戒備外,其餘步卒仍保持速度快速行進,連大點的反應都沒有。 但是,很快曹洪發現不對勁了…… 雄渾的號角聲中。 大地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巨大的轟鳴聲從東、西兩面迅速地接近了過來。 “敵襲!”右翼地曹真部騎軍中首先響起了略顯驚慌的高喊,隨即,急促的戰鬥號角迅速吹起。 左翼地曹休部騎軍很快也有了反應。 “敵襲!迎戰!迎戰!迎戰……” 。 “中計了!”曹洪驟然『色』變,失聲說道。 第一時間感覺到大地地震動時,久經沙場地曹洪就知道正有大隊騎軍朝這邊奔馳過來。 曹洪雖然『性』急,卻非無謀,稍做思索。 他就明白自己陷入了對手“以虛為實、以實為虛”地連環詭計之中――――敵軍先前那數次的虛張聲勢,只是為了『迷』『惑』自己,使自己放鬆警惕。 在幾次虛襲之後,突然來一次實攻,正抓住了曹軍開始鬆懈的心理。 “曹將軍,敵計雖成,但我軍還未十分被動,即刻整軍迎戰應當還來得及!”樂進提起馬側地大刀。 急聲對曹洪說道。 “吹號。 傳令全軍,停止行軍。 就地整軍迎戰!” “列陣,列陣!” 曹洪毫不猶豫地高聲怒吼起來。 行軍中的大軍立即停下了步伐,手忙腳『亂』地按照各自部曲整軍列陣…… 刀劍出鞘,弓弩開弦,槍戟前刺…… 轟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號角聲越來越急促,大地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匆忙列陣的曹軍士卒的心跳疾速加快,頭皮開始發麻,彷彿奔騰的騎軍狂『潮』隨時會將自己淹沒一般。 曹洪、樂進等人聲嘶力竭地高聲呼喝,終於趕在敵軍突襲而至之前完成了列陣。 馬蹄的轟隆聲似乎沒有繼續接近,也沒有離遠,大概敵騎軍正在環馳尋找戰機。 在焦急而忐忑地等待中,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天邊開始泛出一絲亮光。 敵騎軍居然還是沒有攻過來,曹洪驚疑交加,忙命人招呼曹休、曹真去刺探一下虛實。 就在這時,轟隆聲突然開始遠去,直至消失。 數萬曹軍士卒面面相覷,保持著列陣姿勢,渾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孃的張飛,老子一定要宰了你!”曹洪面『色』鐵青,憤憤地將大刀『插』入土中,忍耐不住心頭的怒火仰天狂吼道。 “曹將軍,天『色』已經亮了,還是休整一會吧!”樂進馳至曹洪身旁,放緩語氣勸諫道。 “休整,休整……”曹洪憤懣地一甩手,自己先翻身下馬,找了塊石頭坐下生起悶氣。 整整勞累了一夜加半日的士卒,直感覺渾身都要癱軟,聽得休整命令,一個個如釋重負地席地坐了下來。 。 “嗚~~嗚~~!”遠處,號角聲再次響起。 “啊~~!”曹洪一手抓住所坐石塊的邊緣,手背上青筋全部爆突出來,狀似瘋狂地怒號起來。 一連多次的『騷』擾,已讓曹洪到了忍耐的極限,偏偏又發洩不出來。 。 一騎飛馳而至,馬上騎士下馬後急聲稟報道:“啟稟曹將軍,荊州大軍從東面壓來!” 還未等曹洪有空思考,又是一騎趕到:“啟稟曹將軍,荊州大軍從西面『逼』近過來!” “什麼?”

第三百三十三章

第三百三十三章

“張飛在搞什麼鬼?”說這話時,曹泰心底裡泛著寒氣。

喊殺聲、號角聲、火把的消失,並沒有使曹洪等人高懸著的心落下來,反而更加感覺忐忑不安。

誰也看不清黑暗中到底隱藏著多少敵軍,誰也猜不透敵軍在利用黑暗製造什麼陰謀……

“傳令,全軍繼續戒備,不可稍有疏忽!”曹洪牙齒咬得“嘎吱”作響,突然猛地呼喝起來,“文烈,加派斥候,一定要探明敵軍情況!一有異狀,即刻回報!”

