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到底有幾個小秘密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6,183·2026/3/27

兩人一直在房間裡折騰了許久,又小憩了一會兒,到申時才起身。採青累極了,今天本來就忙,又出了蓮兒那出事情,再來差點被某人拆了吃了,此刻身體還有些痠痛,顧卓寒低低地笑了。 “你還笑!”採青掄起粉拳捶向他,顧卓寒任其捶打一聲都不吭,反正一點都不會疼,讓她出出氣就好。 等她打得累了,才握起她的手仔細察看:“媳婦兒,打疼了吧?為夫替你吹吹!” 當時,顧卓寒將賓客安置好就去了密室,他跟厲恆有過約定,會將能爭取到的比較重要的人帶來見他,因此,看到厲恆和秦湘,他就知道他的身份,特意讓阿山親自帶他們去了密室,也表示自己對他們的信任。 王媽媽一一應了,又見阿山匆匆地跑來,神色肅穆:“爺,週二爺回來了,還有……還有楚郡王府的人!” 秦湘對顧卓寒不得不高看一眼,單是這張十分精細的地圖,對楚郡各地瞭解不深,那是不可能做得出來的,可以想象,他的力量已經滲透到了楚地各個角落,包括楚郡王府。 “小的剛剛才到,各位爺,小的來晚了,各位爺別生氣,小的立即就去找這裡的掌櫃。 二狗也在一旁說著好話,沒過多久,就見顧卓寒大步往這邊來。 顧卓寒假裝聽不懂,客氣地道:“這怕要令李管事失望了,一來孩子實在太小,請了海神廟的大師算了卦,三歲之前都不宜出門。而且她被她娘慣壞了,脾氣差得很,又一刻都離不得她娘,恐擾了郡王爺清淨,還請李管事回去跟郡王爺告個罪。” 顧卓寒出了門,阿山連忙跟上,一邊稟報道:“來的是府裡的一名管事,送了一百兩銀子,管家沒敢接,命人進來傳訊息,此刻管家正陪著說話呢。” 這夜,因為有阿山守著,幾人並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次日天未明,阿山便回了顧府報信去了。 顧卓寒親自扶起他,笑道:&qo;秦大人無需多禮,咱們都是替皇上分憂,不必如此見外。&qo;“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顧卓寒點頭,一百兩賀銀太重,而且,他來的時間不對,管家處理得很好。 王媽媽道:“回爺和夫人,那蓮兒沒有完全說實話,剛才前院管家傳了話來,查出有人看到一個小廝替老夫人送酒去給爺,蓮兒偷偷在裡面加了東西。小廝送酒的時候沒看見爺,只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被他一個人全喝了。” 顧卓寒手暗暗握成拳,李管事是代筆郡王府來的,問起蓮兒的事情,是巧合呢還是刻意呢?難道真是他所想的那樣? 採青認真地看著他,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顧卓寒捉住她的手無意識地揉捏著,一邊吃著嫩豆腐,一邊彙報起行蹤。 多行不義必自斃,蓮兒自食了惡果,這報應也來得太快了吧。 這樣一來,這場戰爭的贏面不小,既能除去一霸,造福鄉裡,又能為皇上效力,建功立業,當然也不會短了賞賜,像秦湘這樣的錚錚男兒正是最為嚮往的,如果說之前還有一些不信顧卓寒的話,此刻他滿心滿意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對了,送桌席面過去,如果他們回來了也沾沾喜氣,沒回來的話就賞給下人了。”zVXC。 顧卓寒臉色有些嚴肅,對二狗道:“兄弟你怎麼不替客人安排個客棧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懂禮數,這個時候上門,可是要觸我顧某的黴頭還是怎樣?” 他家青菜生氣了,後果很嚴重,顧卓寒連忙擁著她低聲哄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夫人,為夫這就一一告訴於你啊!” 顧卓寒偏頭去看秦湘,他還是有幾分不爽,見他看過去,故意撇過頭:&qo;顧大人身受皇恩,試探一二也在情理之中,秦某不敢有微詞,只是心裡還是不舒服吧!&qo; “好了,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看來我們做的事情沒有露出破綻。你下去吧,此事我自有分寸,忙了這麼久也該餓了,喜鵲,去幫阿山取飯食。”顧卓寒揮手讓他下去了。 李管事鼻子裡哼了一聲道;“顧大人可真忙啊,咱們郡王爺可說了,一定要把賀禮送到大人手中,我可是在這裡巴巴等了好久呢。” 