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詭異的鐵蒺藜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3,122·2026/3/27

王媽媽和杜鵑生怕採青累著,一左一右地扶著她站著。車伕老六和其他人一起用力將馬車扶起來,還算幸運,車子沒有散架,只要套上馬,依舊可以用。 “夫人,到車裡等吧!”王媽媽道。 “嗯!”採青讓她們攙著上了車,目前最好的辦法是養足了精神,等待人來支援,她不會傻傻地站在日頭下乾等。 採青一聽,整顆心都軟了,見鈺姐兒在顧卓寒手上,眼睛卻巴巴地看著她,一張小嘴兒微微開合著,哈喇子又流了下來。 過了不久,阿山騎著馬趕來了,他沒有顧卓寒那麼好的運氣,一直徒步跑到鎮上才尋到賣馬的,立刻就打了迴轉。 顧卓寒臉色嚴肅下來:“青青,這件事是針對我來的,我得留下證據,剛才,我檢視過了,馬腳掌下釘了這個。”他手掌攤開,採青一看,驚道:“這是什麼?” “不止是我們,也有其他人。”這也是顧卓寒最為氣憤的,這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匹馬對平常老百姓極為重要,踩到了鐵蒺藜,馬毀了不說,他們也沒有任何自保能力,車毀人亡釀成慘禍,那些人竟然完全能視若無睹。 “媳婦兒,我回來了!”他輕嘆一聲,大手撫摸上她柔軟的烏髮,上面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似蘭花之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頓覺心曠神怡。 “嗯,在路上碰到,我就買了來。”之前那匹,已經跌下山崖了,他不想說給採青聽,於是岔開話題,“此事說來話長,來,咱們先上車。”顧卓寒扶著她的肩往馬車走。 “是不是顧卓寒回來了?”採青眼睛一亮,連忙撩起裙子就要往下面跳,王媽媽連忙阻止她,杜鵑已經下了車來扶她。 老六連忙告罪:“夫人,莊子裡馬廄外面不遠,看見過有幾顆巴豆,當時有點懷疑,但是馬並無特別之處,便沒在意。” “所以,並不是驚馬?而是有人故意在路上了鐵蒺藜,馬踩到了,刺入腳底,一著地就痛,所以就發狂了?”採青驚訝不已。 “鐵蒺藜!”顧卓寒道,“這種東西戰場上有人曾經用過,後來戰馬都包了鐵皮的,便沒有用處了。剛才我在路上發現了幾枚,我懷疑,這一路某些地方,都有人撒了這種東西。” “青青!”顧卓寒翻身下馬,奔到她的面前,定定地對視了片刻,目光中俱是欣喜。 “老六,立即去查,這幾天在莊子上,是誰負責餵養馬匹的?還有,有誰接近過馬廄?抓到人有重賞!” “是!”老六連忙領命。 “咴——”馬揚起蹄子高聲嘶鳴,在採青面前停下。 喜鵲和杜鵑上了馬車,可是其她小丫鬟們不敢動,王媽媽道:“現在不是講究的時候,就上去擠擠吧。” 蔡慶又讓老六和另一個車伕去看後面那輛車,過了會兒,老六回來說:“夫人,後面那匹馬已經站不起來了,像是被餵了瀉藥。” 兩人相擁了一陣才分開,顧卓寒擦乾她臉上的淚水,歉意道:“對不起,你擔心了!” 採青定定地站在路中間,看著那馬直直地向自己奔來。 “媽媽,你讓喜鵲和杜鵑還有丫鬟們都上來吧。”採青道。 採青擔憂道:“可是,他們怎麼就算準了只有我們從這條路上經過?要是別的人碰到了怎麼辦?” 驚馬的時候,顧卓寒果斷地割斷了繩索,否則,採青坐的馬車還不得散了架,他用力地夾緊馬肚子,抱著馬頭,任憑它如何瘋狂,都死死地緊貼著不曾滑下來。 採青點頭,跟顧卓寒上了馬車,其餘人則去了後面的車裡,這一次,顧卓寒自己親自趕車,採青正好讓老六回莊子上去查對馬動手腳的人。 兩個小丫鬟怯生生地看了採青一眼,見她朝自己笑,也才壯著膽子上了車。 “都是我這寶貝孫女,吵得我心煩,你們回來了,我也好輕鬆輕鬆!”王翠蓮看著懷裡的鈺姐兒,嘴裡抱怨著,臉上卻全是寵溺。 王翠蓮發現除了顧卓寒和採青,再無其他人跟著,奇怪地問:“咦,怎麼只有你們兩個,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採青跑了一段路,果然見前面山的轉彎處有人影出現,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漸漸與印象中的人影重合。 “寶貝兒,想娘了麼?