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798·2026/3/23

第四百五十章 第四百五十章 雖然文聘對曹洪妄想據守內關繼續頑抗嗤之以鼻,但事情的進展,卻讓他小小地吃了一驚。 。 年輕的王基所表現出的沉著冷靜,甚至連曹洪這個沙場宿將都感到吃驚。 不久之前,王基果斷地下令落下關閘,將沒有來得及入關的數千曹軍徹底隔在外面。 隨後,任這些被關在外面曹軍將士如何哭喊、哀求,甚至是威脅怒罵,王基都毫不動容,拒不開關。 有多位曹軍將領因部下無法入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慘遭著敵軍無情地屠戮,氣憤焦急之下,就差點跟王基動手。 但曹洪卻知道,王基沒有做錯――――如果關閘落得稍晚一些,荊揚軍就有可能和外面的曹軍一同衝進內關。 如果真是那樣,虎牢關將再無曹軍半分立足之地。 而現在,至少還存有一線生機! 。 “『射』,『射』,『射』……朝人多的地方集中『射』擊!” “霹靂車不要停,繼續砸~!” 王基手持長槍,聲『色』俱厲地不斷下達著命令。 雖然曹洪已經進入內關,但王基並沒有將指揮權移交出去,甚至還沒有機會去向曹洪去見禮。 在他的眼中,只有那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敵軍。 關牆上有七、八部霹靂車,關後的大道上還陸陸續續有一些霹靂車擺開架勢,瘋狂地將一塊塊石彈拋上了天空。 在先前多日的攻防戰中,曹軍霹靂車幾乎沒能派上什麼作用,但此刻,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羽箭飛石,傾瀉如雨。 。 一顆石彈重重地砸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蕩』起的土塵石屑搞得文聘灰頭土臉。 “孃的。 居然連自己人都不管了,這些曹狗……”挺刀接連格飛了三支羽箭後,文聘怒不可遏地叱罵起來。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敵軍這麼做是出於什麼原因,但這滿腔的怒氣還是無法褪去。 因為有那3、4000被“遺棄”的曹軍擋路,荊揚軍縱然想攻打內關也無從展開。 相反,曹軍卻可以肆意地使用投石和羽箭攻擊荊揚軍。 由於衝進虎牢關地兵馬越來越多,人員分佈太過密集,曹軍的投石羽箭幾乎是例無虛發。 箭支還容易格擋。 但那些從天而降的7、80斤重的石彈,卻可以輕易將一個健壯軍卒砸成肉泥,甚至在滾動時,還能再傷及數人,實在防不勝防。 “仲業,必須儘快將那些曹軍清理掉……”龐德策馬返馳迴文聘身旁,沉聲急道。 “我知道……”文聘點點頭,“令明。 騎兵現在派不上用場,你先帶鐵騎退出去,請主公和將軍儘快調些投石機過來,砸爛曹洪這混蛋。 這裡交給我來……” “恩……”龐德知道文聘說的在理――――由於內關的關閘落下,鐵騎已經失去了衝鋒的空間。 再呆在關裡,也只會礙手礙腳,不如全部交給步卒。 兩千餘鐵騎迅速地掉頭朝關外退去,騰出了空間。 “結陣。 密集結陣……” “盾兵格擋來箭,注意閃避投石!” “弓箭兵齊『射』,給我壓制住關樓上的霹靂車和弩箭!” 文聘面目猙獰地厲聲狂吼,接連下達著命令:“喊話,讓那些被關在外面地敵軍儘快投降,滾出關去。 