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人死線斷

宦謀·九月歡顏·3,050·2026/3/24

第427章 人死線斷 成梁舉槍頂在孟謹行頭上,江一聞遠遠望去,那種森冷寒涼的感覺再度佈滿全身. 他慢慢將已經撥通的手機舉到耳邊,成梁的聲音從聽筒內傳過來,“江秘,你看到什麼?” “我看到你舉槍指著市長。 ”江一聞說完就看見成梁放下了握槍的手垂在腿邊,轉過來看著他這面繼續說,“你回來吧。” 江一聞跑回孟謹行等人身邊,成梁把槍遞給他,“你試著開一槍。” “這可不行!”江一聞手擺在半空中,突然愕然地看向成梁,旋即一把奪過槍,仔細翻看著,但到底不敢真的去扣動扳機。 “這是一把仿真槍。”成梁說。 江一聞剛剛就是想到這一點了,才把槍奪了過來,但真聽成梁這麼說,他又覺得難以接受。 孟謹行始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成梁拿回槍,一邊插進槍套,一邊說:“以江秘剛剛站的位置看過來,真假難辨啊,不排除嫌犯手上拿的是真傢伙,但也不能肯定就是真的。” 蘇炳昌嚴肅地說:“無論真假都要一查到底!回市委,馬上召集常委開會。” …… 從溫暖被窩中被召來開會的常委們,在會議室中用吞雲吐霧吊起精神,紛紛就晚間發生的事情表態,堅決擁護蘇書記的指示,要求市公安局從重從快抓住嫌犯,打擊涉黑犯罪行為。 孟謹行除了簡單陳述事發經過,幾乎從頭到尾都是一言不發,在座的常委包括蘇炳昌、成梁在內,都認為他是被嚇著了。 會議在近午夜時結束,成梁回公安局連夜突擊佈置緝拿嫌犯的任務,孟謹行沒有回宿舍,而是帶著江一聞回到辦公室,撥通了江南的電話。 “你幫我找一把仿真槍。”他不停地撫著自己的前額,江一聞塞了一支點著的煙到他嘴裡。 他收緊腮幫子狠狠吸了口煙,只聽江南在電話那頭驚異地發問:“出什麼事了,要這玩意兒?” 孟謹行吐出煙霧,將晚上的事大致說了一遍,江南沉吟著問:“你想確認一下扳機扣動時擊錘和撞針碰撞的聲音?” “嗯。” 孟謹行感覺耳邊不時激盪著那個鐵傢伙發出的迴響。 “我爭取明天給你送過來!” 與江南通完電話,孟謹行抬頭看向正翻看手機的江一聞,“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江一聞走到他面前,將手機放到桌上,失望地衝他搖頭,“通訊錄、短信夾都是空的,通話記錄中就是那個打進來的電話,我查了114,是凌江邊上一個公用電話亭的電話。” 孟謹行將後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噴出一口濃濃的煙霧,下午與蘇炳昌談完話後那種輕鬆的心情蕩然無存。 他朝江一聞揮揮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坐坐。” 江一聞看他一眼,轉身去給他泡了一杯茶,又拿了一條毛毯來放在沙發上,“晚上冷,萬一想打個盹,記得蓋上。” “謝謝。”孟謹行接過茶,很快就陷入沉思,江一聞何時離開他並未注意。 廣雲情況之複雜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一切都發生得很偶然,又透出某種必然。 夜色中,煙火忽明忽暗。 他接下去要做的工作很多,廣雲的經濟重建需要他付出大量的時間與精力,他不可能把時間耗費在追查今晚的案件上,但這件事情的種種疑點又讓他難以釋懷。 他吐出最後一個菸圈,看看腕上的手錶,凌晨兩點,猶豫著將手一次次搭到電話機上,一次次收回來,如此反覆至凌晨三點,他終於暫時放棄這個打算,從書櫥中取出筆墨紙硯揮毫潑墨,藉以安撫情緒。 …… 凌江東岸沿著長長的江堤,是一片鬱鬱蔥蔥、四季常綠的樹林,樹木掩蔽的深處,是五幢白色的獨立別墅,每幢別墅佔地約兩畝,前院後庭畫樑雕棟頗具氣派。 位於最西面的一幢兩層別墅二樓窗口,重幔之後隱隱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龍四穿著寬大的睡袍,腰帶鬆垮垮地扎著,密密的胸毛從半敞的青果領口露出來,他的嘴裡叼著烏木菸斗,嗆人的菸草味從菸斗上冒出來,瀰漫在影音室的每個角落。 影音室的大屏幕上正播著港版的《金瓶梅》,潘金蓮薄如蟬翼的衣衫下噴薄的**,正挑逗得西門大官人神魂顛倒…… 從孟謹行手裡逃脫的瘦漢蔫頭耷腦地站在龍四的對面,雙眼盯著自己的腳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表現不錯,瘦猴!”