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160·2026/3/23

第三百三十六章 第三百三十六章 雨越來越大,彷彿一盆盆水從天上倒下來似的,密集的雨線讓人的視野變的模糊。 天空中隱隱地響起聲聲悶雷,老天似乎看不過人間的慘烈殺戮,發出了警告的低吼。 原先乾燥的地面,早已成一片泥濘,數萬人的狂奔踐踏,更帶起飛泥無數。 “啪嗒~!”“啪嗒~!”“啪嗒~!” 你逃我追的人群中,不時有人腳底生滑,身體失去平衡後,橫七豎八地撂倒在地,嘴裡、眼裡、鼻裡濺滿了泥水,刀槍劍戟、頭盔箭囊被扔得到處都是。 時不時地,還會有戰馬失蹄,巨大的馬軀如山傾一般轟然栽倒…… 自天降大雨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荊州軍對曹軍的追擊成為一場全然的“混『亂』”之戰。 。 策馬矗立在一座土丘上,我全身上下都已經溼透,晚春的大雨仍然透出幾分涼意。 剛剛經歷過一番廝殺,熱騰的身體突然被這陣寒雨一激,感覺有些不舒服,相信其他的士卒也會有同樣的感覺。 長時間地淋雨,對身體健康不是件好事…… 搖頭拒絕了親衛送上的雨蓑,我抬手放在額前,以遮擋沿著鐵盔滑落的雨水,眼睛遠遠地眺望著前方。 非但步卒的追擊變得舉步惟艱,騎軍也同樣如此,不適宜再追下去了…… 就當曹洪走鴻運了,老天居然幫了他的大忙,否則此戰不死也得讓他脫層皮。 不過,此戰的戰略意圖基本也已達成,能收手了! “傳令,全軍停止追擊,清理戰場後。 即刻撤向宛城!”打定注意後,我轉頭對親兵下令道。 。 “嗚~~嗚~~!”號角聲悠長地回『蕩』在天地之間,與風雷相和,與雨孱相隨。 “殺!”馬岱暴喝一聲,天狼槍以雷霆萬均之勢疾刺入一名曹軍小校的後腦勺中,霎那間,整個頭顱如同西瓜般炸裂開來,紅的、白的『液』體濺得馬岱滿身都是。 但很快,雨水又將一切洗得乾乾淨淨。 “軍主,收兵了!”龐德策馬飛馳了過來,他的騎術超群絕倫,遠非常人可比,即使在這樣泥濘地地面上,騎行的速度也絲毫不減。 “恩……”單手提槍,另一手在臉面上狠狠地抹了一把。 馬岱悶應了一聲,隨即抬頭看了看天,略顯惱怒地罵道,“賊老天,偏偏在這時候來了場大雨。 ” “軍主不必在意。 曹洪那廝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總有一天要拿他的頭去祭奠老軍主!” “估計風騎軍也沒能擒住曹洪……”馬岱很有些不甘地朝北面瞪了一眼,“算了。 回去!” 片刻後,馬岱、龐德二人同時厲聲長嘯起來,奔馳追敵的鐵騎士兵很快都停下了步伐,掉頭朝馬岱所在處聚攏過去。 逐漸地,風騎軍停止了追擊,步卒也停了下來…… 。 一個時辰後,我與趙雲、馬岱、龐德等人領著騎軍先行撤入了宛城。 黃忠、文聘則統率步卒押解著俘虜和繳獲物資在後跟進。 宛城在今日凌晨寅時左右正式落入我軍之手。 被曹『操』留下駐守城池的兵馬只有寥寥兩千人,其中還不乏負傷的士卒。 曹『操』和大軍的撤離,讓留守士卒鬥志全無,根本組織不起有力的抵抗。 向寵領3000軍卒一個試探『性』地攻擊,就成功地攻佔了東城樓,隨後乘勢奪取整個城池。 奪取宛城的同時,向寵還給我獻上了兩個意外之喜:被生擒的“荊州刺史”劉先和另一個讓我痛恨到極點的人物――――原襄陽郡新城令、現南陽典農從事申儀。 。 “……劉先叛賊是主動要求留守宛城的。 ”向寵指著廳下五花大綁,雙膝跪地的劉先,輕聲對我稟報道。 “據聞。 他向曹『操』請命,稱要與我軍拼個魚死網破。 直至與城攜亡!” “哦~~?”我嘴角帶出一絲笑意,“城破時,他人在哪裡?” “躲在刺史府裡,準備飲毒酒自盡呢……”向寵笑著說道,“被擒住時,那杯熱過的毒酒都已快涼了,他都沒‘舍’得喝下去!” 看得出,向寵對劉先是相當的不屑。 不過,也難怪,當真能夠坦然赴死地人,天下又有幾個?像劉先這樣出身士族,終日錦衣玉食的人,更會將自己的生命看得比什麼都重。 非到迫不得已,他怎會“自尋短見”? “劉公向來可好?”揮手示意向寵和一眾看守士卒退下,我緩緩走到劉先跟前,笑著招呼道。 “哼~~!”輕哼一聲,神『色』狼狽的劉先似不肯服軟地將頭扭轉,看也不看我。 討了個沒趣,我也沒有太過惱怒。 施施然移步到廳中主位,一屁股坐下後,我仔細打量起這位曾經的荊州牧治中、現在地“荊州刺史”來。 這位老兄,自以為在輔佐我太過“屈才”,又嫉恨“本應歸他所有”的荊州落入大哥之手,所以“歷經艱難險阻”從襄陽叛逃至南陽,終得償所願,當上了“荊州刺史”。 但是,據我所知,他這刺史當得也實在窩囊。 名為一州刺史,轄下卻只有南陽一郡。 更尷尬的是,實際主掌南陽軍政事務的卻是曹『操』地親信重臣滿寵滿伯寧。 無論是與曹『操』的親近程度,還是政治手腕上,劉先與滿寵的差距雖不說天壤之別,但也絕不可同日而語。 這樣一來,劉先實際連南陽都掌控不了,真正是令不出刺史府。 如此遭遇,對劉先這樣一個權利慾極重的人。 恐怕比死還要難受。 不知道他主動向曹『操』請命“死守”宛城,是不是還抱著“迴歸”荊州的心? 看了他片刻,我就轉移了注意力,開始閱覽起向寵簡單整理過的南陽郡的一些卷宗來。 向寵雖然是武將,但他家學淵源,學識即使比起尋常文吏來,也絕不遜『色』多少,打理一般地政務對他不在話下。 曹『操』從宛城撤退前。 將城中地文卷毀壞了不少,遺留下來的都已殘缺不全。 這裡的卷宗是向寵從一名退休的南陽老吏那裡尋來的,是有關南陽郡的戶籍情況。 在去年的連續天災中,南陽地損失確實相當嚴重,僅僅人口就死了11萬,是曹『操』治下各郡中死傷最為嚴重地。 此外,又有大量地人口南逃入襄陽和章陵二郡。 僅去年一年,南陽就損失了差不多有20萬百姓。 讓這個曾經富庶一時的大郡變得繁華不再。 但饒是如此,南陽居然還有近20萬人。 難以想象,受災前地南陽郡,人口甚至比交州全州還要多上許多。 除了這些卷宗外,還有向寵命人剛剛書寫的一份文書。 上面記錄了宛城目前庫存的物資――――由於曹『操』在撤退前,在城中大肆進行了搜刮,庫存糧草幾乎沒有,非但如此。 甚至連城裡百姓家中的存糧也被強徵一空。 近十萬百姓地吃飯問題,就全落在我軍頭上了! 除糧食外,其餘的財物曹『操』倒是沒有毀壞或是攜帶多少。 ………… 我不理不睬,劉先反而難受了起來,身體在地上不住地扭動,由於雙臂被反綁著,他想做些什麼動作,也是困難的很。 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幾次想站起來,也不知是因為身體無力,還是顧忌我,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在我幾次的微瞥中,看到劉先面上表情很是複雜有趣,有掙扎、有憤恨、有懊惱、有擔憂、有怯懦…… “曹丞相大軍如何了?” 突然間,劉先開口向我詢問道。 “敗了……”我頭也不抬地淡淡回了一句。 大概沒想到我回答得如此簡單,劉先微楞之後。 才繼續說道:“敗的怎樣?” “一敗塗地!”我放下手中文卷。 抬起頭,別有意味地笑道。 “可惜了,有這場雨……” “不可能!曹丞相怎會一敗塗地?”劉先突然高喊起來,“你莫想騙我,以為如此便能令我喪志投降麼?” 眼中掠過一絲笑意,我饒有興致地盯著劉先,直將他看得不敢與我對視。 他果然還想“迴歸”荊州,適才地話裡,就有這層意思! “喪志投降”?!!!呵呵…… 可惜,並非你想投降就能投降的,也要看我願不願意接受啊…… “子云也在宛城麼?”沒有回答適才的問題,我反問及了劉先之子劉華。 “子云正在許昌任職!”劉先神『色』微黯地說道,看來劉華的前景也不是很好。 正待說些什麼,向寵急步而入,躬身行禮後稟報道:“啟稟將軍,黃老將軍和文將軍已率軍抵達宛城!” 我點點頭,隨手將卷書丟在桌案上,長身而起朝廳外走去。 “張……張……張將軍,你打算……如何處置劉某?”似乎感覺到我對勸降他並不是很熱切,當我走過他身邊時,劉先躊躇地問了出來。 “我會把你葬回南郡地!”跨出廳門的那一剎那,我回道。 南郡,正是劉先的祖籍所在…… “撲通!”一個身體倒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再理會,我接過雨蓑披在身上,大步朝府外走去。

