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314·2026/3/23

第三百八十七章 第三百八十七章 馬岱究竟想做什麼? 同樣的問題,在成功“奪回”上郭縣之後,再次佔據了韓遂的腦海。 幾乎與在臨渭的遭遇一般無二――――與其說是“奪回”上郭,還不如用“接收”形容更加恰當。 韓遂統率大軍剛剛抵達上郭近郊,還沒來得及下達什麼命令,就接到斥候稟報,稱前方城池城門大開,無人防守。 面對這出乎意料的“好事”,韓遂反而猶豫了。 接連派出了幾批斥候,將城內城外探察得一清二楚,確認並無伏兵之後,韓遂才放心地引軍進駐上郭城。 “巧合”的是,上郭城的庫倉內同樣也留下了差不多足夠韓遂軍一日消耗的糧草。 這樣的事情,如果只發生一次,還能看作正常;但眼下居然又一次地發生了,這恐怕就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誠然,臨渭與上郭都算不得大縣,跟中原的縣城比起來,它們不值一提。 兩縣的城池也算不得堅固,用來抵擋大軍進攻,無異於螳臂當車。 但,那是針對擁有攻城器械的步軍而言的,韓遂的大軍全是騎兵,而且沒有任何攻城器械。 即使再孱弱的城池,只有守軍有足夠的意志力,韓遂的鐵騎們也只能徒呼奈何。 當然,如果韓遂讓騎兵棄馬轉為步軍,再有這耐『性』去伐木建造攻城器械,自然就是兩說了。 然而。 如果真樣做,韓遂就無異於揚己之短,避己之長了。 僅僅是讓出城池,還能解釋為馬岱想收縮集中兵力,但為何又要留下糧草?在臨渭時,韓遂就曾以城中百姓試探糧草是否被下了毒,結果一切正常,完全可以食用。 與韓遂的困『惑』截然迥異。 馬玩、程銀、李堪等人卻是樂觀非常。 在他們看來,敵人只是因為畏懼己方鐵騎而棄城潰逃。 他們力主藉助接連奪城的氣勢,加速行軍,儘快冀城,以求能一舉奪下這個漢陽郡的治所。 據有了漢陽郡,就能得到一個平定西涼之『亂』地平臺。 謹慎思索之後,韓遂決定冒一冒險。 。 望垣縣,縣衙大堂內 “叛賊果然是叛賊。 見著主公回師,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馬玩哈哈大笑地說道。 “明天大軍就該在冀城休整了。 ”李堪興奮地接口道。 以同樣的方式,不戰而下望垣縣城後,韓遂軍中上上下下都沉浸在一片意氣風發之中――――這哪裡是什麼戰鬥,根本就是秋風掃落葉一般地接收城池。 照這樣的形勢下去。 最多半月,就能把多半失陷的郡縣收復。 “馬岱究竟想做什麼?”韓遂終於將深埋心底的問題說了出來。 大堂內喧譁聲突然消失,一眾部將都將目光投向了韓遂。 “主公是認為這其中有詐?”成宜出聲詢問道。 韓遂不答反問道:“文鋒也是這樣想的麼?” “恩……”成宜點了點頭,沉『吟』著說道。 “接連三個縣,居然一城不守,就這樣讓我軍攻到了冀城跟前,實在太奇怪了。 馬岱如果不是有陰謀,就是準備集中兵力,在冀城與我軍決一死戰。 ” “有此可能!”韓遂認可了成宜的分析,“但最奇怪地還是這糧草。 臨渭、上郭、望垣,每座城池裡都留下那麼些糧食。 說多不多。 居然就大致能供我軍一天之用……” “不知主公有無發現……”成宜突然想到了什麼,截斷了韓遂的話,“這三縣之間的路程,以騎軍行進差不多正好是一天時間。 難道……馬岱正是算著時間,給我軍留下糧草的?”說到最後,連成宜自己都微微楞住了。 “文鋒,不要危言聳聽來嚇唬人!”程銀不滿地說道,“到你嘴裡。 好象什麼都是陰謀了。 依我看。 這就是守軍畏懼主公和我鐵騎大軍,來不及帶走糧草就棄城而逃了。 這些糧草。 雖然只能滿足咱們大軍一天的消耗,但一座縣城裡能有幾個守兵,讓他們吃一個月都足夠了。 ” “但是,我軍攻進漢陽都已經三天多時間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見馬岱那混蛋的影子?”成宜不甘示弱地回道,“就算他實力再差,也不至於一戰的能力都沒有!” “你自己剛才不是都說了!馬岱那混蛋大概是想集中兵力,在冀城跟主公決戰?”程銀揮揮手說道,“而且,斥候把前前後後5、60裡都搜遍了,連個鬼影子都看見。 馬岱能有什麼陰謀!” “大軍的糧草還能支撐幾天?”韓遂挑了挑眉,詢問道。 “加上在望垣找到地糧食,撐個三天沒問題!”馬玩迅速回道。 “三天……”低聲唸叨了幾遍後,韓遂再次陷入矛盾之中――――是進,還是退? 進?僅從表面看來,己軍士氣大盛,敵軍連一戰的勇氣都欠缺,奪取冀城似乎就是順理成章之事。 