厲恆也極有興趣的樣子,看著顧卓寒道:&qo;不如邊吃邊看!&qo; 幾人面面相覷,見阿山個子小,才放了些心,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採青嚴肅地點點頭,囑咐道:“一切小心!” 話說開了,三人便一同用了飯菜,正吃著,阿山在外面聽到莘蕪院的動靜,連忙來稟報了。顧卓寒命他去送厲恆和秦湘,又讓守在密室外面的一個小廝去打探了莘蕪院的情況,得知是魯縣丞強佔了蓮兒,便故意繞了路過來,正好碰上了採青等人。 打鬧了一會兒,採青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正色問他:“對了,蓮兒去找你的時候,怎麼沒找到你?” 他自然地撇開話題,並未明說地圖的來歷,他當然不會把所有的事都擺在桌子上。 那個李管事皺眉道:“不住下還能怎樣?郡王爺吩咐了,不許撕破臉,這什麼聚福樓,還說是最好的客棧,跟個狗窩似的,老子就稀罕在這裡待著不成?” “住嘴,郡王爺的決定也是你我可以說道的,小心你們的腦袋!”李管事斥道。 採青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就是沒有那麼複雜的關係,她也還是會那樣做,畢竟,這件事情本就該她管,顧卓寒又是在外面做官的,有些話她可以說,但由他來說就有些不妥。 那小廝被他一噎,連忙住了口,這話若是傳到郡王爺的耳朵裡,他就有得苦頭吃了。 顧卓寒面色一變,眼睛迅速閃過一道光芒:“只是,不可能是楚郡王府,因為他們跟楚郡王年紀相差不多,當時還沒有楚郡王這個封號。” 有規矩的女兒家,除了極少數的走親戚之外,只有出嫁會去別人府裡住,李管事這話其實有提親的意思,只是沒有明說而已。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那個男子必是魯縣丞了。 “郡王爺不知道怎樣想的,竟然想到提親,剛生下的孩子,長的大長不大還不知道呢。” “得了便宜還賣乖!”採青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早知道他沒安好心,哪有他那樣洗澡的,全身都被他吻了個遍,還不時問她:“這下相信你男人眼裡只有你了麼?” 李管事故作驚訝道:“哎呀,這是什麼道理?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李管事見他並不買自己的賬,心裡十分不高興,可是今日他來並非是要起爭端的,不過是來試探一二,於是說了幾句酸話,由管家帶著出了顧府,往聚福樓去。 顧卓寒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彆著急,問阿山:“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了?” “其實,前頭院子裡有兩間書房,兩座院子相連,只隔了一道牆,我刻意把另一間做成了密室,做事的時候方便一些,那裡只有我和阿山兩個人知道,外面看守著的小廝都是我的親信扮成的,卻也從未進去過,他們只是奉命守在那裡,不讓閒雜人等靠近而已。今天我就在那裡見了兩個重要的客人。” 昨天,王媽媽已經替蓮兒在聚福樓找了間房間住下,今天魯府會去接人,到時候就讓她從那裡出門,也是昭告天下,蓮兒跟顧府已經沒有絲毫關係了。 “而魯縣丞進去的那間,是我們知道的那個莘蕪院,而你根本不在那裡?”採青有些明白了,瞪著一雙大大的杏眼質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說說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 李管事收回銀子,一改昨日輕慢的態度,笑容可掬道:“我們郡王爺聽說令千金甚是可愛,想接進郡王府住上幾日,不知顧大人意下如何?” “呵呵,原來你的秘密這麼多!”採青口氣酸酸的。 楚郡王府?夫妻倆同時皺起了眉頭,按照習俗,家中辦紅事,賀喜的賓客都得提前或者當天上午到場的,要不就改日來也行,當天下午來的話則會認為不吉利,因為只有白事才是傍晚上門拜訪的。楚郡王府此時來人,定然是來者不善了。 採青想起莘蕪院的情景,聽蘇媽媽說,她進去的時候兩人正幹得熱火朝天,蓮兒的一聲聲慘叫聽來,那魯縣丞兇猛非常,如果不是有人上去拉,還不知道折騰到何時呢。 “李爺,咱們就真的在這客棧住下嗎?郡王爺可是交代咱們早去早回的。”一個小廝道。 “你在外面衝鋒陷陣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記著有我和鈺姐兒就行。” 