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359·2026/3/23

第三百四十四章 第三百四十四章 五月十四日,未申之交,我親領大軍趕抵平輿,隨即便展開了圍城。 平輿縣,處於汝南郡中部偏西些的位置。 最早建縣於秦時,本為古時薛國之地。 薛國初代國君奚仲擅長造車,而戰國之時稱車為“輿”,加之這一帶地形平坦,故得“平輿”之名。 因地理位置重要,加之土地肥沃、灌溉便利,平輿向來很受當政者的重視,其城池也被一再擴建加固。 在整個汝南郡中,除了郡治汝南城外,就屬平輿城最為堅固。 完成了圍三闕一的軍勢佈置後,我當即領著龐統繞平輿城勘察了半圈。 勘察的結果正如龐統先前所推測的一般――――平輿的防守軍力遠比預期的要弱。 儘管守軍想盡辦法試圖虛張聲勢,但這些花招根本瞞不過我的眼睛。 以我的判斷,平輿城內的防守軍力應該在5000到6000人左右,其中甚至還不乏一些戰力羸弱的郡國兵。 看得出,李典動用回援汝南城的兵馬不在少數。 不過,即便如此,想要以強攻的方式奪下平輿,也不見得會很輕鬆。 守城和野戰,有著很大的不同,在野戰中,憑藉絕對的人數優勢,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擊潰這5、6000曹軍,但攻城戰裡,想要達到同樣的目的,付出的代價很可能要以五倍、甚至十倍來計算。 划不來! 。 隨著又一個日頭的西落,一件事情基本上得到了證實――――單信、賈昀有八成的可能已經產生異心。 直到現在,都未見他們派人送來只言片訊。 不過也好,這樣一來,我也就勿須再顧忌什麼了。 …………………………………………………………….. 已是深夜,汝南城下的激戰尤未停歇。 城上城下,無數燃燒的火把將半邊天空映成通紅。 “嗾~嗾~嗾~!”伴隨著淒厲的嘯叫。 箭矢在空中交錯飛舞,編織成一道道死亡的陰雲。 從城上『射』下地箭矢明顯要比城下『射』上來的箭矢要多得多,這與攻防兩方的兵力對比形成了很大反差。 火光中,一群群“士兵”吶喊著朝城池發起了攻擊。 他們動作生疏,彼此間毫無配合,衝鋒的隊列全然沒有章法,只知道憑著鼓起的勇氣,向城池猛衝。 不少人甚至連最起碼的護身衣甲都沒有。 只穿著普通的粗布麻衣,甚至有人手中端著的還是木槍。 人群之中,也有少數地攻城器械在緩緩的前移。 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倒著許多死屍,經驗豐富的老兵在衝鋒時知道如何閃躲死屍,以免被絆著。 要知道,戰場上是容不得半點疏忽的,一旦被絆倒,不但會影響後繼士卒的行動。 造成無謂的傷亡,連自身的安全也會受到極大威脅。 但這些攻城“士兵”顯然還遠稱不上經驗豐富。 不時地,有人腳底下絆蒜,在一聲聲驚呼中,前撲栽倒。 與死屍滾做一團。 由於看不清具體情況,只看到身邊的同伴莫名跌倒,同時又伴隨著驚呼聲,很自然地會讓人以為這些倒地地人是中箭死傷倒地。 沒怎麼經過訓練的攻城“士兵”。 心理上很快就產生了動搖,速度瞬間慢了下來。 這一來,更為城頭守軍的弓箭手提供了生生的箭靶。 缺乏相應的防箭器具,更沒有閃躲箭襲地經驗,慌『亂』的攻城“士兵”一個接一個地中箭,哀號聲此起彼伏。 “啊……”驚恐的喊叫聲中,幾名“士兵”掉頭就往回跑,有人連兵器都不知扔到哪裡去了。 這幾人的回跑。 很快就引起了連鎖反應。 霎那間,攻城隊伍地僅存不多的士氣全部洩光,所有人都撒丫地撤了回去。 “擅自後退,殺無赦!”裝備明顯好上許多的督戰隊,凶神惡煞地揮舞刀槍,將最先回跑的幾人砍成一片肉泥,隨即厲聲恐嚇著其他“士兵”。 但是,正如傾覆之水難以回收。 這些士氣盡洩的“士兵”怎麼也不敢再殺回去了。 任如何威脅恐嚇。 也沒有一人願意回頭,甚至有人還對督戰隊動起了手。 “都回去。 都回去……”督戰隊徒勞地努力著。 “鐺鐺鐺……”及時響起的鳴金聲,為所有人解了圍。 “哈哈哈……”肆意的狂笑聲從城樓上傳了下來,守軍對攻城軍的不屑之意盡顯無遺。 。 城樓上,李典收回遠眺地視線。 李典沒有阻止麾下士兵們的狂笑,因為此舉有助於激發軍卒的士氣鬥志,但他自己卻始終保持著冷靜――――一名出『色』的統軍大將,在戰略上可以忽略對手,但在戰術上卻必須給對手以充分的重視。 哪怕這對手,僅僅是一群剛由百姓轉換而成的叛軍。 