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442·2026/3/23

第四百四十七章 第四百四十七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勿需將校們下達什麼命令,關上的曹軍士卒動作迅速展開閃避。 幾日的攻防戰中,守卒們對如何躲藏敵軍恐怖的投石算是有了些經驗。 雖然不能保證百分百無礙,至少能減少受傷的幾率。 多半人是蹲下身子,背靠女牆躲起來,也有人藏匿在門樓中。 但幾乎無一例外,人人都懷抱兵器,兩手捂在自己耳朵上,以此來抵消飛石撞擊關牆的巨響對耳膜的刺激。 那聲音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攻防戰的第一日,就曾有新兵被這震耳欲聾的巨響給嚇傻了。 將校們也各自尋了相對安全的地方藏身起來。 一百多斤的大石,帶著俯衝的勢頭砸下來,力道絕對不下千鈞,碰著必死,挨著就傷,硬扛簡直就是送死。 “轟~!”數百塊巨石重重地撞上了關牆,天崩地裂的轟隆聲中,整座雄關似乎都在搖晃著。 早已凹凸不平、滿是砸痕的關牆,承受著狂風驟雨式的巨石轟擊,發出痛苦的低嚎。 落在關上的百多塊巨石,與青石地面撞擊出片片星花,龐大的石身在衝力的趨引下不停朝前方滾動,崩裂出的碎石片激飛如刀,四處『亂』飛,不走運地曹兵被割得手背、臉頰上血痕累累。 滾動的石頭撞上障礙物後。 總有十幾、幾十塊會反彈回頭,如果碰到這種情形,守卒就只能自認倒黴,動作稍慢就非死即傷。 數塊石彈準確地擊中門樓本就受過重創的左上角,伴隨著巨大的聲響,引起了規模不小的崩塌,差不多四分之一個樓頂『蕩』然無存。 附近的士卒狼狽逃竄,以躲避坍塌下來的石塊木料。 但仍有數人稍慢成了犧牲品,被砸成了肉團,血肉模糊。 幾名士卒盯望著自己被砸爛的腿,發出撕心裂肺地慘號。 所幸,虎牢關總體建築足夠牢固,厚實的女牆勉強能夠承受飛石那恐怖的衝擊力。 躲下女牆下的士卒們雖然心驚膽戰、恐懼不已,但多半還能安然無恙。 第一撥的轟砸終於熬過去了,許多人的額頭上甚至已經滲出了冷汗。 縱然是經歷過多次戰事的老兵。 也從沒見過這樣驚人的場面。 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地! 乘著間隙,曹洪微微探出頭,觀察關下的情況。 視線內,劉備軍並沒有乘機出動衝車來撞擊關門,而是繼續準備著下一輪的投『射』。 不過。 令曹洪大感驚訝的是,負責投『射』的敵兵不知用了什麼把戲,居然將石彈點上了火。 火彈?????這是怎麼回事? 不待曹洪有時間去思考這裡面地,第二輪的轟砸開始了。 經過第一輪的試『射』。 荊揚軍的投石機校對好了角度和高度,第二輪地投『射』基本都是往關上招呼而去。 這一次,降臨的是一團團火球,來自地獄的狂暴火球! 蔚藍『色』的天幕上,佈滿了火流星,百點千點的火流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而恐怖的痕跡, 曹洪嗓子眼發乾。 心中生出非常不妙的感覺,但此刻他什麼也做不了。 關下的荊揚將士一時間也呆住了,一個個瞪大眼睛,張開嘴,摒住自己地呼吸,直直地盯望著滿天流星降臨虎牢關的壯觀景象。 這一刻,時空突然定格。 遠遠望去,數百顆火流星聚成了一顆巨大的彗星。 以無可抵擋的架勢。 朝關隘撞去。 片刻後,流星落地。 光華四『射』。 曹軍士卒渾然不知所措,落在眼前的這一個個“流星火球”到底是什麼?下一刻,地獄已經降臨…… 撞擊上地面的“火流星”,第一時間散裂了開來,主球體仍然朝前滾動,但無數的小火球卻是無規則地四處迸發。 但凡是所有被碰到的東西,全部都被燒著,兵器、衣物、人、甚至連石頭似乎都被點燃。 上百顆“火流星”地同時撞擊,激打出地小火球幾乎佈滿了整個關樓。 躲在女牆下的曹兵,根本是躲無可躲,許多人地衣物、『毛』發當場就被燃著,瞬間之後就成了火人。 他們驚恐萬分,絕望地悽慘哀號,扔掉手中的兵刃,有些人倒地不停地打滾,希望能夠撲滅火焰,有些人則站起身撲向自己的同伴,希望能夠得到幫助…… 但這一切,卻都是於事無補。 曹洪根本不曾料到虎牢關會陷入到火海之中,因而也就談不上準備什麼滅火的東西。 而且縱然準備了,也難以在巨石的轟砸下保留下什麼來。 火人的滾動奔走,讓不少原本未曾著火的人也被殃及,混『亂』進一步加劇。 