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我是悍婦我光榮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4,114·2026/3/27

因為祝夫人和李珍珠都有兩貼身丫鬟伺候,採青便叫人備三輛車來,李珍珠卻道:“採青妹妹,我們好久沒說說話了,要不祝夫人一輛車,我們兩個一輛,你說怎樣?” 她既然提出了,採青總不好拒絕,便跟她坐了一輛車,李珍珠有兩個貼身婢女,人多了顯得很是有些擁擠。 李珍珠便對喜鵲道:“對了,我忽然想起我的手包忘了拿,這位姑娘,麻煩你去幫我找找好嗎?” “媳婦兒,我也不知道祝大人會那樣,而且,我沒讓那女的近身,你也看見了啊。到底還有哪裡做得不好了?”委屈的控訴,就希望床上的女王判他一個緩刑,先讓他尚了床再說。 手握成拳頭,側過身子跟身邊一個丫鬟低語了句,李珍珠便笑著往自家丈夫那邊走去,柔荑搭上他的手臂,身子往男人身上歪,兩人交頭接耳,小聲地調-笑著。 李珍珠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一千兩銀票可不是小數目,鬱採青遮掩隨意地就給了她,一點心痛的意思都沒有,這無疑像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到她臉上。本想扔到她臉上,可又捨不得,伸手接了銀票,心裡堵得不行。 祝夫人伸手去拉採青的手,卻被她躲了過去,口氣十分道:“往後祝大人去了江南,那裡可是個富庶的地方,祝大人一路走好!” 這話說的,一個大男人,讓兩個年輕姑娘扶回府去,傻子都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這就是變相地送人了。 採青看都沒看,接過來隨手抽了幾張遞給李珍珠道:“珍珠姐姐,真是抱歉,那手包找不到了,這就當是我賠給你的,若是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啊!” 採青心裡那個懊悔,她竟然被一個小毛孩子親了嘴? 採青抬眼,在座四人臉色均變了,又伸手在顧卓寒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看到他緊皺著眉頭,卻又不敢聲張的模樣,心裡才舒坦了些。 “啊啊啊”可憐的自己說不來話,表達不清楚。那麼個小不點,她才不要做他的媳婦兒呢。 祝大人歉意道:“顧大人真的醉了,這樣吧,顧夫人,讓內人的丫鬟扶大人回府吧。” 憑什麼,鬱採青就能在她面前笑得這般恣意,而自己呢,還得替她收拾爛攤子。牛縣丞那個老貨,賊眉鼠眼的,年紀又大,偏還好色成性,這一次出來,還隨身帶著兩個新得的漂亮丫頭呢,聽說準備今天晚上開苞。 “跑哪裡去了?這麼久才來?牛夫人的手包呢,不會藏到那個犄角旮旯去了吧,找了這半天!”採青怒吼一聲。“我,我什麼時候跟你……”話沒說完,嘴巴張成了“O”形。 顧卓寒心裡一喜,沒把他趕出去就好,等她睡熟了再見機行事! “奶奶息怒,奴婢讓人找了半天,根本就沒有什麼手包,請奶奶責罰!”喜鵲委屈極了,那牛夫人一定是故意支開她,可是她既然那樣說了,自己這氣就得受,只希望奶奶知道她用心,不要太過為難自己才好。 不過如今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祝縣令等人還直盯著他們兩個看呢,她並非動物園裡表演的猴子,於是便吩咐道:“喜鵲,去看看那夥計怎麼還沒來,祝大人和夫人該乏了!” 祝縣令以為她默許了,忙吩咐身後立著的兩個俏婢道:“還不過來扶顧大人?” 顧卓寒站起身打了個揖道:“真的醉了,兩位大人,雖然說盡地主之誼,但我這番捨命陪君子也算是到底了,再也不能喝了!” 