阿山應了,兩人很快就到了前院,門口管家果然在跟楚郡王府的管事說著話。 那魯縣丞年歲可不小了,又十分好色,劉氏又豈是個好相與的,還有那叫冬兒的寵妾和其他鶯鶯燕燕,她的日子有的熱鬧了。 顧卓寒走到東牆邊,手伸到案上一個青瓷花瓶後面,掏出一個羊皮卷軸,鋪到大長案上展開,赫赫然是楚地各州縣的地圖,上面山川河流鄉鎮官道等等,十分詳盡生動,就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懂幾分。 阿山搖搖頭道:“小的只探到這一點,爺恕罪!” 顧卓寒少不得又哄了一回,就差對天發誓了:“青青,這些都是公事,又極為隱秘,按理是不能說的,但你不是一般的內宅女子,有分寸,才敢告訴你的。” &qo;顧大人少打機鋒,拿官場上那一套來對付我秦某,看來這一趟是來錯了!&qo;秦湘是個爽快之人,不喜客套,臉色有些不好。 採青悶悶地點點頭,道理是懂的,心理上接受起來有點難而已,只好沉著臉囑咐他: 終於,顧卓寒推門進來,滿面笑容地賠罪:&qo;不好意思,讓二位大人久等了!&qo;看看桌上並未動的飯菜,又道:&qo;可是飯菜不合口味,吉安偏鄉僻野,怠慢了二位,是下官的不是!&qo; “委屈你了!如果他真是楚郡王的人,我們的確還不宜打草驚蛇。”顧卓寒解釋道。 “哦!”採青懶懶應了一聲,她太想當然了。顧卓寒卻一把抱緊她:“青青,多虧你提醒我!雖然不可能是楚郡王府,但是,聽說魯縣丞的生母是非本地人,只要他跟楚郡王真的有關係,咱們順藤摸瓜,不怕牽不出來大魚。” 幾人立即低了聲音,又計議了一陣,就聽人在外面敲門,進來的正是阿山。 顧卓寒冷冷地道:“這位管事怕不是咱大秦人士吧,或者楚郡王府規矩不同,咱們這些小老百姓都是些俗人,這些規矩講究得很,而且顧某第一次當父親,自然更是如此,還請管事大人移步,下官已經派人去聚福樓訂了最好的上房。” 次日一早,李管事就過來了,顧卓寒迫於面子請他去了前院的偏廳,對於這點,李管事又在心裡諸多挑剔,有個小廝不滿地嘀咕:“咱們可是楚郡王府的人,就在偏廳接待我們,哼!” 顧卓寒淡淡一笑:&qo;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沒有萬全的準備,不能一舉收復楚地,無異於放虎歸山,後患無窮。&qo; 阿山正好聽到,笑道:“這位小哥,正廳是郡王爺那樣的貴賓來了才開門的,就是普通官員來了也是在這偏廳接待,小哥可是覺得你跟郡王爺平起平坐了?” 顧卓寒臉上隱隱泛著殺氣,雖然他不迷信,但楚郡王這樣公然挑釁讓他十分不爽,當即沉了臉。 他像是跑了很久了,呼吸都有些急促,恭恭敬敬地朝那個李管事行了個禮道:“各位,我們大人命小的來服侍幾位,大家有何不方便之處,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 “怎麼會?”採青驚訝不已,一個姓魯,一個姓林,竟然是親兄弟! 管家命人送了香茶過來,李管事端起茶盞小酌了一口,立即“呸”了出來:“這什麼茶啊,燙死我了?” 顧卓寒不置可否,又說了幾句話,李管事就告辭了,頗有些不高興。 “啊?我?”喜鵲沒想到會叫她,很久沒反應過來。 秦湘將房間細細地參觀了一遍,還算滿意,可對顧卓寒遲遲不到還是有點不悅。 楚郡王府的管事穿著十分體面富態,那頭顱高高地昂著,很是不耐煩的樣子。他還帶了四個體面的小廝,身體很結實,看著像是練家子,因為沒能進去正一臉不爽地看著管家。 秦湘抬眼看顧卓寒,年輕俊朗的臉龐透出隱隱的自信和威嚴,這樣的人有勇有謀,又有皇上這麼大一座靠山,實力也是無敵的,何愁事業不成?當即便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低頭抱拳行禮,果決地道:&qo;秦湘願誓死追隨欽差大人!&qo; 這話聽著有些衝,但正好說明他心境澄明,是真心的。顧卓寒抱拳道:&qo;皇上得秦大人這樣的良將,何愁賊人不滅,我朝興盛安定,之日可待!二位大人遠道而來,先吃酒菜,我有東西給二位看。&qo; “青青,你照看好我們寶貝女兒,我出去看看。” 厲恆也在一邊點頭道:&qo;是啊,顧兄弟,我們並非只為來吃酒的,我跟秦大人傳達了你的意思,他一百個贊成。&qo; 之前審蓮兒的時候沒來得及問他,他應該就在府裡,管家也說他去了書房,可是他分明比自己去得還晚。 採青點頭讓她照辦,喜鵲瞥了眼阿山,見他暗自得意,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才往廚房而去。 