然而,日復一日的“詭異”奪城得糧的現象背後,到底有無隱藏著馬岱的陰謀?與先前乾脆利落地橫掃半個涼州地情況形成鮮明對比,馬岱現在的舉動只能用窩囊來形容。 這強烈的反差,怎能不令人生疑?同時,以現有的糧草,如果繼續進擊,一旦三日內拿不下冀城,整支鐵騎大軍就將陷入糧草斷絕地死局之中。 屆時,就算想撤退。 也是去無可去,只能在糧盡軍『亂』中走向覆亡。 退?雖然糧草足夠讓大軍撤回雍州的扶風郡,但這一退,也就等於放棄了涼州的所有權。 幾十年來,韓遂為了成為西涼之主,也不知耗費了多少心力,結拜兄弟都殺了三個(邊章,北宮伯玉和馬騰)。 放棄西涼。 簡直就等於是殺了韓遂。 韓遂躊躇反覆的模樣,不自覺地就影響了其麾下眾將。 馬玩、程銀等人顯得更加焦急,成宜則是心中更增憂慮。 “賭了!”對涼州難以割捨地情結,促使韓遂下定了決心。 猛地一拍桌案,他長身而起,厲聲說道,“馬岱如果在冀城更好。 只要勝他一仗,那些反覆之徒就該知道。 到底誰才是西涼的主人!” “吼~!”馬玩、程銀等人一拍胸脯,興奮地高呼道。 。 冀城西北50裡,一萬三千餘騎正屯紮於此。 中軍帥帳之中 “韓遂已入甕中!”司馬懿指著地圖,從容淡定地說道,“這漢陽大地。 就是他的曝屍之所。 ” 魁雷次子狂風沙愕然說道:“司馬先生為什麼這麼篤定?韓狐狸手裡也有一萬來騎,真正打起來,也要費點力氣!” 與狂風沙存有同樣疑『惑』的,還有另外幾個羌部地首領。 這次的作戰。 馬岱並沒有動用收降過來的韓遂舊部。 那些兵馬跟隨馬岱時日尚短,軍心還沒有完全歸附,一旦在戰場上遭遇舊主,誰也不敢擔保他們是否會譁變。 深知此戰關鍵的馬岱自然不願意去冒這風險,這裡地一萬三千騎都是來自羌部。 “呵呵……”司馬懿淡淡一笑,搖頭說道,“根本不需要跟韓遂拼死拼活。 只要時間一到,他想不死也難。 ” “啊……?”帳內疑雲更生。 ………… 送走各羌部首領後。 馬岱略顯躊躇地對司馬懿說道:“仲達,事情當真會像你說得那麼簡單?” “馬將軍放心!”司馬懿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在三日前,懿還不那麼確定。 但在此刻,懿已有八分把握可以擊潰韓遂。 懿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只有一事……” “什麼事?”馬岱英眉一挑,急聲問道。 “馬將軍已失去了止水之心……”沒有立即回答馬岱。 司馬懿反而向他提醒道。 “接下來與韓遂之戰,馬將軍如果不能暫且按捺住焦急心緒。 很可能會功敗垂成。 ” 馬岱神情一滯,微怔片刻後,點了點頭。 與韓遂的恩恩怨怨,在未來的幾日內即將做出了結;六年多來,一直銘記心頭地家族血恨終於能夠得報……一切地一切,讓馬岱日漸沉穩的『性』情突然變得失衡起來。 “懿唯一擔心地是,破敵之後,能否順利擒斬韓遂……”見馬岱逐漸地平復著心緒,司馬懿笑著說道,“不過,以六月驚雷首領地精明,應該不會讓韓遂逃脫。 除非,他能身化無形,或是背上雙翼……” 馬岱也笑了起來。 韓遂又不是鬼神,自然是不可能身化無形,背上雙翼…… “仲達,蘇則可靠麼?”逐漸地收斂笑容後,馬岱又向司馬懿提了個問題,“咱們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要挾到他!” “對蘇則這種人,要挾只會壞事。 相形之下,大義名分更加有效……”司馬懿微笑搖頭,“他是個心懷社稷黎民之人,分得清形勢。 他如果幫了馬將軍,或許一戰就能了結涼州之爭,短時間內就能恢復涼州安寧;反之,他要是幫了韓遂,只會把西涼拖入長期混戰的泥沼,到那時,他就成了禍害涼州子民的罪魁之一了。 雖然與他只有一面之緣,但懿敢斷定――――蘇則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 馬岱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隨即掀簾出帳,仰望一碧如洗的蒼穹。 突然,他雙膝跪地,雙臂高舉向天:“大哥,我就要替屈死的馬家冤魂報仇血恨了,你在天上一定要替我盯好韓老狗,我要生擒了他。 他殺了我家一百三十四口,我就要割下一百三十四刀……” 。 兩個時辰後,一騎快馬馳入軍中。 片刻之後,一萬三千餘羌騎在馬岱地引領下,帶起漫天煙塵,朝冀城方向呼嘯而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

