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墨玉交換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3,041·2026/3/27

? 榮芸錯愕地抬頭,外面不是都在傳,那臨國公世子是個花心大蘿蔔,京城哪家青樓楚館不是跟他家開的一樣?家中清秀點的小廝都跟他有曖昧的關係,這樣的紈絝,給她提鞋都不配,她爹怎麼會看得上? 她還以為那件事是嫡母張羅的,怎麼了?竟然是爹爹親口答應的婚事? 若然不是這樣,她怎麼會冒險偷跑出去,那天爹爹不在京城,想著趁機躲幾天,沒想到就遇到了那幾個人,陰差陽錯地去了楚地。舒叀頙殩 董智被她的目光看得火大,怒道:“怎麼了?人家小公爺肯娶你一個庶女做正房,還委屈了你不成?” 榮芸失望帶了絕望,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敵人是董夫人,沒想到,連親生父親都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那樣一個男人,她嫁過去能做什麼?還不頭幾天新鮮勁兒一過,就被丟到腦後去了?她做的沒有錯,如果重來一次,她一定還會這樣做! 董智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若不是那次悔婚,他堂堂相國大人,怎麼會如今在朝中見人就被嫌棄,不少人見他過來,都是連場面話都不願意應承兩句的。 榮芸心中委屈不已,她壓根兒沒想過,她的親爹是個男人,對於他們來說,花心是家常便飯,養一隻羊是養,養一群羊也是養,而自己這個庶女,能做未來的國公夫人,自然是高攀了的,至於那些鶯鶯燕燕自然不在話下了。 可榮芸卻根本不這樣想,一心以為是嫡母看她不順眼,故意膈應她來的。 她淚眼汪汪地看向董夫人,後者眸中含了一絲淡淡的嘲諷之意,還有幾分不屑,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會錯意了,心裡一陣陣發寒。 若是自己親爹都不向著自己,她還有什麼指望?榮芸覺得,此刻甚至比自己流落吉安縣的時候還要無助? 採青倚在男人寬闊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一片安寧。 “你想要報仇嗎?”她儘量剋制著語氣問他。 這個問題已經攤開來了,是必須要解決的,不如趁早開啟天窗說亮話。 顧卓寒手臂一緊,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感受她的溫暖,讓他有些悲涼的心一下子得到慰藉。 “青青,其實我早已經知道了!” 採青愕然,“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知道的時候。”他淡淡地道。 採青恍然大悟,她怎麼忘了,她的事情怎麼瞞得過他?一直以來,他都有派人跟著自己的,這麼說,他一直將這件事情深深地壓在了心底。 “你害我瞞得好苦!”她不想他矇在鼓裡,又怕他知道了傷心難過,結果,他什麼都明瞭,弄得她跟個傻子似的。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不爽,顧卓寒扳開她,看著她的眼睛。 “青青,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只是,我一直沒有理清自己的思緒,想到爹孃的慘死,我恨不得立馬去殺了那個混蛋,可我有了你,我怕自己因為仇恨,把你弄丟了!” 採青點他腦袋,嗔道:“傻瓜!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一輩子都纏著你!” “可是,我不希望你不開心,我喜歡看你無憂無慮的笑容。”他頓了頓,愧疚道,“可是,我總是讓你陷入險境。” 比如楚郡王一案,再比如現在他想要做的事。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那個禮親王,我看他也很不爽,你替我教訓他!”採青豪爽道。 芸都配他開。顧卓寒奇道:“你見過他?” 呃……採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住了口,顧卓寒卻盯著她的眼睛,再次問道:“你什麼時候見過他?” “那個、前幾日跟明月去逛街,遇到一條人模狗樣的瘋狗,後來才知道那是禮親王,真是有辱你們禮親王府的名聲!”她簡略說了一下,原來,前兩日,她跟沈明月在鋪子裡選中一件首飾,卻被一個妖媚女人搶了,幾人有了口角,那女人讓身邊的男人替她出頭,結果那混蛋看著兩個絕色美人,眼睛都移不開,幸好他們溜得快,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大的麻煩呢! 