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九章 難局(下)

歡樂土匪鬧民國·半渡·3,130·2026/3/26

二四九章 難局(下) 凌晨時分,派遣到到處的偵查兵終於回報,除了柴家堡,另一處要衝興和也已失守,張家口和第九師之間的聯絡被徹底切斷。《《^1 3 8 看 書 網^》》 “報告師長,興和的晉綏軍兵力不少,最少有一個乙種師。” “敵人有什麼動向?……許參謀,立刻給高維嶽督軍發電,通報興和軍情。”興和防務屬於第九軍,敗退的官兵大概已經趕到了多倫,高維嶽應該知道了這個情報,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通知他一聲。 “敵人沒有進一步行動,正在連夜趕修工事,設定防禦。” 肖林沉吟片刻,命令偵察兵再去探查,務必確定敵情。 “石先生,晉綏軍連奪柴家堡和興和,看來是想關門打狗……咱們要不要組織反擊?” 石醉六沉吟片刻,搖了搖頭,興和離著張家口又遠了一些,敵情不明,連夜反攻,也許就中了敵人的圈套,無論如何,晉綏軍的兵力遠遠超過四十五師,以少打多,不得不小心從事。 兩人正在說話,曲南傑回來了,晚間反攻柴家堡的時候,正趕上一場大雨,曲南傑身上的軍裝都已溼透,還沾著些泥土硝煙的痕跡。 “肖師長,柴家堡的敵人可不少,我換了三個地方先後進攻,看晉綏軍的樣子,最少有一個旅,三千多人的樣子。” “去燒一碗薑湯來。” 肖林向參謀吩咐一聲,又端起一杯熱茶遞給曲南傑:“傷亡大嗎?這股子敵人戰鬥力如何?” 曲南傑接過茶杯,抿著喝了兩口,然後放在桌上:“不好對付,這股敵人都是老兵,夜戰也能沉得住氣。槍也打得準。損失了幾十個弟兄。” 夜戰一晚,只傷亡了幾十人,曲南傑並沒有出盡全力,沒有重武器的配合,貿然進攻嚴密防禦的陣地。等於讓士兵去送死。 探明瞭柴家堡的敵情,就算完成任務。 “撤退的時候,敵人有沒有追趕?” “沒有,晉綏軍一直穩守陣地,雖然遠遠超過我部兵力。卻沒有追擊。”曲南傑搖頭。 風雨交加,天黑路泥,敵退而不追,敵軍的指揮員取捨有道,不是平庸之輩。 天亮之時,電報往來,各方軍情漸漸彙集。肖林終於對整個的戰場形勢有了瞭解。 隨著晉奉之間日漸緊張,晉方所買軍需用品在天津被扣,京綏鐵路路款停止發付,奉方不斷索求歸還石家莊,於此同時,奉系部隊又頻繁調動。派出張學良、張作相、於珍、趙倜等高階將領分路巡察,以上種種跡象,嚴重刺激了閻錫山,以為張作霖即將對山西動手,隨即搶先發動了對奉戰爭。 晉綏軍三個軍團兵分五路,展開攻勢,南邊幾路或者主攻涿州、保定。或者牽制安國軍主力,和察哈爾關係不大。但北路的柴家堡也是晉綏軍的一個主攻方向,對安國軍的壓力很大。 進佔柴家堡和興和的晉綏軍。是豐玉璽的第六軍,大約一萬多部隊,在他的配合下,徐永昌調動主力,以兩軍四師完成對高維嶽的包抄,第九軍陷入重圍,根據偵查情報,自雁門關至龍泉關一帶,晉綏軍的後續部隊仍在沿著京綏鐵路推進,李生達所部第五軍抵達繁峙一帶,兵威直逼張家口的南大門宣化。 綜合各方情報,晉綏軍在察哈爾投入了第二、第三軍團四個軍的部隊,共計八萬餘人,而察哈爾只有高維嶽和肖林的三萬餘人,兵力對比將近三比一,局勢非常嚴峻。 晉綏軍展開進攻後,張作霖連夜電召眾將,至當天下午,張學良楊宇霆、張作相、韓麟春、張宗昌等大將紛紛到京,並聯名致電閻錫山,促請避免戰爭。閻錫山隨即回電,語氣含糊,推脫責任,稱“此次誤會非出我方之自動……已嚴責大同駐軍切查”,同時卻嚴令各部加快行動,繼續向安國軍發起猛攻。 翌日,山西駐京代表南桂馨等人秘密離京,併發布誓師討奉之豔電,與張作霖徹底決裂。 10月2日,張作霖發表討閻通電,晉奉戰爭正式爆發。 夜半十分,中*南*海居仁堂的一處會議室裡燈火通明,雖然幾個窗戶都開著,大吊扇轉個不停,屋子裡還是煙霧騰騰。 因為張作霖本人抽菸,部下眾將也大都嗜煙如命,像張作相和楊宇霆幾個不好這口,也只能強忍著,時間已是深夜,這兩人都是滿眼血絲,微微紅腫,說不清是被煙霧嗆的,還是熬夜熬的。 