“諾!”知道族叔的憤怒已臨近極限,曹休不敢多說什麼,立即飛馳而去。

小半個時辰後,曹軍解除了戒備。

長時間保持緊張狀態,對士兵的心力虧損極大,不少人已經當場癱坐了下來。

一些經驗豐富的基層軍官高聲呼喝,命令士兵們不要坐下,保持站姿。 他們知道,此刻一旦坐下來,身體就會感覺無比的痠軟,一、兩個時辰內都未必能恢復得過來。

一旦敵軍真的發動攻擊,這些人恐怕便只能束手待斃了。

被同伴扶持著,一個個癱坐在地的士兵又重新站了起來。

曹洪將樂進、曹、休曹真、曹泰等人召集起來,進行緊急議事。

“是等到天亮再動身,還是繼續行軍……”火把的輝映下,曹洪面『色』陰沉地給出兩個選擇,供眾將商議。

“經這一鬧騰,軍士皆已疲乏,而且天『色』昏黑。

難以察覺敵軍異動……”樂進正檫拭著配劍,以此來調整自己的身心狀態,聽得曹洪相詢,抬頭回道,“繼續行軍只會給敵軍以可乘之機。

不如暫且就地休整,等到天亮再行撤退……”

“若是等到天亮,豈不是會給敵軍圍截上來的機會?說不定荊州軍到目前為止還未能真正追上來,適才那番把戲只是他們拖延我軍行動的詭計!”曹泰異議說道。

“依我看,還是儘快動身,不管敵軍的鬼把戲,加速行軍早些脫離此地……”

“文烈,斥候探到什麼情報了麼?”樂進並沒有因曹泰地反駁而惱怒,轉過頭向曹休詢問道。

曹休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已經派了第四批騎兵斥候。 還有一些步卒斥候,但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消息。

張飛這混蛋也不知道派了多少人來獵殺,斥候靠的近了探不出什麼來,靠的遠了又有危險……

有逃回來的斥候稟報,荊州軍裡有一幫人善於潛行隱伏。 加上天又黑,斥候很難有所發現!”

曹洪虎目一瞪,正準備說些什麼,但突然間。 他面『露』異像,緊幾步走到偏離人群的地方,極目朝南面方向看去。

參與議事的十數人裡,只有曹洪是站立且面朝南方,其他人根本還沒有察覺到什麼,見到曹洪如此舉動,一個個驚詫莫名。

樂進隱約感覺到了什麼,回劍入鞘一躍而起。 大步朝曹洪那裡走去。

“文謙,快看……”似乎知道是樂進過來了,曹洪頭也不回地抬手南指。

順著曹洪手指的方向,樂進看到南面天際那細微的紅光。 由於大軍掌起了不少火把,在這些火把映襯下,那片細微地紅光並不容易辨認。

“火?!!!”樂進脫口說道,“那裡好象是宛城方向……難道荊州軍正在……”

曹洪回過頭,與樂進異口同聲地說道:“攻打宛城!”

僅以目測。 那片紅光距離曹洪等人所在之處絕對不下於7、8里路。 而以一般火把的亮光。 超過5里路就很難再瞧見,說明發出那片紅光的並不是一支或幾支的火把。

很可能是一座、甚至幾座建築物在燃燒。

從宛城到此處,沿途10裡多路並無一座房舍,甚至連樹木都沒有幾棵。 由次看來,也只有可能是宛城那裡……

“洪叔,怎麼了?”曹休等人也趕了過來,疑『惑』地詢問道。

“荊州軍恐怕正在攻打宛城……”樂進接口回道。

“什麼?”

曹休等人急忙舉目向南看去。

“或許現在能撤了……”曹洪的眼眸在黑『色』中閃過一絲幽光,略顯興奮地說道,“走,一起合計合計!”

就著火把,曹洪攤開地圖說道:“雖然暫時還探不出荊州軍的詳細動向,但卻幾乎可以肯定張飛分了一部兵馬在攻打宛城。

以我估計,張飛這廝定是想先奪下宛城,再來圖謀我大軍。

分兵之後,張飛兵力不足,這才不敢真正突襲我軍。 但為了拖延住我大軍,才使出先前的疑兵詭計。 我軍若是坐等到天明,反是為其留下了時間。 ”

“叔父說的在理!”曹泰連連點頭,伸手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咱們不能再等,還是儘快動身為妙!”

樂進眉頭皺了皺,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見別無異議,曹洪長身而起,重重地一甩手:“傳令大軍,加速行進。

文烈和子丹謹守大軍左右兩翼,如果敵軍再行『騷』擾之計,由你們這兩部騎軍負責應付!”

“諾!”

………………………………………………………….

