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524·2026/3/23

第三百五十四章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天『色』逐漸地昏暗了下來,一輪弦月高高地掛在東邊的天際。 廝殺雖然仍在繼續,但韓遂大軍已經開始全面北撤,竭力地脫離戰鬥。 戰鼓,號角的節奏突然變得更快,使血管中血『液』的流動速度也加劇起來。 最南面,一些已經與鐵騎脫離戰鬥的步卒高舉著武器,放聲狂吼,興奮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重重的聲浪穿雲裂空直上九霄。 擊退強敵的喜悅迅速地蔓延,由南至北,由東而西。 尚與鐵騎糾纏在一起的士卒,個個鬥志昂揚地拼命阻擊著敵騎的北撤。 。 “吹號,停止追擊,即刻清理戰場餘敵!” 沒有被韓遂的後撤而衝昏頭腦,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停止追擊的命令。 韓遂能夠突然出現在這裡,肯定是與曹『操』勾結的緣故。 而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遠在西涼的韓遂邀至豫州,並利用單信、賈昀攻打汝南城為餌,引誘我軍中計,曹『操』也不知處心積慮地謀劃了多少心思。 很難想象,在如此縝密的籌謀下,曹『操』會只讓韓遂來實施突襲計劃。 如果不出我的預料,肯定還會有後繼曹軍源源不斷地趕過來。 雖然還沒有機會統計傷亡情況,但這次與韓遂血戰的損失,恐怕只能用慘痛來形容。 而且將士們的體力消耗也已接近了極限,根本不可能再經得起另一場戰鬥。 除此之外,我心中還另有一個擔憂――――佯攻平輿的陳到大軍也很有可能遭遇曹韓聯軍的突襲。 現在最要命的問題是,我根本不知道韓遂到底帶了多少鐵騎南下。 只希望龐統、司馬懿能協助陳到確保大軍的安全。 。 見風雪槍從視線內神奇的消失,閻行心神大駭,立知不妙,手中長矛揮舞得風雨不透。 組成了一道密集地矛網。 “破~~!”清脆的斷喝聲響起,風雪槍突然閃形,長虹貫日一般挺刺向矛網的最密集處,槍尖順時針旋轉,撕裂空氣發出龍『吟』虎嘯般的異聲。 狂瀾巨浪似的殺氣迅速凝聚,形成一束旋轉放『射』的渦流電『射』而出。 槍鋒雖還未到,但在這股氣流衝擊下,閻行臉上皮膚已然是劇痛難當。 勁風刺得無法睜眼。 “轟~!”槍矛交錯,發出駭人的巨響。 閻行揮舞出的密集矛網,幾乎是在一剎那,就被粉碎地七零八落。 生死存亡的一瞬間,閻行就勢從馬背上翻落,身體在地面連滾了五、六步後,跳將起來,高舉長矛守住門戶。 鐵盔已經丟失。 鬢髮散『亂』地披落在面頰兩側,在左肩頭,護甲被刺破,劃破的皮肉處鮮血長流,那劇烈的刺痛令閻行額頭滲出了一層層的細汗。 但他心頭。 卻更是寒氣直冒。 閻行沙場廝殺近20年,會過無數厲害的對手,其中就包括馬超、龐德這樣的超級高手。 甚至於,他還曾有機會將不可一世的馬超擊殺。 儘管當時地馬超只有17歲而已。 馬超被逐離西涼後,閻行更是成為當之無愧的涼州第一勇士。 