都是孃親不好,丟下咱們寶貝兒……”採青無意識地呢喃著,小傢伙像是能聽懂她的話似的,一個勁兒地和她嬉鬧,過了一會兒,顧卓煙才過來插嘴道:“嫂子,你臉上都被她蹭了一臉的口水,快進去洗洗吧!” 顧卓寒也跟王翠蓮見了禮,就見她懷裡的鈺姐兒揮著胳膊嚷嚷著,王翠蓮笑道:“你這小猴精,才這麼點大,就認人了!” 杜鵑這才反應過來,忙忙地跟著跑去。 顧卓寒和採青有些疲累,忙打起了精神下了車,以免被家人看出來白擔心。 這個時候如果有個突發事件,有幾個男人在這裡還是安全一些。 採青探出頭看了眼官道上,並未看到有人來,又側耳傾聽,果然聽見遠處似乎有馬蹄聲,正朝這邊疾馳而來。 採青勃然大怒,在她眼皮底下,這些人就敢動手腳,打量她沒眼睛看沒耳朵聽麼?“夫人,有人來了!”喜鵲忽然道。 老六立即趴在地上,用耳朵貼在地上聽了會兒,肯定地道:“是有人來了,只有一匹馬。” 阿山很快就會回來了,兩人在車裡等著,顧卓寒將事情講給她聽。 “娘,您怎麼出來了?”採青下了車,笑吟吟地挽上王翠蓮的胳膊。這麼大的陣仗,就像凱旋而歸的大將軍一般,可是令她有些汗顏。 “莊子上有巴豆?”採青大驚。 “是。”老六肯定地道,“應該是巴豆,我在莊子上看見過。” 採青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鈺姐兒卻抱著她的頸項不撒手,顧卓寒心裡酸酸的,輕輕拍了下她的小屁屁,將她小心移入採青的懷裡,嗔道:“有了娘就不要爹爹了,小沒良心的傢伙!” 她鼻頭一酸,上去抱著女兒,臉貼貼她的小臉,鈺姐兒也有樣學樣,用沾了口水溼漉漉的小臉去蹭她,一邊還咯咯笑起來。 是沒在意,還是不想多管閒事?採青目光漸漸冷厲下來。他們乘坐的馬車驚馬,也一定並非偶然,必定是那下藥之人,只是,不知道他們目的何在,若是殺人或劫財,出事這麼久,都沒見一個陌生人來,有些不像。 傍晚時分,顧卓寒和採青終於回到顧府,王翠蓮抱著鈺姐兒站在二門處翹首以盼,門口還有顧卓煙如花和幾個丫鬟婆子等,見馬車駛近,連忙迎上來。 於是,由顧卓寒親自趕車,跟採青兩個人往吉安縣趕,這人既然這麼著急要對他下手,一定是在進行什麼重要的勾當,他必須盡快回去。 “你為何不棄了它,好歹保住性命要緊啊!”採青抱怨道。他的功夫那麼高,擺脫一匹馬還不是易事? 王翠蓮瞪他一眼:“哪有你這樣說自己女兒的?孩子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自然跟娘是最親的!” “瀉藥?” 馬兒沒有辦法,掙不脫身上的束縛,就一直狂奔。顧卓寒在馬上適應了一陣,運足內力一掌擊向馬頭,那棗紅馬甚是頑劣,一吃痛就橫衝直撞,後來更是連官道都棄了,直接往山下衝,顧卓寒好不容易才固定住它。 王媽媽看了眼採青,勸道:“夫人,爺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了再走吧。”採青點頭道:“那好,就再等等。” 顧卓寒嘻嘻一笑,側頭去看他的妻女,兩人正旁若無人地親暱著,幸福與酸澀並存。 吩咐老六重新套好車,還好車沒有多少損壞,顧卓寒道:“碰上阿山了,他去鎮上買匹馬,很快就回來。” 採青腳一落地,就快步往前跑,王媽媽攔不住她,指著杜鵑道:“還不快跟上去?” 又向採青和顧卓寒道:“快抱抱鈺姐兒吧,你們走後,每日裡總要鬧上一兩回,起先還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嚴德家的提起,莫不是想爹孃了?後來實在沒法,只好抱到你們屋裡去試試,果真見她笑了,還不停地東瞅瞅西看看,定是找她爹孃了呢。” “到底怎麼了?我們的馬怎麼會發狂?”採青問,“咦,你換了馬?” 顧卓寒留下阿山善後,囑咐道:“馬是在近處受驚的,而這段路旁邊就是深崖,前面又有彎道,這也應該是那人下手的原因,你帶人一路上仔細檢查,務必將鐵蒺藜全部清除乾淨。” 顧卓寒點頭:“正是如此。這人一定是針對我們來的,我懷疑,是有人不想讓我回去。” “你怎麼才回來?”採青撲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肢,貪婪地吸取著他的氣息。 “是,爺放心!”阿山保證道。子了前散。 顧卓寒道:“路上遇到一件事情,需要人手,我就讓他們幫忙處理完再回來。” 他說得輕描淡寫,王翠蓮卻不糊塗,立刻聽出了問題,她神色緊張起來:“這麼巧,你們出了事,城裡的鋪子也出事了!” 兩人俱是一愣,看來,事情比想象的嚴重,有人想要他們回不來,就是在打那些鋪子的主意! (紫琅文學)