不投降的,全部格殺!” 文聘的命令在一聲聲的呼喊中,迅速被傳遞了下去。 殺進虎牢關內的荊揚兵逐漸地改變了先前的凌『亂』陣勢。 彼此策應著組成了簡單的戰陣。 幾隊弓箭兵列成『射』擊陣型後,動作整齊引弦開弓,朝關樓方向開始了拋『射』。 。 “呃~!” “啊~!” 連續的慘叫聲中,數十名曹兵中箭倒地。 這些人多半是弓箭手和投石兵,防護能力極差。 敵軍這麼快就做出調整,令王基頗感詫異。 但他也迅速做出了反應,當即調了一批盾兵護衛在弓箭手和霹靂車地前方,同時下令準備滾油、鉛汁和火把。 一支狼牙以超出尋常箭矢許多的『射』程和速度。 突如其來地扎向了王基的胸膛。 還未待他回過神來。 一柄大刀已經替他斬落了來箭。 心有餘悸地望了一眼地上的斷箭後,王基這才抬頭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 “……曹…曹將軍?!!多謝曹將軍相救……” 沒等王基身體躬下來,曹洪已經一把將他拉了起來,不耐煩地說道:“都什麼時候了,謝什麼謝? 你指揮得不錯,能擋住這些荊揚狗麼?” 王基稍一遲疑,還是低聲回道:“末將也只能說盡力了。 如果得不到其他援軍,單靠關內地守軍,恐怕只能撐得了一時……” 放在今日以前,如果聽到王基說些話,曹洪很可能會劈頭一陣臭罵。 但此刻,如果不是靠著王基的沉著冷靜,這一仗十之八九已經徹底失敗了,曹洪也不好責罵什麼,而且對方的分析也並沒有錯。 突然想到了什麼,王基急切地對曹洪說道:“曹將軍,請您速回洛陽,統調各郡縣兵馬前來增援虎牢關。 這裡就交給末將和其他幾位將軍扼守……” “不必多說了,關在我在,關失我亡!”曹洪猛一擺手,神情決然地說道。 為了拒敵於境外,曹洪集結了兩萬五千大軍固守虎牢關,連洛陽甚至只剩下了5、6000兵馬,司隸境內根本已經籌不出什麼援軍?曹洪知道王基這一提議的真實意圖,其實是想讓他先行撤離業已陷入困境地虎牢關。 。 面對敵方的武力迫降,被“拋棄”在內關下的3000餘曹軍一片茫然。 從關閘落下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陷入進退無門的窘境中。 戰?他們已經失去了戰鬥地勇氣和意志;降?主將曹洪就在關樓上。 其往日的積威讓這些曹軍仍心有餘悸。 事實上,直到現在,他們仍然抱著一絲希望,認為很可能下一刻曹洪就會開關讓他們進去。 而且,關樓上的霹靂車和弓箭手也讓他們有所顧忌。 在戰與降之間,他們猶豫著,沒有人願意第一個出頭。 但,這一猶豫。 卻最終斷送了他們地『性』命。 他們想等一等,文聘卻已經等不下去了――――多拖一刻,就會有數十,乃至上百的荊揚兒郎葬身在飛石羽箭之下。 “殺~!全部格殺,一個不留!”文聘眼中冒火,憤怒地狂吼道。 “殺~!”無數人齊聲呼應,狂暴的喊殺聲直卷蒼穹。 荊揚兵們已經被投石箭襲打出了火氣,他們將這股邪火全部撒在了眼前這些猶豫不決的曹軍身上。 憤怒的火焰。 迅速將這3000餘曹軍吞噬了下去…… “不要殺,不要殺,願降,願降……” 遲疑不決地曹兵們膽寒了,恐懼了。 他們不再猶豫,爭先恐後地拋下兵刃,蹲下身體,請求活命。 但機會只有一次。 失去了,就再也尋不來… 荊揚兵們毫不憐憫地將手中長槍刺入對手的胸膛裡,將刀鋒砍在對手的頭顱上,將弩箭『射』入對手地咽喉中…… 熾熱地鮮血漫天飛舞,那場景,無比的妖豔,無比地恐怖…… 終於知道活命機會已經失去,剩餘的人再想反抗。 