第三百三十六章

第三百三十六章

雨越來越大,彷彿一盆盆水從天上倒下來似的,密集的雨線讓人的視野變的模糊。 天空中隱隱地響起聲聲悶雷,老天似乎看不過人間的慘烈殺戮,發出了警告的低吼。

原先乾燥的地面,早已成一片泥濘,數萬人的狂奔踐踏,更帶起飛泥無數。

“啪嗒~!”“啪嗒~!”“啪嗒~!”

你逃我追的人群中,不時有人腳底生滑,身體失去平衡後,橫七豎八地撂倒在地,嘴裡、眼裡、鼻裡濺滿了泥水,刀槍劍戟、頭盔箭囊被扔得到處都是。

時不時地,還會有戰馬失蹄,巨大的馬軀如山傾一般轟然栽倒……

自天降大雨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荊州軍對曹軍的追擊成為一場全然的“混『亂』”之戰。

策馬矗立在一座土丘上,我全身上下都已經溼透,晚春的大雨仍然透出幾分涼意。

剛剛經歷過一番廝殺,熱騰的身體突然被這陣寒雨一激,感覺有些不舒服,相信其他的士卒也會有同樣的感覺。

長時間地淋雨,對身體健康不是件好事……

搖頭拒絕了親衛送上的雨蓑,我抬手放在額前,以遮擋沿著鐵盔滑落的雨水,眼睛遠遠地眺望著前方。

非但步卒的追擊變得舉步惟艱,騎軍也同樣如此,不適宜再追下去了……

就當曹洪走鴻運了,老天居然幫了他的大忙,否則此戰不死也得讓他脫層皮。

不過,此戰的戰略意圖基本也已達成,能收手了!