本以為這次的南下作戰會是揚名天下的絕佳機會,閻行絕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先在一個『毛』頭小子(淩統)手上丟了一次臉。 不過,那一次真正佔憂的人,其實還應該是閻行。 然而,在面對趙雲時,閻行卻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一點勝算。 越戰越心寒。 趙雲已經如此了,那威名更盛地張飛又該是如何厲害呢? 失去了再繼續交鋒下去的勇氣,乘著急湧而來的鐵騎洪流,閻行身形三縱兩躍,爬上了一匹無主的戰馬,策馬向北狂馳而走。 趙雲挺槍疾刺如風,一連挑落七名敵騎後,其餘地涼州鐵騎紛紛地饒開這尊殺神北撤而去。 望著閻行消失在人流中的身影。 趙雲劍眉微微一挑。 眼間閃過一絲遺憾之『色』,隨即提槍挑起閻行掉落地上的頭盔。 交給了親兵隊長趙正。 。 勝利的號角聲響徹在戰場上,回『蕩』在天地之間,悠悠長長。 趙雲、馬岱等人相繼飛馬趕到。 “將軍,怎麼不繼續追擊韓遂狗賊?”行禮後,馬鐵顯得有些急切地說道。 “連行軍、廝殺在內,大家已經兩三個時辰沒有歇過,士卒和戰馬的體力都快到極限了。 而且,曹『操』很可能還會有後繼兵馬趕來。 再被曹『操』拖住,我們就徹底脫不了身了……”我簡單而迅速地向眾人說明了情況,可能還不僅僅馬鐵存在這一疑問。 “將軍說的對!”馬岱突然接口說道,“確實有曹『操』的後繼援 軍,而且估計也快到了。 ” 這一說,甚至連馬休和馬鐵都很是詫異地看向了馬岱,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知道得如此詳細。 “末將先前在戰場上迫降了韓遂的部將梁興,消息就是由他那裡問出來地!”馬岱迅速地解釋道。 “他人在哪裡?”我眼睛一亮,急聲問道。 “正在在跟令明一起收降殘留的鐵騎!”馬岱略顯疑『惑』地問道,“將軍,你還有什麼話要問他麼?” “仲華,你有沒有問他韓遂到底帶了多少鐵騎南下?” 馬岱微愕之後,搖了搖頭。 “將軍,您是擔心平輿那邊?”趙雲很快反應了過來。 點了點頭,我沉聲說道:“曹『操』既然能設計我們,同樣士元和叔至 他們也同樣有危險。 ” 眾人思索了片刻,都默然點了點頭。 “將軍,要不我將梁興叫過來問一問?”馬岱提議說道。 “暫且不必了!”我搖了搖頭,“當務之急,是儘快清理好戰場。 在曹軍趕到之前撤離。 子龍,風騎軍攜帶的煙料還有多少?” “應該還有上千份!” “即刻安排人手這些煙料全部點上,每五步左右點上一份,注意風口。 ” “諾!”抱拳後,趙雲飛馬而去。 “仲華,你即刻……” ……………… ………………………………………………………. 暮『色』蒼靄,濃郁至令人頭暈目眩的血腥氣息沖天而起,夜空中的弦月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紗。 平原上。 隨處可見人與馬的屍體,身體各部分的殘肢、刀槍軍械、戰旗鼓角……更是散落一地一地。 曾經沸騰地鮮血,早已隨風冷卻,由鮮紅變成了暗黑『色』,凝結在泥土中。 陣陣灰白『色』地濃煙,藉著夜間的東南晚風肆意地瀰漫、擴散,放眼看去全是煙霧,猶如一隻正張開著血盆大口地巨大猛獸。 “咳~咳~咳~!”此起彼伏的咳嗽聲自曹軍軍列中響起。 