王媽媽和杜鵑生怕採青累著,一左一右地扶著她站著。車伕老六和其他人一起用力將馬車扶起來,還算幸運,車子沒有散架,只要套上馬,依舊可以用。

“夫人,到車裡等吧!”王媽媽道。

“嗯!”採青讓她們攙著上了車,目前最好的辦法是養足了精神,等待人來支援,她不會傻傻地站在日頭下乾等。

採青一聽,整顆心都軟了,見鈺姐兒在顧卓寒手上,眼睛卻巴巴地看著她,一張小嘴兒微微開合著,哈喇子又流了下來。

過了不久,阿山騎著馬趕來了,他沒有顧卓寒那麼好的運氣,一直徒步跑到鎮上才尋到賣馬的,立刻就打了迴轉。

顧卓寒臉色嚴肅下來:“青青,這件事是針對我來的,我得留下證據,剛才,我檢視過了,馬腳掌下釘了這個。”他手掌攤開,採青一看,驚道:“這是什麼?”

“不止是我們,也有其他人。”這也是顧卓寒最為氣憤的,這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匹馬對平常老百姓極為重要,踩到了鐵蒺藜,馬毀了不說,他們也沒有任何自保能力,車毀人亡釀成慘禍,那些人竟然完全能視若無睹。

“媳婦兒,我回來了!”他輕嘆一聲,大手撫摸上她柔軟的烏髮,上面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似蘭花之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頓覺心曠神怡。

“嗯,在路上碰到,我就買了來。”之前那匹,已經跌下山崖了,他不想說給採青聽,於是岔開話題,“此事說來話長,來,咱們先上車。”顧卓寒扶著她的肩往馬車走。

“是不是顧卓寒回來了?”採青眼睛一亮,連忙撩起裙子就要往下面跳,王媽媽連忙阻止她,杜鵑已經下了車來扶她。

老六連忙告罪:“夫人,莊子裡馬廄外面不遠,看見過有幾顆巴豆,當時有點懷疑,但是馬並無特別之處,便沒在意。”