不到一天時間,李典基本已將對手的老底吃透――――衣甲不足,武器不足,『操』練全無……這些叛軍戰力之羸弱,簡直是無以復加,連素以“羸弱”聞名的郡國兵都絕對勝他們許多。 除了人數地優勢,叛軍什麼都沒有! “張飛這廝地心還真夠狠,居然拿四、五萬人來當餌!”李典低聲喃語道。 連續防禦了四次攻城後,李典得出一個結論――――用這些“百姓”兵來攻打汝南城,純粹是一個笑話。 除非是軍事上的白痴,才會做出這樣地決定。 而歷年以來的戰事,都證明了張飛非但不是軍事白痴,更是當世的絕代名將。 所以,他既然讓叛軍來攻城,肯定是出於其他的用意。 最大的可能就是以叛軍為餌,行調虎離山之類地計策。 “不過。 你既然敢把餌放出來,我就敢吃掉,看看誰才會成為真正的贏家……”再朝城外看了一眼後,李典轉身朝城下走去。 。 汝南城外,圍城軍的軍營,被一片浮躁、茫然、恐慌的情緒所籠罩。 短短的一天時間,四次攻城就斷送了5000多人,傷者還不計在其中。 尤其是中午時的第二次攻城。 簡直就成了人命的屠場,僅那一戰就損失了近3000多人。 『亂』無章法的攻城,完全就等於是送命,攻得越猛,死地越多…… 相形之下,後面的兩次攻城,學乖了一些的“士兵”懂得去保全自己的『性』命,傷亡大大地減少了。 最可悲的是。 5000多條人命,居然連汝南的城邊都沒能『摸』上幾回。 僅僅一天,已經把這支剛剛由百姓“轉化”而來的大軍的士氣,降至了最低點。 軍營中,一堆堆篝火旁。 衣衫襤褸、目光呆滯、神情惶『惑』地“士兵”,望著火光楞楞出神。 估計不少人已經深深地後悔,為什麼一時衝動,聽信那種種美好的許諾。 投入到這萬劫不復的“軍旅”中來。 在家中,雖然衣不蔽體,食不裹腹,但至少能圖個安心,哪像如今…… 軍營中的木柱上,懸掛著許多人頭,都是那些想離軍返家之人的。 陣陣悽慘地痛號聲,不時回『蕩』在軍營中。 令人不由得想打寒戰。 燈火通明的帥帳內,一場爭吵正在進行之中。 “我說不能打汝南城,看看……”面龐白皙,身形略顯富態的大軍副帥賈昀大聲說道,“一天就死了5000多,又傷了幾千。 照這樣下去,四萬多人也撐不了幾天。 要是等候張徵西大軍過來,多好?等手中的人死光了。 再想投靠張徵西。 人家說不定看都不看咱們一眼了。 ” “是啊,是啊……”一些身有同感地“將領”連連點頭附和。 這些人。 多半身體富態,像財主多過像一名將領。 “自己創立基業,我們都不是那塊料,還是省省吧……”見有人附和,賈昀更顯來勁地說道。 “都給老子閉嘴!”桌案猛地一聲巨響,相貌粗豪、高大威猛的主帥單信騰地站起身,怒不可遏地厲吼道,“當初一個個不是答應的爽快利落嗎? 不過就死了幾千人,天塌了麼,地陷了麼?不要說幾千人,就算這四萬多人死光了,只要能奪下汝南,城裡的人不就是咱們的兵麼? 有地盤還怕沒人?投靠劉備?你們就那麼想給人做狗? 劉備跟曹『操』死拼,這是老天給咱們的機會。 奪下汝南,再奪下樑郡、陳郡,咱們自己也能建個國,當個皇帝將軍,何必跟著別人受氣?” 看到單信發火,原先還附和賈昀的人全都閉上了嘴。 單信身強力壯,武藝精湛,但脾氣卻很暴躁,經常一言不和就殺人。 自起事反曹之日起,也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上了。 所以,不到萬一,沒有人敢跟他反口。 賈昀的神情明顯一滯,但又不敢繼續激惹單信,只得悻悻說道:“就怕四萬人賠進去了,也攻不下汝南城。 到那時不虧大了……” “就算真有那一天,再投靠張飛也不遲。 我們都是各縣名望之人,沒有我們幫忙,他張飛能很快安定得了汝南?”單信貌似粗魯地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色』,“聽我的,先攻下汝南再說!”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帳內眾人都點了點頭。 賈昀攝於單信那幾欲殺人的目光,暫時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 一夜無事之後,單信揮軍於翌日正午再次對汝南城發起了猛攻。 由於準備充分不少,這次攻城的激烈程度遠超前一日的任何一次。 一個時辰後,攻城依然繼續之中。 就在這時,李典突領千餘精兵從攻城軍圍困相對薄弱的西城殺出,繞了個圈子後,直『插』攻城軍的側翼而去。 汝南城內,曹軍也開始向敵軍主力所在的東城集結…… 。 而這時……

