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582·2026/3/23

第四百二十四章 第四百二十四章 黃權為人沉著耿直,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而且他與『性』情驕狂的彭漾之間也沒有什麼交情可言。 再者,以他的眼光,不難看出大哥遇刺一事會帶來什麼樣的惡劣影響。 從這諸多方面看,黃權沒有理由去掩飾什麼。 難道說,那兩封落款為彭漾的信件是有人故意嫁禍於他? 對此,我大感懷疑――――無當飛軍是在頗為隱秘的小路上截獲的兩封信件。 而事實上,除了安排狼牙精兵護衛大哥安全一事之外,我方並未『露』出任何刻意提防刺殺的跡象來。 而增加護衛,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了。 既然無法獲知我方對刺殺有預先準備,以假信件方式進行嫁禍也就從無從談起。 再退一步說,即使要嫁禍,也該做的顯眼些,諸如行走於大道之上,並刻意做出可疑的模樣,籍此引起我軍兵卒的注意,而不該是以極隱蔽的方式進行。 當我向呂蒙提及這些懷疑時,他也大表贊同。 可惜的是,兩名信件傳遞之人都已飲毒身亡,否則也不至於讓人如此為難! 而此外,另一個情況也引起了我的注意――――黃權儘管確定兩封信件不是出自彭漾的手筆,但他卻也指出,信件聯絡的兩名外郡大吏確實與彭漾關係莫逆。 如果說信件不是出自彭漾親筆,他難道還真敢讓他人代書不成?縱然真讓人代書,收信之人看到這筆跡陌生、內容駭人的信件,恐怕十之八九也不敢相信。 又或者說,彭漾與這幾位密友通信時,一直就在使用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筆跡? 真的會是這樣麼? 苦思冥想仍不得其解之後,我再次約見張任、黃權和王累三人。 短短兩日時間。 三人似乎已經削瘦了不少。 張任還好些,黃權、王累的眉眼間疲態盡現,眼中佈滿了血絲。 大哥遇刺一事,影響可說是極為惡劣。 當日,參與、觀閱祭拜儀式的官員百姓不下萬人,刺殺幾乎就是在近萬雙眼睛的關注下發生,根本瞞不住人。 通過這些官員百姓之口,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便傳得成都滿城皆知。 成都城中地士民軍卒頓時明瞭――――兩日前城外荊州大軍震怒舉動,正是因為刺殺事件而起。 餘悸未消的成都百姓生出滿腔怨憤――――難得戰事平息,安生有望,這場刺殺卻險些讓所有的希望破滅,讓西川重新陷入無邊無際的戰『亂』殺戮之中。 縱然再如何無知的人也知道,一旦大哥當真被刺殺,或許不消一月,荊揚數十萬大軍就會鋪天蓋地狂卷而來。 屆時。 刺殺的主謀很可能已逃竄他處,來承受那滔天覆仇怒火的,還是苦命的百姓。 百姓們所乞求地並不多,他們只希望能一日三餐無憂,闔家平平安安。 只要能滿足這些基本的要求。 他們會溫順如幽潭之水。 但是,如果連這最基本的要求都無法得到滿足,或是受到了威脅,幽潭之水就會化做滔天巨浪。 摧毀一切。 而眼下,他們的不滿已經在不斷地醞釀之中。 張任、黃權、王累三人都是有識之士,他們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才會如此心焦情切。 “啊~~?” 聽到我說出對彭漾可能擅長使用多種筆跡的懷疑,並提及要派人前往漢嘉、鍵為二郡,抄查那兩封信件所聯絡的兩位郡中大吏的府邸,張任三人都不禁面呈訝『色』,王累甚至輕噫出聲。 要想將刺殺一事徹查出結果。 離不開張任、黃權的支持。 所以,我也不準備瞞著他們採取什麼行動,坦誠相對,開誠佈公,反而容易解決問題。 “張徵西,還未能確定那兩封書信由何人所書,這便貿然派人查抄桑均、肖樵二人府邸,是否有些草率?”略一沉『吟』後。 黃權仍以他那一貫地平緩語調勸諫道。 “文越。 你那裡有何結果?”沒有立即回答黃權,我反向張任詢問道。 “……請張徵西見怪!”張任剛毅的面龐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搖了搖頭說道,“劉蒙仍然死不承認有他人主使。 那廝『性』情向來頑固倔強,他認準死理便決不會回頭。 他手下那三百來人,都是奉他之命行事,其他事情便不知道什麼了? 此外,城內外這幾日也並未發現什麼可疑之人、可疑之相。 再過兩日實在不行,我便命軍卒在城中逐家逐戶搜查,務必尋出些蛛絲馬跡來!” “公衡也看到了……”我先是衝張任點點頭,隨即才轉頭面向黃權,回答他道,“若非實在無奈,也不必使出這方法來。 相形之下,此法所帶來的危害應是最小。 若如我所料,彭永言慣於以別種筆跡與密友通信,則桑、肖二人府中必還會有其他類似信件。 但要抄查出一兩封來,真相必可大白。 ” 看出了黃權、王累的難『色』,我很乾脆地說道:“假使有差,我當為此事親向桑、肖二位負荊請罪。 ” “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只會將局面攪得越來越『亂』,使西川難有寧日!我認為張怔西的法子可行。 ”張任面『色』決然,右手一拍大腿,沉聲說道,“這事就讓我派人去辦!” 黃權和王累對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頓了頓,王累誠懇地對我說道:“抄查一事,不宜使用張徵西名義。 可由我等三人出面安排……” 王累說地不錯,如果是以我的名義去抄查西川郡中大吏,很容易激起川中士人的不滿情緒。 而若是以身為鎮西將軍的張任、益州刺史地黃權、益州別駕的王累三人地名義,問題便不復存在。 張任先前的請求,其實也帶著與王累同樣的意思。 他們三人的好意。 我自然不便拒絕。 商議了一些細節問題之後,黃權立即著手書寫了抄查令書兩封,張任、王累二人也同在令書上落款。 半個時辰後,200名無當飛軍士卒兵分兩路,各持一封令書,在張任安排的嚮導引領下,出城朝漢嘉、鍵為兩郡而去。 隨後的幾天裡,成都城內地調查仍在繼續。 每日裡都有川中文武官員前來求見探望大哥。 彭漾也曾兩次造訪。 或許是有先入為主的意思在內,彭漾表現地越是熱情,反而越容易令人生疑。 我對大哥超群絕倫的人格魅力雖然有信心,但同時也清楚這樣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與大哥相處久了之後,彭漾或許有這可能改變自己的立場,但卻絕不可能在短短的幾日內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五日之後,前往鍵為一路的飛軍率先傳回了消息――――在飛軍地突然抄查下。 鍵為郡丞肖樵來不及有任何反應。 在其家中,果然有所收穫,尋出了數封可疑書信,皆與那兩封截獲地密信筆跡相似。 全無心理準備地肖樵,在驚恐之下為求脫罪。 直接供認出了一件事――――彭漾地左右兩手都能寫一手流利的文章,而且筆跡截然不同。 在外人面前,他一般只用右手,只有與幾位好友書信來往時才使用左手。 再一日。 漢嘉方面也同樣傳回有所收穫的消息。 獲悉這些情況後,張任、黃權、王累三人除了驚訝,更多的卻是憤怒――――不管是為了什麼,彭漾居然幾乎把西川數十萬官員百姓推入萬劫不復之境。 只憑這一點,就算殺他一百次都不為過。 張任當時就恨不得派人去將他擒拿下來,但為黃權所勸止。 黃權對彭漾頗有了解,深知以這人地狡猾,如若不能即時讓其無可辯駁。 他事後必然會興風作浪以求脫身。 處理一個彭漾,本身並沒有什麼要緊,關鍵是可能會影響川中的穩定。 黃權的顧慮不無道理。 初接到參與議事的知會時,彭漾還未覺得有什麼,來到刺史府後,仍與其他官員談笑風生。 然而,及議事開始,包括遇刺之後甚少『露』面地大將軍劉備、徵西大將軍張飛也一併出現在議事廳內時。 他才隱覺有些不妙。 等到兩個出乎意料的人物――――漢嘉長史桑均、鍵為郡丞肖樵被軍卒押入廳內時。 彭漾再也無法保持住冷靜,面『色』劇變。 比對完陳於桌案的十幾封書信後。 廳內的文武官員看彭漾的目光已經變得無比疏離。 “……彭漾,你勾結國賊曹『操』,謀刺大將軍,鐵證如山,還有何話可說?” 面對張任聲『色』俱厲的喝問,彭漾面『色』灰白,目光絕望,但猶自如困獸一般地呼喊著:“這些都是嫁禍,有人看我不慣,欲以此害我……” 然而,任誰都能從他的神情表現上看出些端倪來――――刺殺一事,彭漾就算不是主謀,肯定也有份參與。 張任急步上前,一把揪住彭漾的衣襟,將他整個人重重地摜擲在地:“無恥地逆賊,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 吃痛之下,彭漾渾身打了個激靈,竟似呆住了。 在張任的嚴審下,心理已經崩潰的彭漾還是沒能堅持住,最終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這次的刺殺,彭漾是計劃的籌謀者。 參與實施的,包括孟達之侄、前督軍校尉鄧賢。 鄧賢與那劉蒙關係莫逆,在遊說對方參與謀刺的過程中擔當了極為重要的角『色』。 蜀郡太守龐義、邸閣督高沛等人本也與彭漾有所密謀,但臨事時因懼怕而退出。 除了十餘名川中地文武官員外,據彭漾地敘述,居然真的有曹軍細 作參與其中。 起先雖然稱彭漾勾結曹『操』,但目地只是為了安撫其餘川中官員,以免引起普遍『性』的恐慌。 但沒有想到,隨便找出的藉口居然成真。 章和三年十月十三日,益州刺史黃權將彭漾勾結國賊、謀刺大將軍、禍『亂』西川等十六項罪名通告川中諸郡。 十五日,彭漾、鄧賢、劉蒙等八人被棄斬於市,其三族男丁流放涼州,女眷發配為奴。 龐義、高沛等六人罷官,舉家流放涼州。 章和三年十月二十日,憐川中百姓受戰『亂』之苦,大哥代天子恩賜西川八郡三年稅半。 二十五日,大哥和我動身返回廬江。 同時,除呂蒙領軍兩萬屯駐閬中外,其餘荊州軍回撤荊州。