無數士卒皺著眉頭,拼命以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咳~咳~!”吸進了一口濃煙,曹『操』止遏不住大咳起來。 一旁的親衛趕忙遞上一條布巾為曹『操』掩住口鼻,才勉強讓他恢復。 “子廉,即刻令大軍以布巾遮掩口鼻。 向東躲避濃煙!”策馬轉身背對濃煙,曹『操』急聲對一旁的曹洪下令道。 “傳令,大軍即刻……” 聽得命令,曹軍士卒如蒙大釋一般地鬆了口氣。 迅速向上風地東面方向移動起來……這股濃煙不但嗆人,而且裡面的味道簡直令人噁心欲死。 。 在許褚、李典和虎豹騎的護衛下,曹『操』先行馳出了煙霧籠罩的範圍。 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曹『操』回望向那遮天蔽地的濃煙,半晌後才說道:“這是什麼鬼煙,居然如此聚而難散,味道又如此奇特怪異?曼成,你先前所說的怪煙就是這個麼?” “回丞相。 就是此煙!”李典點頭回道,“此煙嗆眼、嗆鼻、嗆喉,而且聞多了會讓人噁心嘔吐不止……” “張飛從哪裡弄出這麼個怪煙來?”曹『操』緊蹙著眉頭說道。 曹洪策馬馳出了濃煙後,忍不住從親兵那裡要過水囊,猛灌了幾口,繼而馳到曹『操』跟前:“丞相,追不追?” “完全繞過這片濃煙,需要些時候。 到時張飛也不知已撤到哪裡去了……”曹『操』一擺手。 嘆氣說道,“算了……” “丞相。 或許張飛還未撤掉呢?”曹洪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不可能!”曹『操』搖搖頭,肯定卻無奈地說道,“他擊退韓遂後,卻沒有追出來,便已說明他其時已決意撤退。 看到韓遂出現在汝南,以張飛之能,當能將我的計劃猜出個十之六七來。 以我料想,張飛此刻必是全力後撤,尋求與其他幾部荊州軍會合。 所以,他不可能還停滯於此……” “以韓遂地兩萬鐵騎,居然沒能擊潰張飛,實在太無法令人置信了!”李典將手中大刀『插』入身旁土中,語帶一股怨氣地說道。 “韓遂定是沒有盡力,這老賊太不可靠!”曹洪一拍大腿,怒氣說道。 “盡力是盡力了,不過是沒有盡力到底罷了!”曹『操』輕輕搖頭,“撤下來的韓遂鐵騎,絕對不足一萬五千騎,甚至還要更少。 折損了這麼多人,不能說韓遂沒有盡力,大概他是見傷亡太大,不願再死拼下去了! 中計,而且是面對兩萬西涼鐵騎,張飛居然還能撐下來,未免也太神了。 若能有此人助我,何愁天下不定啊。 劉備,你何其幸甚……” 曹洪與李典對視了一眼,出奇地沒有多說什麼。 。 小半個時辰後,斥候飛馬來報――――如曹『操』所猜測的一般,荊州軍已經撤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了遍地死屍。 …………………………………………………… 藉著濃煙和夜幕的掩護,我率軍一路向西南撤退。 在途中,我向梁興詢問了韓遂鐵騎的詳細情況。 問出來地結果讓人感覺心中沉甸甸的――――韓遂南下的大軍總數是三萬鐵騎,而突襲我軍卻只用了兩萬騎,另有一萬騎的去向連梁興不不知道。 很顯然,曹『操』和韓遂是另有詭計安排。 與趙雲、馬岱等人商議後,我一連放出兩隻信鴿(信鴿不同於一般地飛鳥,經訓練後可在夜間飛行),分別傳書於龐統、陳到和黃忠這兩路大軍。

