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540·2026/3/23

第三百四十七章 第三百四十七章 “將軍,情況不對!”龐德飛馳到我身旁,神『色』肅然地說道。 “有大隊騎軍正朝這邊而來,恐怕不下萬騎!”馬岱也馳了過來,急聲接口說道。 馬岱和龐德是騎戰的行家裡手,他們的話也印證我的判斷。 我軍的騎兵基本都已在這裡,根本不可能再出現一支萬騎以上的騎軍,更何況他們還是自北面而來。 很顯然,這支突然出現的騎軍必定是敵非友。 不過,很奇怪――――這支敵騎究竟是怎麼瞞過我軍的細作,如此突兀地進入汝南戰場。 曹『操』麾下騎軍雖遠比我軍為多,但最多也就四萬騎上下。 先前的南陽戰事中,曹『操』動用了曹休、曹真、牽招三部騎軍近16000騎,戰後剩餘6000餘騎左右。 另根據從二哥那裡得到的消息,徐州戰場上的曹軍騎軍也有萬餘騎。 而除此之外的曹軍騎兵多半駐紮在北疆、西疆,以用來防範公孫康和韓遂。 我方在雍、司、冀諸州的戰略要道都安『插』有細作,照道理講,無論哪邊有大規模的兵馬調動,都應該會漏出些蛛絲馬跡。 要知道,上萬規模的騎兵,行進起來的動靜會大的驚人,有心人想要留意並不是件難事。 除非,這些騎兵沒有經過雍、司、冀州! 腦中瞬間閃過許多念頭,但眼前的緊迫形勢,令我無法再繼續思考下去。 畢竟,如何應付將至的大隊敵騎,才是當務之急。 “將軍,不太對勁……”如同一道白『色』閃電,趙雲縱馬提槍疾馳而至。 劍眉深蹙地急聲說道。 我點點頭,透過混雜的人群,眺望著遙遠北方那翻騰的煙塵,腦子急速地轉動著。 馬岱衝趙雲點了點頭,示意已經知道情況了。 趙雲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舉目將四面戰場的情形巡望了一下,儘量放緩聲音說道:“這裡地形太多平坦,易攻南守。 極為適合騎軍作戰。 地利上,我軍佔不得半點便宜……” “他們有騎軍,咱們也有騎軍,即使對攻,還怕他們不成?”馬岱傲然說道。 “敵騎軍地數量還不明,如果只有萬騎,倒也罷了;萬一達到一萬五千騎以上,就絕非風騎軍和鐵騎能夠力拼的了……”趙雲沉聲說道。 “最怕的,就是他們捨棄風騎軍和鐵騎,轉而攻擊我軍步卒!” 龐德凝聚心神,側耳傾聽著遠方的馬蹄聲,嘗試著判斷敵騎軍的數量。 見他的面『色』越發沉重。 馬岱疑『惑』地問道:“令明,聽出來了麼?” 以根據馬蹄聲判斷騎軍數量的能耐而言,龐德若說第二,則無人敢稱第一。 馬岱自己也自認大大不如。 “超過一萬五千騎!”片刻後,龐德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趙雲和馬岱瞬間面『色』微變。 “將軍……”趙雲見我仍在思索,略顯急切地提醒道。 我猛地抬頭,眼中『射』出決然地光芒,沉聲說道:“子龍,仲華,你們即刻率風騎軍和鐵騎撤出戰鬥。 風騎軍遊曳於戰場左翼,鐵騎遊曳於戰場右翼。 一旦敵騎軍殺到。 從左右兩面對其形成夾擊之勢。 ” “將軍,要跟敵騎軍決戰麼?”馬岱急聲問道。 “不是決戰,是撤退!”我衝趙雲、馬岱、龐德點了點頭,“我們中計了,而且曹『操』的陰謀可能還不止這一些,在這裡跟他們決戰無助於全局戰事! 子龍,仲華,稍候一定要聽我訊號行事。 咱們一定要全身而退!” “諾!”不再多話。 趙雲三人齊聲應諾,策馬飛馳而去。 羌笛和號角聲迅速響徹戰場。 攻勢如『潮』的風騎軍和涼州鐵騎幾乎在聽到命令後的一瞬間,就與曹軍脫離了戰鬥,開始朝兩翼展開。 。 “傳令,步軍傾力進攻,最短時間內擊潰李典!”我厲聲對號角兵喝令道。 我在冒險,冒一個能令我軍全身而退的大險。 以眼前的情況而言,繼續與李典纏鬥,是最為危險的,屆時若敵騎軍呼嘯而至,很可能如狂『潮』怒濤一般將我軍沖垮。 因此,必須先與李典軍脫離,確保大軍能列成一個完整的陣型,惟如此才可擋得住敵騎軍地衝擊。 但李典也是沙場老手,他若察覺到我軍意圖,絕不會輕易鬆口,肯定會死死咬住我軍。 與其被他咬住,不如先一腳將他踢飛――――以步卒傾盡全力猛攻,在敵騎軍趕到之前,將已搖搖欲墜的李典軍徹底擊潰。 如此一來,既可以擺脫糾纏,還能以李典的潰軍拖延敵騎軍的接近。 只要步軍能列拒馬陣成功,加上風騎軍和鐵騎的兩翼威脅,就有可能令敵騎軍感到無機可乘。 若能拖到晚上,我軍就有機會全身而退。 這一計劃,最大地風險就在於必須在短時間內擊潰李典。 但無論如何,這險必須要冒! 我並不是個敗不起的人,但如果在這裡重重地跌倒,此次的北伐大計很可能就會化為泡影。 。 “嗚~~嗚~~!”號角兵們鼓足腮綁,奮盡全身力量吹響手中的牛角戰號。 戰角悠長雄渾,直衝雲霄天際,引發九天雷鳴,深深地憾動著人心。 “殺!”我暴喝一聲,縱馬疾馳如電,手中蛇矛風車般舞動,周遭地氣流急速旋轉,凌厲的殺氣瀰漫四方。 蛇矛全力前刺,速度快至駭人,矛尖劃破空氣時,激發出“噼裡啪啦”的空暴之聲。 “噗嗤~~”鮮豔的血『液』飛舞在空中,蛇矛碩長的矛身同時刺穿三名曹兵的身體。 如同串糖葫蘆一般,將三具身體釘在了一起。 一萬五千餘步卒在各自部曲將領地統領下,朝李典軍發起了最為猛烈的攻擊。 一股鬼懼神驚地狂暴戰意,伴隨著憤怒的狂吼,迅速將戰場籠罩起來。 原本因風騎軍和鐵騎脫戰而鬆了口氣的李典軍將士,突然感覺萬均重力壓上了頭頂,連氣都喘不過來。 從頭到腳都透著古怪無前飛軍,重重巨浪般地衝擊曹軍。 攻擊方式無所不用其極――――弩『射』、刀劈,盾砸,針吹……似乎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能成為殺人的利器。 曹軍士卒見之如見鬼,越戰越心寒。 每殺死一個飛軍士兵,他們都忍不住朝死屍再砍上無數刀,似乎如此便能驅除心中的悸動。 身為飛軍統領地沙摩柯和淩統,更是成了曹軍士兵眼中鬼魅中的鬼魅。 “我砍倒他了,我砍倒他了……”乘著同伴圍攻地機會。 一名曹軍什長揮刀將淩統地戰馬砍翻,興奮與恐懼交加地狂吼道。 另外六、七名曹兵毫不遲疑地揮刀槍向倒地的淩統砍刺而去。 “砍你娘地頭!”淩統一躍而起,連丟落地上的大刀都沒有揀,手腳並用將攻向自己的刀槍全部架飛,隨即身化為影。 貼著對方地人縫衝過去,隨手奪過一把環首刀,自上而下將那名曹軍什長斜砍成兩截。 激噴的鮮血將淩統全身染成殷紅一片,配上他咬牙切齒的模樣。 狀若鬼神。 “吼~~!”附近的飛軍士卒皆被副統領的瘋狂表現所憾動,齊聲狂吼起來。 。 大地地震動越來越明顯,馬蹄的轟隆聲也變的清晰起來。 戰場上的兩軍將士,都知道戰局地變數即將到來。 荊州軍傾力狂攻,曹軍拼命死抗。 。 戰場左翼,三曲風騎軍刀入鞘,弓收起,肅然靜立如山。 除了騎士和戰馬呼吸顯得急促外。 看不到半點異動。 想象不出,先前不久時,他們還在奔騰殺敵。 由動到靜的轉化,渾然天成。 趙雲勒馬橫槍,銳利的鷹眸緊緊地盯著北面的那片陰雲。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側面戰場上的廝殺彷彿一點也沒有入他的眼耳之中。 “西涼鐵騎!”突然間,趙雲口中低低地蹦出了四個字,握著風雪槍的右手微微一緊。 。 戰場右翼 馬岱地眼眸已被熾熱的火焰充斥。 英俊的面龐變得扭曲起來。 一片鐵青之『色』,手背上的青筋完全暴突了出來。 喉嚨裡帶著狼『性』的低吼,語含無限殺意地一字一頓地說道:“韓…老…狗!” 一旁,年輕的馬休、馬鐵同樣滿眼血紅之『色』,身體甚至微微地顫動著。 那不是害怕畏懼,而是――――激動!興奮! 龐德的臉上浮現出隱隱的憂『色』,想說什麼,但還是沒能出口。 那越來越近、節奏奇特而熟悉地馬蹄聲,那蒼涼而悽勁而羌笛聲……無不昭示著一件事――――即將到來地這支敵騎,必是來自西涼的鐵騎。 而如今西涼地“主人”,正是馬岱兄弟狠不能生啖其肉的鎮西將軍韓遂! 這樣就對了――――鮮卑、匈奴、烏桓等異族之外,能讓曹『操』一次調動數萬騎兵的,除了韓遂,還能有誰? “啪嗒!”馬岱緩緩地將嵌入獅頭鐵盔上方的一張薄鐵片拉下,鐵片恰好與鐵盔下端的託頷銜接在一起。 頓時,馬岱那張英俊的臉龐被鐵片所覆蓋,只留下兩個供眼睛外視的洞孔。 鐵片外表面上,畫著的是一張駭人的鬼面。 “大…大哥?!!!”馬休、馬鐵心神一陣恍惚,竟似看到已故的長兄馬超活生生地策馬傲立在眼前。 當年,年僅十五歲的馬超就是以這副獅頭鬼面盔,跟隨馬騰在一次與羌部戰事中,一人獨殺六十四名羌部大小首領,聲名初震。 其後,每逢戰事,馬超便以此盔出征,響噹噹地打出了“神威天將軍”的威名,令西疆之人對其聞名喪膽,既畏更敬。 馬超亡故後,繼承獅頭盔的馬岱,在歷次戰事中,從來都沒有將鬼面拉下來過,以此來表示對兄長的敬悼。 然而,就在此刻,鬼面被拉了下來。 神威天將,再現碧血黃沙! “嗷~~!”馬岱仰天狂嘯,尖銳的嘯聲穿雲破風,如孤傲的西北蒼狼獠牙嗜血前的嚎叫。 “嗷~~!”千餘鐵騎齊聲狂嘯,如群狼呼應著狼王…… …………………………………. 李典軍終於再也支撐不下去,開始向唯一可退的北面潰逃下去! 。 黑壓壓的西涼鐵騎,如同奔騰的鐵流,無可抵擋地呼嘯而來。