第四百二十四章

第四百二十四章

黃權為人沉著耿直,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而且他與『性』情驕狂的彭漾之間也沒有什麼交情可言。 再者,以他的眼光,不難看出大哥遇刺一事會帶來什麼樣的惡劣影響。 從這諸多方面看,黃權沒有理由去掩飾什麼。

難道說,那兩封落款為彭漾的信件是有人故意嫁禍於他?

對此,我大感懷疑――――無當飛軍是在頗為隱秘的小路上截獲的兩封信件。

而事實上,除了安排狼牙精兵護衛大哥安全一事之外,我方並未『露』出任何刻意提防刺殺的跡象來。 而增加護衛,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了。

既然無法獲知我方對刺殺有預先準備,以假信件方式進行嫁禍也就從無從談起。

再退一步說,即使要嫁禍,也該做的顯眼些,諸如行走於大道之上,並刻意做出可疑的模樣,籍此引起我軍兵卒的注意,而不該是以極隱蔽的方式進行。

當我向呂蒙提及這些懷疑時,他也大表贊同。

可惜的是,兩名信件傳遞之人都已飲毒身亡,否則也不至於讓人如此為難!

而此外,另一個情況也引起了我的注意――――黃權儘管確定兩封信件不是出自彭漾的手筆,但他卻也指出,信件聯絡的兩名外郡大吏確實與彭漾關係莫逆。

如果說信件不是出自彭漾親筆,他難道還真敢讓他人代書不成?縱然真讓人代書,收信之人看到這筆跡陌生、內容駭人的信件,恐怕十之八九也不敢相信。

又或者說,彭漾與這幾位密友通信時,一直就在使用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筆跡?

真的會是這樣麼?