楊宇霆捂著嗓子咳嗽兩聲,伸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卻不入肺,從嘴裡直接吐了出來,說也奇怪,自己也燻上這麼一根,滿屋子的煙味似乎都聞不到了,咳嗽兩聲,向張學良問道:“漢卿,聽說你和芳宸(韓麟春字)又發了一封聯名電報,閻錫山回電沒有?” 張學良搖搖頭:“沒有,我和芳宸所發微電(電文於微日發出,10月5日,故稱微電,和豔電等同理),洋洋萬言,卻如石沉大海,看來閻百川鐵心要和咱們開戰,這一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說到這裡,張學良微微一愣,一個月前他就說過類似的話,當時孫傳芳即將發動龍潭戰役,安國軍佔盡主動,不料轉眼間主客突變,輪到晉綏軍來進攻安國軍。 “哼,記得上年山西為馮逆所迫,圍攻大同,蹂躪雁代,晉北不保,太原垂亡。閻錫山信使往還,疊電告急,搖尾乞憐之態,如在目前。” 韓麟春早年留日,又擔任清政府陸軍講武堂教務長,文化素養較高,之乎者也,駢句排比,都是信口而來的習慣,談吐和一般丘八都不相同:“我軍力攻南口,轉戰千里,直趨綏北,兵無宿糧,馬無積秣,方才剿滅叛軍,不料閻錫山狼子野心,認賊作父,倒行逆施,反顏事仇……大帥,這種反覆無常的小人,不借此一戰徹底剿滅,難解三軍心頭之恨!” 張作霖微微點頭,卻把目光投向了楊宇霆:“鄰葛兄(楊宇霆字),戰事突起,你有何良策?” 楊宇霆號稱奉系第一智囊,大戰突然爆發,安國軍倉促應戰,這種情況下,老帥對楊宇霆的意見最為倚重。 “這一仗來得倉促,晉綏軍氣勢洶洶,宇霆不才,有四策可以破敵。” 楊宇霆毫不推辭,兩眼閃光,掃視座中眾人一圈,朗聲開口道:“第一、津浦線由第一方面軍扼要防守,對南方革命軍暫取守勢,不宜輕啟戰端。第二、閻錫山此次反奉,系以馮玉祥為後援,此路最為重要,安國軍二七兩個方面軍,應依照原定步驟,努力向河南鄭汴發展,以斷馮、閻之聯絡。此路指揮,仍以張宗昌和褚玉璞擔任為宜。第三、晉綏軍二十萬人馬對京綏鐵路一線展開猛攻,其意圖卻在吸引我部兵力,相機奪取京漢線,涿州和保定才是敵軍的主攻方向,察哈爾只為分戰場,因此我軍宜堅守京漢線,先守後攻,將晉綏軍主力殲滅於涿州一帶,這一方面的戰鬥,應以漢卿為總指揮。第四、至於京綏鐵路和察哈爾方面,責成高維嶽等部堅守抵抗,如必要,可以向張家口一帶靠攏,同時,東四省部隊全部入關,以輔忱(張作相字)的五軍團為察哈爾援兵,擇機與徐永昌決戰……” 張作相不由得微微點頭,楊宇霆果有大才,三言兩語間,已將紛亂的局面梳理得清清楚楚,只要照著他說的這四策執行,立刻就能穩住形勢。 不過按照楊宇霆的這個機劃,察哈爾就變成了次要戰場,雖然形勢岌岌可危,卻要從千里之外的吉林調兵相救,高維嶽所部將承受巨大的壓力。 張作相想到這裡,張口說道:“鄰葛兄,從吉林調五軍團援助察哈爾,大部隊長途奔襲,軍需物資的集結調動都需要過程,沒有七八天的工夫難以成行,恐怕遠水解不了盡渴,是不是抽調三四軍團一部,就近援助察哈爾?” “無妨,張家口非可守之地,沒必要在這裡和晉綏軍硬拼,只要命令四十五師肖林所部節節阻滯敵軍,爭取時間就可以,必要的時刻,可以放棄張家口。” 作為戰略大家,楊宇霆和石醉六不約而同,都提出放棄張家口,這座城市的確不利於防守,反倒是附近的南口、懷來等地都是合適的戰場。 張作相沉吟片刻,又問道:“就算如此,那高維嶽的第九軍怎麼辦?總不能把這支部隊就扔在多倫。” 楊宇霆搖頭道:“第九軍兩萬餘人,無關大局,為將者該斷則斷,取捨之道最為重要,絕不可因小失大!” 兩人漸起爭論,其他眾將也議論紛紛,支援誰的都有,議到最後,老帥張作霖一錘定音。 “鄰葛說的很有道理,京漢路才是決戰之地,但如果張家口過早失守,北*京和關外的壓力太大,另外第九軍是咱們的老部隊,也不能見死不救,這樣吧,從三四軍團調一個師駐宣化,協助四十五師防務,儘快反攻柴家堡,救援高維嶽。”