第三百五十四章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天『色』逐漸地昏暗了下來,一輪弦月高高地掛在東邊的天際。

廝殺雖然仍在繼續,但韓遂大軍已經開始全面北撤,竭力地脫離戰鬥。

戰鼓,號角的節奏突然變得更快,使血管中血『液』的流動速度也加劇起來。

最南面,一些已經與鐵騎脫離戰鬥的步卒高舉著武器,放聲狂吼,興奮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重重的聲浪穿雲裂空直上九霄。

擊退強敵的喜悅迅速地蔓延,由南至北,由東而西。 尚與鐵騎糾纏在一起的士卒,個個鬥志昂揚地拼命阻擊著敵騎的北撤。

“吹號,停止追擊,即刻清理戰場餘敵!”

沒有被韓遂的後撤而衝昏頭腦,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停止追擊的命令。

韓遂能夠突然出現在這裡,肯定是與曹『操』勾結的緣故。

而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遠在西涼的韓遂邀至豫州,並利用單信、賈昀攻打汝南城為餌,引誘我軍中計,曹『操』也不知處心積慮地謀劃了多少心思。

很難想象,在如此縝密的籌謀下,曹『操』會只讓韓遂來實施突襲計劃。 如果不出我的預料,肯定還會有後繼曹軍源源不斷地趕過來。

雖然還沒有機會統計傷亡情況,但這次與韓遂血戰的損失,恐怕只能用慘痛來形容。 而且將士們的體力消耗也已接近了極限,根本不可能再經得起另一場戰鬥。

除此之外,我心中還另有一個擔憂――――佯攻平輿的陳到大軍也很有可能遭遇曹韓聯軍的突襲。 現在最要命的問題是,我根本不知道韓遂到底帶了多少鐵騎南下。

只希望龐統、司馬懿能協助陳到確保大軍的安全。

見風雪槍從視線內神奇的消失,閻行心神大駭,立知不妙,手中長矛揮舞得風雨不透。 組成了一道密集地矛網。

“破~~!”清脆的斷喝聲響起,風雪槍突然閃形,長虹貫日一般挺刺向矛網的最密集處,槍尖順時針旋轉,撕裂空氣發出龍『吟』虎嘯般的異聲。

狂瀾巨浪似的殺氣迅速凝聚,形成一束旋轉放『射』的渦流電『射』而出。 槍鋒雖還未到,但在這股氣流衝擊下,閻行臉上皮膚已然是劇痛難當。 勁風刺得無法睜眼。

“轟~!”槍矛交錯,發出駭人的巨響。

閻行揮舞出的密集矛網,幾乎是在一剎那,就被粉碎地七零八落。

生死存亡的一瞬間,閻行就勢從馬背上翻落,身體在地面連滾了五、六步後,跳將起來,高舉長矛守住門戶。 鐵盔已經丟失。

鬢髮散『亂』地披落在面頰兩側,在左肩頭,護甲被刺破,劃破的皮肉處鮮血長流,那劇烈的刺痛令閻行額頭滲出了一層層的細汗。 但他心頭。 卻更是寒氣直冒。

閻行沙場廝殺近20年,會過無數厲害的對手,其中就包括馬超、龐德這樣的超級高手。 甚至於,他還曾有機會將不可一世的馬超擊殺。 儘管當時地馬超只有17歲而已。

馬超被逐離西涼後,閻行更是成為當之無愧的涼州第一勇士。

本以為這次的南下作戰會是揚名天下的絕佳機會,閻行絕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先在一個『毛』頭小子(淩統)手上丟了一次臉。

不過,那一次真正佔憂的人,其實還應該是閻行。

然而,在面對趙雲時,閻行卻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一點勝算。 越戰越心寒。

趙雲已經如此了,那威名更盛地張飛又該是如何厲害呢?

失去了再繼續交鋒下去的勇氣,乘著急湧而來的鐵騎洪流,閻行身形三縱兩躍,爬上了一匹無主的戰馬,策馬向北狂馳而走。

趙雲挺槍疾刺如風,一連挑落七名敵騎後,其餘地涼州鐵騎紛紛地饒開這尊殺神北撤而去。

望著閻行消失在人流中的身影。 趙雲劍眉微微一挑。 眼間閃過一絲遺憾之『色』,隨即提槍挑起閻行掉落地上的頭盔。 交給了親兵隊長趙正。

勝利的號角聲響徹在戰場上,回『蕩』在天地之間,悠悠長長。

趙雲、馬岱等人相繼飛馬趕到。

“將軍,怎麼不繼續追擊韓遂狗賊?”行禮後,馬鐵顯得有些急切地說道。

“連行軍、廝殺在內,大家已經兩三個時辰沒有歇過,士卒和戰馬的體力都快到極限了。 而且,曹『操』很可能還會有後繼兵馬趕來。

再被曹『操』拖住,我們就徹底脫不了身了……”我簡單而迅速地向眾人說明了情況,可能還不僅僅馬鐵存在這一疑問。

“將軍說的對!”馬岱突然接口說道,“確實有曹『操』的後繼援 軍,而且估計也快到了。 ”

這一說,甚至連馬休和馬鐵都很是詫異地看向了馬岱,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知道得如此詳細。

“末將先前在戰場上迫降了韓遂的部將梁興,消息就是由他那裡問出來地!”馬岱迅速地解釋道。

“他人在哪裡?”我眼睛一亮,急聲問道。

“正在在跟令明一起收降殘留的鐵騎!”馬岱略顯疑『惑』地問道,“將軍,你還有什麼話要問他麼?”

“仲華,你有沒有問他韓遂到底帶了多少鐵騎南下?”

馬岱微愕之後,搖了搖頭。

“將軍,您是擔心平輿那邊?”趙雲很快反應了過來。

點了點頭,我沉聲說道:“曹『操』既然能設計我們,同樣士元和叔至 他們也同樣有危險。 ”

眾人思索了片刻,都默然點了點頭。

“將軍,要不我將梁興叫過來問一問?”馬岱提議說道。

“暫且不必了!”我搖了搖頭,“當務之急,是儘快清理好戰場。 在曹軍趕到之前撤離。 子龍,風騎軍攜帶的煙料還有多少?”

“應該還有上千份!”

“即刻安排人手這些煙料全部點上,每五步左右點上一份,注意風口。 ”

“諾!”抱拳後,趙雲飛馬而去。

“仲華,你即刻……”

………………

……………………………………………………….