苦思冥想仍不得其解之後,我再次約見張任、黃權和王累三人。

短短兩日時間。 三人似乎已經削瘦了不少。 張任還好些,黃權、王累的眉眼間疲態盡現,眼中佈滿了血絲。

大哥遇刺一事,影響可說是極為惡劣。 當日,參與、觀閱祭拜儀式的官員百姓不下萬人,刺殺幾乎就是在近萬雙眼睛的關注下發生,根本瞞不住人。 通過這些官員百姓之口,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便傳得成都滿城皆知。

成都城中地士民軍卒頓時明瞭――――兩日前城外荊州大軍震怒舉動,正是因為刺殺事件而起。

餘悸未消的成都百姓生出滿腔怨憤――――難得戰事平息,安生有望,這場刺殺卻險些讓所有的希望破滅,讓西川重新陷入無邊無際的戰『亂』殺戮之中。 縱然再如何無知的人也知道,一旦大哥當真被刺殺,或許不消一月,荊揚數十萬大軍就會鋪天蓋地狂卷而來。 屆時。 刺殺的主謀很可能已逃竄他處,來承受那滔天覆仇怒火的,還是苦命的百姓。

百姓們所乞求地並不多,他們只希望能一日三餐無憂,闔家平平安安。 只要能滿足這些基本的要求。 他們會溫順如幽潭之水。 但是,如果連這最基本的要求都無法得到滿足,或是受到了威脅,幽潭之水就會化做滔天巨浪。 摧毀一切。 而眼下,他們的不滿已經在不斷地醞釀之中。

張任、黃權、王累三人都是有識之士,他們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才會如此心焦情切。

“啊~~?”

聽到我說出對彭漾可能擅長使用多種筆跡的懷疑,並提及要派人前往漢嘉、鍵為二郡,抄查那兩封信件所聯絡的兩位郡中大吏的府邸,張任三人都不禁面呈訝『色』,王累甚至輕噫出聲。

要想將刺殺一事徹查出結果。 離不開張任、黃權的支持。 所以,我也不準備瞞著他們採取什麼行動,坦誠相對,開誠佈公,反而容易解決問題。

“張徵西,還未能確定那兩封書信由何人所書,這便貿然派人查抄桑均、肖樵二人府邸,是否有些草率?”略一沉『吟』後。 黃權仍以他那一貫地平緩語調勸諫道。

“文越。 你那裡有何結果?”沒有立即回答黃權,我反向張任詢問道。

“……請張徵西見怪!”張任剛毅的面龐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搖了搖頭說道,“劉蒙仍然死不承認有他人主使。 那廝『性』情向來頑固倔強,他認準死理便決不會回頭。 他手下那三百來人,都是奉他之命行事,其他事情便不知道什麼了?

此外,城內外這幾日也並未發現什麼可疑之人、可疑之相。

再過兩日實在不行,我便命軍卒在城中逐家逐戶搜查,務必尋出些蛛絲馬跡來!”

“公衡也看到了……”我先是衝張任點點頭,隨即才轉頭面向黃權,回答他道,“若非實在無奈,也不必使出這方法來。 相形之下,此法所帶來的危害應是最小。

若如我所料,彭永言慣於以別種筆跡與密友通信,則桑、肖二人府中必還會有其他類似信件。 但要抄查出一兩封來,真相必可大白。 ”

看出了黃權、王累的難『色』,我很乾脆地說道:“假使有差,我當為此事親向桑、肖二位負荊請罪。 ”

“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只會將局面攪得越來越『亂』,使西川難有寧日!我認為張怔西的法子可行。 ”張任面『色』決然,右手一拍大腿,沉聲說道,“這事就讓我派人去辦!”

黃權和王累對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頓了頓,王累誠懇地對我說道:“抄查一事,不宜使用張徵西名義。 可由我等三人出面安排……”

王累說地不錯,如果是以我的名義去抄查西川郡中大吏,很容易激起川中士人的不滿情緒。 而若是以身為鎮西將軍的張任、益州刺史地黃權、益州別駕的王累三人地名義,問題便不復存在。 張任先前的請求,其實也帶著與王累同樣的意思。