這時,喜鵲已經回來了,恭恭敬敬地遞上一疊銀票:“二管事說,怕錢不夠,這裡是兩千兩銀票!” “沒說你做錯了,老孃就是心裡不爽!”採青恨恨道,看窗邊有一個矮榻,指著對他道:“那榻上睡著涼快些,你今晚就睡那裡吧!” “奶奶,出什麼事了?”喜鵲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後面跟著阿山,見採青扶著顧卓寒,阿山連忙上去扶他坐下,喜鵲關心地詢問。 心裡那個憋屈啊,他明明第一時間將人推開了,可還是惹怒了這位太后,原想著說幾句好話哄哄就好,卻遭到這樣殘酷的刑罰,他這是遭了什麼孽啊? 李珍珠最後下車,自然看見了兩人親密的樣子,顧卓寒卻根本沒有往她這邊看,只顧著採青一人,瞧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衣袖下將手中的帕子扭得死緊。 一陣觥籌交錯,相談甚歡,酒過三巡,牛縣丞便有些不勝酒力,舉起手中的酒杯就道:“顧大人可真是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來,敬你一杯!” 於是乖乖地去了榻上,衣裳也沒有褪去,就那樣和衣而睡了,沒一會兒工夫,就聽見沉穩的呼吸聲,像是睡著了。 採青又轉向祝夫人,客氣道:“方才夫君不小心,傷了那位姑娘,這點銀子就算我們表示的一點湯藥費吧!”zVXC。 “不不不——” 採青不敢置信地盯著他:“胡說,我怎麼會?” 礙著喜鵲在一旁伺候,顧卓寒只能乾著急,好不容易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了,採青尚了床,顧卓寒實在沒有辦法,心一沉,涎著臉挨上去,就要去抱自己的媳婦兒。 兩個人聲音嬌滴滴的,採青心中一陣惡寒,早就知道難免會遇到這樣的場面,她還是心火直冒,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可是她的地盤,有人就想來整這些麼蛾子。 “我什麼時候說不生氣了?” 祝牛二人心中有鬼,哪裡會計較那麼多,採青又道:“已經替幾位準備了嘉興樓最好的客房,過一陣丫鬟送了東西過來,就請好好歇歇吧,往後若有機會再敘舊!” 顧卓寒卻絲毫不顧她的意願,甚至還邪邪地一笑,就像現在某個時候一樣,湊上自己嘴巴一親:“嘿嘿,這是我的記號,以後不許別人再親你哦!” 一夜好夢,採青甚至夢見了小時候跟顧卓寒過家家,那時候她剛剛穿來不久,三歲了還不會說話,被顧卓寒拉著過家家。說多得要。 虧她先還起了結交之心,這麼一來,她勢必要得罪人了。 祝縣令臉上有些訕訕地,正好說些什麼,顧卓寒忽然站直了身子,推開阿山怒吼道:“哪裡來的狐媚東西,一身餿水味,也敢往爺身上撲,滾開!”抬頭瞧見採青就在旁邊,挨上去討好地哄著:“媳婦兒,你莫生氣啊,呵呵!你相公才不會讓別的女人挨一下呢!” 昨晚,那兩片嘴唇那麼溫熱,呼吸聲也記憶猶新,她怎麼就直覺是在夢裡呢?難道,昨晚根本就不是做夢,他真的在親自己? “大人,您喝醉了,奴家扶您回去吧!”其中一個身穿黃衫的婢女眼明手快些,伸手就要去扶顧卓寒的胳膊,那紅衣女子見她搶到自己前面,也毫不示弱地折到另一邊,也要去扶顧卓寒。 “嘖嘖,顧探花,這可是你的地盤,還怕我們外人吃了你夫人不成?”祝夫人笑著打趣道。 採青推開他站好,嗔怪地瞥他一眼,這廝怎麼也不分一下場合,還有外人在呢。 採青癟癟嘴,真是一根筋,她還生氣著呢,竟然就睡著了! 採青眼神微眯了眯,因為有女眷,阿山沒有跟來,喜鵲這麼晚了也還沒到,如今祝大人和牛縣丞相繼勸顧卓寒的酒,分明就是要將人灌醉。 “嗷嗷嗷~~~” 兩個女子都是妙齡少女,生得十分標緻,聽到祝縣令的話,又掃了眼牛縣丞,眼裡露出了喜色,連忙上前來要扶顧卓寒。 嘉興樓,是吉安縣最大的酒樓之一,跟沈記的天下酒樓不相上下。