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322·2026/3/23

第四百三十章 第四百三十章 開戰了,開戰了! 。 。 。 。 。 。 。 。 。 。 。 。 。 。 。 。 八月底時,曹『操』已基本上完成了黃武朝廷的遷都事宜。 冀州是河北四州中最為繁華、人丁也最為鼎盛的一州,而鄴城則是冀州經濟、政治中心。 無論從城池的規模,還是一應官邸樓臺,都不在許昌之下。 當年袁紹執掌河北時,鄴城便是其治地所在。 曹『操』拿下冀州後,也是有意識地將鄴城重建為河北的中心。 有這樣便利的條件,遷都並不似想象中的那麼困難繁瑣。 。 曹『操』的丞相府,是在當年袁紹大將軍府的基礎上改建而來的。 “文若,文和,你們如何看這事?”放下手中絹書,曹『操』抬起頭,衝廳內的兩位心腹重臣詢問道。 “近年來,拓拔鮮卑多是遊牧於涼州東北部一帶的草原。 此次西疆遭遇雪災,拓拔部確實深受其害。 照往年的情形,遭災之後南下劫掠,倒也是鮮卑人常做的事情……”賈詡拈著頷下的山羊鬍須,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詡總是覺得這其中別有文章…… 據細作前些日傳回的消息,拓拔部先前也曾劫掠過涼州。 奇怪的是,涼州方面卻似乎沒有反應,至少,沒有與拓拔淵大動干戈。 以馬岱的『性』情,這未免有些讓人費解。 如今拓拔部將劫掠的目標,由涼州轉向了幷州,其中怕是少不了馬岱鼓動……” “禍水東引之計!”荀彧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話。 聽賈詡、荀彧都將箭頭直指西涼,曹『操』沉『吟』著點了點頭:“若是馬岱在攪鬼,倒也合乎情理,關鍵在如何應對。 若用兵,正好給劉備以可乘之機;若置之不理。 拓拔鮮卑必會變本加厲……” “丞相,詡倒是以為,應付拓拔鮮卑並非難事……”賈詡笑了笑說道。 “文和試言之……”曹『操』饒有興致地詢問道。 “馬岱能夠借刀殺人,我方又有何不可?”賈詡胸有成竹地說道,“拓拔鮮卑與鮮卑其他部族關係並不甚佳,其首領拓拔淵又非什麼信義之徒,這便是可資利用之機。 ” “文和是想挑惹鮮卑其餘部族對付拓拔鮮卑?”荀彧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淡然說道。 “正是如此!”賈詡笑著點頭道。 “……” 。 一次,兩次,三次…… 在第四次發生族人被殺、牛羊被搶的事情後,鮮卑實力最強的大酋柯比能再也忍耐不住了。 雖然最多的一次也只有二十來人被殺,被搶走的牛羊總共也不過千餘頭,但柯比能卻感覺自己的臉上被人狠狠扇了四記耳光。 而且扇耳光地,還是那個最為厭惡的人。 柯比能很肯定挑釁自己的是誰?————拓拔淵!除了他,不可能再有旁人。 雖然幾次殺人劫掠都沒有留下明顯的證據。 能夠說明是拓拔淵動的手。 甚至於,還能發現一些其他部族的痕跡。 但柯比能卻篤定這只是拓拔淵所使的障眼法。 原因很簡單————拓拔部遭遇了嚴重的雪災,只有他們才需要來劫掠牛羊。 殺人,則是為了掩蓋事實。 更可笑地是,其中一次。 劫掠者留下了柯最部的標識,卻沒有想到柯最本人就在柯比能這裡做客。 事實上,柯比能早就對拓拔淵心有不滿,這件事更是給他動手的決心和藉口。 接連吞併了日律推演等十數個部落後。 柯比能的實力早已冠絕鮮卑諸部。 伴隨著實力的增強,柯比能的雄心也在不斷壯大,檀石槐大王亡故後一直名存實亡的鮮卑大王寶座正是他追求的目標。 而拓拔淵,正是阻撓柯比能登頂地障礙之一。 就在柯比能怒不可遏,意欲興師問罪之際,曹『操』的使者前來拜會,提出聯手對付拓拔部的請求。 這一請求,正遂了柯比能的意。 藉機向曹『操』索要了不少財物兵械後。 柯比能聯合柯最等幾個部落,突然對拓拔部發動了攻擊。 拓拔淵一直對其他部落有所提防,察覺柯比能的舉動後,惱怒異常,當即決定傾力迎戰。 一時間,並北草原戰雲密佈。 實力最強地兩個鮮卑部落,展開了血戰連連。 。 涼州,武威 “失算……”馬謖扼腕長嘆道。 “原以為能借拓拔鮮卑來牽制削弱曹『操』。 沒想到曹老賊居然又將禍水引給了他人。 ” “幼常的意思是……”馬岱略顯詫異地說道,“拓拔淵與柯比能的爭鬥。 是由曹『操』所挑起?” “十之八九是如此,否則不可能如此湊巧!”