他們三人的好意。 我自然不便拒絕。

商議了一些細節問題之後,黃權立即著手書寫了抄查令書兩封,張任、王累二人也同在令書上落款。

半個時辰後,200名無當飛軍士卒兵分兩路,各持一封令書,在張任安排的嚮導引領下,出城朝漢嘉、鍵為兩郡而去。

隨後的幾天裡,成都城內地調查仍在繼續。 每日裡都有川中文武官員前來求見探望大哥。 彭漾也曾兩次造訪。

或許是有先入為主的意思在內,彭漾表現地越是熱情,反而越容易令人生疑。

我對大哥超群絕倫的人格魅力雖然有信心,但同時也清楚這樣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與大哥相處久了之後,彭漾或許有這可能改變自己的立場,但卻絕不可能在短短的幾日內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五日之後,前往鍵為一路的飛軍率先傳回了消息――――在飛軍地突然抄查下。 鍵為郡丞肖樵來不及有任何反應。 在其家中,果然有所收穫,尋出了數封可疑書信,皆與那兩封截獲地密信筆跡相似。

全無心理準備地肖樵,在驚恐之下為求脫罪。 直接供認出了一件事――――彭漾地左右兩手都能寫一手流利的文章,而且筆跡截然不同。 在外人面前,他一般只用右手,只有與幾位好友書信來往時才使用左手。

再一日。 漢嘉方面也同樣傳回有所收穫的消息。

獲悉這些情況後,張任、黃權、王累三人除了驚訝,更多的卻是憤怒――――不管是為了什麼,彭漾居然幾乎把西川數十萬官員百姓推入萬劫不復之境。 只憑這一點,就算殺他一百次都不為過。 張任當時就恨不得派人去將他擒拿下來,但為黃權所勸止。

黃權對彭漾頗有了解,深知以這人地狡猾,如若不能即時讓其無可辯駁。 他事後必然會興風作浪以求脫身。

處理一個彭漾,本身並沒有什麼要緊,關鍵是可能會影響川中的穩定。 黃權的顧慮不無道理。

初接到參與議事的知會時,彭漾還未覺得有什麼,來到刺史府後,仍與其他官員談笑風生。 然而,及議事開始,包括遇刺之後甚少『露』面地大將軍劉備、徵西大將軍張飛也一併出現在議事廳內時。 他才隱覺有些不妙。

等到兩個出乎意料的人物――――漢嘉長史桑均、鍵為郡丞肖樵被軍卒押入廳內時。 彭漾再也無法保持住冷靜,面『色』劇變。

比對完陳於桌案的十幾封書信後。 廳內的文武官員看彭漾的目光已經變得無比疏離。

“……彭漾,你勾結國賊曹『操』,謀刺大將軍,鐵證如山,還有何話可說?”

面對張任聲『色』俱厲的喝問,彭漾面『色』灰白,目光絕望,但猶自如困獸一般地呼喊著:“這些都是嫁禍,有人看我不慣,欲以此害我……”

然而,任誰都能從他的神情表現上看出些端倪來――――刺殺一事,彭漾就算不是主謀,肯定也有份參與。

張任急步上前,一把揪住彭漾的衣襟,將他整個人重重地摜擲在地:“無恥地逆賊,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

吃痛之下,彭漾渾身打了個激靈,竟似呆住了。

在張任的嚴審下,心理已經崩潰的彭漾還是沒能堅持住,最終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這次的刺殺,彭漾是計劃的籌謀者。 參與實施的,包括孟達之侄、前督軍校尉鄧賢。 鄧賢與那劉蒙關係莫逆,在遊說對方參與謀刺的過程中擔當了極為重要的角『色』。

蜀郡太守龐義、邸閣督高沛等人本也與彭漾有所密謀,但臨事時因懼怕而退出。

除了十餘名川中地文武官員外,據彭漾地敘述,居然真的有曹軍細 作參與其中。

起先雖然稱彭漾勾結曹『操』,但目地只是為了安撫其餘川中官員,以免引起普遍『性』的恐慌。 但沒有想到,隨便找出的藉口居然成真。

章和三年十月十三日,益州刺史黃權將彭漾勾結國賊、謀刺大將軍、禍『亂』西川等十六項罪名通告川中諸郡。

十五日,彭漾、鄧賢、劉蒙等八人被棄斬於市,其三族男丁流放涼州,女眷發配為奴。

龐義、高沛等六人罷官,舉家流放涼州。

章和三年十月二十日,憐川中百姓受戰『亂』之苦,大哥代天子恩賜西川八郡三年稅半。

二十五日,大哥和我動身返回廬江。 同時,除呂蒙領軍兩萬屯駐閬中外,其餘荊州軍回撤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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