麻煩還不止這些,火光之中,一股股的濃煙在瀰漫。 煙霧嗆眼嗆喉,更散發出一種令人頭暈目眩,聞之慾吐的惡臭。 不少人沒有被火燒著,卻被這奇特的臭煙薰倒…… 曹洪捂住鼻子,命令親兵即刻下關招呼其他軍卒準備各種滅火的器物。 此刻,他自己不 能下關,否則士卒們就更加撐不下去了。 這時,又一輪的火流星從天而降。 無數的人形火炬在悽慘的哀號中,跑動著,掙扎著,甚至有人直接從七、八丈高的關牆上跳下來,寧願被摔成肉醬,也不願忍受這烈火的煎熬。 遭遇五輪火流星的洗禮之後,虎牢關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 從初時地震驚恢復過來後。 數萬荊揚軍卒縱聲狂呼,既為己方擁有的強大武力而發自內心地感到自豪,又為那些負責投石的同袍吶喊助威。 投石兵平素裡不顯山,不『露』水,甚至在很多戰鬥時根本派不上用場,以至其他軍卒都有點不大待見。 但眼前這500炮(石炮)齊發,火流星烈焰焚關的壯觀場面,恐怕許多人終此一生都將無法忘懷。 如果沒有投石兵『操』控的這些恐怖“神兵”。 單以步卒強攻似鐵的虎牢雄關,跟『自殺』都什麼區別? “咚咚咚……”文聘看得興起,推開兩名擂鼓士兵,劈手取過兩柄鼓棰,口中一邊怒吼,兩手如颶風一般,瘋狂地敲打起了巨型戰鼓。 和著文聘,其他的戰鼓也紛紛加快敲擊的節奏。 鼓聲由雄渾變得高亢,急促地頻率能讓人的心臟爆裂開來。 投石兵們勁頭更足,不顧額頭、面頰上滲出的汗水,動作嫻熟、步調一致地進行投『射』準備,隨即在一聲聲怒吼喝令中。 整齊地完成了新一輪的轟砸…… 。 大哥大概是長時間摒住呼吸,突然間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沒想到,火彈居然有如此威力……” “恩……”我點點頭,輕應了一聲。 眼前的這一切。 也讓我深深地驚住了。 事實上,以投石機投『射』火彈,正是出自我的提議。 經過器械坊半年的努力,才發明出現在所使用的這種地火彈。 這種火彈是用一塊大石為核,然後用油泡過的麻繩層層包裹石頭成一球體,當中放置了一些儲油的小陶罐和特徵的薰煙材料。 投放之前,用火燃著,算好時間後將其拋投出去。 基本在麻繩即將被燒斷的前後。 火彈恰好擊中目標,這時陶罐破裂,油料四濺,便如開花彈一般,炸裂出無數火球,可以令躲藏在女牆下地守兵無所遁形,其殺傷『性』自然不言而寓。 這一次,是火彈第一次正式在戰場上使用。 我雖然曾見過幾次試『射』。 但那時最多也僅只有十餘架投石機而已。 跟眼前這500架齊『射』的壯觀場景完全不能相比。 除了震撼,我無法使用其他詞彙來形容自己心中的感受。 不過。 火彈的威力固然不小,但其製作、運輸卻也同樣繁瑣。 以我軍隨軍所攜帶材料製作出地火彈,只能供500架投石機完成20輪投『射』。 而此外,其他普通石彈也並非用之不竭。 照今天這個架勢轟砸下去,至多三天,恐怕就再也找不出可供使用的石彈。 也就是說,我軍必須在這三天之內,攻破銅牆鐵壁一般的虎牢外關。 惟有如此,才談得上繼續進攻隨後的幾道內關。 。 眼見火彈已經被投『射』了十五輪以上,我再次揮動手中蛇矛。 伴隨著令旗的不斷揮舞,數十輛重型衝撞車衝出了軍陣,緩慢地朝關下推進過去。 一隊隊手持盾牌的步卒緊緊跟隨在攻城器械的側後方,井然而有序。 兩個強弩兵方陣移到了投石機的前列,迅速列城攻城『射』擊陣型――雲陣,引弦待發,隨時準備壓制來自關上地敵軍。 火流星依然在天空中呼嘯。 一次次的撞擊過程中,綻發出它們最為燦爛的光輝。 最後一發火彈劃破長空後,真正的奪關之戰開始了。 。 投石機的轟砸已經停了下來。 連續21輪的投『射』,已經將投石兵們的體力消耗殆盡。 關上,一片烈火。 關下,大大小小的投石滾得到處都是,尤其是關牆腳下,石頭甚至壘積成堆。 加上先前幾日憤韞車地填埋,關前地溝壕幾乎已被整條填平,徹底失去了原本的阻敵作用。 而那面吊橋,也早已在飛舞地巨石下,被轟成了稀巴爛。 清理出道路後,重型衝撞車開始了對關門和關牆的撞擊。 厚實的關門,在連續幾日的轟砸裡,一直都是重點照顧的對象。 雖然有門洞做為掩護,但也不免傷痕累累。 “咚~咚~!”巨型的撞木重重地撞擊著。 一聲聲巨響,便猶如關門痛苦的低吼。 “嗾嗾嗾……”無數的飛鉤被手弩『射』上天空,隨即鉤扒在了關上的女牆隙縫中。 身手矯健的士卒口銜短刀,迅速地沿著繩索攀爬向城關……

