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最後的審判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3,078·2026/3/27

? 皇帝眼神微眯,禮親王齊傲帆,一向是個閒散王爺,他們禮親王府當年也腥風血雨一場,跟當年之事牽扯甚深,今日他替良王出頭,這無疑使一個訊號。舒叀頙殩 齊傲帆感覺到皇帝不悅的神色,忙縮回了頭,他沒考慮周詳,這可是在皇上面前,那容他多那個嘴啊?此時,他有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的衝動。 皇帝卻道: “傲帆堂弟所言極是,那好,朕今日碰巧,良王主審此案不宜,朕今日旁聽,葉愛卿,此案還是交由你來審理,朕要你今日之內將案子結了,可有困難?” 葉正本想躲過這一場,沒想到皇上竟將燙手山芋扔到他身上了。皇上和良王,兩個都是實力派啊,得罪哪一方他都心虛。皇上他自然是不敢的,良王根基也十分深厚啊,就算今日良王敗了,朝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官員跟他過往甚密,扳倒了他,明日就等著被人排擠吧! 可是皇帝金口玉言,他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恭恭敬敬地道:“微臣遵旨!” 皇帝拍壞的長案很快就換上了新的,葉正坐在皇帝左側,頗有些戰戰兢兢,怒拍一聲驚堂木,大聲道:“來人,宣讀狀紙!”19Scq。 刑名師爺接過狀紙,宣讀起來。 “……楚郡王大肆斂私財,欺壓百姓,魚肉鄉鄰,陷害清廉忠厚的官員,楚郡百姓怨聲載道,附有楚郡萬人請命書,求青天大老爺重懲此等惡人,否則天理難容!” “不可能……不可能……”楚郡王齊韜文臉色煞白,良王跌坐在地上,他終於明白,皇帝這條計用得好啊,連他都騙過了,都怪自己太過自負,太過輕敵,自以為小皇帝根基不穩,不敢跟自己作對;自以為德妃那顆棋子受寵,得到的訊息都極為可靠;自以為父子一條心,卻連最後一點籌碼都沒有了…… 如今,他想要翻盤,比登天還難啊! 葉正驚堂木一拍:“來人,將此案一干人證物證呈上來!” 師爺已從一旁取出一份萬人請命書,長約一米的布帛,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名字,還有許多血手印,字字句句都控訴了楚郡王的罪行。 與此同時,差役們領進來十來個人,楚郡王眼睛都打直了,指著其中幾人道:“你們、你們是人是鬼?” 他會如此驚慌因為他見到的都是舊識,林師爺、杜二、雲掌櫃、呂勝父子這些人,他早已派方無名前去追殺,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金壯夫妻他不認識,還有阮老爺阮富貴父子,當日海神廟一戰,他特意留了個心眼,看著他們葬身火海之中,沒想到竟然…… 葉正見這麼多人,黑壓壓地站了一屋子,不免有點頭疼,這得審到什麼時候啊? 顧卓寒想到一個折中的法子,對他們道:“皇上九五之尊,龍體重要,你們推舉幾個人出來,揀些有用的說說!” 顧卓寒對吉安縣百姓們來說就是活菩薩的存在,在他的主張下,很快有幾個人站了出來。 林師爺首先陳述道:“草民有罪,草民受郡王府李管事脅迫,幫助郡王爺徵收額外的賦稅,還屢次製造匪盜襲擊的假象,甚至詐騙等種種手法,目的就是榨取儘可能多的錢財,供郡王府所用。” “匪盜?” 林師爺事無鉅細和盤托出:“回大人,正是,草民當時讓自己手下幾十個混混扮成土匪搶劫偷盜商戶,還有以次充好,詐騙商戶錢財之事,連顧大人夫人的鋪子也遇到過……” 葉正雖說知道楚郡王橫徵暴斂,卻沒有聽過這麼詳細,匪盜猖獗,卻並非真正的盜匪,而是有人為了替楚郡王斂財故意為之。 本來楚郡王規定的賦稅就已經很重了,還這樣想盡千方百計斂財,真真是難以想象。 另一個說話的是阮老爺,此時他唏噓不已:“不只如此,郡王爺還私下買賣孩童婦女,草民也是幫兇之一,這金家小子,曾經被海神廟主持慧遠偷來,賣與我家做孫子,明知如此做不可為,如今悔之晚矣!” 葉正愕然,“楚郡王,你搜刮如此多的錢財,都用作何處去了?狀子上提到的你訓練私兵可與此有關?” “呵呵!”楚郡王冷笑一聲,瞥了眼葉正:“今日本王落到你手裡任你處置便是,那麼多廢話?作甚?” 葉正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道:“哼!休得轉移話題,你所有的錢財,除了讓你爹上下打點,其餘的都用到私兵身上了吧?你可知道,私自擁兵罪同叛國,你可知罪?” “成王敗寇!葉正,你這個皇帝的走狗,本王今天不就就是一死麼?不用你們動手,本王親自來!”說著,扯過旁邊一名差役的佩刀拔出來,架在自己脖子上就要自刎。 “攔住他!”葉正大喊,就有眼疾手快之人奪去了他手中的刀。皇帝勃然大怒,“大膽狂徒,豈可如此便宜你?齊韜文德行敗壞,不忠心事主存反叛之心,奪其郡王爵位,抄家滅其三族,行車裂之刑!其父良王爺齊錦成縱子行兇,叛國事實確鑿,念其乃先帝胞弟,奪其王位,貶為庶民,終身為先帝守靈!其餘一干從犯,全部賜死!” 最後幾個字,他是生生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良王,這個毒瘤,他終於將他拔出來了。 齊錦成父子此時只能瑟瑟抖著,不接受這個現實,卻又無能為力,看著十分悲涼。 皇帝不再看他們二人,起身往大理寺外走。 葉正一拍驚堂木:“齊錦成,齊韜文,你們還有何話說?” 齊錦成反應過來,跪著膝行至皇帝身邊,抓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皇上,皇上開恩哪!” 貼身太監掰開他的手,尖著嗓子道:“良王爺,您這一輩子可謂榮華富貴了,可是你卻不知足,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說著搖搖頭,追著皇帝去了。 又審了一會兒,案情基本明瞭,楚郡王作惡多端,良王父子幾人狼狽為殲,幹下許多令人髮指的勾當,大理寺卿和相國董智,禮親王齊傲帆合計了一下,立即執行方才皇帝的判決。 車裂之刑,也就是所謂的五馬分屍,其殘忍度不亞於凌遲,後者是鈍刀子割肉,慢火煮青蛙,讓人折磨得死去活來。前者則五匹高頭大馬分別從不同方向拖著人的雙手雙腳,還有一條繩索纏著頸項。 一聲令下,不過眨眼間,五匹馬各自往前奔,原本一個完整的人,硬生生分為五塊,血肉模糊,死了都不完整。 行刑完畢,良王身心受到巨大的刺激,“啊……”巨吼一聲,昏死過去了。 顧卓寒等人因受皇帝密旨,徹查楚郡王意圖謀反一事,自然是無罪釋放了,待他回到顧府,採青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衝動地撲上去抱著他的腰,緊緊地不撒手。 “我沒事!”他撫著她柔軟的髮絲,心中一股暖流流過。 採青聽他這樣說,氣不打一出來:“明明說了不要我擔心,淨出麼蛾子,髒死了,罰你一個月不許進屋睡覺!” “青青,當時事情緊急,來不及告訴你,可我不是讓人給你送訊息了麼?”顧卓寒立馬替自己辯護。 “還說呢!等阿山後來傳話,我們都知道了!” 雖然後來知道他們跟皇帝演了一出雙簧,引得良王中計顯出原形,並且暗中部署,將其暗中的力量一舉拿下,可是,這些都在他們探聽到訊息之後,所以,採青前兩日積聚的怒火噌噌地爆發了出來,一點沒給他好臉色瞧。帝齊的一風。 這之後,朝廷來了個徹底大洗盤,當初良王的黨羽都罷官的罷官,告老的告老,幾乎一個不留,這樣一來,各個位置都要補充一批新鮮血液,顧卓寒任了兵部侍郎,他的頂頭上司已經年邁,一切事情都交給顧卓寒打理,他自己則當起了甩手掌櫃,大家都在猜測,若不是顧侍郎年紀太輕,這尚書的位置早就收入囊中了,只等老尚書退位,一把手的位置自然非他莫屬了。 採青不關心他官當得大不大,倒是想起顧嚴德來,這日提起一句。 “他不是一直不得志嗎?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中了!” 顧卓寒道:“這次的事情,他也出了不少力,在皇上那裡是掛了號的。就算是中不了,現在人才緊缺,給他個位置也很容易。” 採青一喜:“那不如讓他早些進京來吧!正好榮芸也要上京,讓他照顧著些也安全些。” 顧卓寒對那個榮芸沒有什麼好印象,不禁皺眉道:“她一個單身女子,你讓她守著吉安不就好了?上京來做什麼?” “這你就不知道了,她可?是董相國的女兒,聽說董家看上明月了,我總得找個理由替她把把關吧!” 顧卓寒不知道這個內情,不由驚詫,不過想到媳婦兒最近冷落自己,卻對沈家人如此上心,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兒了。 “又是沈家,你還真把他們當成你的孃家人了?”顧卓寒酸得厲害。 採青無語,這男人,平時殺伐果斷,誰能想到竟然是一個醋罈子? ——— (紫琅文學)

? 皇帝眼神微眯,禮親王齊傲帆,一向是個閒散王爺,他們禮親王府當年也腥風血雨一場,跟當年之事牽扯甚深,今日他替良王出頭,這無疑使一個訊號。舒叀頙殩

齊傲帆感覺到皇帝不悅的神色,忙縮回了頭,他沒考慮周詳,這可是在皇上面前,那容他多那個嘴啊?此時,他有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的衝動。

皇帝卻道:

“傲帆堂弟所言極是,那好,朕今日碰巧,良王主審此案不宜,朕今日旁聽,葉愛卿,此案還是交由你來審理,朕要你今日之內將案子結了,可有困難?”