第三百八十七章

馬岱究竟想做什麼?

同樣的問題,在成功“奪回”上郭縣之後,再次佔據了韓遂的腦海。

幾乎與在臨渭的遭遇一般無二――――與其說是“奪回”上郭,還不如用“接收”形容更加恰當。

韓遂統率大軍剛剛抵達上郭近郊,還沒來得及下達什麼命令,就接到斥候稟報,稱前方城池城門大開,無人防守。

面對這出乎意料的“好事”,韓遂反而猶豫了。 接連派出了幾批斥候,將城內城外探察得一清二楚,確認並無伏兵之後,韓遂才放心地引軍進駐上郭城。

“巧合”的是,上郭城的庫倉內同樣也留下了差不多足夠韓遂軍一日消耗的糧草。

這樣的事情,如果只發生一次,還能看作正常;但眼下居然又一次地發生了,這恐怕就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誠然,臨渭與上郭都算不得大縣,跟中原的縣城比起來,它們不值一提。 兩縣的城池也算不得堅固,用來抵擋大軍進攻,無異於螳臂當車。

但,那是針對擁有攻城器械的步軍而言的,韓遂的大軍全是騎兵,而且沒有任何攻城器械。

即使再孱弱的城池,只有守軍有足夠的意志力,韓遂的鐵騎們也只能徒呼奈何。 當然,如果韓遂讓騎兵棄馬轉為步軍,再有這耐『性』去伐木建造攻城器械,自然就是兩說了。

然而。 如果真樣做,韓遂就無異於揚己之短,避己之長了。

僅僅是讓出城池,還能解釋為馬岱想收縮集中兵力,但為何又要留下糧草?在臨渭時,韓遂就曾以城中百姓試探糧草是否被下了毒,結果一切正常,完全可以食用。

與韓遂的困『惑』截然迥異。 馬玩、程銀、李堪等人卻是樂觀非常。

在他們看來,敵人只是因為畏懼己方鐵騎而棄城潰逃。 他們力主藉助接連奪城的氣勢,加速行軍,儘快冀城,以求能一舉奪下這個漢陽郡的治所。

據有了漢陽郡,就能得到一個平定西涼之『亂』地平臺。

謹慎思索之後,韓遂決定冒一冒險。

望垣縣,縣衙大堂內

“叛賊果然是叛賊。 見著主公回師,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馬玩哈哈大笑地說道。

“明天大軍就該在冀城休整了。 ”李堪興奮地接口道。

以同樣的方式,不戰而下望垣縣城後,韓遂軍中上上下下都沉浸在一片意氣風發之中――――這哪裡是什麼戰鬥,根本就是秋風掃落葉一般地接收城池。 照這樣的形勢下去。

最多半月,就能把多半失陷的郡縣收復。

“馬岱究竟想做什麼?”韓遂終於將深埋心底的問題說了出來。

大堂內喧譁聲突然消失,一眾部將都將目光投向了韓遂。

“主公是認為這其中有詐?”成宜出聲詢問道。

韓遂不答反問道:“文鋒也是這樣想的麼?”

“恩……”成宜點了點頭,沉『吟』著說道。 “接連三個縣,居然一城不守,就這樣讓我軍攻到了冀城跟前,實在太奇怪了。