出於心裡那點子不可為外人道的小心思,顧卓寒自然不會選天下酒樓,他反而恨不得沈家人全部從他的視線裡消失了才好,哪裡會主動找上門去。 “想起來了?”顧卓寒挑眉,“而且,不是我自己上來的,是你叫我的!” 怒火攻心,正欲發作,就見那黃衫女子的手還未觸到顧卓寒的衣角,顧卓寒身子忽然一偏,就把她甩到牆邊的地上,連聲呼痛,半天爬不起來。 採青陪著祝夫人來的時候,顧卓寒正在大門處等著,瞧見馬車停下,顧卓寒走下臺階,見採青下了車,笑著上去扶她。 “顧卓寒,顧卓寒!你一直叫來著!”他滿意地勾起唇,下一刻忽然曖昧起來,湊近她耳邊吹氣:“既然不生氣了,那麼,把昨晚的功課做了吧!” 採青臉上飛上一陣紅霞,這廝至於這麼噁心嗎,他是要讓自己背上悍婦的惡名嗎?不過,她倒不在乎這個頭銜,若是能將蜜蜂蒼蠅全都趕走,倒是蠻有用的! 紅衣女子尷尬地看了其他人一眼,只好垂著頭出去了。 這時,紅衣女子才帶著一名夥計進來,就見眾人起身往外走,顧卓寒還一個勁兒地跟採青說著好話,心中一陣訝異。 “青菜,你是我媳婦兒,記住了?” “找不到就找不到,一個手包而已,就算牛夫人的包是金子做的,難道你奶奶我還缺那幾個錢麼,去,叫二管事去那裡支一千兩銀子,就當我跟牛夫人賠罪了!連個東西都找不到,回去了再發落你們!” 採青一番話連珠炮似的,喜鵲忙應了,一溜煙就跑了出去,採青歉意地向祝縣令和牛縣丞道:“夫君不勝酒力,今日實在是醉了,未盡好地主的本分,還請二位大人海涵。” 心裡提防著,還是吩咐喜鵲,找到以後送到嘉興樓來,就讓車伕趕車走了。 採青看顧卓寒眼神已經有些微眯,知道他有點醉了,不停地朝他使眼色。 夥計知道這裡是顧大人的客人,自然不敢怠慢,連忙領著幾人去了後面的客房,採青才拖著顧卓寒往外面走。喜鵲和阿山想要上前幫忙,顧卓寒偷偷駛來的眼神駭了回去,不敢再近前來。 醒來的時候,採青發現自己竟然又在某人懷裡,慌不迭地挪開身子,卻又被大手撈了過去。 祝縣令等祝夫人走上前來,六個人一同隨著夥計上了二樓。 她倒想看看他們要唱什麼戲,於是沒有動,不置可否地看著。 “媳婦兒,你不生氣了,還要趕我啊?”顧卓寒箍住她,不讓她離開分毫。 說完,仰脖就灌,酒杯倒轉過來,飲得一滴不剩。 採青耳邊麻麻癢癢的,反射性地縮了下脖子,顧卓寒再不遲疑,一個翻身壓下,採青腿被壓住,雙拳不敵四手,很悲催地又被吃幹抹淨了…… 採青奇怪地看了眼李珍珠,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會出什麼麼蛾子吧? “好好!”兩人都應了,顧卓寒才抬起手,都有些打顫了。 “昨天晚上,我們親親的時候,你親口說的!”顧卓寒一臉得意地宣佈。 “離我遠點!”河東獅一吼,揚起一腳,某人果斷地被踹下了床,顧卓寒苦著一張臉,他有好久沒有受過這種待遇了,每天夜裡抱著媳婦兒軟軟的身體,就算有時候他索求得過了,她也總是半推半就,哪裡像此刻這樣,怒瞪著一雙杏眼,一副生人勿擾的架勢? “顧卓寒……酸秀才?”喚了兩聲,沒有回應,採青將燈一滅,也躺下睡了,翻來覆去烙了好一陣餅,總算見了周公,沉沉睡去了。 今晚這插曲一出,採青心裡極不舒服,想著顧卓寒可能會再遇到這樣的情況,甚至更加過分的事情,她心裡梗得難受,雖然罪魁禍首說盡了好話,她還是一臉愛理不理,陰著一張臉,顧卓寒十八般武藝使了十七種花樣,就是沒敢撲上去,他深深瞭解,如果他敢,以後將會有無盡的苦頭。 “哎呀,這姑娘怎麼了?地上滑了麼?真是,這嬌滴滴的姑娘家,摔壞了可怎麼是好?”一邊喋喋不休地抱怨,不動聲色地將另一個紅衣女子擠到一旁,指著她吩咐,“你去叫掌櫃的來,連個伺候酒水的夥計都沒有,我可饒不了他!” 直到最後一刻,她還在想,為什麼她記得自己在親親,可是卻不知道那是真實的,不然,她一定一個利落的飛毛腿,讓他瀟灑地再來一次自由落體運動。 —————— 一萬二完成鳥! (紫琅文學)