葉正本想躲過這一場,沒想到皇上竟將燙手山芋扔到他身上了。皇上和良王,兩個都是實力派啊,得罪哪一方他都心虛。皇上他自然是不敢的,良王根基也十分深厚啊,就算今日良王敗了,朝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官員跟他過往甚密,扳倒了他,明日就等著被人排擠吧!

可是皇帝金口玉言,他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恭恭敬敬地道:“微臣遵旨!”

皇帝拍壞的長案很快就換上了新的,葉正坐在皇帝左側,頗有些戰戰兢兢,怒拍一聲驚堂木,大聲道:“來人,宣讀狀紙!”19Scq。

刑名師爺接過狀紙,宣讀起來。

“……楚郡王大肆斂私財,欺壓百姓,魚肉鄉鄰,陷害清廉忠厚的官員,楚郡百姓怨聲載道,附有楚郡萬人請命書,求青天大老爺重懲此等惡人,否則天理難容!”

“不可能……不可能……”楚郡王齊韜文臉色煞白,良王跌坐在地上,他終於明白,皇帝這條計用得好啊,連他都騙過了,都怪自己太過自負,太過輕敵,自以為小皇帝根基不穩,不敢跟自己作對;自以為德妃那顆棋子受寵,得到的訊息都極為可靠;自以為父子一條心,卻連最後一點籌碼都沒有了……

如今,他想要翻盤,比登天還難啊!

葉正驚堂木一拍:“來人,將此案一干人證物證呈上來!”

師爺已從一旁取出一份萬人請命書,長約一米的布帛,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名字,還有許多血手印,字字句句都控訴了楚郡王的罪行。

與此同時,差役們領進來十來個人,楚郡王眼睛都打直了,指著其中幾人道:“你們、你們是人是鬼?”

他會如此驚慌因為他見到的都是舊識,林師爺、杜二、雲掌櫃、呂勝父子這些人,他早已派方無名前去追殺,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金壯夫妻他不認識,還有阮老爺阮富貴父子,當日海神廟一戰,他特意留了個心眼,看著他們葬身火海之中,沒想到竟然……

葉正見這麼多人,黑壓壓地站了一屋子,不免有點頭疼,這得審到什麼時候啊?

顧卓寒想到一個折中的法子,對他們道:“皇上九五之尊,龍體重要,你們推舉幾個人出來,揀些有用的說說!”

顧卓寒對吉安縣百姓們來說就是活菩薩的存在,在他的主張下,很快有幾個人站了出來。

林師爺首先陳述道:“草民有罪,草民受郡王府李管事脅迫,幫助郡王爺徵收額外的賦稅,還屢次製造匪盜襲擊的假象,甚至詐騙等種種手法,目的就是榨取儘可能多的錢財,供郡王府所用。”

“匪盜?”

林師爺事無鉅細和盤托出:“回大人,正是,草民當時讓自己手下幾十個混混扮成土匪搶劫偷盜商戶,還有以次充好,詐騙商戶錢財之事,連顧大人夫人的鋪子也遇到過……”

葉正雖說知道楚郡王橫徵暴斂,卻沒有聽過這麼詳細,匪盜猖獗,卻並非真正的盜匪,而是有人為了替楚郡王斂財故意為之。

本來楚郡王規定的賦稅就已經很重了,還這樣想盡千方百計斂財,真真是難以想象。

另一個說話的是阮老爺,此時他唏噓不已:“不只如此,郡王爺還私下買賣孩童婦女,草民也是幫兇之一,這金家小子,曾經被海神廟主持慧遠偷來,賣與我家做孫子,明知如此做不可為,如今悔之晚矣!”

葉正愕然,“楚郡王,你搜刮如此多的錢財,都用作何處去了?狀子上提到的你訓練私兵可與此有關?”

“呵呵!”楚郡王冷笑一聲,瞥了眼葉正:“今日本王落到你手裡任你處置便是,那麼多廢話?作甚?”

葉正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道:“哼!休得轉移話題,你所有的錢財,除了讓你爹上下打點,其餘的都用到私兵身上了吧?你可知道,私自擁兵罪同叛國,你可知罪?”