顧卓寒聽了這一段,目眥欲裂,翻身下床。 採青忙拉住他:“你去哪裡?” “我要殺了那個混蛋!”顧卓寒周身都是煞氣。 採青拽著他的衣袖道:“行了行了,你要殺他,跟他又有何分別?殺人償命是最蠢的,若是殺了人刀口不沾血,那才是高明!” 顧卓寒狐疑地看她,採青莞爾一笑,臉上浮現嬌媚的笑容,勾上他的頸項。 “夫君,時辰不早了……”她欲語還休,眸光瀲灩,顧卓寒喉嚨滾動了一下,方才的怒氣跑到九霄雲外。他媳婦兒說得對,殺人刀口都不要沾血,才是更高明的。更何況,每個人都有此時必須要做的事情,比如—— 他順勢將她撲倒,採青有心開解他,放開自己來就他,顧卓寒沉溺在她的柔情中不能自拔,一切都水到渠成,本來緊張的室內一片旖旎,床上人影翻飛,忽而東風壓了西風,忽而西風越過了東風。 “青青,你不是想替我生個兒子嗎?我這就讓你如願!”他在她耳邊軟軟地耳語。 採青朦朦朧朧,也聽到了他的話,傻傻地問:“要是沒中獎怎麼辦?” 顧卓寒:“沒中獎繼續努力啊,總有一次能中!” 他在她裡面深深地研磨著,看著軟成一團的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下意識地皺眉:“或者又是女兒呢?你就不喜歡麼?” 他一頓,唇角綻開:“女兒更好,我們繼續做功課,多生幾個總能生到兒子的!”身子一邊緩緩地動著。 她渾身一個激靈,噘起了嘴抱怨:“我又不是母豬!再說,這得看你的能力不是嗎?”多生幾個,還一窩一窩的呢! 他索性封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的能力,他樂意至極。1bzA。 顧卓寒和採青所謂的計謀,自然需要皇帝師兄的幫忙,話說他為他做了那麼多,給他一個交代總是應該的吧,於是他索性將事情捅到了皇帝跟前。 皇帝齊嘯天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看著地上跪著的年輕男子,他心裡一陣熱,這個師弟,竟然還是他的堂弟,這真是讓他太震驚了。 “皇上,臣就這麼一個請求,不然九泉之下的爹孃不會瞑目,我也無法跟他們交代。” 皇帝皺眉,仔細看顧卓寒的五官,忽然發現他竟然跟禮親王齊傲帆有兩三分相似,而跟過世的老禮親王,則像了個五六分,他以前竟然沒有往這上面做文章。 “只是,此事事關重大,你有沒有能證明你身份的信物?不然空口無憑,被人倒打一耙就不妙了。”皇帝有他的顧慮,若是事情不成,他不好得罪禮親王,畢竟,那可是他的堂弟,雖然那只是面子上的功夫,平衡術是帝王最重要的一項。 “有!一塊墨玉,聽說是上古奇物,此時在我媳婦兒身上。” “來人,立即宣顧卓寒之妻顧鬱氏進宮!” 墨玉現身,此時的顧卓寒和採青沒想到,那塊墨玉里到底藏了多少玄機。 皇帝要召見大臣的妻子,必得找個過得去的理由,不然恐有不妥。於是一道旨意到了顧家,就成了讓採青進宮去陪陪皇后娘娘,讓她想推脫都不成。 “臣婦顧鬱氏叩見皇上、皇后娘娘!”採青低著頭,清冷的聲音傳來。 皇后不著痕跡地想,這個顧鬱氏她早就熟悉不已,曾經她種的蜜桃,讓人吃了讚不絕口,皇后一向多話的只是今日,不見她神采飛揚,只有滿滿的愁緒。 “顧夫人,出什麼事了?跟本宮說說!”皇后的聲音猶如溪澗中嘩嘩的水聲,輕易就撫平了她剛才的慌亂。 “沒什麼,只是有一件陳年往事,跟我身邊的一個人很像。” “說來聽聽!”皇帝沉了臉。 採青輕描淡寫地將事情說了一遍,說現任禮親王如何因嫉妒生恨,跟側妃合夥弒父殺弟的惡行說了出來。 皇后一聽大怒,拍著桌子道:“齊傲帆,他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 “皇后娘娘息怒!”採青勸道,聲音淡淡道,“此事本是兄弟間的摩擦,無傷大雅!” “不!嫡庶分明,我朝本就有規定,立嫡立長,在王妃產下子嗣的情況下,斷沒有庶子霸佔王位的。”她笑顏瑩瑩,?對一旁的皇帝道:“皇上,顧大人是你的堂弟,你覺得該怎麼辦?” “我自有分寸!不過,恐怕要拿你的墨玉交換。”皇帝眼中閃著亮光。 採青有些詫異,不過想到墨玉是大通錢莊的印信,能值不少銀子,皇帝這是要她行賄麼? 她知道墨玉帶給她許多金銀財寶,但她不在乎,只要顧卓寒了卻心願,她做什麼都甘願。 宮女端著託盤,上面擺的正是採青從王翠蓮手裡接過來的墨玉,來到皇帝跟前。 皇帝端詳了好一會兒,拿起來一看,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墨玉在手,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援本站! (紫琅文學)

? 榮芸錯愕地抬頭,外面不是都在傳,那臨國公世子是個花心大蘿蔔,京城哪家青樓楚館不是跟他家開的一樣?家中清秀點的小廝都跟他有曖昧的關係,這樣的紈絝,給她提鞋都不配,她爹怎麼會看得上?