厲恆走過來,拉著秦湘在桌子前坐下:&qo;好了,雄心壯志未酬,咱們的肚子倒先叫起來了,二位兄弟,咱們還是先好好填飽肚子,別讓人知道了,說到顧兄弟家來喝個滿月酒都餓肚子,可不成笑話了?&qo; 兩人只當聽了場笑話,採青道:“媽媽派人去周府看看如花他們回來了沒有,明兒讓他們夫妻過來吃午飯。” “李管事稍安勿躁,我們府中今日事忙,大人忙得不可開交。” 二狗和如花去郡城辦事,走了幾天了,原計劃儘快辦完回來趕滿月酒的,可是前天送了信回來,說估計趕不上滿月酒之前回來,特意先送了禮回來。 “說吧,有什麼事,爺也該知道。”她可不想要假裝賢淑地一個人操碎了心,而他卻一點都不知道,那分明就是二傻子。 秦湘聽到這話,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酒菜,他行軍打仗之人,當時在塞北邊境打北蠻子,有時候幾天都啃乾糧喝雪水也是有的,只有如今,想動又不能動,空有一腔豪情壯志,真是憋屈得難受。 李管事將昨日沒有送出的一百兩銀子送上,顧卓寒不收:“既然錯過了,何必強求呢?” “回頭賞他一兩銀子。” 敢情還記著她之前那句氣話啊?故意用這樣非-人的方式來折磨她。 李管事臉色便有些難看了,提親本是幌子,不過是楚郡王覺得顧卓寒這個人有點能力,想要拉攏過來。這樣有點本事的人,成不了朋友就必然是敵人,因此顧卓寒一番話,很明顯就是把楚郡王府當做了敵人。 秦湘帶兵之人,對於看地圖自然是行家,只看了一眼,便亮了眼睛:&qo;顧大人,這是哪裡尋到了,連楚郡王府的佈局都有?&qo; 二狗臉拉得老長,他早說了,可是這位仁兄不聽啊。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管事,可是王府門子七品官,他怎麼敢得罪,還好來了好歹在門房耗著,並未進到裡面去,不然才真是晦氣呢。 心下有了計較,李管事又道:“昨晚聽說你家丫鬟要出閣,嫁給那什麼姓魯的人家為貴妾?” “哦,果真如此湊巧?”李管事呵呵笑道,又看向幾個小廝,“正好我們還要回去娶包袱呢,就順道走上一趟如何?” “所以那時候你才故意唱紅臉,讓我扮了回惡人?”採青歪著頭看他,難怪那時候在莘蕪院,他坐在外間迴避,挺狡猾的啊,得罪人的事全讓她做了! 管家只好捺著性子安撫著,李管事又陰陽怪氣地道:“我說你們顧大人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們郡王爺聽說顧大人喜得千金,特特地前來送禮,這都來了大半天了,是不是連郡王爺的面子都不給了啊?” “兩人是同母異父,他們的生母以前是大戶人家的下人,跟人有了首尾被打發出府,後來才發現懷了身子,秘密生下孩子,將他送了人,就是現在的魯縣丞,之後才嫁人生了林師爺。” “什麼?想娶我們寶貝女兒,怎麼可能?”採青蹦了起來,真是欺人太甚,若是有誠意,就該昨日到這裡先住下,次日一早過府朝賀,又豈會這麼晚才來。 “噯,你說,那魯縣丞的生父會不會是楚郡王府的人?”採青忽然道。 交代完畢,兩人收拾一番出了房門,天色依舊很暗,雨並沒有落下來,王媽媽早已等候在廊下,像是有什麼重要事情要回話,見了顧卓寒,有些欲言又止。蓮低笑情。 “真是什麼也瞞不了你。”顧卓寒微微有些無奈道,“本來不想你擔心的,既然問起來了,我還是老老實實地招供了吧。” 顧卓寒重重地點了頭,想起一件事,又道:“那個魯縣丞,我懷疑也是楚郡王的人,他跟林師爺是親兄弟。” 於是不動聲色,遺憾道:“李管事來晚了一步,蓮兒德行有虧,昨日已被趕出顧府了,若是李管事願意前往喝杯水酒,相信魯縣丞必會覺得蓬蓽生輝啊!宴席就訂在昨晚幾位歇下的聚福樓,倒是方便得很。” 採青敢說不嗎?太久沒承受這樣的激情了,他唇舌每到一處都激起一陣陣輕顫,沉睡的**復甦,顧卓寒倒還控制得住,她差點被那樣強烈刺激的感覺燃燒殆盡了。 “阿山,去看看李管事見了什麼人?”顧卓寒吩咐。若是他真的見了魯縣丞,基本上就可以坐實他跟楚郡王府的關係了。 —————— 親愛滴們,明天週一,會有2萬字更新哦,給力撒?大家也要用力地頂起才是哦! 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援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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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直在房間裡折騰了許久,又小憩了一會兒,到申時才起身。採青累極了,今天本來就忙,又出了蓮兒那出事情,再來差點被某人拆了吃了,此刻身體還有些痠痛,顧卓寒低低地笑了。

