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囚天 第四十一章 出手相救
第四十一章 出手相救
“哈哈……”
“生有何歡,死又何苦?說得好!”
“不管我配也好,不配也好,今日你都難逃一死!”
陰冷的黑暗處,這話語卻更顯三分陰冷無情。
這些對話一句不漏的傳入了蒼宇的耳中,同族追殺,一定為了利益喪心病狂的人。
嫉妒心害死人!
蒼宇悄然起身,慢慢朝著說話的方向靠了過來,從剛才生死離別的話語中,一股悲涼的之意不覺湧上心頭,他可以斷定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一定也是個天之驕子,他決定冒死一救,哪怕他們從未相識!
透過石縫,在月光的照耀下,蒼宇看到一個滿身血跡的白衣少年,無力倒在荒涼的土地上,一臉漠然的看著一名黑衣青年,黑衣青年手持一把長劍,直指白衣少年。
“家族少你這一位天才,倒是一大損失,不過,你也怨不得他人,只怪你不識時務!”
看著一言不發的白衣少年,黑衣青年接著又開口說道,言語之間似乎有些惋惜,但卻仍不改殺他之心。
白衣少年依舊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因為他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他是驕傲的,哪怕是死,他也是驕傲的死。
“此人修為頗高,就算不是天元境高手,只怕也是地元境大成。”
感受著黑衣青年的元氣波動,蒼宇立馬斷定出這是一個高手,不說他現在是重傷之軀,哪怕他處於頂峰狀態,與黑人青年交手,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但是,這並不能阻擋住蒼宇救人的心。
“就算全力出手偷襲,殺死他的機率也超不過一層,我該怎麼辦?”
實力太過於懸殊,他幾乎沒有絲毫的勝算,黑衣青年可不像年老大那樣快要重傷垂死,一個小境界就能壓死人,何況他們之間足足相差了兩個大境界。
忽然,蒼宇大腦中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能否成功,在此一舉!”
只見,黑衣青年長劍一揮,就要向白衣少年頸脖劃去。
咻咻!
就在這生死關頭,幾枚黑色毒針霎那間破空而出,瞬間刺進了黑衣青年的身體,這毒針正是躲在暗處的蒼宇所發。
啊……
黑衣青年慘叫一聲,這黑色毒針來的太過於突然,不是他疏於防範,只是他一心提防著白衣少年,因為這個白衣少年太過於可怕,如果不是對方身負重傷,他沒有一點把握擊斃白衣少年,就是他無限接近天元境也不行。
毒針自然是出自年老大的乾坤袋,年老大蛇毒心腸,毒針上的劇毒奇毒無比,若是道行淺薄,一旦中此毒針必會當場喪命,就是天元境高手一時間都無法化解,雖不至於當場喪命,但也會實力大跌,假如換做實力相仿的對手,中刺毒針無疑是難逃一死。
就算是黑衣青年身中劇毒,蒼宇也沒有一舉殺死對方的想法,畢竟實力差距太大,很難確保這毒針到底對他有多大的影響,救人才是目的。
躲在暗處的蒼宇身影一動,連連變換位置,一時之間彷彿有數個蒼宇在移動。
這一招正是蒼宇曾用來對付過王文的武技,是一部高深的幻術。
幻影術,幻化之千重百影!
“找死!”
黑衣青年怒喝一聲,強壓住體內的劇毒,瞬間對蒼宇發出了凌厲的攻擊,果然不愧是無限接近天元境的高手。
長劍一揮,呼吸之間鋒利的劍身便穿胸而過,速度已然快到了極致。
然而,被劍身穿胸而過的蒼宇卻沒有一絲血花,這只是他的假身。
這時,蒼宇已把所學的幻影術發揮到了極致,肉眼難辨真假,就是黑衣青年高手也沒能看出來。他腳下的步法極其玄奧,一般的修士根本難以捕捉,需要強大的精魂力才能發現蒼宇的真身,但這個黑衣青年的精魂力卻不強。
黑衣青年發現自己刺中的只是個假身,心中的怒火已經難以抑制,眼看就要除去這個心腹大患,卻突然冒出個不長眼的傢伙橫插一刀。
分辨不出蒼宇的真假身,黑衣青年也非等閒之輩,手中長劍青光大振,一道道凌厲的劍芒直向倒下地上的白衣少年襲去,只要能殺了這個白衣少年,其他的都不重要!
眨眼間,蒼宇一把抓住白衣少年的身子,一個轉身就是數丈之遠。
咻咻!
又是幾枚黑色的毒針,劃破漆黑的夜空直襲黑衣青年。
這次,黑衣青年卻是早有防範,反手提劍一擋,幾枚黑色的毒針盡數被擋落下來。
“哼,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想逃,白日做夢!”
看著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黑衣青年怎會甘心,腳底一動,就要去追逃走的蒼宇。
撲哧!
一口黑色的鮮血從黑衣青年的嘴中噴出,一個踉蹌半跪在地,他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蒼宇把白衣少年救走,氣得又是一口黑色的毒血吐了出來。
年老大淬鍊過的毒針,果然奇毒無比,就是黑衣青年這樣的高手也只能壓住一時,強力運轉體內的元力,劇毒再也壓制不住瞬間爆發出來。
黑衣青年含恨停下追擊蒼宇的腳步,開始運轉元力來化解體內的劇毒。
趁著夜幕,蒼宇卻不敢大意絲毫,極度催動元氣,是能跑多遠就是多遠,他知道黑衣青年是因為體內的劇毒發作,一時之間沒能追上來,但遠離這裡終歸是好的。
山路崎嶇,蒼宇也不知跑了多遠,他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背後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直入心間,為了救下白衣少年,他可是差點命喪黃泉,當時黑衣青年的劍氣密佈,他用身體擋下了一道可以要白衣少年性命的劍芒。
這一劍在蒼宇的背後留下了長長的傷口,他現在可謂是傷上加傷,身體狀況糟糕透了,這救人的代價真是不小。
“你為什麼救我?”
白衣少年長的很英俊,神情卻很冷漠,也許是受傷的緣故,臉上沒有一絲血絲,這時,他正靜靜地看著蒼宇,不帶一點感情,彷彿眼前的救命恩人,只是一個毫不相識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