因為祝夫人和李珍珠都有兩貼身丫鬟伺候,採青便叫人備三輛車來,李珍珠卻道:“採青妹妹,我們好久沒說說話了,要不祝夫人一輛車,我們兩個一輛,你說怎樣?”

她既然提出了,採青總不好拒絕,便跟她坐了一輛車,李珍珠有兩個貼身婢女,人多了顯得很是有些擁擠。

李珍珠便對喜鵲道:“對了,我忽然想起我的手包忘了拿,這位姑娘,麻煩你去幫我找找好嗎?”

“媳婦兒,我也不知道祝大人會那樣,而且,我沒讓那女的近身,你也看見了啊。到底還有哪裡做得不好了?”委屈的控訴,就希望床上的女王判他一個緩刑,先讓他尚了床再說。

手握成拳頭,側過身子跟身邊一個丫鬟低語了句,李珍珠便笑著往自家丈夫那邊走去,柔荑搭上他的手臂,身子往男人身上歪,兩人交頭接耳,小聲地調-笑著。

李珍珠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一千兩銀票可不是小數目,鬱採青遮掩隨意地就給了她,一點心痛的意思都沒有,這無疑像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到她臉上。本想扔到她臉上,可又捨不得,伸手接了銀票,心裡堵得不行。

祝夫人伸手去拉採青的手,卻被她躲了過去,口氣十分道:“往後祝大人去了江南,那裡可是個富庶的地方,祝大人一路走好!”

這話說的,一個大男人,讓兩個年輕姑娘扶回府去,傻子都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這就是變相地送人了。

採青看都沒看,接過來隨手抽了幾張遞給李珍珠道:“珍珠姐姐,真是抱歉,那手包找不到了,這就當是我賠給你的,若是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啊!”

採青心裡那個懊悔,她竟然被一個小毛孩子親了嘴?

採青抬眼,在座四人臉色均變了,又伸手在顧卓寒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看到他緊皺著眉頭,卻又不敢聲張的模樣,心裡才舒坦了些。

“啊啊啊”可憐的自己說不來話,表達不清楚。那麼個小不點,她才不要做他的媳婦兒呢。

祝大人歉意道:“顧大人真的醉了,這樣吧,顧夫人,讓內人的丫鬟扶大人回府吧。”

憑什麼,鬱採青就能在她面前笑得這般恣意,而自己呢,還得替她收拾爛攤子。牛縣丞那個老貨,賊眉鼠眼的,年紀又大,偏還好色成性,這一次出來,還隨身帶著兩個新得的漂亮丫頭呢,聽說準備今天晚上開苞。

“跑哪裡去了?這麼久才來?牛夫人的手包呢,不會藏到那個犄角旮旯去了吧,找了這半天!”採青怒吼一聲。“我,我什麼時候跟你……”話沒說完,嘴巴張成了“O”形。

顧卓寒心裡一喜,沒把他趕出去就好,等她睡熟了再見機行事!

“奶奶息怒,奴婢讓人找了半天,根本就沒有什麼手包,請奶奶責罰!”喜鵲委屈極了,那牛夫人一定是故意支開她,可是她既然那樣說了,自己這氣就得受,只希望奶奶知道她用心,不要太過為難自己才好。

不過如今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祝縣令等人還直盯著他們兩個看呢,她並非動物園裡表演的猴子,於是便吩咐道:“喜鵲,去看看那夥計怎麼還沒來,祝大人和夫人該乏了!”

祝縣令以為她默許了,忙吩咐身後立著的兩個俏婢道:“還不過來扶顧大人?”

顧卓寒站起身打了個揖道:“真的醉了,兩位大人,雖然說盡地主之誼,但我這番捨命陪君子也算是到底了,再也不能喝了!”

這時,喜鵲已經回來了,恭恭敬敬地遞上一疊銀票:“二管事說,怕錢不夠,這裡是兩千兩銀票!”

“沒說你做錯了,老孃就是心裡不爽!”採青恨恨道,看窗邊有一個矮榻,指著對他道:“那榻上睡著涼快些,你今晚就睡那裡吧!”

“奶奶,出什麼事了?”喜鵲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後面跟著阿山,見採青扶著顧卓寒,阿山連忙上去扶他坐下,喜鵲關心地詢問。

心裡那個憋屈啊,他明明第一時間將人推開了,可還是惹怒了這位太后,原想著說幾句好話哄哄就好,卻遭到這樣殘酷的刑罰,他這是遭了什麼孽啊?