馬岱如果不是有陰謀,就是準備集中兵力,在冀城與我軍決一死戰。 ”

“有此可能!”韓遂認可了成宜的分析,“但最奇怪地還是這糧草。 臨渭、上郭、望垣,每座城池裡都留下那麼些糧食。 說多不多。 居然就大致能供我軍一天之用……”

“不知主公有無發現……”成宜突然想到了什麼,截斷了韓遂的話,“這三縣之間的路程,以騎軍行進差不多正好是一天時間。

難道……馬岱正是算著時間,給我軍留下糧草的?”說到最後,連成宜自己都微微楞住了。

“文鋒,不要危言聳聽來嚇唬人!”程銀不滿地說道,“到你嘴裡。 好象什麼都是陰謀了。 依我看。 這就是守軍畏懼主公和我鐵騎大軍,來不及帶走糧草就棄城而逃了。

這些糧草。 雖然只能滿足咱們大軍一天的消耗,但一座縣城裡能有幾個守兵,讓他們吃一個月都足夠了。 ”

“但是,我軍攻進漢陽都已經三天多時間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見馬岱那混蛋的影子?”成宜不甘示弱地回道,“就算他實力再差,也不至於一戰的能力都沒有!”

“你自己剛才不是都說了!馬岱那混蛋大概是想集中兵力,在冀城跟主公決戰?”程銀揮揮手說道,“而且,斥候把前前後後5、60裡都搜遍了,連個鬼影子都看見。

馬岱能有什麼陰謀!”

“大軍的糧草還能支撐幾天?”韓遂挑了挑眉,詢問道。

“加上在望垣找到地糧食,撐個三天沒問題!”馬玩迅速回道。

“三天……”低聲唸叨了幾遍後,韓遂再次陷入矛盾之中――――是進,還是退?

進?僅從表面看來,己軍士氣大盛,敵軍連一戰的勇氣都欠缺,奪取冀城似乎就是順理成章之事。

然而,日復一日的“詭異”奪城得糧的現象背後,到底有無隱藏著馬岱的陰謀?與先前乾脆利落地橫掃半個涼州地情況形成鮮明對比,馬岱現在的舉動只能用窩囊來形容。

這強烈的反差,怎能不令人生疑?同時,以現有的糧草,如果繼續進擊,一旦三日內拿不下冀城,整支鐵騎大軍就將陷入糧草斷絕地死局之中。 屆時,就算想撤退。

也是去無可去,只能在糧盡軍『亂』中走向覆亡。

退?雖然糧草足夠讓大軍撤回雍州的扶風郡,但這一退,也就等於放棄了涼州的所有權。

幾十年來,韓遂為了成為西涼之主,也不知耗費了多少心力,結拜兄弟都殺了三個(邊章,北宮伯玉和馬騰)。 放棄西涼。 簡直就等於是殺了韓遂。

韓遂躊躇反覆的模樣,不自覺地就影響了其麾下眾將。 馬玩、程銀等人顯得更加焦急,成宜則是心中更增憂慮。

“賭了!”對涼州難以割捨地情結,促使韓遂下定了決心。 猛地一拍桌案,他長身而起,厲聲說道,“馬岱如果在冀城更好。 只要勝他一仗,那些反覆之徒就該知道。

到底誰才是西涼的主人!”