二四九章 難局(下)

凌晨時分,派遣到到處的偵查兵終於回報,除了柴家堡,另一處要衝興和也已失守,張家口和第九師之間的聯絡被徹底切斷。《《^1 3 8 看 書 網^》》

“報告師長,興和的晉綏軍兵力不少,最少有一個乙種師。”

“敵人有什麼動向?……許參謀,立刻給高維嶽督軍發電,通報興和軍情。”興和防務屬於第九軍,敗退的官兵大概已經趕到了多倫,高維嶽應該知道了這個情報,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通知他一聲。

“敵人沒有進一步行動,正在連夜趕修工事,設定防禦。”

肖林沉吟片刻,命令偵察兵再去探查,務必確定敵情。

“石先生,晉綏軍連奪柴家堡和興和,看來是想關門打狗……咱們要不要組織反擊?”

石醉六沉吟片刻,搖了搖頭,興和離著張家口又遠了一些,敵情不明,連夜反攻,也許就中了敵人的圈套,無論如何,晉綏軍的兵力遠遠超過四十五師,以少打多,不得不小心從事。

兩人正在說話,曲南傑回來了,晚間反攻柴家堡的時候,正趕上一場大雨,曲南傑身上的軍裝都已溼透,還沾著些泥土硝煙的痕跡。

“肖師長,柴家堡的敵人可不少,我換了三個地方先後進攻,看晉綏軍的樣子,最少有一個旅,三千多人的樣子。”

“去燒一碗薑湯來。”

肖林向參謀吩咐一聲,又端起一杯熱茶遞給曲南傑:“傷亡大嗎?這股子敵人戰鬥力如何?”

曲南傑接過茶杯,抿著喝了兩口,然後放在桌上:“不好對付,這股敵人都是老兵,夜戰也能沉得住氣。槍也打得準。損失了幾十個弟兄。”

夜戰一晚,只傷亡了幾十人,曲南傑並沒有出盡全力,沒有重武器的配合,貿然進攻嚴密防禦的陣地。等於讓士兵去送死。

探明瞭柴家堡的敵情,就算完成任務。

“撤退的時候,敵人有沒有追趕?”