她還以為那件事是嫡母張羅的,怎麼了?竟然是爹爹親口答應的婚事?

若然不是這樣,她怎麼會冒險偷跑出去,那天爹爹不在京城,想著趁機躲幾天,沒想到就遇到了那幾個人,陰差陽錯地去了楚地。舒叀頙殩

董智被她的目光看得火大,怒道:“怎麼了?人家小公爺肯娶你一個庶女做正房,還委屈了你不成?”

榮芸失望帶了絕望,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敵人是董夫人,沒想到,連親生父親都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那樣一個男人,她嫁過去能做什麼?還不頭幾天新鮮勁兒一過,就被丟到腦後去了?她做的沒有錯,如果重來一次,她一定還會這樣做!

董智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若不是那次悔婚,他堂堂相國大人,怎麼會如今在朝中見人就被嫌棄,不少人見他過來,都是連場面話都不願意應承兩句的。

榮芸心中委屈不已,她壓根兒沒想過,她的親爹是個男人,對於他們來說,花心是家常便飯,養一隻羊是養,養一群羊也是養,而自己這個庶女,能做未來的國公夫人,自然是高攀了的,至於那些鶯鶯燕燕自然不在話下了。

可榮芸卻根本不這樣想,一心以為是嫡母看她不順眼,故意膈應她來的。

她淚眼汪汪地看向董夫人,後者眸中含了一絲淡淡的嘲諷之意,還有幾分不屑,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會錯意了,心裡一陣陣發寒。

若是自己親爹都不向著自己,她還有什麼指望?榮芸覺得,此刻甚至比自己流落吉安縣的時候還要無助?

採青倚在男人寬闊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一片安寧。

“你想要報仇嗎?”她儘量剋制著語氣問他。

這個問題已經攤開來了,是必須要解決的,不如趁早開啟天窗說亮話。

顧卓寒手臂一緊,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感受她的溫暖,讓他有些悲涼的心一下子得到慰藉。

“青青,其實我早已經知道了!”

採青愕然,“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知道的時候。”他淡淡地道。

採青恍然大悟,她怎麼忘了,她的事情怎麼瞞得過他?一直以來,他都有派人跟著自己的,這麼說,他一直將這件事情深深地壓在了心底。

“你害我瞞得好苦!”她不想他矇在鼓裡,又怕他知道了傷心難過,結果,他什麼都明瞭,弄得她跟個傻子似的。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不爽,顧卓寒扳開她,看著她的眼睛。

“青青,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只是,我一直沒有理清自己的思緒,想到爹孃的慘死,我恨不得立馬去殺了那個混蛋,可我有了你,我怕自己因為仇恨,把你弄丟了!”

採青點他腦袋,嗔道:“傻瓜!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一輩子都纏著你!”

“可是,我不希望你不開心,我喜歡看你無憂無慮的笑容。”他頓了頓,愧疚道,“可是,我總是讓你陷入險境。”

比如楚郡王一案,再比如現在他想要做的事。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那個禮親王,我看他也很不爽,你替我教訓他!”採青豪爽道。

芸都配他開。顧卓寒奇道:“你見過他?”

呃……採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住了口,顧卓寒卻盯著她的眼睛,再次問道:“你什麼時候見過他?”

“那個、前幾日跟明月去逛街,遇到一條人模狗樣的瘋狗,後來才知道那是禮親王,真是有辱你們禮親王府的名聲!”她簡略說了一下,原來,前兩日,她跟沈明月在鋪子裡選中一件首飾,卻被一個妖媚女人搶了,幾人有了口角,那女人讓身邊的男人替她出頭,結果那混蛋看著兩個絕色美人,眼睛都移不開,幸好他們溜得快,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大的麻煩呢!

顧卓寒聽了這一段,目眥欲裂,翻身下床。

採青忙拉住他:“你去哪裡?”

“我要殺了那個混蛋!”顧卓寒周身都是煞氣。

採青拽著他的衣袖道:“行了行了,你要殺他,跟他又有何分別?殺人償命是最蠢的,若是殺了人刀口不沾血,那才是高明!”