馬謖喟然嘆道,“就算拓拔淵如何短視,也不會在劫掠曹『操』的同時,再去挑釁柯比能。 ” “確是如此!”馬良點了點頭,“不過,以曹『操』地老謀深算,能想出此計在轉移危機,並非什麼希奇之事。 ” “恩……”雖然感到一絲遺憾,但馬岱總的來說還是相當滿意的。 畢竟,馬謖的“一石三鳥”之計,還是成功地“擊落”了兩隻“鳥”————趕走了拓拔淵,又削弱了拓拔部。 馬謖卻是陰沉著臉,對自己計輸曹『操』一籌很有些不甘。 散議之後,馬良特意將準備回府的馬謖叫上了自己的馬車。 “幼常,還記得臨行前將軍對你說過什麼麼?”一上車,馬良就板起臉,肅聲對胞弟說道,“用計需保持平常之心。 心浮氣躁,乃是運籌帷幄的大忌。 看看你現在,已全然失去了一顆平常之心! 曹『操』是何等人?連主公都對其顧忌不已。 他麾下荀彧、賈詡、荀攸、程昱眾人。 論智計甚至不比元直、孔明遜『色』。 你年紀輕輕,就妄想一策算計天下人,未免太過驕狂。 主公、將軍的再三囑託,你莫非全然忘卻了?若你仍是執『迷』不悟,我便奏請主公,將你調回荊州,免得你壞事主公大計,也拖累我馬家。 ” 馬謖雖說年少得意。 但對馬良卻是頗為懼怕。 聽兄長如此厲聲呵斥,馬謖身體微顫,冷靜地思索了片刻後,不由得溢出一身冷汗來。 見胞弟認識到問題地嚴重『性』,馬良放緩表情,輕嘆口氣說道:“我馬家雖小有根基,但畢竟只侷限於荊襄一隅。 族中兄弟裡,你最為聰穎。 以龐公為師,與元直、孔明、士元為同窗,又得主公、將軍器重,來日前途不可限量。 待主公平定天下時,你就是使家族興盛的最大希望。 切不可有半點疏忽啊。 ” “兄長,弟知錯了!”馬謖恭敬地認錯道。 “恩……”………………………………………………………………. 令馬岱大感慶幸的是,上天對涼州還是有著那麼一絲眷顧————原本擔心的第二場雪災並未來臨。 雖然下了雪,但持續時間較短。 並未成災。 這便為涼州局勢地穩定提供了便利。 在救災防災的過程中,馬良的治政才能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現。 曾經歷過荊州地那場數十年一遇地洪澇,他對如何處理天災帶來的危害,是遊刃有餘。 所有地一切,都被打理地井井有條。 到後來,連蘇則、遊楚、楊阜等人都心甘情願地為馬良打起了下手。 馬良的卓越才能,令馬岱驚歎的同時,也大大地鬆了口氣。 能夠更加專注於鮮卑的內戰。 拓拔部的實力雖然不弱,甚至可說僅次於柯比能部。 但不幸的是,這次的對手就是柯比能,甚至還有其餘幾個實力不弱的部族。 更不幸地是,拓拔部又剛剛遭遇了十年一遇的雪災,損失不小。 此消彼長之下,加之又有曹『操』的暗中『插』手,戰局逐漸地朝柯比能傾斜。 感覺情況不妙。 拓拔淵曾遣使向柯比能求和。 甚至表示願意奉他為鮮卑大王。 然而,柯比能的要求卻更加苛刻————拓拔淵必須徹底放棄手中的權力。 拓拔部必須徹底歸附柯比能部。 這樣地要求,自然不能被接受,氣惱無比的拓拔淵只能咬牙繼續打下去。 但實力的差距卻並非怒火可能消除。 連續幾場血戰失利後,損失慘重的拓拔部只能朝涼州內部退卻,希望能借馬岱作為緩衝,暫時先擋一擋敵人。 一意要徹底擊敗宿敵地柯比能,不顧其他幾部首領的勸阻,悍然領軍尾隨拓拔部殺進了涼州北地郡。 馬岱對此勃然大怒,遣使勒令柯比能即刻退出涼州。 柯比能雖然自負,但對涼州鐵騎和羌人卻也不得不顧忌三分。 暫時停止了追擊後,柯比能遣使面見馬岱,表示願意用駿馬3000匹,牛羊三萬頭,換取對方配合擊滅拓拔淵。 然而,就在雙方協商過程中,一場意外發生了————馬岱麾下的一隊斥候在巡邏時,誤遭柯比能麾下一部遊騎攻擊,兩名西涼斥候被『射』殺。 得到示警後,附近的一部西涼騎軍即刻來援,反擊中,拓拔部突然介入,遂引發了一場混戰。 遭遇“夾擊”的柯比能部遊騎,在損失了數百人後,狼狽退卻。 得到消息,柯比能以為馬岱已跟拓拔淵聯手,怒火攻心之下,不顧一切地對這兩方發動了戰事。 馬岱和馬謖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準備引給曹『操』的禍水,居然會反潑到了自己身上。 馬岱一面整軍迎擊柯比能,一面急速向廬江傳書通報此事。 此刻,已是章和四年的十二月。 漢中楊松的叛『亂』,也在這時被呂蒙、張衛聯手撲滅。