“你還笑!”採青掄起粉拳捶向他,顧卓寒任其捶打一聲都不吭,反正一點都不會疼,讓她出出氣就好。

等她打得累了,才握起她的手仔細察看:“媳婦兒,打疼了吧?為夫替你吹吹!”

當時,顧卓寒將賓客安置好就去了密室,他跟厲恆有過約定,會將能爭取到的比較重要的人帶來見他,因此,看到厲恆和秦湘,他就知道他的身份,特意讓阿山親自帶他們去了密室,也表示自己對他們的信任。

王媽媽一一應了,又見阿山匆匆地跑來,神色肅穆:“爺,週二爺回來了,還有……還有楚郡王府的人!”

秦湘對顧卓寒不得不高看一眼,單是這張十分精細的地圖,對楚郡各地瞭解不深,那是不可能做得出來的,可以想象,他的力量已經滲透到了楚地各個角落,包括楚郡王府。

“小的剛剛才到,各位爺,小的來晚了,各位爺別生氣,小的立即就去找這裡的掌櫃。

二狗也在一旁說著好話,沒過多久,就見顧卓寒大步往這邊來。

顧卓寒假裝聽不懂,客氣地道:“這怕要令李管事失望了,一來孩子實在太小,請了海神廟的大師算了卦,三歲之前都不宜出門。而且她被她娘慣壞了,脾氣差得很,又一刻都離不得她娘,恐擾了郡王爺清淨,還請李管事回去跟郡王爺告個罪。”

顧卓寒出了門,阿山連忙跟上,一邊稟報道:“來的是府裡的一名管事,送了一百兩銀子,管家沒敢接,命人進來傳訊息,此刻管家正陪著說話呢。”

這夜,因為有阿山守著,幾人並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次日天未明,阿山便回了顧府報信去了。

顧卓寒親自扶起他,笑道:&qo;秦大人無需多禮,咱們都是替皇上分憂,不必如此見外。&qo;“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顧卓寒點頭,一百兩賀銀太重,而且,他來的時間不對,管家處理得很好。

王媽媽道:“回爺和夫人,那蓮兒沒有完全說實話,剛才前院管家傳了話來,查出有人看到一個小廝替老夫人送酒去給爺,蓮兒偷偷在裡面加了東西。小廝送酒的時候沒看見爺,只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被他一個人全喝了。”

顧卓寒手暗暗握成拳,李管事是代筆郡王府來的,問起蓮兒的事情,是巧合呢還是刻意呢?難道真是他所想的那樣?

採青認真地看著他,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顧卓寒捉住她的手無意識地揉捏著,一邊吃著嫩豆腐,一邊彙報起行蹤。

多行不義必自斃,蓮兒自食了惡果,這報應也來得太快了吧。

這樣一來,這場戰爭的贏面不小,既能除去一霸,造福鄉裡,又能為皇上效力,建功立業,當然也不會短了賞賜,像秦湘這樣的錚錚男兒正是最為嚮往的,如果說之前還有一些不信顧卓寒的話,此刻他滿心滿意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對了,送桌席面過去,如果他們回來了也沾沾喜氣,沒回來的話就賞給下人了。”zVXC。

顧卓寒臉色有些嚴肅,對二狗道:“兄弟你怎麼不替客人安排個客棧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懂禮數,這個時候上門,可是要觸我顧某的黴頭還是怎樣?”

他家青菜生氣了,後果很嚴重,顧卓寒連忙擁著她低聲哄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夫人,為夫這就一一告訴於你啊!”

顧卓寒偏頭去看秦湘,他還是有幾分不爽,見他看過去,故意撇過頭:&qo;顧大人身受皇恩,試探一二也在情理之中,秦某不敢有微詞,只是心裡還是不舒服吧!&qo;

“好了,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看來我們做的事情沒有露出破綻。你下去吧,此事我自有分寸,忙了這麼久也該餓了,喜鵲,去幫阿山取飯食。”顧卓寒揮手讓他下去了。

李管事鼻子裡哼了一聲道;“顧大人可真忙啊,咱們郡王爺可說了,一定要把賀禮送到大人手中,我可是在這裡巴巴等了好久呢。”

厲恆也極有興趣的樣子,看著顧卓寒道:&qo;不如邊吃邊看!&qo;

幾人面面相覷,見阿山個子小,才放了些心,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採青嚴肅地點點頭,囑咐道:“一切小心!”