李珍珠最後下車,自然看見了兩人親密的樣子,顧卓寒卻根本沒有往她這邊看,只顧著採青一人,瞧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衣袖下將手中的帕子扭得死緊。

一陣觥籌交錯,相談甚歡,酒過三巡,牛縣丞便有些不勝酒力,舉起手中的酒杯就道:“顧大人可真是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來,敬你一杯!”

於是乖乖地去了榻上,衣裳也沒有褪去,就那樣和衣而睡了,沒一會兒工夫,就聽見沉穩的呼吸聲,像是睡著了。

採青又轉向祝夫人,客氣道:“方才夫君不小心,傷了那位姑娘,這點銀子就算我們表示的一點湯藥費吧!”zVXC。

“不不不——”

採青不敢置信地盯著他:“胡說,我怎麼會?”

礙著喜鵲在一旁伺候,顧卓寒只能乾著急,好不容易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了,採青尚了床,顧卓寒實在沒有辦法,心一沉,涎著臉挨上去,就要去抱自己的媳婦兒。

兩個人聲音嬌滴滴的,採青心中一陣惡寒,早就知道難免會遇到這樣的場面,她還是心火直冒,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可是她的地盤,有人就想來整這些麼蛾子。

“我什麼時候說不生氣了?”

祝牛二人心中有鬼,哪裡會計較那麼多,採青又道:“已經替幾位準備了嘉興樓最好的客房,過一陣丫鬟送了東西過來,就請好好歇歇吧,往後若有機會再敘舊!”

顧卓寒卻絲毫不顧她的意願,甚至還邪邪地一笑,就像現在某個時候一樣,湊上自己嘴巴一親:“嘿嘿,這是我的記號,以後不許別人再親你哦!”

一夜好夢,採青甚至夢見了小時候跟顧卓寒過家家,那時候她剛剛穿來不久,三歲了還不會說話,被顧卓寒拉著過家家。說多得要。

虧她先還起了結交之心,這麼一來,她勢必要得罪人了。

祝縣令臉上有些訕訕地,正好說些什麼,顧卓寒忽然站直了身子,推開阿山怒吼道:“哪裡來的狐媚東西,一身餿水味,也敢往爺身上撲,滾開!”抬頭瞧見採青就在旁邊,挨上去討好地哄著:“媳婦兒,你莫生氣啊,呵呵!你相公才不會讓別的女人挨一下呢!”

昨晚,那兩片嘴唇那麼溫熱,呼吸聲也記憶猶新,她怎麼就直覺是在夢裡呢?難道,昨晚根本就不是做夢,他真的在親自己?

“大人,您喝醉了,奴家扶您回去吧!”其中一個身穿黃衫的婢女眼明手快些,伸手就要去扶顧卓寒的胳膊,那紅衣女子見她搶到自己前面,也毫不示弱地折到另一邊,也要去扶顧卓寒。

“嘖嘖,顧探花,這可是你的地盤,還怕我們外人吃了你夫人不成?”祝夫人笑著打趣道。

採青推開他站好,嗔怪地瞥他一眼,這廝怎麼也不分一下場合,還有外人在呢。

採青癟癟嘴,真是一根筋,她還生氣著呢,竟然就睡著了!

採青眼神微眯了眯,因為有女眷,阿山沒有跟來,喜鵲這麼晚了也還沒到,如今祝大人和牛縣丞相繼勸顧卓寒的酒,分明就是要將人灌醉。

“嗷嗷嗷~~~”

兩個女子都是妙齡少女,生得十分標緻,聽到祝縣令的話,又掃了眼牛縣丞,眼裡露出了喜色,連忙上前來要扶顧卓寒。

嘉興樓,是吉安縣最大的酒樓之一,跟沈記的天下酒樓不相上下。出於心裡那點子不可為外人道的小心思,顧卓寒自然不會選天下酒樓,他反而恨不得沈家人全部從他的視線裡消失了才好,哪裡會主動找上門去。

“想起來了?”顧卓寒挑眉,“而且,不是我自己上來的,是你叫我的!”