第四百三十章

第四百三十章

開戰了,開戰了!

。 。 。 。 。 。 。 。 。 。 。 。 。 。 。 。

八月底時,曹『操』已基本上完成了黃武朝廷的遷都事宜。

冀州是河北四州中最為繁華、人丁也最為鼎盛的一州,而鄴城則是冀州經濟、政治中心。 無論從城池的規模,還是一應官邸樓臺,都不在許昌之下。

當年袁紹執掌河北時,鄴城便是其治地所在。 曹『操』拿下冀州後,也是有意識地將鄴城重建為河北的中心。

有這樣便利的條件,遷都並不似想象中的那麼困難繁瑣。

曹『操』的丞相府,是在當年袁紹大將軍府的基礎上改建而來的。

“文若,文和,你們如何看這事?”放下手中絹書,曹『操』抬起頭,衝廳內的兩位心腹重臣詢問道。

“近年來,拓拔鮮卑多是遊牧於涼州東北部一帶的草原。 此次西疆遭遇雪災,拓拔部確實深受其害。

照往年的情形,遭災之後南下劫掠,倒也是鮮卑人常做的事情……”賈詡拈著頷下的山羊鬍須,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詡總是覺得這其中別有文章……

據細作前些日傳回的消息,拓拔部先前也曾劫掠過涼州。 奇怪的是,涼州方面卻似乎沒有反應,至少,沒有與拓拔淵大動干戈。 以馬岱的『性』情,這未免有些讓人費解。

如今拓拔部將劫掠的目標,由涼州轉向了幷州,其中怕是少不了馬岱鼓動……”

“禍水東引之計!”荀彧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話。

聽賈詡、荀彧都將箭頭直指西涼,曹『操』沉『吟』著點了點頭:“若是馬岱在攪鬼,倒也合乎情理,關鍵在如何應對。 若用兵,正好給劉備以可乘之機;若置之不理。

拓拔鮮卑必會變本加厲……”