“吼~!”馬玩、程銀等人一拍胸脯,興奮地高呼道。

冀城西北50裡,一萬三千餘騎正屯紮於此。

中軍帥帳之中

“韓遂已入甕中!”司馬懿指著地圖,從容淡定地說道,“這漢陽大地。 就是他的曝屍之所。 ”

魁雷次子狂風沙愕然說道:“司馬先生為什麼這麼篤定?韓狐狸手裡也有一萬來騎,真正打起來,也要費點力氣!”

與狂風沙存有同樣疑『惑』的,還有另外幾個羌部地首領。

這次的作戰。 馬岱並沒有動用收降過來的韓遂舊部。 那些兵馬跟隨馬岱時日尚短,軍心還沒有完全歸附,一旦在戰場上遭遇舊主,誰也不敢擔保他們是否會譁變。

深知此戰關鍵的馬岱自然不願意去冒這風險,這裡地一萬三千騎都是來自羌部。

“呵呵……”司馬懿淡淡一笑,搖頭說道,“根本不需要跟韓遂拼死拼活。 只要時間一到,他想不死也難。 ”

“啊……?”帳內疑雲更生。

…………

送走各羌部首領後。 馬岱略顯躊躇地對司馬懿說道:“仲達,事情當真會像你說得那麼簡單?”

“馬將軍放心!”司馬懿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在三日前,懿還不那麼確定。 但在此刻,懿已有八分把握可以擊潰韓遂。

懿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只有一事……”

“什麼事?”馬岱英眉一挑,急聲問道。

“馬將軍已失去了止水之心……”沒有立即回答馬岱。 司馬懿反而向他提醒道。 “接下來與韓遂之戰,馬將軍如果不能暫且按捺住焦急心緒。 很可能會功敗垂成。 ”

馬岱神情一滯,微怔片刻後,點了點頭。

與韓遂的恩恩怨怨,在未來的幾日內即將做出了結;六年多來,一直銘記心頭地家族血恨終於能夠得報……一切地一切,讓馬岱日漸沉穩的『性』情突然變得失衡起來。

“懿唯一擔心地是,破敵之後,能否順利擒斬韓遂……”見馬岱逐漸地平復著心緒,司馬懿笑著說道,“不過,以六月驚雷首領地精明,應該不會讓韓遂逃脫。

除非,他能身化無形,或是背上雙翼……”

馬岱也笑了起來。 韓遂又不是鬼神,自然是不可能身化無形,背上雙翼……

“仲達,蘇則可靠麼?”逐漸地收斂笑容後,馬岱又向司馬懿提了個問題,“咱們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要挾到他!”

“對蘇則這種人,要挾只會壞事。 相形之下,大義名分更加有效……”司馬懿微笑搖頭,“他是個心懷社稷黎民之人,分得清形勢。

他如果幫了馬將軍,或許一戰就能了結涼州之爭,短時間內就能恢復涼州安寧;反之,他要是幫了韓遂,只會把西涼拖入長期混戰的泥沼,到那時,他就成了禍害涼州子民的罪魁之一了。

雖然與他只有一面之緣,但懿敢斷定――――蘇則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

馬岱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隨即掀簾出帳,仰望一碧如洗的蒼穹。

突然,他雙膝跪地,雙臂高舉向天:“大哥,我就要替屈死的馬家冤魂報仇血恨了,你在天上一定要替我盯好韓老狗,我要生擒了他。

他殺了我家一百三十四口,我就要割下一百三十四刀……”

兩個時辰後,一騎快馬馳入軍中。

片刻之後,一萬三千餘羌騎在馬岱地引領下,帶起漫天煙塵,朝冀城方向呼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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