話說開了,三人便一同用了飯菜,正吃著,阿山在外面聽到莘蕪院的動靜,連忙來稟報了。顧卓寒命他去送厲恆和秦湘,又讓守在密室外面的一個小廝去打探了莘蕪院的情況,得知是魯縣丞強佔了蓮兒,便故意繞了路過來,正好碰上了採青等人。

打鬧了一會兒,採青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正色問他:“對了,蓮兒去找你的時候,怎麼沒找到你?”

他自然地撇開話題,並未明說地圖的來歷,他當然不會把所有的事都擺在桌子上。

那個李管事皺眉道:“不住下還能怎樣?郡王爺吩咐了,不許撕破臉,這什麼聚福樓,還說是最好的客棧,跟個狗窩似的,老子就稀罕在這裡待著不成?”

“住嘴,郡王爺的決定也是你我可以說道的,小心你們的腦袋!”李管事斥道。

採青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就是沒有那麼複雜的關係,她也還是會那樣做,畢竟,這件事情本就該她管,顧卓寒又是在外面做官的,有些話她可以說,但由他來說就有些不妥。

那小廝被他一噎,連忙住了口,這話若是傳到郡王爺的耳朵裡,他就有得苦頭吃了。

顧卓寒面色一變,眼睛迅速閃過一道光芒:“只是,不可能是楚郡王府,因為他們跟楚郡王年紀相差不多,當時還沒有楚郡王這個封號。”

有規矩的女兒家,除了極少數的走親戚之外,只有出嫁會去別人府裡住,李管事這話其實有提親的意思,只是沒有明說而已。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那個男子必是魯縣丞了。

“郡王爺不知道怎樣想的,竟然想到提親,剛生下的孩子,長的大長不大還不知道呢。”

“得了便宜還賣乖!”採青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早知道他沒安好心,哪有他那樣洗澡的,全身都被他吻了個遍,還不時問她:“這下相信你男人眼裡只有你了麼?”

李管事故作驚訝道:“哎呀,這是什麼道理?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李管事見他並不買自己的賬,心裡十分不高興,可是今日他來並非是要起爭端的,不過是來試探一二,於是說了幾句酸話,由管家帶著出了顧府,往聚福樓去。

顧卓寒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彆著急,問阿山:“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了?”

“其實,前頭院子裡有兩間書房,兩座院子相連,只隔了一道牆,我刻意把另一間做成了密室,做事的時候方便一些,那裡只有我和阿山兩個人知道,外面看守著的小廝都是我的親信扮成的,卻也從未進去過,他們只是奉命守在那裡,不讓閒雜人等靠近而已。今天我就在那裡見了兩個重要的客人。”

昨天,王媽媽已經替蓮兒在聚福樓找了間房間住下,今天魯府會去接人,到時候就讓她從那裡出門,也是昭告天下,蓮兒跟顧府已經沒有絲毫關係了。

“而魯縣丞進去的那間,是我們知道的那個莘蕪院,而你根本不在那裡?”採青有些明白了,瞪著一雙大大的杏眼質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說說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

李管事收回銀子,一改昨日輕慢的態度,笑容可掬道:“我們郡王爺聽說令千金甚是可愛,想接進郡王府住上幾日,不知顧大人意下如何?”

“呵呵,原來你的秘密這麼多!”採青口氣酸酸的。

楚郡王府?夫妻倆同時皺起了眉頭,按照習俗,家中辦紅事,賀喜的賓客都得提前或者當天上午到場的,要不就改日來也行,當天下午來的話則會認為不吉利,因為只有白事才是傍晚上門拜訪的。楚郡王府此時來人,定然是來者不善了。

採青想起莘蕪院的情景,聽蘇媽媽說,她進去的時候兩人正幹得熱火朝天,蓮兒的一聲聲慘叫聽來,那魯縣丞兇猛非常,如果不是有人上去拉,還不知道折騰到何時呢。

“李爺,咱們就真的在這客棧住下嗎?郡王爺可是交代咱們早去早回的。”一個小廝道。

“你在外面衝鋒陷陣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記著有我和鈺姐兒就行。”

阿山應了,兩人很快就到了前院,門口管家果然在跟楚郡王府的管事說著話。

那魯縣丞年歲可不小了,又十分好色,劉氏又豈是個好相與的,還有那叫冬兒的寵妾和其他鶯鶯燕燕,她的日子有的熱鬧了。

顧卓寒走到東牆邊,手伸到案上一個青瓷花瓶後面,掏出一個羊皮卷軸,鋪到大長案上展開,赫赫然是楚地各州縣的地圖,上面山川河流鄉鎮官道等等,十分詳盡生動,就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懂幾分。

阿山搖搖頭道:“小的只探到這一點,爺恕罪!”