“丞相,詡倒是以為,應付拓拔鮮卑並非難事……”賈詡笑了笑說道。

“文和試言之……”曹『操』饒有興致地詢問道。

“馬岱能夠借刀殺人,我方又有何不可?”賈詡胸有成竹地說道,“拓拔鮮卑與鮮卑其他部族關係並不甚佳,其首領拓拔淵又非什麼信義之徒,這便是可資利用之機。 ”

“文和是想挑惹鮮卑其餘部族對付拓拔鮮卑?”荀彧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淡然說道。

“正是如此!”賈詡笑著點頭道。 “……”

一次,兩次,三次……

在第四次發生族人被殺、牛羊被搶的事情後,鮮卑實力最強的大酋柯比能再也忍耐不住了。

雖然最多的一次也只有二十來人被殺,被搶走的牛羊總共也不過千餘頭,但柯比能卻感覺自己的臉上被人狠狠扇了四記耳光。 而且扇耳光地,還是那個最為厭惡的人。

柯比能很肯定挑釁自己的是誰?————拓拔淵!除了他,不可能再有旁人。

雖然幾次殺人劫掠都沒有留下明顯的證據。 能夠說明是拓拔淵動的手。 甚至於,還能發現一些其他部族的痕跡。 但柯比能卻篤定這只是拓拔淵所使的障眼法。

原因很簡單————拓拔部遭遇了嚴重的雪災,只有他們才需要來劫掠牛羊。 殺人,則是為了掩蓋事實。 更可笑地是,其中一次。

劫掠者留下了柯最部的標識,卻沒有想到柯最本人就在柯比能這裡做客。

事實上,柯比能早就對拓拔淵心有不滿,這件事更是給他動手的決心和藉口。

接連吞併了日律推演等十數個部落後。 柯比能的實力早已冠絕鮮卑諸部。

伴隨著實力的增強,柯比能的雄心也在不斷壯大,檀石槐大王亡故後一直名存實亡的鮮卑大王寶座正是他追求的目標。 而拓拔淵,正是阻撓柯比能登頂地障礙之一。

就在柯比能怒不可遏,意欲興師問罪之際,曹『操』的使者前來拜會,提出聯手對付拓拔部的請求。 這一請求,正遂了柯比能的意。

藉機向曹『操』索要了不少財物兵械後。 柯比能聯合柯最等幾個部落,突然對拓拔部發動了攻擊。

拓拔淵一直對其他部落有所提防,察覺柯比能的舉動後,惱怒異常,當即決定傾力迎戰。

一時間,並北草原戰雲密佈。 實力最強地兩個鮮卑部落,展開了血戰連連。

涼州,武威

“失算……”馬謖扼腕長嘆道。 “原以為能借拓拔鮮卑來牽制削弱曹『操』。 沒想到曹老賊居然又將禍水引給了他人。 ”

“幼常的意思是……”馬岱略顯詫異地說道,“拓拔淵與柯比能的爭鬥。 是由曹『操』所挑起?”

“十之八九是如此,否則不可能如此湊巧!”馬謖喟然嘆道,“就算拓拔淵如何短視,也不會在劫掠曹『操』的同時,再去挑釁柯比能。 ”

“確是如此!”馬良點了點頭,“不過,以曹『操』地老謀深算,能想出此計在轉移危機,並非什麼希奇之事。 ”

“恩……”雖然感到一絲遺憾,但馬岱總的來說還是相當滿意的。

畢竟,馬謖的“一石三鳥”之計,還是成功地“擊落”了兩隻“鳥”————趕走了拓拔淵,又削弱了拓拔部。

馬謖卻是陰沉著臉,對自己計輸曹『操』一籌很有些不甘。

散議之後,馬良特意將準備回府的馬謖叫上了自己的馬車。

“幼常,還記得臨行前將軍對你說過什麼麼?”一上車,馬良就板起臉,肅聲對胞弟說道,“用計需保持平常之心。 心浮氣躁,乃是運籌帷幄的大忌。

看看你現在,已全然失去了一顆平常之心!