第三百四十七章

第三百四十七章

“將軍,情況不對!”龐德飛馳到我身旁,神『色』肅然地說道。

“有大隊騎軍正朝這邊而來,恐怕不下萬騎!”馬岱也馳了過來,急聲接口說道。

馬岱和龐德是騎戰的行家裡手,他們的話也印證我的判斷。

我軍的騎兵基本都已在這裡,根本不可能再出現一支萬騎以上的騎軍,更何況他們還是自北面而來。

很顯然,這支突然出現的騎軍必定是敵非友。

不過,很奇怪――――這支敵騎究竟是怎麼瞞過我軍的細作,如此突兀地進入汝南戰場。 曹『操』麾下騎軍雖遠比我軍為多,但最多也就四萬騎上下。

先前的南陽戰事中,曹『操』動用了曹休、曹真、牽招三部騎軍近16000騎,戰後剩餘6000餘騎左右。 另根據從二哥那裡得到的消息,徐州戰場上的曹軍騎軍也有萬餘騎。

而除此之外的曹軍騎兵多半駐紮在北疆、西疆,以用來防範公孫康和韓遂。

我方在雍、司、冀諸州的戰略要道都安『插』有細作,照道理講,無論哪邊有大規模的兵馬調動,都應該會漏出些蛛絲馬跡。

要知道,上萬規模的騎兵,行進起來的動靜會大的驚人,有心人想要留意並不是件難事。

除非,這些騎兵沒有經過雍、司、冀州!

腦中瞬間閃過許多念頭,但眼前的緊迫形勢,令我無法再繼續思考下去。

畢竟,如何應付將至的大隊敵騎,才是當務之急。

“將軍,不太對勁……”如同一道白『色』閃電,趙雲縱馬提槍疾馳而至。 劍眉深蹙地急聲說道。

我點點頭,透過混雜的人群,眺望著遙遠北方那翻騰的煙塵,腦子急速地轉動著。

馬岱衝趙雲點了點頭,示意已經知道情況了。

趙雲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舉目將四面戰場的情形巡望了一下,儘量放緩聲音說道:“這裡地形太多平坦,易攻南守。 極為適合騎軍作戰。

地利上,我軍佔不得半點便宜……”

“他們有騎軍,咱們也有騎軍,即使對攻,還怕他們不成?”馬岱傲然說道。

“敵騎軍地數量還不明,如果只有萬騎,倒也罷了;萬一達到一萬五千騎以上,就絕非風騎軍和鐵騎能夠力拼的了……”趙雲沉聲說道。

“最怕的,就是他們捨棄風騎軍和鐵騎,轉而攻擊我軍步卒!”

龐德凝聚心神,側耳傾聽著遠方的馬蹄聲,嘗試著判斷敵騎軍的數量。

見他的面『色』越發沉重。 馬岱疑『惑』地問道:“令明,聽出來了麼?”

以根據馬蹄聲判斷騎軍數量的能耐而言,龐德若說第二,則無人敢稱第一。 馬岱自己也自認大大不如。

“超過一萬五千騎!”片刻後,龐德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趙雲和馬岱瞬間面『色』微變。

“將軍……”趙雲見我仍在思索,略顯急切地提醒道。

我猛地抬頭,眼中『射』出決然地光芒,沉聲說道:“子龍,仲華,你們即刻率風騎軍和鐵騎撤出戰鬥。

風騎軍遊曳於戰場左翼,鐵騎遊曳於戰場右翼。 一旦敵騎軍殺到。 從左右兩面對其形成夾擊之勢。 ”

“將軍,要跟敵騎軍決戰麼?”馬岱急聲問道。

“不是決戰,是撤退!”我衝趙雲、馬岱、龐德點了點頭,“我們中計了,而且曹『操』的陰謀可能還不止這一些,在這裡跟他們決戰無助於全局戰事!