龍四噴出一口煙,“你直接去火車站,找個地方先玩一陣避避風頭,上車前我會安排人把錢送到你手裡。” 如臨大刑的瘦猴聞聽此言感激涕零,猛然抬頭吸著鼻子道:“謝謝四哥!” 龍四揮揮菸斗,瘦猴立刻閃退,門外隨即走進一鐵塔似的壯漢,龍四衝他招招手,壯漢立刻近前俯下身子,把耳朵湊到龍四嘴邊,聽他吩咐完立刻出門安排。 …… 早上七點剛過,李楠闖進孟謹行的辦公室,看到滿眼通紅的孟謹行立刻唐突地說:“果真在辦公室!” “有事?”孟謹行揉揉眼睛問。 “我吃早飯時聽說昨晚市長在中心廣場被人拿槍指著頭,是不是真的?這個市長是不是你?”李楠語速快的像機關槍掃過。 孟謹行朝她點下頭,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含嘴裡漱口。 李楠跑到他面前,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本子和筆,看著他道:“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孟謹行苦笑著吞下嘴裡的茶水,合上她的本子,“我一晚上沒睡,你就不要搞什麼採訪了!” 李楠不好意思地吐下舌頭,“職業習慣,不好意思!”她將本子和筆塞回包裡,“走,我請你吃早點。” “沒胃口。”孟謹行摸起桌上的煙盒意欲抽菸。 李楠瞧著辦公桌上滿滿一菸缸的菸蒂,終於注意到一屋子嗆人的煙味,眉眼兒一豎奪了他的煙嗔道:“你倒不怕把自己抽死!” 她說著去開了窗,一股冷風颳進來,孟謹行連打兩個噴嚏,她不得已只好又把窗關上,“真是的,就算天塌下來,你也得先回去休息了,今天再處理啊!” “我常年一個人在外工作,早習慣了把辦公室當家,沒事兒!”孟謹行找了毛巾出來,“我去洗把臉,你要沒事就回吧,二手菸對身體更不好,我這兒不適合你待著。” 李楠撅撅嘴沒理會他,倒是順手替他把沙發上的毛毯疊整齊了,趁他去洗臉,利索地收拾了辦公桌,又開了窗通風,這才拍拍手滿意地走了。 孟謹行洗完臉回來,看到又變得井井有條的辦公室,心頭驀然柔軟,站在門口呆了一會兒,直到江一聞出現在身後才回過神來。 “這麼早?”他看見江一聞手上拿著餐盒,料是替自己準備的早點,當即接了說謝謝。 “呵,不用謝我,是李楠打電話讓我買的。”江一聞說著看了一眼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辦公室,“看樣子,今天不用替你搞衛生。” 孟謹行點頭將餐盒放桌上,埋頭開吃。 電話鈴把正欲回辦公室的江一聞拖回來,他接完電話,口氣沉重地彙報:“醫院來的電話,那個年輕人死了!” 孟謹行手裡的勺子失手掉在桌上,抬頭看著江一聞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去備車。” 江一聞很快消失在門口,孟謹行在辦公桌上重重砸了一拳,拎起電話撥了那個凌晨始終沒有撥的號碼。 “遲書記早!這麼早打擾您……”向遲向榮詳細彙報了昨晚的情況,又說了自己的憂慮,他最後說,“……我懇請您能給予支持!” 遲向榮沉默許久後說:“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電話掛斷了,孟謹行心情忐忑,他希望遲向榮能同意他的請求,儘可能將朱志白安排到廣雲來,他太需要一位出身警界的同志,和他一起打開廣雲的局面。 放下電話,他下意識地摸起桌上的煙盒想抽菸,卻發現煙盒空了。 他嘆著氣將煙盒扔進紙簍,大步出門下樓,坐車去了醫院。 太平間外守著一名警察,並沒有那對老夫妻的身影,也沒有看到其他家屬,江一聞瞥到孟謹行攏起的眉頭,立刻上前向警察詢問原因。 “他們在廣雲沒有其他親戚,老頭老太昨晚又驚又嚇,筆錄做了一半一個心臟病犯了、一個跳樓了,全都躺進了醫院,估計這會兒還沒醒,根本不知道兒子沒了。”警察說。 江一聞心裡堵堵地回過頭看一眼鐵青著臉的孟謹行後,又問警察:“弄清那幫人打他們兒子的原因了嗎?” “說是在他們店裡買了假煙,要他們賠錢,小哥兒愣是不承認賣假煙,這才遭了打。”警察說。 孟謹行冷不丁問:“和拆遷沒關係?” “什麼拆遷?”警察反問。 孟謹行沒答他,而是對江一聞說:“走,去看看那倆老人。” “他們不是住這兒。”警察在孟、江二人身後喊了一嗓。 孟謹行收住腳步問:“在哪兒?” “凌江區衛生院。”