第四百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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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需將校們下達什麼命令,關上的曹軍士卒動作迅速展開閃避。 幾日的攻防戰中,守卒們對如何躲藏敵軍恐怖的投石算是有了些經驗。

雖然不能保證百分百無礙,至少能減少受傷的幾率。

多半人是蹲下身子,背靠女牆躲起來,也有人藏匿在門樓中。 但幾乎無一例外,人人都懷抱兵器,兩手捂在自己耳朵上,以此來抵消飛石撞擊關牆的巨響對耳膜的刺激。

那聲音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攻防戰的第一日,就曾有新兵被這震耳欲聾的巨響給嚇傻了。

將校們也各自尋了相對安全的地方藏身起來。 一百多斤的大石,帶著俯衝的勢頭砸下來,力道絕對不下千鈞,碰著必死,挨著就傷,硬扛簡直就是送死。

“轟~!”數百塊巨石重重地撞上了關牆,天崩地裂的轟隆聲中,整座雄關似乎都在搖晃著。

早已凹凸不平、滿是砸痕的關牆,承受著狂風驟雨式的巨石轟擊,發出痛苦的低嚎。

落在關上的百多塊巨石,與青石地面撞擊出片片星花,龐大的石身在衝力的趨引下不停朝前方滾動,崩裂出的碎石片激飛如刀,四處『亂』飛,不走運地曹兵被割得手背、臉頰上血痕累累。

滾動的石頭撞上障礙物後。 總有十幾、幾十塊會反彈回頭,如果碰到這種情形,守卒就只能自認倒黴,動作稍慢就非死即傷。

數塊石彈準確地擊中門樓本就受過重創的左上角,伴隨著巨大的聲響,引起了規模不小的崩塌,差不多四分之一個樓頂『蕩』然無存。

附近的士卒狼狽逃竄,以躲避坍塌下來的石塊木料。 但仍有數人稍慢成了犧牲品,被砸成了肉團,血肉模糊。 幾名士卒盯望著自己被砸爛的腿,發出撕心裂肺地慘號。

所幸,虎牢關總體建築足夠牢固,厚實的女牆勉強能夠承受飛石那恐怖的衝擊力。 躲下女牆下的士卒們雖然心驚膽戰、恐懼不已,但多半還能安然無恙。

第一撥的轟砸終於熬過去了,許多人的額頭上甚至已經滲出了冷汗。 縱然是經歷過多次戰事的老兵。 也從沒見過這樣驚人的場面。

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地!

