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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殭屍 第五章 悲劇!

作者:間隙

第五章 悲劇!

一門之尊畢竟有一門之尊的威嚴,即便這個門派只是由幾個少年修士和年老體衰的體修組成。

肖媚一出現,就是剛才那些滿面桀驁的鐵劍門弟子,也不由向後退開,對肖媚彎腰行了一禮。

無論他們來做什麼的,禮不可廢。

肖媚座下的大弟子伍牧,捂著左臉低頭站在那裡,人群中的嚷嚷聲也一下子安靜下來。

頭戴華冠,一襲褐色長袍的方華冷笑著,排開眾人走上前來,輕輕的拍了拍伍牧的肩膀,抬眼看向肖媚一拱手:“見過肖掌門。”

看著人群中走出的鐵劍門執事長老方華,肖媚臉色一變,心更是往下沉去。

她沒想到方華的狼子野心竟然如此之大,膽大妄為到了這個地步。

竟然親自登門。

今天的事情,恐怕難了了!

看到肖媚臉色鉅變,方華的目光從肖媚豐腴的身上移開,掃了眼青衣門破敗的院落。

心中難免多了幾絲噓唏。

五百年前的青衣門,何等風光,一曲天衣曲,一套天衣訣,門下數萬弟子行走天戰域,誰人敢不敬。

可是現在,恐怕連這些青衣門中的弟子都不知道,當年天戰域中的修士,非一派之尊,必是絕世強者不能。

普通的修士,想要踏入這道宗門,那是難上加難。

不過若非如此,自己又怎麼會輕易拿到天衣訣呢!哇哈哈……哈哈哈。

心念一收,方華對肖媚拱了拱手:“肖掌門。方某前來有一事相托。”

肖媚冷冷看著這個道貌岸然,渾身透著儒氣的鐵劍門執事長老沉默不語。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方華也不在意她的態度了,淡淡一笑:“我已經把伍牧收為義子。聽牧兒所講,肖掌門平日對牧兒照顧有加,關懷無微不至。不過……”

“不過牧兒年紀漸長,做晚輩的也心疼長輩,捨不得肖掌門這般操勞,想要提前些時日,從肖掌門手中接過發揚廣大青衣門的重任。”

“只要肖掌門原意傳位,從今以後,你我兩家就是同氣連枝,認誰也不能欺負到青衣門弟子頭上。即便是這些孩子想要轉投鐵劍門,我做為牧兒的義父,也算他們的長輩,這點小事還是能通融的。”

方華看著肖媚越來越成熟的嬌軀,眼中閃過道貪婪。

你我兩家就算同氣連枝,還父輩……肖媚一個單身女子,被方華不知廉恥的說詞如此輕薄,早氣得嬌軀輕顫。

俏目中神光一凝,壓下心頭的憤怒,看著站在那裡不言不動的伍牧。

肖媚柔聲說道:“牧兒,從小到大,你都聽為師話,有什麼事也會對我說。有什麼委屈,對師傅說,我絕不會讓外人欺負你。”

低頭站在那裡的伍牧,抬眼看了看肖媚,又看了看自己新拜的便宜義父,喏喏出聲:“我……我就是想做掌門。”

方華回頭輕輕看了眼伍牧,笑了笑。

本還有些唯唯諾諾的伍牧,突然抬頭看著肖媚身後的師弟師妹說道:“義父已經答應我了。就算我沒能獲得掌門之位,各位師弟師妹,也可隨我投向鐵劍門,大展宏圖。”

伍牧眼中突然閃過幾絲猙獰,大聲說道:“總比在這整天做農活,織衣染布,學些女子手藝的青衣門中,強上百倍。青衣門中弟子,哪像我戰天域中笑傲天下的修士。呸!”

站在肖媚身後的青衣門弟子中,有幾人的面色已經隨著伍牧說的話,欲動了。

而伍牧最後那個呸字,就彷彿一柄萬斤重錘,砰然砸落肖媚心頭。

已經聽得臉色蒼白的肖媚,嬌口中傳出身悶哼,腳下踉蹌退了三步,不是身後的童敏手快扶住她,恐怕已經甩到在地。

伸出潔淨的手掌拭去嘴角的血跡,肖媚努力穩住搖晃的身體,看著伍牧:“八年前,我下山採購,在集市邊遇到你的時候……”

“即便那麼艱苦的時候,你眼中的目光都是一片純淨,可是現在你什麼都有了,眼睛反而不如那時候純淨了。伍兒……”

“不要再說了。”

伍牧突然暴起打斷肖媚的話,滿臉憤怒的少年額頭青筋跳動,彷彿一頭惡狼般的盯著肖媚,口中恨聲說道:“你總說我是個乞丐,撿來的乞丐,沒人要的乞丐。你讓我抬不起頭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不是我這些年幫你做這做那,你這個青衣門早就倒了。你見什麼樣的掌門要自己的弟子,屋漏了上房修繕,沒吃的要去山裡挖野餐,沒有我挖的野菜,你撿來的那些野孩子早就餓死了。”