第427章 人死線斷

成梁舉槍頂在孟謹行頭上,江一聞遠遠望去,那種森冷寒涼的感覺再度佈滿全身.

他慢慢將已經撥通的手機舉到耳邊,成梁的聲音從聽筒內傳過來,“江秘,你看到什麼?”

“我看到你舉槍指著市長。 ”江一聞說完就看見成梁放下了握槍的手垂在腿邊,轉過來看著他這面繼續說,“你回來吧。”

江一聞跑回孟謹行等人身邊,成梁把槍遞給他,“你試著開一槍。”

“這可不行!”江一聞手擺在半空中,突然愕然地看向成梁,旋即一把奪過槍,仔細翻看著,但到底不敢真的去扣動扳機。

“這是一把仿真槍。”成梁說。

江一聞剛剛就是想到這一點了,才把槍奪了過來,但真聽成梁這麼說,他又覺得難以接受。

孟謹行始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成梁拿回槍,一邊插進槍套,一邊說:“以江秘剛剛站的位置看過來,真假難辨啊,不排除嫌犯手上拿的是真傢伙,但也不能肯定就是真的。”

蘇炳昌嚴肅地說:“無論真假都要一查到底!回市委,馬上召集常委開會。”

……

從溫暖被窩中被召來開會的常委們,在會議室中用吞雲吐霧吊起精神,紛紛就晚間發生的事情表態,堅決擁護蘇書記的指示,要求市公安局從重從快抓住嫌犯,打擊涉黑犯罪行為。

孟謹行除了簡單陳述事發經過,幾乎從頭到尾都是一言不發,在座的常委包括蘇炳昌、成梁在內,都認為他是被嚇著了。

會議在近午夜時結束,成梁回公安局連夜突擊佈置緝拿嫌犯的任務,孟謹行沒有回宿舍,而是帶著江一聞回到辦公室,撥通了江南的電話。

“你幫我找一把仿真槍。”他不停地撫著自己的前額,江一聞塞了一支點著的煙到他嘴裡。

他收緊腮幫子狠狠吸了口煙,只聽江南在電話那頭驚異地發問:“出什麼事了,要這玩意兒?”