“沒有,晉綏軍一直穩守陣地,雖然遠遠超過我部兵力。卻沒有追擊。”曲南傑搖頭。

風雨交加,天黑路泥,敵退而不追,敵軍的指揮員取捨有道,不是平庸之輩。

天亮之時,電報往來,各方軍情漸漸彙集。肖林終於對整個的戰場形勢有了瞭解。

隨著晉奉之間日漸緊張,晉方所買軍需用品在天津被扣,京綏鐵路路款停止發付,奉方不斷索求歸還石家莊,於此同時,奉系部隊又頻繁調動。派出張學良、張作相、於珍、趙倜等高階將領分路巡察,以上種種跡象,嚴重刺激了閻錫山,以為張作霖即將對山西動手,隨即搶先發動了對奉戰爭。

晉綏軍三個軍團兵分五路,展開攻勢,南邊幾路或者主攻涿州、保定。或者牽制安國軍主力,和察哈爾關係不大。但北路的柴家堡也是晉綏軍的一個主攻方向,對安國軍的壓力很大。

進佔柴家堡和興和的晉綏軍。是豐玉璽的第六軍,大約一萬多部隊,在他的配合下,徐永昌調動主力,以兩軍四師完成對高維嶽的包抄,第九軍陷入重圍,根據偵查情報,自雁門關至龍泉關一帶,晉綏軍的後續部隊仍在沿著京綏鐵路推進,李生達所部第五軍抵達繁峙一帶,兵威直逼張家口的南大門宣化。

綜合各方情報,晉綏軍在察哈爾投入了第二、第三軍團四個軍的部隊,共計八萬餘人,而察哈爾只有高維嶽和肖林的三萬餘人,兵力對比將近三比一,局勢非常嚴峻。

晉綏軍展開進攻後,張作霖連夜電召眾將,至當天下午,張學良楊宇霆、張作相、韓麟春、張宗昌等大將紛紛到京,並聯名致電閻錫山,促請避免戰爭。閻錫山隨即回電,語氣含糊,推脫責任,稱“此次誤會非出我方之自動……已嚴責大同駐軍切查”,同時卻嚴令各部加快行動,繼續向安國軍發起猛攻。

翌日,山西駐京代表南桂馨等人秘密離京,併發布誓師討奉之豔電,與張作霖徹底決裂。

10月2日,張作霖發表討閻通電,晉奉戰爭正式爆發。

夜半十分,中*南*海居仁堂的一處會議室裡燈火通明,雖然幾個窗戶都開著,大吊扇轉個不停,屋子裡還是煙霧騰騰。

因為張作霖本人抽菸,部下眾將也大都嗜煙如命,像張作相和楊宇霆幾個不好這口,也只能強忍著,時間已是深夜,這兩人都是滿眼血絲,微微紅腫,說不清是被煙霧嗆的,還是熬夜熬的。

楊宇霆捂著嗓子咳嗽兩聲,伸手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卻不入肺,從嘴裡直接吐了出來,說也奇怪,自己也燻上這麼一根,滿屋子的煙味似乎都聞不到了,咳嗽兩聲,向張學良問道:“漢卿,聽說你和芳宸(韓麟春字)又發了一封聯名電報,閻錫山回電沒有?”