第三百四十四章

第三百四十四章

五月十四日,未申之交,我親領大軍趕抵平輿,隨即便展開了圍城。

平輿縣,處於汝南郡中部偏西些的位置。 最早建縣於秦時,本為古時薛國之地。

薛國初代國君奚仲擅長造車,而戰國之時稱車為“輿”,加之這一帶地形平坦,故得“平輿”之名。

因地理位置重要,加之土地肥沃、灌溉便利,平輿向來很受當政者的重視,其城池也被一再擴建加固。 在整個汝南郡中,除了郡治汝南城外,就屬平輿城最為堅固。

完成了圍三闕一的軍勢佈置後,我當即領著龐統繞平輿城勘察了半圈。

勘察的結果正如龐統先前所推測的一般――――平輿的防守軍力遠比預期的要弱。 儘管守軍想盡辦法試圖虛張聲勢,但這些花招根本瞞不過我的眼睛。

以我的判斷,平輿城內的防守軍力應該在5000到6000人左右,其中甚至還不乏一些戰力羸弱的郡國兵。 看得出,李典動用回援汝南城的兵馬不在少數。

不過,即便如此,想要以強攻的方式奪下平輿,也不見得會很輕鬆。

守城和野戰,有著很大的不同,在野戰中,憑藉絕對的人數優勢,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擊潰這5、6000曹軍,但攻城戰裡,想要達到同樣的目的,付出的代價很可能要以五倍、甚至十倍來計算。

划不來!

隨著又一個日頭的西落,一件事情基本上得到了證實――――單信、賈昀有八成的可能已經產生異心。 直到現在,都未見他們派人送來只言片訊。

不過也好,這樣一來,我也就勿須再顧忌什麼了。

……………………………………………………………..