顧卓寒少不得又哄了一回,就差對天發誓了:“青青,這些都是公事,又極為隱秘,按理是不能說的,但你不是一般的內宅女子,有分寸,才敢告訴你的。”

&qo;顧大人少打機鋒,拿官場上那一套來對付我秦某,看來這一趟是來錯了!&qo;秦湘是個爽快之人,不喜客套,臉色有些不好。

採青悶悶地點點頭,道理是懂的,心理上接受起來有點難而已,只好沉著臉囑咐他:

終於,顧卓寒推門進來,滿面笑容地賠罪:&qo;不好意思,讓二位大人久等了!&qo;看看桌上並未動的飯菜,又道:&qo;可是飯菜不合口味,吉安偏鄉僻野,怠慢了二位,是下官的不是!&qo;

“委屈你了!如果他真是楚郡王的人,我們的確還不宜打草驚蛇。”顧卓寒解釋道。

“哦!”採青懶懶應了一聲,她太想當然了。顧卓寒卻一把抱緊她:“青青,多虧你提醒我!雖然不可能是楚郡王府,但是,聽說魯縣丞的生母是非本地人,只要他跟楚郡王真的有關係,咱們順藤摸瓜,不怕牽不出來大魚。”

幾人立即低了聲音,又計議了一陣,就聽人在外面敲門,進來的正是阿山。

顧卓寒冷冷地道:“這位管事怕不是咱大秦人士吧,或者楚郡王府規矩不同,咱們這些小老百姓都是些俗人,這些規矩講究得很,而且顧某第一次當父親,自然更是如此,還請管事大人移步,下官已經派人去聚福樓訂了最好的上房。”

次日一早,李管事就過來了,顧卓寒迫於面子請他去了前院的偏廳,對於這點,李管事又在心裡諸多挑剔,有個小廝不滿地嘀咕:“咱們可是楚郡王府的人,就在偏廳接待我們,哼!”

顧卓寒淡淡一笑:&qo;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沒有萬全的準備,不能一舉收復楚地,無異於放虎歸山,後患無窮。&qo;

阿山正好聽到,笑道:“這位小哥,正廳是郡王爺那樣的貴賓來了才開門的,就是普通官員來了也是在這偏廳接待,小哥可是覺得你跟郡王爺平起平坐了?”

顧卓寒臉上隱隱泛著殺氣,雖然他不迷信,但楚郡王這樣公然挑釁讓他十分不爽,當即沉了臉。

他像是跑了很久了,呼吸都有些急促,恭恭敬敬地朝那個李管事行了個禮道:“各位,我們大人命小的來服侍幾位,大家有何不方便之處,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

“怎麼會?”採青驚訝不已,一個姓魯,一個姓林,竟然是親兄弟!

管家命人送了香茶過來,李管事端起茶盞小酌了一口,立即“呸”了出來:“這什麼茶啊,燙死我了?”

顧卓寒不置可否,又說了幾句話,李管事就告辭了,頗有些不高興。

“啊?我?”喜鵲沒想到會叫她,很久沒反應過來。

秦湘將房間細細地參觀了一遍,還算滿意,可對顧卓寒遲遲不到還是有點不悅。

楚郡王府的管事穿著十分體面富態,那頭顱高高地昂著,很是不耐煩的樣子。他還帶了四個體面的小廝,身體很結實,看著像是練家子,因為沒能進去正一臉不爽地看著管家。

秦湘抬眼看顧卓寒,年輕俊朗的臉龐透出隱隱的自信和威嚴,這樣的人有勇有謀,又有皇上這麼大一座靠山,實力也是無敵的,何愁事業不成?當即便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低頭抱拳行禮,果決地道:&qo;秦湘願誓死追隨欽差大人!&qo;

這話聽著有些衝,但正好說明他心境澄明,是真心的。顧卓寒抱拳道:&qo;皇上得秦大人這樣的良將,何愁賊人不滅,我朝興盛安定,之日可待!二位大人遠道而來,先吃酒菜,我有東西給二位看。&qo;

“青青,你照看好我們寶貝女兒,我出去看看。”

厲恆也在一邊點頭道:&qo;是啊,顧兄弟,我們並非只為來吃酒的,我跟秦大人傳達了你的意思,他一百個贊成。&qo;

之前審蓮兒的時候沒來得及問他,他應該就在府裡,管家也說他去了書房,可是他分明比自己去得還晚。

採青點頭讓她照辦,喜鵲瞥了眼阿山,見他暗自得意,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才往廚房而去。