“傳令,全軍停止追擊,清理戰場後。 即刻撤向宛城!”打定注意後,我轉頭對親兵下令道。

“嗚~~嗚~~!”號角聲悠長地回『蕩』在天地之間,與風雷相和,與雨孱相隨。

“殺!”馬岱暴喝一聲,天狼槍以雷霆萬均之勢疾刺入一名曹軍小校的後腦勺中,霎那間,整個頭顱如同西瓜般炸裂開來,紅的、白的『液』體濺得馬岱滿身都是。

但很快,雨水又將一切洗得乾乾淨淨。

“軍主,收兵了!”龐德策馬飛馳了過來,他的騎術超群絕倫,遠非常人可比,即使在這樣泥濘地地面上,騎行的速度也絲毫不減。

“恩……”單手提槍,另一手在臉面上狠狠地抹了一把。 馬岱悶應了一聲,隨即抬頭看了看天,略顯惱怒地罵道,“賊老天,偏偏在這時候來了場大雨。 ”

“軍主不必在意。 曹洪那廝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總有一天要拿他的頭去祭奠老軍主!”

“估計風騎軍也沒能擒住曹洪……”馬岱很有些不甘地朝北面瞪了一眼,“算了。 回去!”

片刻後,馬岱、龐德二人同時厲聲長嘯起來,奔馳追敵的鐵騎士兵很快都停下了步伐,掉頭朝馬岱所在處聚攏過去。

逐漸地,風騎軍停止了追擊,步卒也停了下來……

一個時辰後,我與趙雲、馬岱、龐德等人領著騎軍先行撤入了宛城。 黃忠、文聘則統率步卒押解著俘虜和繳獲物資在後跟進。

宛城在今日凌晨寅時左右正式落入我軍之手。 被曹『操』留下駐守城池的兵馬只有寥寥兩千人,其中還不乏負傷的士卒。

曹『操』和大軍的撤離,讓留守士卒鬥志全無,根本組織不起有力的抵抗。

向寵領3000軍卒一個試探『性』地攻擊,就成功地攻佔了東城樓,隨後乘勢奪取整個城池。

奪取宛城的同時,向寵還給我獻上了兩個意外之喜:被生擒的“荊州刺史”劉先和另一個讓我痛恨到極點的人物――――原襄陽郡新城令、現南陽典農從事申儀。

“……劉先叛賊是主動要求留守宛城的。 ”向寵指著廳下五花大綁,雙膝跪地的劉先,輕聲對我稟報道。 “據聞。 他向曹『操』請命,稱要與我軍拼個魚死網破。

直至與城攜亡!”

“哦~~?”我嘴角帶出一絲笑意,“城破時,他人在哪裡?”

“躲在刺史府裡,準備飲毒酒自盡呢……”向寵笑著說道,“被擒住時,那杯熱過的毒酒都已快涼了,他都沒‘舍’得喝下去!”

看得出,向寵對劉先是相當的不屑。

不過,也難怪,當真能夠坦然赴死地人,天下又有幾個?像劉先這樣出身士族,終日錦衣玉食的人,更會將自己的生命看得比什麼都重。

非到迫不得已,他怎會“自尋短見”?

“劉公向來可好?”揮手示意向寵和一眾看守士卒退下,我緩緩走到劉先跟前,笑著招呼道。

“哼~~!”輕哼一聲,神『色』狼狽的劉先似不肯服軟地將頭扭轉,看也不看我。

討了個沒趣,我也沒有太過惱怒。

施施然移步到廳中主位,一屁股坐下後,我仔細打量起這位曾經的荊州牧治中、現在地“荊州刺史”來。

這位老兄,自以為在輔佐我太過“屈才”,又嫉恨“本應歸他所有”的荊州落入大哥之手,所以“歷經艱難險阻”從襄陽叛逃至南陽,終得償所願,當上了“荊州刺史”。

但是,據我所知,他這刺史當得也實在窩囊。 名為一州刺史,轄下卻只有南陽一郡。 更尷尬的是,實際主掌南陽軍政事務的卻是曹『操』地親信重臣滿寵滿伯寧。

無論是與曹『操』的親近程度,還是政治手腕上,劉先與滿寵的差距雖不說天壤之別,但也絕不可同日而語。

這樣一來,劉先實際連南陽都掌控不了,真正是令不出刺史府。

如此遭遇,對劉先這樣一個權利慾極重的人。 恐怕比死還要難受。 不知道他主動向曹『操』請命“死守”宛城,是不是還抱著“迴歸”荊州的心?