怒火攻心,正欲發作,就見那黃衫女子的手還未觸到顧卓寒的衣角,顧卓寒身子忽然一偏,就把她甩到牆邊的地上,連聲呼痛,半天爬不起來。

採青陪著祝夫人來的時候,顧卓寒正在大門處等著,瞧見馬車停下,顧卓寒走下臺階,見採青下了車,笑著上去扶她。

“顧卓寒,顧卓寒!你一直叫來著!”他滿意地勾起唇,下一刻忽然曖昧起來,湊近她耳邊吹氣:“既然不生氣了,那麼,把昨晚的功課做了吧!”

採青臉上飛上一陣紅霞,這廝至於這麼噁心嗎,他是要讓自己背上悍婦的惡名嗎?不過,她倒不在乎這個頭銜,若是能將蜜蜂蒼蠅全都趕走,倒是蠻有用的!

紅衣女子尷尬地看了其他人一眼,只好垂著頭出去了。

這時,紅衣女子才帶著一名夥計進來,就見眾人起身往外走,顧卓寒還一個勁兒地跟採青說著好話,心中一陣訝異。

“青菜,你是我媳婦兒,記住了?”

“找不到就找不到,一個手包而已,就算牛夫人的包是金子做的,難道你奶奶我還缺那幾個錢麼,去,叫二管事去那裡支一千兩銀子,就當我跟牛夫人賠罪了!連個東西都找不到,回去了再發落你們!”

採青一番話連珠炮似的,喜鵲忙應了,一溜煙就跑了出去,採青歉意地向祝縣令和牛縣丞道:“夫君不勝酒力,今日實在是醉了,未盡好地主的本分,還請二位大人海涵。”

心裡提防著,還是吩咐喜鵲,找到以後送到嘉興樓來,就讓車伕趕車走了。

採青看顧卓寒眼神已經有些微眯,知道他有點醉了,不停地朝他使眼色。

夥計知道這裡是顧大人的客人,自然不敢怠慢,連忙領著幾人去了後面的客房,採青才拖著顧卓寒往外面走。喜鵲和阿山想要上前幫忙,顧卓寒偷偷駛來的眼神駭了回去,不敢再近前來。

醒來的時候,採青發現自己竟然又在某人懷裡,慌不迭地挪開身子,卻又被大手撈了過去。

祝縣令等祝夫人走上前來,六個人一同隨著夥計上了二樓。

她倒想看看他們要唱什麼戲,於是沒有動,不置可否地看著。

“媳婦兒,你不生氣了,還要趕我啊?”顧卓寒箍住她,不讓她離開分毫。

說完,仰脖就灌,酒杯倒轉過來,飲得一滴不剩。

採青耳邊麻麻癢癢的,反射性地縮了下脖子,顧卓寒再不遲疑,一個翻身壓下,採青腿被壓住,雙拳不敵四手,很悲催地又被吃幹抹淨了……

採青奇怪地看了眼李珍珠,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會出什麼麼蛾子吧?

“好好!”兩人都應了,顧卓寒才抬起手,都有些打顫了。

“昨天晚上,我們親親的時候,你親口說的!”顧卓寒一臉得意地宣佈。

“離我遠點!”河東獅一吼,揚起一腳,某人果斷地被踹下了床,顧卓寒苦著一張臉,他有好久沒有受過這種待遇了,每天夜裡抱著媳婦兒軟軟的身體,就算有時候他索求得過了,她也總是半推半就,哪裡像此刻這樣,怒瞪著一雙杏眼,一副生人勿擾的架勢?

“顧卓寒……酸秀才?”喚了兩聲,沒有回應,採青將燈一滅,也躺下睡了,翻來覆去烙了好一陣餅,總算見了周公,沉沉睡去了。

今晚這插曲一出,採青心裡極不舒服,想著顧卓寒可能會再遇到這樣的情況,甚至更加過分的事情,她心裡梗得難受,雖然罪魁禍首說盡了好話,她還是一臉愛理不理,陰著一張臉,顧卓寒十八般武藝使了十七種花樣,就是沒敢撲上去,他深深瞭解,如果他敢,以後將會有無盡的苦頭。

“哎呀,這姑娘怎麼了?地上滑了麼?真是,這嬌滴滴的姑娘家,摔壞了可怎麼是好?”一邊喋喋不休地抱怨,不動聲色地將另一個紅衣女子擠到一旁,指著她吩咐,“你去叫掌櫃的來,連個伺候酒水的夥計都沒有,我可饒不了他!”

直到最後一刻,她還在想,為什麼她記得自己在親親,可是卻不知道那是真實的,不然,她一定一個利落的飛毛腿,讓他瀟灑地再來一次自由落體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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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二完成鳥!

(紫琅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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