曹『操』是何等人?連主公都對其顧忌不已。

他麾下荀彧、賈詡、荀攸、程昱眾人。 論智計甚至不比元直、孔明遜『色』。 你年紀輕輕,就妄想一策算計天下人,未免太過驕狂。

主公、將軍的再三囑託,你莫非全然忘卻了?若你仍是執『迷』不悟,我便奏請主公,將你調回荊州,免得你壞事主公大計,也拖累我馬家。 ”

馬謖雖說年少得意。 但對馬良卻是頗為懼怕。 聽兄長如此厲聲呵斥,馬謖身體微顫,冷靜地思索了片刻後,不由得溢出一身冷汗來。

見胞弟認識到問題地嚴重『性』,馬良放緩表情,輕嘆口氣說道:“我馬家雖小有根基,但畢竟只侷限於荊襄一隅。

族中兄弟裡,你最為聰穎。 以龐公為師,與元直、孔明、士元為同窗,又得主公、將軍器重,來日前途不可限量。

待主公平定天下時,你就是使家族興盛的最大希望。 切不可有半點疏忽啊。 ”

“兄長,弟知錯了!”馬謖恭敬地認錯道。

“恩……”……………………………………………………………….

令馬岱大感慶幸的是,上天對涼州還是有著那麼一絲眷顧————原本擔心的第二場雪災並未來臨。 雖然下了雪,但持續時間較短。 並未成災。

這便為涼州局勢地穩定提供了便利。

在救災防災的過程中,馬良的治政才能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現。 曾經歷過荊州地那場數十年一遇地洪澇,他對如何處理天災帶來的危害,是遊刃有餘。

所有地一切,都被打理地井井有條。 到後來,連蘇則、遊楚、楊阜等人都心甘情願地為馬良打起了下手。

馬良的卓越才能,令馬岱驚歎的同時,也大大地鬆了口氣。 能夠更加專注於鮮卑的內戰。

拓拔部的實力雖然不弱,甚至可說僅次於柯比能部。 但不幸的是,這次的對手就是柯比能,甚至還有其餘幾個實力不弱的部族。

更不幸地是,拓拔部又剛剛遭遇了十年一遇的雪災,損失不小。

此消彼長之下,加之又有曹『操』的暗中『插』手,戰局逐漸地朝柯比能傾斜。 感覺情況不妙。 拓拔淵曾遣使向柯比能求和。 甚至表示願意奉他為鮮卑大王。

然而,柯比能的要求卻更加苛刻————拓拔淵必須徹底放棄手中的權力。 拓拔部必須徹底歸附柯比能部。

這樣地要求,自然不能被接受,氣惱無比的拓拔淵只能咬牙繼續打下去。 但實力的差距卻並非怒火可能消除。

連續幾場血戰失利後,損失慘重的拓拔部只能朝涼州內部退卻,希望能借馬岱作為緩衝,暫時先擋一擋敵人。

一意要徹底擊敗宿敵地柯比能,不顧其他幾部首領的勸阻,悍然領軍尾隨拓拔部殺進了涼州北地郡。

馬岱對此勃然大怒,遣使勒令柯比能即刻退出涼州。

柯比能雖然自負,但對涼州鐵騎和羌人卻也不得不顧忌三分。

暫時停止了追擊後,柯比能遣使面見馬岱,表示願意用駿馬3000匹,牛羊三萬頭,換取對方配合擊滅拓拔淵。

然而,就在雙方協商過程中,一場意外發生了————馬岱麾下的一隊斥候在巡邏時,誤遭柯比能麾下一部遊騎攻擊,兩名西涼斥候被『射』殺。

得到示警後,附近的一部西涼騎軍即刻來援,反擊中,拓拔部突然介入,遂引發了一場混戰。

遭遇“夾擊”的柯比能部遊騎,在損失了數百人後,狼狽退卻。 得到消息,柯比能以為馬岱已跟拓拔淵聯手,怒火攻心之下,不顧一切地對這兩方發動了戰事。

馬岱和馬謖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準備引給曹『操』的禍水,居然會反潑到了自己身上。

馬岱一面整軍迎擊柯比能,一面急速向廬江傳書通報此事。

此刻,已是章和四年的十二月。 漢中楊松的叛『亂』,也在這時被呂蒙、張衛聯手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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