乘著間隙,曹洪微微探出頭,觀察關下的情況。 視線內,劉備軍並沒有乘機出動衝車來撞擊關門,而是繼續準備著下一輪的投『射』。

不過。 令曹洪大感驚訝的是,負責投『射』的敵兵不知用了什麼把戲,居然將石彈點上了火。

火彈?????這是怎麼回事?

不待曹洪有時間去思考這裡面地,第二輪的轟砸開始了。

經過第一輪的試『射』。 荊揚軍的投石機校對好了角度和高度,第二輪地投『射』基本都是往關上招呼而去。 這一次,降臨的是一團團火球,來自地獄的狂暴火球!

蔚藍『色』的天幕上,佈滿了火流星,百點千點的火流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而恐怖的痕跡,

曹洪嗓子眼發乾。 心中生出非常不妙的感覺,但此刻他什麼也做不了。

關下的荊揚將士一時間也呆住了,一個個瞪大眼睛,張開嘴,摒住自己地呼吸,直直地盯望著滿天流星降臨虎牢關的壯觀景象。

這一刻,時空突然定格。 遠遠望去,數百顆火流星聚成了一顆巨大的彗星。 以無可抵擋的架勢。 朝關隘撞去。

片刻後,流星落地。 光華四『射』。

曹軍士卒渾然不知所措,落在眼前的這一個個“流星火球”到底是什麼?下一刻,地獄已經降臨……

撞擊上地面的“火流星”,第一時間散裂了開來,主球體仍然朝前滾動,但無數的小火球卻是無規則地四處迸發。

但凡是所有被碰到的東西,全部都被燒著,兵器、衣物、人、甚至連石頭似乎都被點燃。

上百顆“火流星”地同時撞擊,激打出地小火球幾乎佈滿了整個關樓。

躲在女牆下的曹兵,根本是躲無可躲,許多人地衣物、『毛』發當場就被燃著,瞬間之後就成了火人。

他們驚恐萬分,絕望地悽慘哀號,扔掉手中的兵刃,有些人倒地不停地打滾,希望能夠撲滅火焰,有些人則站起身撲向自己的同伴,希望能夠得到幫助……

但這一切,卻都是於事無補。 曹洪根本不曾料到虎牢關會陷入到火海之中,因而也就談不上準備什麼滅火的東西。 而且縱然準備了,也難以在巨石的轟砸下保留下什麼來。

火人的滾動奔走,讓不少原本未曾著火的人也被殃及,混『亂』進一步加劇。

麻煩還不止這些,火光之中,一股股的濃煙在瀰漫。 煙霧嗆眼嗆喉,更散發出一種令人頭暈目眩,聞之慾吐的惡臭。 不少人沒有被火燒著,卻被這奇特的臭煙薰倒……

曹洪捂住鼻子,命令親兵即刻下關招呼其他軍卒準備各種滅火的器物。 此刻,他自己不 能下關,否則士卒們就更加撐不下去了。

這時,又一輪的火流星從天而降。

無數的人形火炬在悽慘的哀號中,跑動著,掙扎著,甚至有人直接從七、八丈高的關牆上跳下來,寧願被摔成肉醬,也不願忍受這烈火的煎熬。

遭遇五輪火流星的洗禮之後,虎牢關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

從初時地震驚恢復過來後。 數萬荊揚軍卒縱聲狂呼,既為己方擁有的強大武力而發自內心地感到自豪,又為那些負責投石的同袍吶喊助威。

投石兵平素裡不顯山,不『露』水,甚至在很多戰鬥時根本派不上用場,以至其他軍卒都有點不大待見。

但眼前這500炮(石炮)齊發,火流星烈焰焚關的壯觀場面,恐怕許多人終此一生都將無法忘懷。 如果沒有投石兵『操』控的這些恐怖“神兵”。

單以步卒強攻似鐵的虎牢雄關,跟『自殺』都什麼區別?