厲恆走過來,拉著秦湘在桌子前坐下:&qo;好了,雄心壯志未酬,咱們的肚子倒先叫起來了,二位兄弟,咱們還是先好好填飽肚子,別讓人知道了,說到顧兄弟家來喝個滿月酒都餓肚子,可不成笑話了?&qo;

兩人只當聽了場笑話,採青道:“媽媽派人去周府看看如花他們回來了沒有,明兒讓他們夫妻過來吃午飯。”

“李管事稍安勿躁,我們府中今日事忙,大人忙得不可開交。”

二狗和如花去郡城辦事,走了幾天了,原計劃儘快辦完回來趕滿月酒的,可是前天送了信回來,說估計趕不上滿月酒之前回來,特意先送了禮回來。

“說吧,有什麼事,爺也該知道。”她可不想要假裝賢淑地一個人操碎了心,而他卻一點都不知道,那分明就是二傻子。

秦湘聽到這話,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酒菜,他行軍打仗之人,當時在塞北邊境打北蠻子,有時候幾天都啃乾糧喝雪水也是有的,只有如今,想動又不能動,空有一腔豪情壯志,真是憋屈得難受。

李管事將昨日沒有送出的一百兩銀子送上,顧卓寒不收:“既然錯過了,何必強求呢?”

“回頭賞他一兩銀子。”

敢情還記著她之前那句氣話啊?故意用這樣非-人的方式來折磨她。

李管事臉色便有些難看了,提親本是幌子,不過是楚郡王覺得顧卓寒這個人有點能力,想要拉攏過來。這樣有點本事的人,成不了朋友就必然是敵人,因此顧卓寒一番話,很明顯就是把楚郡王府當做了敵人。

秦湘帶兵之人,對於看地圖自然是行家,只看了一眼,便亮了眼睛:&qo;顧大人,這是哪裡尋到了,連楚郡王府的佈局都有?&qo;

二狗臉拉得老長,他早說了,可是這位仁兄不聽啊。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管事,可是王府門子七品官,他怎麼敢得罪,還好來了好歹在門房耗著,並未進到裡面去,不然才真是晦氣呢。

心下有了計較,李管事又道:“昨晚聽說你家丫鬟要出閣,嫁給那什麼姓魯的人家為貴妾?”

“哦,果真如此湊巧?”李管事呵呵笑道,又看向幾個小廝,“正好我們還要回去娶包袱呢,就順道走上一趟如何?”

“所以那時候你才故意唱紅臉,讓我扮了回惡人?”採青歪著頭看他,難怪那時候在莘蕪院,他坐在外間迴避,挺狡猾的啊,得罪人的事全讓她做了!

管家只好捺著性子安撫著,李管事又陰陽怪氣地道:“我說你們顧大人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們郡王爺聽說顧大人喜得千金,特特地前來送禮,這都來了大半天了,是不是連郡王爺的面子都不給了啊?”

“兩人是同母異父,他們的生母以前是大戶人家的下人,跟人有了首尾被打發出府,後來才發現懷了身子,秘密生下孩子,將他送了人,就是現在的魯縣丞,之後才嫁人生了林師爺。”

“什麼?想娶我們寶貝女兒,怎麼可能?”採青蹦了起來,真是欺人太甚,若是有誠意,就該昨日到這裡先住下,次日一早過府朝賀,又豈會這麼晚才來。

“噯,你說,那魯縣丞的生父會不會是楚郡王府的人?”採青忽然道。

交代完畢,兩人收拾一番出了房門,天色依舊很暗,雨並沒有落下來,王媽媽早已等候在廊下,像是有什麼重要事情要回話,見了顧卓寒,有些欲言又止。蓮低笑情。

“真是什麼也瞞不了你。”顧卓寒微微有些無奈道,“本來不想你擔心的,既然問起來了,我還是老老實實地招供了吧。”

顧卓寒重重地點了頭,想起一件事,又道:“那個魯縣丞,我懷疑也是楚郡王的人,他跟林師爺是親兄弟。”

於是不動聲色,遺憾道:“李管事來晚了一步,蓮兒德行有虧,昨日已被趕出顧府了,若是李管事願意前往喝杯水酒,相信魯縣丞必會覺得蓬蓽生輝啊!宴席就訂在昨晚幾位歇下的聚福樓,倒是方便得很。”

採青敢說不嗎?太久沒承受這樣的激情了,他唇舌每到一處都激起一陣陣輕顫,沉睡的**復甦,顧卓寒倒還控制得住,她差點被那樣強烈刺激的感覺燃燒殆盡了。

“阿山,去看看李管事見了什麼人?”顧卓寒吩咐。若是他真的見了魯縣丞,基本上就可以坐實他跟楚郡王府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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