卻發現倖存地同伴已經寥寥。 。 “撞開關門,爬上關牆,殺~!” “盾兵掩護,弓箭手上前,壓制住關上的曹狗,『射』死他們!” 文聘怒睜雙目,大刀高舉在手,厲聲高呼道。 百多名荊揚兵拋出飛鉤。 鑿穩牆垣後。 迅速向上攀爬起來。 另外一部人則將地上的死屍沿著牆跟堆壘起來,達到一定的高度後。 搭著人梯,直接強行登關。 兩根巨大的撞木也開始對準封鎖道路地關閘,狠狠地撞擊。 關樓上的弓箭手和霹靂車無法近距離攻擊,但曹軍也並非無計可施。 “把油倒下去,全部倒下去!” “木頭砸下去……” 王基聲嘶力竭地厲吼道。 滾燙的沸油不住自關樓上倒下,閃躲不及的荊揚兵在一瞬間就被燙得皮開肉綻,哀號連連,一個個倒載下去,在地上不停地滾動著。 巨大地擂木緊接而至,聲勢駭人地砸倒一片人。 隨即,許多火把從關上被丟下,頓時變成一片火海。 一些身手敏捷的士兵連滾帶爬地拖著受傷的同伴躲開,但還有一些人被裹在裡面,猶如人形的火炬,痛苦地掙扎著,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熊熊的火海,成了一片隔絕帶,將關牆保護在其後。 成千上萬的荊揚兵看著近在咫尺的關樓,除了弓箭手一撥又一撥地發『射』著羽箭外,其他人只能乾瞪眼。 關樓上的曹軍乘機將箭矢和石塊瘋狂地傾瀉下來。 。 “他娘地!”見到己方這麼多人馬居然被曹軍這點小伎倆給阻擋住,文聘怒不可遏地叱罵道。 掉轉頭,見一隊士卒扛著雲梯正朝這邊趕來,文聘跳下戰馬,扔掉大刀,急步迎過去。 劈手搶過一把雲梯扛在肩上,右手又取過一面皮盾,文聘破開人群,大步流星地朝關牆衝過去。 親兵們察覺了文聘的意圖,想要阻攔卻根本攔不住,只能各持刀盾,緊緊跟隨護衛在他的身旁。 揮舞盾牌檔開無數羽箭,文聘來到火海前,扔飛雲梯,準確無誤地架上了關樓。 “跟老子一起衝!”踢起地上的一柄環首刀,銜在嘴中,文聘毫不畏懼地朝關樓上爬了上去。 “衝啊~!”稍微一楞神後,荊揚軍卒立時回過神來,前仆後繼地跟隨著文聘衝向關牆,那熊熊燃燒的火海在這一刻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這時,數架投石機已被荊揚軍卒抬進了關內,在距離內關牆三百步遠的地方架設了起來。 石彈被放上後,投石機開始了憤怒的咆哮。 。 “這混蛋……”親眼目睹了文聘的瘋狂舉動,曹洪既驚又怒,咬牙切齒,恨不得能將這個悍敵嚼成碎片。 正是因為文聘地瘋狂,使得整個荊揚軍都瘋狂了起來。 你可曾見過用身體撲火地悍卒?你可曾見過扛持撞木、以身蹈火海撞擊關閘的悍卒?你可曾被滾油燙傷後仍然沿著雲梯攀爬登關地悍卒?你可曾見過臨死之前仍然拖著敵兵滾下關樓的悍卒…… 這一切,就活生生地發生在眼前。 狹路相逢勇者勝。 王基無力地輕輕搖頭――――此刻的廝殺,已經超出了兵法謀略的範疇,不能用常情來理會了。 這一戰……沒有希望了! 面對這樣瘋狂的悍敵,曹軍士卒震驚了,動搖了,膽怯了……弓箭兵的的手在發軟,失去了準星,霹靂車被砍成了一堆碎木…… “文聘~!” “曹洪~!” 兩頭憤怒的雄獅瘋狂地撕咬在了一起。 。 日漸西垂,餘暉如血! 。 。 。 。 。 。 。 。 。 。 。 。 。 。 。 。 。 。 。 虎牢關的戰鬥,差不多就寫到這裡吧,不知道大家滿不滿意,再往下寫,就拖得太長了,呵呵。