“咚咚咚……”文聘看得興起,推開兩名擂鼓士兵,劈手取過兩柄鼓棰,口中一邊怒吼,兩手如颶風一般,瘋狂地敲打起了巨型戰鼓。

和著文聘,其他的戰鼓也紛紛加快敲擊的節奏。 鼓聲由雄渾變得高亢,急促地頻率能讓人的心臟爆裂開來。

投石兵們勁頭更足,不顧額頭、面頰上滲出的汗水,動作嫻熟、步調一致地進行投『射』準備,隨即在一聲聲怒吼喝令中。 整齊地完成了新一輪的轟砸……

大哥大概是長時間摒住呼吸,突然間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沒想到,火彈居然有如此威力……”

“恩……”我點點頭,輕應了一聲。 眼前的這一切。 也讓我深深地驚住了。

事實上,以投石機投『射』火彈,正是出自我的提議。

經過器械坊半年的努力,才發明出現在所使用的這種地火彈。

這種火彈是用一塊大石為核,然後用油泡過的麻繩層層包裹石頭成一球體,當中放置了一些儲油的小陶罐和特徵的薰煙材料。 投放之前,用火燃著,算好時間後將其拋投出去。

基本在麻繩即將被燒斷的前後。 火彈恰好擊中目標,這時陶罐破裂,油料四濺,便如開花彈一般,炸裂出無數火球,可以令躲藏在女牆下地守兵無所遁形,其殺傷『性』自然不言而寓。

這一次,是火彈第一次正式在戰場上使用。

我雖然曾見過幾次試『射』。 但那時最多也僅只有十餘架投石機而已。 跟眼前這500架齊『射』的壯觀場景完全不能相比。

除了震撼,我無法使用其他詞彙來形容自己心中的感受。

不過。 火彈的威力固然不小,但其製作、運輸卻也同樣繁瑣。 以我軍隨軍所攜帶材料製作出地火彈,只能供500架投石機完成20輪投『射』。

而此外,其他普通石彈也並非用之不竭。

照今天這個架勢轟砸下去,至多三天,恐怕就再也找不出可供使用的石彈。

也就是說,我軍必須在這三天之內,攻破銅牆鐵壁一般的虎牢外關。 惟有如此,才談得上繼續進攻隨後的幾道內關。

眼見火彈已經被投『射』了十五輪以上,我再次揮動手中蛇矛。

伴隨著令旗的不斷揮舞,數十輛重型衝撞車衝出了軍陣,緩慢地朝關下推進過去。 一隊隊手持盾牌的步卒緊緊跟隨在攻城器械的側後方,井然而有序。

兩個強弩兵方陣移到了投石機的前列,迅速列城攻城『射』擊陣型――雲陣,引弦待發,隨時準備壓制來自關上地敵軍。

火流星依然在天空中呼嘯。 一次次的撞擊過程中,綻發出它們最為燦爛的光輝。

最後一發火彈劃破長空後,真正的奪關之戰開始了。

投石機的轟砸已經停了下來。 連續21輪的投『射』,已經將投石兵們的體力消耗殆盡。

關上,一片烈火。

關下,大大小小的投石滾得到處都是,尤其是關牆腳下,石頭甚至壘積成堆。 加上先前幾日憤韞車地填埋,關前地溝壕幾乎已被整條填平,徹底失去了原本的阻敵作用。

而那面吊橋,也早已在飛舞地巨石下,被轟成了稀巴爛。

清理出道路後,重型衝撞車開始了對關門和關牆的撞擊。 厚實的關門,在連續幾日的轟砸裡,一直都是重點照顧的對象。 雖然有門洞做為掩護,但也不免傷痕累累。

“咚~咚~!”巨型的撞木重重地撞擊著。 一聲聲巨響,便猶如關門痛苦的低吼。

“嗾嗾嗾……”無數的飛鉤被手弩『射』上天空,隨即鉤扒在了關上的女牆隙縫中。

身手矯健的士卒口銜短刀,迅速地沿著繩索攀爬向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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