不多時,放開了手腳地曹洪大軍以較之前三倍有餘的速度,開始朝北面快速行進了起來。

似乎正印證了曹洪的分析,大軍加速行軍之後,敵方雖然仍三番兩次用號角、火把等手段加以『騷』擾,但卻沒有一次是動真格的。

臨近寅時,大軍已遠離宛城25裡開外。 這一個半時辰所趕得路已遠超先前三個半時辰的腳程。

但。 逐漸地,加速行軍地後遺症也開始顯現了出來。 此前已長時間未得到休息地曹軍士卒,再經歷一個半時辰的急行軍後,身體疲態盡現。

“ 曹將軍,不宜再趕路了!”樂進打馬馳至曹洪身旁,神情凝重地說道,“士卒皆已疲乏,再繼續行軍下去。 將會大損我軍戰力。

屆時若遭敵軍突襲,後果不堪設想……”

曹洪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寅時了,再趕一個時辰,天就亮了。 等天亮之後,就不怕張飛再耍什麼花樣。 還是到那時再休整吧……”

“我心裡一直有種說不清的不祥感覺……”樂進不放棄地說道,“張飛這廝狡詐異常,恐怕不會這麼簡簡單單地讓咱們安然撤離宛城……”

樂進地話還沒說完,激昂雄渾的牛角戰號聲再次沖天而起。 與先前幾次稍有不同的是。 這一次有號角聲,有喊殺聲,卻少了那無數的火把……

“孃的……”曹洪地表情是惱怒多於震驚,很是不耐煩地衝地上啐了一口,“還有完沒完?這種沒用的鬼把戲耍了做什麼?”

行進中的曹軍早已習慣了敵軍這“雷聲大雨點小”地『騷』擾。 除了外圍的騎軍整隊戒備外,其餘步卒仍保持速度快速行進,連大點的反應都沒有。

但是,很快曹洪發現不對勁了……

雄渾的號角聲中。 大地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巨大的轟鳴聲從東、西兩面迅速地接近了過來。

“敵襲!”右翼地曹真部騎軍中首先響起了略顯驚慌的高喊,隨即,急促的戰鬥號角迅速吹起。

左翼地曹休部騎軍很快也有了反應。

“敵襲!迎戰!迎戰!迎戰……”

“中計了!”曹洪驟然『色』變,失聲說道。

第一時間感覺到大地地震動時,久經沙場地曹洪就知道正有大隊騎軍朝這邊奔馳過來。

曹洪雖然『性』急,卻非無謀,稍做思索。

他就明白自己陷入了對手“以虛為實、以實為虛”地連環詭計之中――――敵軍先前那數次的虛張聲勢,只是為了『迷』『惑』自己,使自己放鬆警惕。

在幾次虛襲之後,突然來一次實攻,正抓住了曹軍開始鬆懈的心理。

“曹將軍,敵計雖成,但我軍還未十分被動,即刻整軍迎戰應當還來得及!”樂進提起馬側地大刀。 急聲對曹洪說道。

“吹號。 傳令全軍,停止行軍。 就地整軍迎戰!”

“列陣,列陣!”

曹洪毫不猶豫地高聲怒吼起來。

行軍中的大軍立即停下了步伐,手忙腳『亂』地按照各自部曲整軍列陣……

刀劍出鞘,弓弩開弦,槍戟前刺……

轟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號角聲越來越急促,大地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匆忙列陣的曹軍士卒的心跳疾速加快,頭皮開始發麻,彷彿奔騰的騎軍狂『潮』隨時會將自己淹沒一般。

曹洪、樂進等人聲嘶力竭地高聲呼喝,終於趕在敵軍突襲而至之前完成了列陣。

馬蹄的轟隆聲似乎沒有繼續接近,也沒有離遠,大概敵騎軍正在環馳尋找戰機。

在焦急而忐忑地等待中,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天邊開始泛出一絲亮光。

敵騎軍居然還是沒有攻過來,曹洪驚疑交加,忙命人招呼曹休、曹真去刺探一下虛實。

就在這時,轟隆聲突然開始遠去,直至消失。

數萬曹軍士卒面面相覷,保持著列陣姿勢,渾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孃的張飛,老子一定要宰了你!”曹洪面『色』鐵青,憤憤地將大刀『插』入土中,忍耐不住心頭的怒火仰天狂吼道。

“曹將軍,天『色』已經亮了,還是休整一會吧!”樂進馳至曹洪身旁,放緩語氣勸諫道。

“休整,休整……”曹洪憤懣地一甩手,自己先翻身下馬,找了塊石頭坐下生起悶氣。

整整勞累了一夜加半日的士卒,直感覺渾身都要癱軟,聽得休整命令,一個個如釋重負地席地坐了下來。

“嗚~~嗚~~!”遠處,號角聲再次響起。

“啊~~!”曹洪一手抓住所坐石塊的邊緣,手背上青筋全部爆突出來,狀似瘋狂地怒號起來。

一連多次的『騷』擾,已讓曹洪到了忍耐的極限,偏偏又發洩不出來。

一騎飛馳而至,馬上騎士下馬後急聲稟報道:“啟稟曹將軍,荊州大軍從東面壓來!”

還未等曹洪有空思考,又是一騎趕到:“啟稟曹將軍,荊州大軍從西面『逼』近過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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