看了他片刻,我就轉移了注意力,開始閱覽起向寵簡單整理過的南陽郡的一些卷宗來。

向寵雖然是武將,但他家學淵源,學識即使比起尋常文吏來,也絕不遜『色』多少,打理一般地政務對他不在話下。

曹『操』從宛城撤退前。 將城中地文卷毀壞了不少,遺留下來的都已殘缺不全。 這裡的卷宗是向寵從一名退休的南陽老吏那裡尋來的,是有關南陽郡的戶籍情況。

在去年的連續天災中,南陽地損失確實相當嚴重,僅僅人口就死了11萬,是曹『操』治下各郡中死傷最為嚴重地。 此外,又有大量地人口南逃入襄陽和章陵二郡。

僅去年一年,南陽就損失了差不多有20萬百姓。 讓這個曾經富庶一時的大郡變得繁華不再。 但饒是如此,南陽居然還有近20萬人。

難以想象,受災前地南陽郡,人口甚至比交州全州還要多上許多。

除了這些卷宗外,還有向寵命人剛剛書寫的一份文書。 上面記錄了宛城目前庫存的物資――――由於曹『操』在撤退前,在城中大肆進行了搜刮,庫存糧草幾乎沒有,非但如此。

甚至連城裡百姓家中的存糧也被強徵一空。

近十萬百姓地吃飯問題,就全落在我軍頭上了!

除糧食外,其餘的財物曹『操』倒是沒有毀壞或是攜帶多少。

…………

我不理不睬,劉先反而難受了起來,身體在地上不住地扭動,由於雙臂被反綁著,他想做些什麼動作,也是困難的很。 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幾次想站起來,也不知是因為身體無力,還是顧忌我,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在我幾次的微瞥中,看到劉先面上表情很是複雜有趣,有掙扎、有憤恨、有懊惱、有擔憂、有怯懦……

“曹丞相大軍如何了?”

突然間,劉先開口向我詢問道。

“敗了……”我頭也不抬地淡淡回了一句。

大概沒想到我回答得如此簡單,劉先微楞之後。 才繼續說道:“敗的怎樣?”

“一敗塗地!”我放下手中文卷。 抬起頭,別有意味地笑道。 “可惜了,有這場雨……”

“不可能!曹丞相怎會一敗塗地?”劉先突然高喊起來,“你莫想騙我,以為如此便能令我喪志投降麼?”

眼中掠過一絲笑意,我饒有興致地盯著劉先,直將他看得不敢與我對視。

他果然還想“迴歸”荊州,適才地話裡,就有這層意思!

“喪志投降”?!!!呵呵……

可惜,並非你想投降就能投降的,也要看我願不願意接受啊……

“子云也在宛城麼?”沒有回答適才的問題,我反問及了劉先之子劉華。

“子云正在許昌任職!”劉先神『色』微黯地說道,看來劉華的前景也不是很好。

正待說些什麼,向寵急步而入,躬身行禮後稟報道:“啟稟將軍,黃老將軍和文將軍已率軍抵達宛城!”

我點點頭,隨手將卷書丟在桌案上,長身而起朝廳外走去。

“張……張……張將軍,你打算……如何處置劉某?”似乎感覺到我對勸降他並不是很熱切,當我走過他身邊時,劉先躊躇地問了出來。

“我會把你葬回南郡地!”跨出廳門的那一剎那,我回道。

南郡,正是劉先的祖籍所在……

“撲通!”一個身體倒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再理會,我接過雨蓑披在身上,大步朝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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