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鬱樟的懷疑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1,043·2026/3/27

次日見了顧卓寒,他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鬱採青,令她很不舒服。 “顧鼻涕蟲,你瞧我幹啥?我又沒有多長一隻眼睛,臉上又沒有花兒!”鬱採青知道他是因為什麼這樣,故意激怒他轉移方向。 “喂,說了不要隨便亂叫的,你說話不算話!”顧卓寒果然上當,開始糾結起綽號的事情來。 “本來就是嘛,看,鼻涕又流出來了,我提醒你一下而已!”鬱採青趁他分身之時連忙跑開,顧卓寒後知後覺發現不對,她已經跑了好遠了。 來到私塾,珍珠和小胖子也正好從另一個方向過來,走到鬱採青的面前,珍珠斜著眼睛睨了她一眼,“哼”了一聲,轉身進去了。 “怎麼了?”鬱採青不明所以,小胖子接著又啐了一口口水:“鬱採青,你不過是運氣好,窮人家的孩子,得瑟個什麼勁兒?” 鬱採青終於明白,原來是她“發明”水車的事情引起了某些人的嫉妒,生怕搶了自己的風光,這是故意給下馬威呢! 她一個堂堂現代人,當然不會跟小孩子家計較,隨後也進去了。 稻子總算是種上了,鬱家的地雖然不怎麼好,不過好歹有點盼頭不是。 “採青,你老實告訴爹,那個水車,你是怎麼想到的?” 一做完地裡的活,鬱樟就找鬱採青說起了水車的事。 完了完了,鬱採青暗暗悔恨,她一直做得很好,三年了都沒露出什麼馬腳,不過現在6歲了,也上學了,才想著慢慢將自己知道的展現出來,而且不讓人發現。 也是現在的生活太差了,一年到頭只有過年才能吃上一兩頓糙米飯,平日多半是糠餅,麥麩餅,能吃上一頓苞米麵都算是打牙祭了,看著種不上稻子,今年可能就吃得更差了,她實在是忍不住,就出了這麼一回風頭。 “爹,其實,那個水車不是女兒想到的。”她並未撒謊,這個古代百姓智慧的象徵,她不過是借鑑一下而已。 “不是你想到的?”鬱樟的面色沉鬱,眼神無比犀利,“那是誰告訴你的?” 鬱採青不知道他為何變得這麼嚴肅,只好繼續撒謊:“是先生,有一日先生帶了一本書,女兒淘氣,偷偷瞧了幾眼,發現裡面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就多看了幾眼,其中就有這個叫水車的東西。” 鬱樟的臉色緩和了些,只要不是有人告訴她的就好,他記得,這世上有一個地方,確實有水車這種東西。 她撒謊都不帶稿子的本事果然瞞過了鬱樟,只見他收回了凌厲的視線,嘆口氣道:“那就好,你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吧?” “什麼是奇怪的人?”鬱採青心裡奇怪了,鬱樟怎麼這麼問,她歪著腦袋,一臉的懵懂,鬱樟摸了摸她的頭,道:“就是你沒有見過的,跟我們周圍的人不同的人,有沒有見過?” 鬱採青裝作回想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那就好!”鬱樟又嘆了口氣,終於放心了,鬱採青卻滿心疑慮,憑直覺,他口中的奇怪之人應該跟他的奇怪的性格有關。

次日見了顧卓寒,他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鬱採青,令她很不舒服。

“顧鼻涕蟲,你瞧我幹啥?我又沒有多長一隻眼睛,臉上又沒有花兒!”鬱採青知道他是因為什麼這樣,故意激怒他轉移方向。

“喂,說了不要隨便亂叫的,你說話不算話!”顧卓寒果然上當,開始糾結起綽號的事情來。

“本來就是嘛,看,鼻涕又流出來了,我提醒你一下而已!”鬱採青趁他分身之時連忙跑開,顧卓寒後知後覺發現不對,她已經跑了好遠了。

來到私塾,珍珠和小胖子也正好從另一個方向過來,走到鬱採青的面前,珍珠斜著眼睛睨了她一眼,“哼”了一聲,轉身進去了。

“怎麼了?”鬱採青不明所以,小胖子接著又啐了一口口水:“鬱採青,你不過是運氣好,窮人家的孩子,得瑟個什麼勁兒?”

鬱採青終於明白,原來是她“發明”水車的事情引起了某些人的嫉妒,生怕搶了自己的風光,這是故意給下馬威呢!

她一個堂堂現代人,當然不會跟小孩子家計較,隨後也進去了。

稻子總算是種上了,鬱家的地雖然不怎麼好,不過好歹有點盼頭不是。

“採青,你老實告訴爹,那個水車,你是怎麼想到的?”

一做完地裡的活,鬱樟就找鬱採青說起了水車的事。

完了完了,鬱採青暗暗悔恨,她一直做得很好,三年了都沒露出什麼馬腳,不過現在6歲了,也上學了,才想著慢慢將自己知道的展現出來,而且不讓人發現。

也是現在的生活太差了,一年到頭只有過年才能吃上一兩頓糙米飯,平日多半是糠餅,麥麩餅,能吃上一頓苞米麵都算是打牙祭了,看著種不上稻子,今年可能就吃得更差了,她實在是忍不住,就出了這麼一回風頭。

“爹,其實,那個水車不是女兒想到的。”她並未撒謊,這個古代百姓智慧的象徵,她不過是借鑑一下而已。

“不是你想到的?”鬱樟的面色沉鬱,眼神無比犀利,“那是誰告訴你的?”

鬱採青不知道他為何變得這麼嚴肅,只好繼續撒謊:“是先生,有一日先生帶了一本書,女兒淘氣,偷偷瞧了幾眼,發現裡面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就多看了幾眼,其中就有這個叫水車的東西。”

鬱樟的臉色緩和了些,只要不是有人告訴她的就好,他記得,這世上有一個地方,確實有水車這種東西。

她撒謊都不帶稿子的本事果然瞞過了鬱樟,只見他收回了凌厲的視線,嘆口氣道:“那就好,你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吧?”

“什麼是奇怪的人?”鬱採青心裡奇怪了,鬱樟怎麼這麼問,她歪著腦袋,一臉的懵懂,鬱樟摸了摸她的頭,道:“就是你沒有見過的,跟我們周圍的人不同的人,有沒有見過?”

鬱採青裝作回想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那就好!”鬱樟又嘆了口氣,終於放心了,鬱採青卻滿心疑慮,憑直覺,他口中的奇怪之人應該跟他的奇怪的性格有關。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