“所以,並不是驚馬?而是有人故意在路上了鐵蒺藜,馬踩到了,刺入腳底,一著地就痛,所以就發狂了?”採青驚訝不已。

“鐵蒺藜!”顧卓寒道,“這種東西戰場上有人曾經用過,後來戰馬都包了鐵皮的,便沒有用處了。剛才我在路上發現了幾枚,我懷疑,這一路某些地方,都有人撒了這種東西。”

“青青!”顧卓寒翻身下馬,奔到她的面前,定定地對視了片刻,目光中俱是欣喜。

“老六,立即去查,這幾天在莊子上,是誰負責餵養馬匹的?還有,有誰接近過馬廄?抓到人有重賞!”

“是!”老六連忙領命。

“咴——”馬揚起蹄子高聲嘶鳴,在採青面前停下。

喜鵲和杜鵑上了馬車,可是其她小丫鬟們不敢動,王媽媽道:“現在不是講究的時候,就上去擠擠吧。”

蔡慶又讓老六和另一個車伕去看後面那輛車,過了會兒,老六回來說:“夫人,後面那匹馬已經站不起來了,像是被餵了瀉藥。”

兩人相擁了一陣才分開,顧卓寒擦乾她臉上的淚水,歉意道:“對不起,你擔心了!”

採青定定地站在路中間,看著那馬直直地向自己奔來。

“媽媽,你讓喜鵲和杜鵑還有丫鬟們都上來吧。”採青道。

採青擔憂道:“可是,他們怎麼就算準了只有我們從這條路上經過?要是別的人碰到了怎麼辦?”

驚馬的時候,顧卓寒果斷地割斷了繩索,否則,採青坐的馬車還不得散了架,他用力地夾緊馬肚子,抱著馬頭,任憑它如何瘋狂,都死死地緊貼著不曾滑下來。

採青點頭,跟顧卓寒上了馬車,其餘人則去了後面的車裡,這一次,顧卓寒自己親自趕車,採青正好讓老六回莊子上去查對馬動手腳的人。

兩個小丫鬟怯生生地看了採青一眼,見她朝自己笑,也才壯著膽子上了車。

“都是我這寶貝孫女,吵得我心煩,你們回來了,我也好輕鬆輕鬆!”王翠蓮看著懷裡的鈺姐兒,嘴裡抱怨著,臉上卻全是寵溺。

王翠蓮發現除了顧卓寒和採青,再無其他人跟著,奇怪地問:“咦,怎麼只有你們兩個,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採青跑了一段路,果然見前面山的轉彎處有人影出現,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漸漸與印象中的人影重合。

“寶貝兒,想娘了麼?都是孃親不好,丟下咱們寶貝兒……”採青無意識地呢喃著,小傢伙像是能聽懂她的話似的,一個勁兒地和她嬉鬧,過了一會兒,顧卓煙才過來插嘴道:“嫂子,你臉上都被她蹭了一臉的口水,快進去洗洗吧!”

顧卓寒也跟王翠蓮見了禮,就見她懷裡的鈺姐兒揮著胳膊嚷嚷著,王翠蓮笑道:“你這小猴精,才這麼點大,就認人了!”

杜鵑這才反應過來,忙忙地跟著跑去。

顧卓寒和採青有些疲累,忙打起了精神下了車,以免被家人看出來白擔心。

這個時候如果有個突發事件,有幾個男人在這裡還是安全一些。

採青探出頭看了眼官道上,並未看到有人來,又側耳傾聽,果然聽見遠處似乎有馬蹄聲,正朝這邊疾馳而來。

採青勃然大怒,在她眼皮底下,這些人就敢動手腳,打量她沒眼睛看沒耳朵聽麼?“夫人,有人來了!”喜鵲忽然道。

老六立即趴在地上,用耳朵貼在地上聽了會兒,肯定地道:“是有人來了,只有一匹馬。”

阿山很快就會回來了,兩人在車裡等著,顧卓寒將事情講給她聽。

“娘,您怎麼出來了?”採青下了車,笑吟吟地挽上王翠蓮的胳膊。這麼大的陣仗,就像凱旋而歸的大將軍一般,可是令她有些汗顏。

“莊子上有巴豆?”採青大驚。

“是。”老六肯定地道,“應該是巴豆,我在莊子上看見過。”

採青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鈺姐兒卻抱著她的頸項不撒手,顧卓寒心裡酸酸的,輕輕拍了下她的小屁屁,將她小心移入採青的懷裡,嗔道:“有了娘就不要爹爹了,小沒良心的傢伙!”