暮『色』蒼靄,濃郁至令人頭暈目眩的血腥氣息沖天而起,夜空中的弦月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紗。

平原上。 隨處可見人與馬的屍體,身體各部分的殘肢、刀槍軍械、戰旗鼓角……更是散落一地一地。

曾經沸騰地鮮血,早已隨風冷卻,由鮮紅變成了暗黑『色』,凝結在泥土中。

陣陣灰白『色』地濃煙,藉著夜間的東南晚風肆意地瀰漫、擴散,放眼看去全是煙霧,猶如一隻正張開著血盆大口地巨大猛獸。

“咳~咳~咳~!”此起彼伏的咳嗽聲自曹軍軍列中響起。 無數士卒皺著眉頭,拼命以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咳~咳~!”吸進了一口濃煙,曹『操』止遏不住大咳起來。 一旁的親衛趕忙遞上一條布巾為曹『操』掩住口鼻,才勉強讓他恢復。

“子廉,即刻令大軍以布巾遮掩口鼻。 向東躲避濃煙!”策馬轉身背對濃煙,曹『操』急聲對一旁的曹洪下令道。

“傳令,大軍即刻……”

聽得命令,曹軍士卒如蒙大釋一般地鬆了口氣。 迅速向上風地東面方向移動起來……這股濃煙不但嗆人,而且裡面的味道簡直令人噁心欲死。

在許褚、李典和虎豹騎的護衛下,曹『操』先行馳出了煙霧籠罩的範圍。

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曹『操』回望向那遮天蔽地的濃煙,半晌後才說道:“這是什麼鬼煙,居然如此聚而難散,味道又如此奇特怪異?曼成,你先前所說的怪煙就是這個麼?”

“回丞相。 就是此煙!”李典點頭回道,“此煙嗆眼、嗆鼻、嗆喉,而且聞多了會讓人噁心嘔吐不止……”

“張飛從哪裡弄出這麼個怪煙來?”曹『操』緊蹙著眉頭說道。

曹洪策馬馳出了濃煙後,忍不住從親兵那裡要過水囊,猛灌了幾口,繼而馳到曹『操』跟前:“丞相,追不追?”

“完全繞過這片濃煙,需要些時候。 到時張飛也不知已撤到哪裡去了……”曹『操』一擺手。 嘆氣說道,“算了……”

“丞相。 或許張飛還未撤掉呢?”曹洪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不可能!”曹『操』搖搖頭,肯定卻無奈地說道,“他擊退韓遂後,卻沒有追出來,便已說明他其時已決意撤退。

看到韓遂出現在汝南,以張飛之能,當能將我的計劃猜出個十之六七來。

以我料想,張飛此刻必是全力後撤,尋求與其他幾部荊州軍會合。 所以,他不可能還停滯於此……”

“以韓遂地兩萬鐵騎,居然沒能擊潰張飛,實在太無法令人置信了!”李典將手中大刀『插』入身旁土中,語帶一股怨氣地說道。

“韓遂定是沒有盡力,這老賊太不可靠!”曹洪一拍大腿,怒氣說道。

“盡力是盡力了,不過是沒有盡力到底罷了!”曹『操』輕輕搖頭,“撤下來的韓遂鐵騎,絕對不足一萬五千騎,甚至還要更少。

折損了這麼多人,不能說韓遂沒有盡力,大概他是見傷亡太大,不願再死拼下去了!

中計,而且是面對兩萬西涼鐵騎,張飛居然還能撐下來,未免也太神了。 若能有此人助我,何愁天下不定啊。 劉備,你何其幸甚……”

曹洪與李典對視了一眼,出奇地沒有多說什麼。

小半個時辰後,斥候飛馬來報――――如曹『操』所猜測的一般,荊州軍已經撤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了遍地死屍。

……………………………………………………

藉著濃煙和夜幕的掩護,我率軍一路向西南撤退。

在途中,我向梁興詢問了韓遂鐵騎的詳細情況。

問出來地結果讓人感覺心中沉甸甸的――――韓遂南下的大軍總數是三萬鐵騎,而突襲我軍卻只用了兩萬騎,另有一萬騎的去向連梁興不不知道。

很顯然,曹『操』和韓遂是另有詭計安排。

與趙雲、馬岱等人商議後,我一連放出兩隻信鴿(信鴿不同於一般地飛鳥,經訓練後可在夜間飛行),分別傳書於龐統、陳到和黃忠這兩路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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