顧卓寒狐疑地看她,採青莞爾一笑,臉上浮現嬌媚的笑容,勾上他的頸項。

“夫君,時辰不早了……”她欲語還休,眸光瀲灩,顧卓寒喉嚨滾動了一下,方才的怒氣跑到九霄雲外。他媳婦兒說得對,殺人刀口都不要沾血,才是更高明的。更何況,每個人都有此時必須要做的事情,比如——

他順勢將她撲倒,採青有心開解他,放開自己來就他,顧卓寒沉溺在她的柔情中不能自拔,一切都水到渠成,本來緊張的室內一片旖旎,床上人影翻飛,忽而東風壓了西風,忽而西風越過了東風。

“青青,你不是想替我生個兒子嗎?我這就讓你如願!”他在她耳邊軟軟地耳語。

採青朦朦朧朧,也聽到了他的話,傻傻地問:“要是沒中獎怎麼辦?”

顧卓寒:“沒中獎繼續努力啊,總有一次能中!”

他在她裡面深深地研磨著,看著軟成一團的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下意識地皺眉:“或者又是女兒呢?你就不喜歡麼?”

他一頓,唇角綻開:“女兒更好,我們繼續做功課,多生幾個總能生到兒子的!”身子一邊緩緩地動著。

她渾身一個激靈,噘起了嘴抱怨:“我又不是母豬!再說,這得看你的能力不是嗎?”多生幾個,還一窩一窩的呢!

他索性封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的能力,他樂意至極。1bzA。

顧卓寒和採青所謂的計謀,自然需要皇帝師兄的幫忙,話說他為他做了那麼多,給他一個交代總是應該的吧,於是他索性將事情捅到了皇帝跟前。

皇帝齊嘯天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看著地上跪著的年輕男子,他心裡一陣熱,這個師弟,竟然還是他的堂弟,這真是讓他太震驚了。

“皇上,臣就這麼一個請求,不然九泉之下的爹孃不會瞑目,我也無法跟他們交代。”

皇帝皺眉,仔細看顧卓寒的五官,忽然發現他竟然跟禮親王齊傲帆有兩三分相似,而跟過世的老禮親王,則像了個五六分,他以前竟然沒有往這上面做文章。

“只是,此事事關重大,你有沒有能證明你身份的信物?不然空口無憑,被人倒打一耙就不妙了。”皇帝有他的顧慮,若是事情不成,他不好得罪禮親王,畢竟,那可是他的堂弟,雖然那只是面子上的功夫,平衡術是帝王最重要的一項。

“有!一塊墨玉,聽說是上古奇物,此時在我媳婦兒身上。”

“來人,立即宣顧卓寒之妻顧鬱氏進宮!”

墨玉現身,此時的顧卓寒和採青沒想到,那塊墨玉里到底藏了多少玄機。

皇帝要召見大臣的妻子,必得找個過得去的理由,不然恐有不妥。於是一道旨意到了顧家,就成了讓採青進宮去陪陪皇后娘娘,讓她想推脫都不成。

“臣婦顧鬱氏叩見皇上、皇后娘娘!”採青低著頭,清冷的聲音傳來。 皇后不著痕跡地想,這個顧鬱氏她早就熟悉不已,曾經她種的蜜桃,讓人吃了讚不絕口,皇后一向多話的只是今日,不見她神采飛揚,只有滿滿的愁緒。

“顧夫人,出什麼事了?跟本宮說說!”皇后的聲音猶如溪澗中嘩嘩的水聲,輕易就撫平了她剛才的慌亂。

“沒什麼,只是有一件陳年往事,跟我身邊的一個人很像。”

“說來聽聽!”皇帝沉了臉。

採青輕描淡寫地將事情說了一遍,說現任禮親王如何因嫉妒生恨,跟側妃合夥弒父殺弟的惡行說了出來。

皇后一聽大怒,拍著桌子道:“齊傲帆,他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

“皇后娘娘息怒!”採青勸道,聲音淡淡道,“此事本是兄弟間的摩擦,無傷大雅!”

“不!嫡庶分明,我朝本就有規定,立嫡立長,在王妃產下子嗣的情況下,斷沒有庶子霸佔王位的。”她笑顏瑩瑩,?對一旁的皇帝道:“皇上,顧大人是你的堂弟,你覺得該怎麼辦?”

“我自有分寸!不過,恐怕要拿你的墨玉交換。”皇帝眼中閃著亮光。

採青有些詫異,不過想到墨玉是大通錢莊的印信,能值不少銀子,皇帝這是要她行賄麼?

她知道墨玉帶給她許多金銀財寶,但她不在乎,只要顧卓寒了卻心願,她做什麼都甘願。

宮女端著託盤,上面擺的正是採青從王翠蓮手裡接過來的墨玉,來到皇帝跟前。

皇帝端詳了好一會兒,拿起來一看,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墨玉在手,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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