孟謹行吐出煙霧,將晚上的事大致說了一遍,江南沉吟著問:“你想確認一下扳機扣動時擊錘和撞針碰撞的聲音?”

“嗯。”

孟謹行感覺耳邊不時激盪著那個鐵傢伙發出的迴響。

“我爭取明天給你送過來!”

與江南通完電話,孟謹行抬頭看向正翻看手機的江一聞,“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江一聞走到他面前,將手機放到桌上,失望地衝他搖頭,“通訊錄、短信夾都是空的,通話記錄中就是那個打進來的電話,我查了114,是凌江邊上一個公用電話亭的電話。”

孟謹行將後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噴出一口濃濃的煙霧,下午與蘇炳昌談完話後那種輕鬆的心情蕩然無存。

他朝江一聞揮揮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坐坐。”

江一聞看他一眼,轉身去給他泡了一杯茶,又拿了一條毛毯來放在沙發上,“晚上冷,萬一想打個盹,記得蓋上。”

“謝謝。”孟謹行接過茶,很快就陷入沉思,江一聞何時離開他並未注意。

廣雲情況之複雜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一切都發生得很偶然,又透出某種必然。

夜色中,煙火忽明忽暗。

他接下去要做的工作很多,廣雲的經濟重建需要他付出大量的時間與精力,他不可能把時間耗費在追查今晚的案件上,但這件事情的種種疑點又讓他難以釋懷。

他吐出最後一個菸圈,看看腕上的手錶,凌晨兩點,猶豫著將手一次次搭到電話機上,一次次收回來,如此反覆至凌晨三點,他終於暫時放棄這個打算,從書櫥中取出筆墨紙硯揮毫潑墨,藉以安撫情緒。

……

凌江東岸沿著長長的江堤,是一片鬱鬱蔥蔥、四季常綠的樹林,樹木掩蔽的深處,是五幢白色的獨立別墅,每幢別墅佔地約兩畝,前院後庭畫樑雕棟頗具氣派。

位於最西面的一幢兩層別墅二樓窗口,重幔之後隱隱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龍四穿著寬大的睡袍,腰帶鬆垮垮地扎著,密密的胸毛從半敞的青果領口露出來,他的嘴裡叼著烏木菸斗,嗆人的菸草味從菸斗上冒出來,瀰漫在影音室的每個角落。

影音室的大屏幕上正播著港版的《金瓶梅》,潘金蓮薄如蟬翼的衣衫下噴薄的**,正挑逗得西門大官人神魂顛倒……

從孟謹行手裡逃脫的瘦漢蔫頭耷腦地站在龍四的對面,雙眼盯著自己的腳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表現不錯,瘦猴!”龍四噴出一口煙,“你直接去火車站,找個地方先玩一陣避避風頭,上車前我會安排人把錢送到你手裡。”

如臨大刑的瘦猴聞聽此言感激涕零,猛然抬頭吸著鼻子道:“謝謝四哥!”

龍四揮揮菸斗,瘦猴立刻閃退,門外隨即走進一鐵塔似的壯漢,龍四衝他招招手,壯漢立刻近前俯下身子,把耳朵湊到龍四嘴邊,聽他吩咐完立刻出門安排。

……

早上七點剛過,李楠闖進孟謹行的辦公室,看到滿眼通紅的孟謹行立刻唐突地說:“果真在辦公室!”

“有事?”孟謹行揉揉眼睛問。

“我吃早飯時聽說昨晚市長在中心廣場被人拿槍指著頭,是不是真的?這個市長是不是你?”李楠語速快的像機關槍掃過。

孟謹行朝她點下頭,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含嘴裡漱口。

李楠跑到他面前,從大衣口袋裡掏出本子和筆,看著他道:“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孟謹行苦笑著吞下嘴裡的茶水,合上她的本子,“我一晚上沒睡,你就不要搞什麼採訪了!”