“成王敗寇!葉正,你這個皇帝的走狗,本王今天不就就是一死麼?不用你們動手,本王親自來!”說著,扯過旁邊一名差役的佩刀拔出來,架在自己脖子上就要自刎。

“攔住他!”葉正大喊,就有眼疾手快之人奪去了他手中的刀。皇帝勃然大怒,“大膽狂徒,豈可如此便宜你?齊韜文德行敗壞,不忠心事主存反叛之心,奪其郡王爵位,抄家滅其三族,行車裂之刑!其父良王爺齊錦成縱子行兇,叛國事實確鑿,念其乃先帝胞弟,奪其王位,貶為庶民,終身為先帝守靈!其餘一干從犯,全部賜死!”

最後幾個字,他是生生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良王,這個毒瘤,他終於將他拔出來了。

齊錦成父子此時只能瑟瑟抖著,不接受這個現實,卻又無能為力,看著十分悲涼。

皇帝不再看他們二人,起身往大理寺外走。

葉正一拍驚堂木:“齊錦成,齊韜文,你們還有何話說?”

齊錦成反應過來,跪著膝行至皇帝身邊,抓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皇上,皇上開恩哪!”

貼身太監掰開他的手,尖著嗓子道:“良王爺,您這一輩子可謂榮華富貴了,可是你卻不知足,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說著搖搖頭,追著皇帝去了。

又審了一會兒,案情基本明瞭,楚郡王作惡多端,良王父子幾人狼狽為殲,幹下許多令人髮指的勾當,大理寺卿和相國董智,禮親王齊傲帆合計了一下,立即執行方才皇帝的判決。

車裂之刑,也就是所謂的五馬分屍,其殘忍度不亞於凌遲,後者是鈍刀子割肉,慢火煮青蛙,讓人折磨得死去活來。前者則五匹高頭大馬分別從不同方向拖著人的雙手雙腳,還有一條繩索纏著頸項。

一聲令下,不過眨眼間,五匹馬各自往前奔,原本一個完整的人,硬生生分為五塊,血肉模糊,死了都不完整。

行刑完畢,良王身心受到巨大的刺激,“啊……”巨吼一聲,昏死過去了。

顧卓寒等人因受皇帝密旨,徹查楚郡王意圖謀反一事,自然是無罪釋放了,待他回到顧府,採青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衝動地撲上去抱著他的腰,緊緊地不撒手。

“我沒事!”他撫著她柔軟的髮絲,心中一股暖流流過。

採青聽他這樣說,氣不打一出來:“明明說了不要我擔心,淨出麼蛾子,髒死了,罰你一個月不許進屋睡覺!”

“青青,當時事情緊急,來不及告訴你,可我不是讓人給你送訊息了麼?”顧卓寒立馬替自己辯護。

“還說呢!等阿山後來傳話,我們都知道了!”

雖然後來知道他們跟皇帝演了一出雙簧,引得良王中計顯出原形,並且暗中部署,將其暗中的力量一舉拿下,可是,這些都在他們探聽到訊息之後,所以,採青前兩日積聚的怒火噌噌地爆發了出來,一點沒給他好臉色瞧。帝齊的一風。

這之後,朝廷來了個徹底大洗盤,當初良王的黨羽都罷官的罷官,告老的告老,幾乎一個不留,這樣一來,各個位置都要補充一批新鮮血液,顧卓寒任了兵部侍郎,他的頂頭上司已經年邁,一切事情都交給顧卓寒打理,他自己則當起了甩手掌櫃,大家都在猜測,若不是顧侍郎年紀太輕,這尚書的位置早就收入囊中了,只等老尚書退位,一把手的位置自然非他莫屬了。

採青不關心他官當得大不大,倒是想起顧嚴德來,這日提起一句。

“他不是一直不得志嗎?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中了!”

顧卓寒道:“這次的事情,他也出了不少力,在皇上那裡是掛了號的。就算是中不了,現在人才緊缺,給他個位置也很容易。”

採青一喜:“那不如讓他早些進京來吧!正好榮芸也要上京,讓他照顧著些也安全些。”

顧卓寒對那個榮芸沒有什麼好印象,不禁皺眉道:“她一個單身女子,你讓她守著吉安不就好了?上京來做什麼?”

“這你就不知道了,她可?是董相國的女兒,聽說董家看上明月了,我總得找個理由替她把把關吧!”

顧卓寒不知道這個內情,不由驚詫,不過想到媳婦兒最近冷落自己,卻對沈家人如此上心,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兒了。

“又是沈家,你還真把他們當成你的孃家人了?”顧卓寒酸得厲害。

採青無語,這男人,平時殺伐果斷,誰能想到竟然是一個醋罈子?

———

(紫琅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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