第四百五十章

第四百五十章

雖然文聘對曹洪妄想據守內關繼續頑抗嗤之以鼻,但事情的進展,卻讓他小小地吃了一驚。

年輕的王基所表現出的沉著冷靜,甚至連曹洪這個沙場宿將都感到吃驚。

不久之前,王基果斷地下令落下關閘,將沒有來得及入關的數千曹軍徹底隔在外面。

隨後,任這些被關在外面曹軍將士如何哭喊、哀求,甚至是威脅怒罵,王基都毫不動容,拒不開關。

有多位曹軍將領因部下無法入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慘遭著敵軍無情地屠戮,氣憤焦急之下,就差點跟王基動手。

但曹洪卻知道,王基沒有做錯――――如果關閘落得稍晚一些,荊揚軍就有可能和外面的曹軍一同衝進內關。 如果真是那樣,虎牢關將再無曹軍半分立足之地。

而現在,至少還存有一線生機!

“『射』,『射』,『射』……朝人多的地方集中『射』擊!”

“霹靂車不要停,繼續砸~!”

王基手持長槍,聲『色』俱厲地不斷下達著命令。 雖然曹洪已經進入內關,但王基並沒有將指揮權移交出去,甚至還沒有機會去向曹洪去見禮。

在他的眼中,只有那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敵軍。

關牆上有七、八部霹靂車,關後的大道上還陸陸續續有一些霹靂車擺開架勢,瘋狂地將一塊塊石彈拋上了天空。

在先前多日的攻防戰中,曹軍霹靂車幾乎沒能派上什麼作用,但此刻,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羽箭飛石,傾瀉如雨。

一顆石彈重重地砸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蕩』起的土塵石屑搞得文聘灰頭土臉。

“孃的。 居然連自己人都不管了,這些曹狗……”挺刀接連格飛了三支羽箭後,文聘怒不可遏地叱罵起來。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敵軍這麼做是出於什麼原因,但這滿腔的怒氣還是無法褪去。

因為有那3、4000被“遺棄”的曹軍擋路,荊揚軍縱然想攻打內關也無從展開。 相反,曹軍卻可以肆意地使用投石和羽箭攻擊荊揚軍。

由於衝進虎牢關地兵馬越來越多,人員分佈太過密集,曹軍的投石羽箭幾乎是例無虛發。

箭支還容易格擋。 但那些從天而降的7、80斤重的石彈,卻可以輕易將一個健壯軍卒砸成肉泥,甚至在滾動時,還能再傷及數人,實在防不勝防。

“仲業,必須儘快將那些曹軍清理掉……”龐德策馬返馳迴文聘身旁,沉聲急道。

“我知道……”文聘點點頭,“令明。 騎兵現在派不上用場,你先帶鐵騎退出去,請主公和將軍儘快調些投石機過來,砸爛曹洪這混蛋。

這裡交給我來……”

“恩……”龐德知道文聘說的在理――――由於內關的關閘落下,鐵騎已經失去了衝鋒的空間。 再呆在關裡,也只會礙手礙腳,不如全部交給步卒。

兩千餘鐵騎迅速地掉頭朝關外退去,騰出了空間。

“結陣。 密集結陣……”

“盾兵格擋來箭,注意閃避投石!”

“弓箭兵齊『射』,給我壓制住關樓上的霹靂車和弩箭!”

文聘面目猙獰地厲聲狂吼,接連下達著命令:“喊話,讓那些被關在外面地敵軍儘快投降,滾出關去。 不投降的,全部格殺!”

文聘的命令在一聲聲的呼喊中,迅速被傳遞了下去。 殺進虎牢關內的荊揚兵逐漸地改變了先前的凌『亂』陣勢。 彼此策應著組成了簡單的戰陣。

幾隊弓箭兵列成『射』擊陣型後,動作整齊引弦開弓,朝關樓方向開始了拋『射』。

“呃~!”

“啊~!”