李楠不好意思地吐下舌頭,“職業習慣,不好意思!”她將本子和筆塞回包裡,“走,我請你吃早點。”

“沒胃口。”孟謹行摸起桌上的煙盒意欲抽菸。

李楠瞧著辦公桌上滿滿一菸缸的菸蒂,終於注意到一屋子嗆人的煙味,眉眼兒一豎奪了他的煙嗔道:“你倒不怕把自己抽死!”

她說著去開了窗,一股冷風颳進來,孟謹行連打兩個噴嚏,她不得已只好又把窗關上,“真是的,就算天塌下來,你也得先回去休息了,今天再處理啊!”

“我常年一個人在外工作,早習慣了把辦公室當家,沒事兒!”孟謹行找了毛巾出來,“我去洗把臉,你要沒事就回吧,二手菸對身體更不好,我這兒不適合你待著。”

李楠撅撅嘴沒理會他,倒是順手替他把沙發上的毛毯疊整齊了,趁他去洗臉,利索地收拾了辦公桌,又開了窗通風,這才拍拍手滿意地走了。

孟謹行洗完臉回來,看到又變得井井有條的辦公室,心頭驀然柔軟,站在門口呆了一會兒,直到江一聞出現在身後才回過神來。

“這麼早?”他看見江一聞手上拿著餐盒,料是替自己準備的早點,當即接了說謝謝。

“呵,不用謝我,是李楠打電話讓我買的。”江一聞說著看了一眼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辦公室,“看樣子,今天不用替你搞衛生。”

孟謹行點頭將餐盒放桌上,埋頭開吃。

電話鈴把正欲回辦公室的江一聞拖回來,他接完電話,口氣沉重地彙報:“醫院來的電話,那個年輕人死了!”

孟謹行手裡的勺子失手掉在桌上,抬頭看著江一聞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去備車。”

江一聞很快消失在門口,孟謹行在辦公桌上重重砸了一拳,拎起電話撥了那個凌晨始終沒有撥的號碼。

“遲書記早!這麼早打擾您……”向遲向榮詳細彙報了昨晚的情況,又說了自己的憂慮,他最後說,“……我懇請您能給予支持!”

遲向榮沉默許久後說:“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電話掛斷了,孟謹行心情忐忑,他希望遲向榮能同意他的請求,儘可能將朱志白安排到廣雲來,他太需要一位出身警界的同志,和他一起打開廣雲的局面。

放下電話,他下意識地摸起桌上的煙盒想抽菸,卻發現煙盒空了。

他嘆著氣將煙盒扔進紙簍,大步出門下樓,坐車去了醫院。

太平間外守著一名警察,並沒有那對老夫妻的身影,也沒有看到其他家屬,江一聞瞥到孟謹行攏起的眉頭,立刻上前向警察詢問原因。

“他們在廣雲沒有其他親戚,老頭老太昨晚又驚又嚇,筆錄做了一半一個心臟病犯了、一個跳樓了,全都躺進了醫院,估計這會兒還沒醒,根本不知道兒子沒了。”警察說。

江一聞心裡堵堵地回過頭看一眼鐵青著臉的孟謹行後,又問警察:“弄清那幫人打他們兒子的原因了嗎?”

“說是在他們店裡買了假煙,要他們賠錢,小哥兒愣是不承認賣假煙,這才遭了打。”警察說。

孟謹行冷不丁問:“和拆遷沒關係?”

“什麼拆遷?”警察反問。

孟謹行沒答他,而是對江一聞說:“走,去看看那倆老人。”

“他們不是住這兒。”警察在孟、江二人身後喊了一嗓。

孟謹行收住腳步問:“在哪兒?”

“凌江區衛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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