她鼻頭一酸,上去抱著女兒,臉貼貼她的小臉,鈺姐兒也有樣學樣,用沾了口水溼漉漉的小臉去蹭她,一邊還咯咯笑起來。

是沒在意,還是不想多管閒事?採青目光漸漸冷厲下來。他們乘坐的馬車驚馬,也一定並非偶然,必定是那下藥之人,只是,不知道他們目的何在,若是殺人或劫財,出事這麼久,都沒見一個陌生人來,有些不像。

傍晚時分,顧卓寒和採青終於回到顧府,王翠蓮抱著鈺姐兒站在二門處翹首以盼,門口還有顧卓煙如花和幾個丫鬟婆子等,見馬車駛近,連忙迎上來。

於是,由顧卓寒親自趕車,跟採青兩個人往吉安縣趕,這人既然這麼著急要對他下手,一定是在進行什麼重要的勾當,他必須盡快回去。

“你為何不棄了它,好歹保住性命要緊啊!”採青抱怨道。他的功夫那麼高,擺脫一匹馬還不是易事?

王翠蓮瞪他一眼:“哪有你這樣說自己女兒的?孩子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自然跟娘是最親的!”

“瀉藥?”

馬兒沒有辦法,掙不脫身上的束縛,就一直狂奔。顧卓寒在馬上適應了一陣,運足內力一掌擊向馬頭,那棗紅馬甚是頑劣,一吃痛就橫衝直撞,後來更是連官道都棄了,直接往山下衝,顧卓寒好不容易才固定住它。

王媽媽看了眼採青,勸道:“夫人,爺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了再走吧。”採青點頭道:“那好,就再等等。”

顧卓寒嘻嘻一笑,側頭去看他的妻女,兩人正旁若無人地親暱著,幸福與酸澀並存。

吩咐老六重新套好車,還好車沒有多少損壞,顧卓寒道:“碰上阿山了,他去鎮上買匹馬,很快就回來。”

採青腳一落地,就快步往前跑,王媽媽攔不住她,指著杜鵑道:“還不快跟上去?”

又向採青和顧卓寒道:“快抱抱鈺姐兒吧,你們走後,每日裡總要鬧上一兩回,起先還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嚴德家的提起,莫不是想爹孃了?後來實在沒法,只好抱到你們屋裡去試試,果真見她笑了,還不停地東瞅瞅西看看,定是找她爹孃了呢。”

“到底怎麼了?我們的馬怎麼會發狂?”採青問,“咦,你換了馬?”

顧卓寒留下阿山善後,囑咐道:“馬是在近處受驚的,而這段路旁邊就是深崖,前面又有彎道,這也應該是那人下手的原因,你帶人一路上仔細檢查,務必將鐵蒺藜全部清除乾淨。”

顧卓寒點頭:“正是如此。這人一定是針對我們來的,我懷疑,是有人不想讓我回去。”

“你怎麼才回來?”採青撲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肢,貪婪地吸取著他的氣息。

“是,爺放心!”阿山保證道。子了前散。

顧卓寒道:“路上遇到一件事情,需要人手,我就讓他們幫忙處理完再回來。”

他說得輕描淡寫,王翠蓮卻不糊塗,立刻聽出了問題,她神色緊張起來:“這麼巧,你們出了事,城裡的鋪子也出事了!”

兩人俱是一愣,看來,事情比想象的嚴重,有人想要他們回不來,就是在打那些鋪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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