連續的慘叫聲中,數十名曹兵中箭倒地。 這些人多半是弓箭手和投石兵,防護能力極差。

敵軍這麼快就做出調整,令王基頗感詫異。 但他也迅速做出了反應,當即調了一批盾兵護衛在弓箭手和霹靂車地前方,同時下令準備滾油、鉛汁和火把。

一支狼牙以超出尋常箭矢許多的『射』程和速度。 突如其來地扎向了王基的胸膛。 還未待他回過神來。 一柄大刀已經替他斬落了來箭。

心有餘悸地望了一眼地上的斷箭後,王基這才抬頭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 “……曹…曹將軍?!!多謝曹將軍相救……”

沒等王基身體躬下來,曹洪已經一把將他拉了起來,不耐煩地說道:“都什麼時候了,謝什麼謝?

你指揮得不錯,能擋住這些荊揚狗麼?”

王基稍一遲疑,還是低聲回道:“末將也只能說盡力了。 如果得不到其他援軍,單靠關內地守軍,恐怕只能撐得了一時……”

放在今日以前,如果聽到王基說些話,曹洪很可能會劈頭一陣臭罵。

但此刻,如果不是靠著王基的沉著冷靜,這一仗十之八九已經徹底失敗了,曹洪也不好責罵什麼,而且對方的分析也並沒有錯。

突然想到了什麼,王基急切地對曹洪說道:“曹將軍,請您速回洛陽,統調各郡縣兵馬前來增援虎牢關。 這裡就交給末將和其他幾位將軍扼守……”

“不必多說了,關在我在,關失我亡!”曹洪猛一擺手,神情決然地說道。

為了拒敵於境外,曹洪集結了兩萬五千大軍固守虎牢關,連洛陽甚至只剩下了5、6000兵馬,司隸境內根本已經籌不出什麼援軍?曹洪知道王基這一提議的真實意圖,其實是想讓他先行撤離業已陷入困境地虎牢關。

面對敵方的武力迫降,被“拋棄”在內關下的3000餘曹軍一片茫然。 從關閘落下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陷入進退無門的窘境中。

戰?他們已經失去了戰鬥地勇氣和意志;降?主將曹洪就在關樓上。 其往日的積威讓這些曹軍仍心有餘悸。

事實上,直到現在,他們仍然抱著一絲希望,認為很可能下一刻曹洪就會開關讓他們進去。 而且,關樓上的霹靂車和弓箭手也讓他們有所顧忌。

在戰與降之間,他們猶豫著,沒有人願意第一個出頭。

但,這一猶豫。 卻最終斷送了他們地『性』命。

他們想等一等,文聘卻已經等不下去了――――多拖一刻,就會有數十,乃至上百的荊揚兒郎葬身在飛石羽箭之下。

“殺~!全部格殺,一個不留!”文聘眼中冒火,憤怒地狂吼道。

“殺~!”無數人齊聲呼應,狂暴的喊殺聲直卷蒼穹。

荊揚兵們已經被投石箭襲打出了火氣,他們將這股邪火全部撒在了眼前這些猶豫不決的曹軍身上。 憤怒的火焰。 迅速將這3000餘曹軍吞噬了下去……

“不要殺,不要殺,願降,願降……”

遲疑不決地曹兵們膽寒了,恐懼了。 他們不再猶豫,爭先恐後地拋下兵刃,蹲下身體,請求活命。

但機會只有一次。 失去了,就再也尋不來…

荊揚兵們毫不憐憫地將手中長槍刺入對手的胸膛裡,將刀鋒砍在對手的頭顱上,將弩箭『射』入對手地咽喉中……

熾熱地鮮血漫天飛舞,那場景,無比的妖豔,無比地恐怖……

終於知道活命機會已經失去,剩餘的人再想反抗。 卻發現倖存地同伴已經寥寥。

“撞開關門,爬上關牆,殺~!”

“盾兵掩護,弓箭手上前,壓制住關上的曹狗,『射』死他們!”