伍牧憨厚的臉龐上,突然浮起一片邪魅,盯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肖媚,邪聲說道:“有時候我真就在想,你撿來的這些野孩子,會不會是你在外面和那個男人生下來的。”

“給那些野男人生孩子,你一定能獲得一筆不菲的費用吧?難怪你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離開山門,回來之後又能拿出一筆錢來。供養那些野孩子。”

“大師兄你亂說……”童敏和她身後的師兄師姐們,指著滿口胡言的伍牧,渾身發抖。

肖媚直愣愣的看著伍牧說不出話來,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伍牧盯著童敏哼了聲:“你去照照鏡子,你的相貌和她有多像就知道了。”

他身後的鐵劍門弟子,轟然大笑起來,看向童敏和肖媚的目光裡,各種邪異。

可以想象那些人的腦子裡在想著多麼齷蹉的念頭。

滿心憤怒的童敏,這會卻說不出話來。

自己和師傅的容貌想象,早就是師兄們間開玩笑,經常提起的事情,不過大家只是……只是說,和師傅相處久了,長成一家人的相貌了。

可是,可是大師兄怎麼回這麼說?

童敏大眼中閃過道怯怯的目光,對著挽在懷中的師傅看去。

肖媚面上潔玉般的肌膚,一片死灰。

她從沒想過,因為看著可憐收養回來,辛辛苦苦帶大的孩子,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些話。

肖媚覺得自己的心,正被一雙無形的大手,一片一片慢慢撕碎。

心好疼!

“師傅,對不起,我們不能再跟著你了。”肖媚身後,突然聲怯怯的話語,一雙扶住她身體的小手,撤了回去。

一雙,兩雙,三雙……

從肖媚身後走出來的青衣門弟子,一個個走進鐵劍門的陣營,轉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就連那幾個年老體邁的體修,也從她們身邊退開,悄悄退出院落。

童敏看著那一個個在瞬間變得陌生的身影,扶著身體搖搖欲墜的師傅坐在門廳前,放聲大哭起來。

站在一旁的方華,看著這出鬧劇的落幕,唇邊浮起冷笑,對肖媚說道:“一個女人順命嫁夫相子不好麼!何苦守著青衣門這點糟粕度日,你就是撿來全天下的孤兒養大,又有幾人會記得你的恩情?”

“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我方華又怎麼會要。殺了他們。”

方華口中冰冷的殺聲剛落,鐵劍門修士中,步出一高一矮兩個男子,翻下背上寬大的鐵劍。

劍芒閃爍吞吐間,那些剛剛投誠到鐵劍門的青衣門弟子,面帶驚訝恐懼的看著他們的大師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被當場斬殺乾淨。

伍牧震驚的回頭看著方華:“義父你……”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他面上,巴掌上沉重的力道打得這強壯少年往後踉蹌幾步,摔倒在地,驚恐的抬頭看著方華。

丟開儒雅的方華,輕挽長鬚的冷眼看著他:“廢物。我鐵劍門是和你青衣門一般的廢物嗎?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如果不是留你有用,我現在就殺了你。滾一邊去。”

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伍牧渾身發抖的戰到隊伍後,他的目光正好遇上地上那些死不瞑目師弟師妹瞪大的眼睛。

伍牧強忍著心底的恐懼,渾身發抖的捲縮站在滿地的血腥中。

既然已經死開臉皮了,方華也不願意夜長夢多了,冷聲下令道:“殺了那個女娃,帶肖媚給我去把天衣訣給我找出來。”

還是那一高一矮冷著臉步出人群,對早被嚇得不知所然的童敏揚起手中還在滴血的鐵劍。

錚錚……嗡嗡……鐵劍揮斬被阻擋的鏗鏘,震得鐵劍門眾人耳中一片嗡嗡直響。

“什麼人?”

“什麼人?”

鐵劍門弟子紛紛出劍,環形護住方華,列出劍陣,四處檢視敵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方華猛然轉身抬頭看去。

那是一條渾身泛綠,穿著破破爛爛的高大身影,站在童敏和肖媚的身前。

那手握鐵劍的一高一矮,已經從兩個女人身前被震退七八步,緊握劍柄的手掌中,不斷滲出血水。

得,得的滴在一片死寂院中的青石板上。

看都沒看一眼手中被震裂的傷,高個對著力屠揚起手中鐵劍,冷聲道:“你是什麼人?鐵劍門辦事,閒雜人等迴避。”

木然的瞪著綠眼珠,力屠不言不動。

被力屠擋下一劍的小美女童敏,早哭得跟個淚人似得的,對著力屠抽噎不斷的哭泣著:“他們兩人殺了師兄師姐,你幫我殺了他們,我要給師兄師姐報仇。”

坐在她身邊的大美女瞪大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眼睛裡切只有空洞。

既不哭,也不鬧!

“就憑他?殺了我們?”矮個發出聲冷笑,提起手中的鐵劍齊眉,對身邊的高個使了個眼色,兩人的身體突然一晃,交錯,揚劍刺向力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