子龍,仲華,稍候一定要聽我訊號行事。 咱們一定要全身而退!”

“諾!”不再多話。 趙雲三人齊聲應諾,策馬飛馳而去。

羌笛和號角聲迅速響徹戰場。 攻勢如『潮』的風騎軍和涼州鐵騎幾乎在聽到命令後的一瞬間,就與曹軍脫離了戰鬥,開始朝兩翼展開。

“傳令,步軍傾力進攻,最短時間內擊潰李典!”我厲聲對號角兵喝令道。

我在冒險,冒一個能令我軍全身而退的大險。 以眼前的情況而言,繼續與李典纏鬥,是最為危險的,屆時若敵騎軍呼嘯而至,很可能如狂『潮』怒濤一般將我軍沖垮。

因此,必須先與李典軍脫離,確保大軍能列成一個完整的陣型,惟如此才可擋得住敵騎軍地衝擊。

但李典也是沙場老手,他若察覺到我軍意圖,絕不會輕易鬆口,肯定會死死咬住我軍。

與其被他咬住,不如先一腳將他踢飛――――以步卒傾盡全力猛攻,在敵騎軍趕到之前,將已搖搖欲墜的李典軍徹底擊潰。

如此一來,既可以擺脫糾纏,還能以李典的潰軍拖延敵騎軍的接近。

只要步軍能列拒馬陣成功,加上風騎軍和鐵騎的兩翼威脅,就有可能令敵騎軍感到無機可乘。 若能拖到晚上,我軍就有機會全身而退。

這一計劃,最大地風險就在於必須在短時間內擊潰李典。

但無論如何,這險必須要冒!

我並不是個敗不起的人,但如果在這裡重重地跌倒,此次的北伐大計很可能就會化為泡影。

“嗚~~嗚~~!”號角兵們鼓足腮綁,奮盡全身力量吹響手中的牛角戰號。 戰角悠長雄渾,直衝雲霄天際,引發九天雷鳴,深深地憾動著人心。

“殺!”我暴喝一聲,縱馬疾馳如電,手中蛇矛風車般舞動,周遭地氣流急速旋轉,凌厲的殺氣瀰漫四方。

蛇矛全力前刺,速度快至駭人,矛尖劃破空氣時,激發出“噼裡啪啦”的空暴之聲。

“噗嗤~~”鮮豔的血『液』飛舞在空中,蛇矛碩長的矛身同時刺穿三名曹兵的身體。 如同串糖葫蘆一般,將三具身體釘在了一起。

一萬五千餘步卒在各自部曲將領地統領下,朝李典軍發起了最為猛烈的攻擊。

一股鬼懼神驚地狂暴戰意,伴隨著憤怒的狂吼,迅速將戰場籠罩起來。 原本因風騎軍和鐵騎脫戰而鬆了口氣的李典軍將士,突然感覺萬均重力壓上了頭頂,連氣都喘不過來。

從頭到腳都透著古怪無前飛軍,重重巨浪般地衝擊曹軍。 攻擊方式無所不用其極――――弩『射』、刀劈,盾砸,針吹……似乎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能成為殺人的利器。