文聘怒睜雙目,大刀高舉在手,厲聲高呼道。

百多名荊揚兵拋出飛鉤。 鑿穩牆垣後。 迅速向上攀爬起來。

另外一部人則將地上的死屍沿著牆跟堆壘起來,達到一定的高度後。 搭著人梯,直接強行登關。

兩根巨大的撞木也開始對準封鎖道路地關閘,狠狠地撞擊。

關樓上的弓箭手和霹靂車無法近距離攻擊,但曹軍也並非無計可施。

“把油倒下去,全部倒下去!”

“木頭砸下去……”

王基聲嘶力竭地厲吼道。

滾燙的沸油不住自關樓上倒下,閃躲不及的荊揚兵在一瞬間就被燙得皮開肉綻,哀號連連,一個個倒載下去,在地上不停地滾動著。

巨大地擂木緊接而至,聲勢駭人地砸倒一片人。

隨即,許多火把從關上被丟下,頓時變成一片火海。

一些身手敏捷的士兵連滾帶爬地拖著受傷的同伴躲開,但還有一些人被裹在裡面,猶如人形的火炬,痛苦地掙扎著,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熊熊的火海,成了一片隔絕帶,將關牆保護在其後。 成千上萬的荊揚兵看著近在咫尺的關樓,除了弓箭手一撥又一撥地發『射』著羽箭外,其他人只能乾瞪眼。

關樓上的曹軍乘機將箭矢和石塊瘋狂地傾瀉下來。

“他娘地!”見到己方這麼多人馬居然被曹軍這點小伎倆給阻擋住,文聘怒不可遏地叱罵道。

掉轉頭,見一隊士卒扛著雲梯正朝這邊趕來,文聘跳下戰馬,扔掉大刀,急步迎過去。

劈手搶過一把雲梯扛在肩上,右手又取過一面皮盾,文聘破開人群,大步流星地朝關牆衝過去。

親兵們察覺了文聘的意圖,想要阻攔卻根本攔不住,只能各持刀盾,緊緊跟隨護衛在他的身旁。

揮舞盾牌檔開無數羽箭,文聘來到火海前,扔飛雲梯,準確無誤地架上了關樓。

“跟老子一起衝!”踢起地上的一柄環首刀,銜在嘴中,文聘毫不畏懼地朝關樓上爬了上去。

“衝啊~!”稍微一楞神後,荊揚軍卒立時回過神來,前仆後繼地跟隨著文聘衝向關牆,那熊熊燃燒的火海在這一刻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這時,數架投石機已被荊揚軍卒抬進了關內,在距離內關牆三百步遠的地方架設了起來。

石彈被放上後,投石機開始了憤怒的咆哮。

“這混蛋……”親眼目睹了文聘的瘋狂舉動,曹洪既驚又怒,咬牙切齒,恨不得能將這個悍敵嚼成碎片。

正是因為文聘地瘋狂,使得整個荊揚軍都瘋狂了起來。

你可曾見過用身體撲火地悍卒?你可曾見過扛持撞木、以身蹈火海撞擊關閘的悍卒?你可曾被滾油燙傷後仍然沿著雲梯攀爬登關地悍卒?你可曾見過臨死之前仍然拖著敵兵滾下關樓的悍卒……

這一切,就活生生地發生在眼前。

狹路相逢勇者勝。

王基無力地輕輕搖頭――――此刻的廝殺,已經超出了兵法謀略的範疇,不能用常情來理會了。 這一戰……沒有希望了!

面對這樣瘋狂的悍敵,曹軍士卒震驚了,動搖了,膽怯了……弓箭兵的的手在發軟,失去了準星,霹靂車被砍成了一堆碎木……

“文聘~!”

“曹洪~!”

兩頭憤怒的雄獅瘋狂地撕咬在了一起。

日漸西垂,餘暉如血!

。 。 。 。 。 。 。 。 。 。 。 。 。 。 。 。 。 。 。

虎牢關的戰鬥,差不多就寫到這裡吧,不知道大家滿不滿意,再往下寫,就拖得太長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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