已是深夜,汝南城下的激戰尤未停歇。

城上城下,無數燃燒的火把將半邊天空映成通紅。

“嗾~嗾~嗾~!”伴隨著淒厲的嘯叫。 箭矢在空中交錯飛舞,編織成一道道死亡的陰雲。

從城上『射』下地箭矢明顯要比城下『射』上來的箭矢要多得多,這與攻防兩方的兵力對比形成了很大反差。

火光中,一群群“士兵”吶喊著朝城池發起了攻擊。 他們動作生疏,彼此間毫無配合,衝鋒的隊列全然沒有章法,只知道憑著鼓起的勇氣,向城池猛衝。

不少人甚至連最起碼的護身衣甲都沒有。 只穿著普通的粗布麻衣,甚至有人手中端著的還是木槍。

人群之中,也有少數地攻城器械在緩緩的前移。

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倒著許多死屍,經驗豐富的老兵在衝鋒時知道如何閃躲死屍,以免被絆著。

要知道,戰場上是容不得半點疏忽的,一旦被絆倒,不但會影響後繼士卒的行動。 造成無謂的傷亡,連自身的安全也會受到極大威脅。

但這些攻城“士兵”顯然還遠稱不上經驗豐富。 不時地,有人腳底下絆蒜,在一聲聲驚呼中,前撲栽倒。 與死屍滾做一團。

由於看不清具體情況,只看到身邊的同伴莫名跌倒,同時又伴隨著驚呼聲,很自然地會讓人以為這些倒地地人是中箭死傷倒地。

沒怎麼經過訓練的攻城“士兵”。 心理上很快就產生了動搖,速度瞬間慢了下來。 這一來,更為城頭守軍的弓箭手提供了生生的箭靶。

缺乏相應的防箭器具,更沒有閃躲箭襲地經驗,慌『亂』的攻城“士兵”一個接一個地中箭,哀號聲此起彼伏。

“啊……”驚恐的喊叫聲中,幾名“士兵”掉頭就往回跑,有人連兵器都不知扔到哪裡去了。

這幾人的回跑。 很快就引起了連鎖反應。 霎那間,攻城隊伍地僅存不多的士氣全部洩光,所有人都撒丫地撤了回去。

“擅自後退,殺無赦!”裝備明顯好上許多的督戰隊,凶神惡煞地揮舞刀槍,將最先回跑的幾人砍成一片肉泥,隨即厲聲恐嚇著其他“士兵”。

但是,正如傾覆之水難以回收。 這些士氣盡洩的“士兵”怎麼也不敢再殺回去了。 任如何威脅恐嚇。 也沒有一人願意回頭,甚至有人還對督戰隊動起了手。

“都回去。 都回去……”督戰隊徒勞地努力著。

“鐺鐺鐺……”及時響起的鳴金聲,為所有人解了圍。

“哈哈哈……”肆意的狂笑聲從城樓上傳了下來,守軍對攻城軍的不屑之意盡顯無遺。

城樓上,李典收回遠眺地視線。

李典沒有阻止麾下士兵們的狂笑,因為此舉有助於激發軍卒的士氣鬥志,但他自己卻始終保持著冷靜――――一名出『色』的統軍大將,在戰略上可以忽略對手,但在戰術上卻必須給對手以充分的重視。

哪怕這對手,僅僅是一群剛由百姓轉換而成的叛軍。

不到一天時間,李典基本已將對手的老底吃透――――衣甲不足,武器不足,『操』練全無……這些叛軍戰力之羸弱,簡直是無以復加,連素以“羸弱”聞名的郡國兵都絕對勝他們許多。

除了人數地優勢,叛軍什麼都沒有!