曹軍士卒見之如見鬼,越戰越心寒。

每殺死一個飛軍士兵,他們都忍不住朝死屍再砍上無數刀,似乎如此便能驅除心中的悸動。

身為飛軍統領地沙摩柯和淩統,更是成了曹軍士兵眼中鬼魅中的鬼魅。

“我砍倒他了,我砍倒他了……”乘著同伴圍攻地機會。 一名曹軍什長揮刀將淩統地戰馬砍翻,興奮與恐懼交加地狂吼道。

另外六、七名曹兵毫不遲疑地揮刀槍向倒地的淩統砍刺而去。

“砍你娘地頭!”淩統一躍而起,連丟落地上的大刀都沒有揀,手腳並用將攻向自己的刀槍全部架飛,隨即身化為影。

貼著對方地人縫衝過去,隨手奪過一把環首刀,自上而下將那名曹軍什長斜砍成兩截。

激噴的鮮血將淩統全身染成殷紅一片,配上他咬牙切齒的模樣。 狀若鬼神。

“吼~~!”附近的飛軍士卒皆被副統領的瘋狂表現所憾動,齊聲狂吼起來。

大地地震動越來越明顯,馬蹄的轟隆聲也變的清晰起來。 戰場上的兩軍將士,都知道戰局地變數即將到來。

荊州軍傾力狂攻,曹軍拼命死抗。

戰場左翼,三曲風騎軍刀入鞘,弓收起,肅然靜立如山。 除了騎士和戰馬呼吸顯得急促外。 看不到半點異動。 想象不出,先前不久時,他們還在奔騰殺敵。

由動到靜的轉化,渾然天成。

趙雲勒馬橫槍,銳利的鷹眸緊緊地盯著北面的那片陰雲。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側面戰場上的廝殺彷彿一點也沒有入他的眼耳之中。

“西涼鐵騎!”突然間,趙雲口中低低地蹦出了四個字,握著風雪槍的右手微微一緊。

戰場右翼

馬岱地眼眸已被熾熱的火焰充斥。 英俊的面龐變得扭曲起來。 一片鐵青之『色』,手背上的青筋完全暴突了出來。

喉嚨裡帶著狼『性』的低吼,語含無限殺意地一字一頓地說道:“韓…老…狗!”

一旁,年輕的馬休、馬鐵同樣滿眼血紅之『色』,身體甚至微微地顫動著。 那不是害怕畏懼,而是――――激動!興奮!

龐德的臉上浮現出隱隱的憂『色』,想說什麼,但還是沒能出口。

那越來越近、節奏奇特而熟悉地馬蹄聲,那蒼涼而悽勁而羌笛聲……無不昭示著一件事――――即將到來地這支敵騎,必是來自西涼的鐵騎。

而如今西涼地“主人”,正是馬岱兄弟狠不能生啖其肉的鎮西將軍韓遂!

這樣就對了――――鮮卑、匈奴、烏桓等異族之外,能讓曹『操』一次調動數萬騎兵的,除了韓遂,還能有誰?

“啪嗒!”馬岱緩緩地將嵌入獅頭鐵盔上方的一張薄鐵片拉下,鐵片恰好與鐵盔下端的託頷銜接在一起。

頓時,馬岱那張英俊的臉龐被鐵片所覆蓋,只留下兩個供眼睛外視的洞孔。 鐵片外表面上,畫著的是一張駭人的鬼面。

“大…大哥?!!!”馬休、馬鐵心神一陣恍惚,竟似看到已故的長兄馬超活生生地策馬傲立在眼前。

當年,年僅十五歲的馬超就是以這副獅頭鬼面盔,跟隨馬騰在一次與羌部戰事中,一人獨殺六十四名羌部大小首領,聲名初震。

其後,每逢戰事,馬超便以此盔出征,響噹噹地打出了“神威天將軍”的威名,令西疆之人對其聞名喪膽,既畏更敬。

馬超亡故後,繼承獅頭盔的馬岱,在歷次戰事中,從來都沒有將鬼面拉下來過,以此來表示對兄長的敬悼。

然而,就在此刻,鬼面被拉了下來。

神威天將,再現碧血黃沙!

“嗷~~!”馬岱仰天狂嘯,尖銳的嘯聲穿雲破風,如孤傲的西北蒼狼獠牙嗜血前的嚎叫。

“嗷~~!”千餘鐵騎齊聲狂嘯,如群狼呼應著狼王……

………………………………….

李典軍終於再也支撐不下去,開始向唯一可退的北面潰逃下去!

黑壓壓的西涼鐵騎,如同奔騰的鐵流,無可抵擋地呼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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