張學良搖搖頭:“沒有,我和芳宸所發微電(電文於微日發出,10月5日,故稱微電,和豔電等同理),洋洋萬言,卻如石沉大海,看來閻百川鐵心要和咱們開戰,這一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說到這裡,張學良微微一愣,一個月前他就說過類似的話,當時孫傳芳即將發動龍潭戰役,安國軍佔盡主動,不料轉眼間主客突變,輪到晉綏軍來進攻安國軍。

“哼,記得上年山西為馮逆所迫,圍攻大同,蹂躪雁代,晉北不保,太原垂亡。閻錫山信使往還,疊電告急,搖尾乞憐之態,如在目前。”

韓麟春早年留日,又擔任清政府陸軍講武堂教務長,文化素養較高,之乎者也,駢句排比,都是信口而來的習慣,談吐和一般丘八都不相同:“我軍力攻南口,轉戰千里,直趨綏北,兵無宿糧,馬無積秣,方才剿滅叛軍,不料閻錫山狼子野心,認賊作父,倒行逆施,反顏事仇……大帥,這種反覆無常的小人,不借此一戰徹底剿滅,難解三軍心頭之恨!”

張作霖微微點頭,卻把目光投向了楊宇霆:“鄰葛兄(楊宇霆字),戰事突起,你有何良策?”

楊宇霆號稱奉系第一智囊,大戰突然爆發,安國軍倉促應戰,這種情況下,老帥對楊宇霆的意見最為倚重。

“這一仗來得倉促,晉綏軍氣勢洶洶,宇霆不才,有四策可以破敵。”

楊宇霆毫不推辭,兩眼閃光,掃視座中眾人一圈,朗聲開口道:“第一、津浦線由第一方面軍扼要防守,對南方革命軍暫取守勢,不宜輕啟戰端。第二、閻錫山此次反奉,系以馮玉祥為後援,此路最為重要,安國軍二七兩個方面軍,應依照原定步驟,努力向河南鄭汴發展,以斷馮、閻之聯絡。此路指揮,仍以張宗昌和褚玉璞擔任為宜。第三、晉綏軍二十萬人馬對京綏鐵路一線展開猛攻,其意圖卻在吸引我部兵力,相機奪取京漢線,涿州和保定才是敵軍的主攻方向,察哈爾只為分戰場,因此我軍宜堅守京漢線,先守後攻,將晉綏軍主力殲滅於涿州一帶,這一方面的戰鬥,應以漢卿為總指揮。第四、至於京綏鐵路和察哈爾方面,責成高維嶽等部堅守抵抗,如必要,可以向張家口一帶靠攏,同時,東四省部隊全部入關,以輔忱(張作相字)的五軍團為察哈爾援兵,擇機與徐永昌決戰……”

張作相不由得微微點頭,楊宇霆果有大才,三言兩語間,已將紛亂的局面梳理得清清楚楚,只要照著他說的這四策執行,立刻就能穩住形勢。

不過按照楊宇霆的這個機劃,察哈爾就變成了次要戰場,雖然形勢岌岌可危,卻要從千里之外的吉林調兵相救,高維嶽所部將承受巨大的壓力。

張作相想到這裡,張口說道:“鄰葛兄,從吉林調五軍團援助察哈爾,大部隊長途奔襲,軍需物資的集結調動都需要過程,沒有七八天的工夫難以成行,恐怕遠水解不了盡渴,是不是抽調三四軍團一部,就近援助察哈爾?”

“無妨,張家口非可守之地,沒必要在這裡和晉綏軍硬拼,只要命令四十五師肖林所部節節阻滯敵軍,爭取時間就可以,必要的時刻,可以放棄張家口。”

作為戰略大家,楊宇霆和石醉六不約而同,都提出放棄張家口,這座城市的確不利於防守,反倒是附近的南口、懷來等地都是合適的戰場。

張作相沉吟片刻,又問道:“就算如此,那高維嶽的第九軍怎麼辦?總不能把這支部隊就扔在多倫。”

楊宇霆搖頭道:“第九軍兩萬餘人,無關大局,為將者該斷則斷,取捨之道最為重要,絕不可因小失大!”

兩人漸起爭論,其他眾將也議論紛紛,支援誰的都有,議到最後,老帥張作霖一錘定音。

“鄰葛說的很有道理,京漢路才是決戰之地,但如果張家口過早失守,北*京和關外的壓力太大,另外第九軍是咱們的老部隊,也不能見死不救,這樣吧,從三四軍團調一個師駐宣化,協助四十五師防務,儘快反攻柴家堡,救援高維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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