“張飛這廝地心還真夠狠,居然拿四、五萬人來當餌!”李典低聲喃語道。

連續防禦了四次攻城後,李典得出一個結論――――用這些“百姓”兵來攻打汝南城,純粹是一個笑話。 除非是軍事上的白痴,才會做出這樣地決定。

而歷年以來的戰事,都證明了張飛非但不是軍事白痴,更是當世的絕代名將。 所以,他既然讓叛軍來攻城,肯定是出於其他的用意。

最大的可能就是以叛軍為餌,行調虎離山之類地計策。

“不過。 你既然敢把餌放出來,我就敢吃掉,看看誰才會成為真正的贏家……”再朝城外看了一眼後,李典轉身朝城下走去。

汝南城外,圍城軍的軍營,被一片浮躁、茫然、恐慌的情緒所籠罩。

短短的一天時間,四次攻城就斷送了5000多人,傷者還不計在其中。 尤其是中午時的第二次攻城。 簡直就成了人命的屠場,僅那一戰就損失了近3000多人。

『亂』無章法的攻城,完全就等於是送命,攻得越猛,死地越多……

相形之下,後面的兩次攻城,學乖了一些的“士兵”懂得去保全自己的『性』命,傷亡大大地減少了。

最可悲的是。 5000多條人命,居然連汝南的城邊都沒能『摸』上幾回。

僅僅一天,已經把這支剛剛由百姓“轉化”而來的大軍的士氣,降至了最低點。

軍營中,一堆堆篝火旁。 衣衫襤褸、目光呆滯、神情惶『惑』地“士兵”,望著火光楞楞出神。 估計不少人已經深深地後悔,為什麼一時衝動,聽信那種種美好的許諾。

投入到這萬劫不復的“軍旅”中來。

在家中,雖然衣不蔽體,食不裹腹,但至少能圖個安心,哪像如今……

軍營中的木柱上,懸掛著許多人頭,都是那些想離軍返家之人的。

陣陣悽慘地痛號聲,不時回『蕩』在軍營中。 令人不由得想打寒戰。

燈火通明的帥帳內,一場爭吵正在進行之中。

“我說不能打汝南城,看看……”面龐白皙,身形略顯富態的大軍副帥賈昀大聲說道,“一天就死了5000多,又傷了幾千。 照這樣下去,四萬多人也撐不了幾天。

要是等候張徵西大軍過來,多好?等手中的人死光了。 再想投靠張徵西。 人家說不定看都不看咱們一眼了。 ”

“是啊,是啊……”一些身有同感地“將領”連連點頭附和。 這些人。 多半身體富態,像財主多過像一名將領。

“自己創立基業,我們都不是那塊料,還是省省吧……”見有人附和,賈昀更顯來勁地說道。

“都給老子閉嘴!”桌案猛地一聲巨響,相貌粗豪、高大威猛的主帥單信騰地站起身,怒不可遏地厲吼道,“當初一個個不是答應的爽快利落嗎?

不過就死了幾千人,天塌了麼,地陷了麼?不要說幾千人,就算這四萬多人死光了,只要能奪下汝南,城裡的人不就是咱們的兵麼?

有地盤還怕沒人?投靠劉備?你們就那麼想給人做狗?

劉備跟曹『操』死拼,這是老天給咱們的機會。 奪下汝南,再奪下樑郡、陳郡,咱們自己也能建個國,當個皇帝將軍,何必跟著別人受氣?”

看到單信發火,原先還附和賈昀的人全都閉上了嘴。 單信身強力壯,武藝精湛,但脾氣卻很暴躁,經常一言不和就殺人。

自起事反曹之日起,也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上了。 所以,不到萬一,沒有人敢跟他反口。

賈昀的神情明顯一滯,但又不敢繼續激惹單信,只得悻悻說道:“就怕四萬人賠進去了,也攻不下汝南城。 到那時不虧大了……”

“就算真有那一天,再投靠張飛也不遲。

我們都是各縣名望之人,沒有我們幫忙,他張飛能很快安定得了汝南?”單信貌似粗魯地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色』,“聽我的,先攻下汝南再說!”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帳內眾人都點了點頭。 賈昀攝於單信那幾欲殺人的目光,暫時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一夜無事之後,單信揮軍於翌日正午再次對汝南城發起了猛攻。 由於準備充分不少,這次攻城的激烈程度遠超前一日的任何一次。

一個時辰後,攻城依然繼續之中。

就在這時,李典突領千餘精兵從攻城軍圍困相對薄弱的西城殺出,繞了個圈子後,直『插』攻城軍的側翼而去。

汝南城內,曹軍也開始向敵軍主力所在的東城集結……

而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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