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小別勝新婚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5,275·2026/3/27

採青有點心虛,她也說不出為什麼,就是心虛。 “顧卓寒,你不高興麼?”她小聲說道,留意著他的表情。 顧卓寒一把撈起她,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將她往車裡塞,黑著一張臉朝沈逍遙喊:“出發!” “媳婦兒,你又怎麼了?” 喜鵲和蓮兒從車上搬了凳子,兩人坐下,二狗讓幾個技術工來過來,詳細彙報了一通,採青微笑著點頭:“有什麼事情就問周管事,將來桃園做好了,也有你們一份功勞,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採青總算明白了他在氣什麼,敢情又在吃飛醋了!於是抿了抿唇,雙臂挽上他脖頸,輕柔道:“我想早點見你啊!” “說,昨天為什麼不理我?就是生我的氣,也不能那樣丟下我就走啊!讓我面子往哪兒擱?”顧卓寒想了想,笑道:“聽說你要來,我把事情全推給師爺,就去接你了,這段時間事情不少,昨晚我們忙到很晚才弄完,不是要跟你置氣!”顧卓寒解釋,頓了頓又道“當時我心裡有點不舒服,便沒有說什麼,媳婦兒,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說的是採青心血來潮時做的幾件吊帶睡衣,曾經見她穿過一次,細長的柔荑,光潔的香肩,前胸處深深的V領甚至可以看到一點白色的溝壑,光是看著就令他血流加快了,狠狠地撲了上去。導致的後果便是,採青打死也不敢再穿那睡衣了。 採青消耗了不少體力,著實困了,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再次閉上眼睛沉入了夢鄉。 如花瞪大了眼睛,彷彿她說的是什麼驚天之語,喜鵲在一旁笑道:“周家奶奶就別擔心了,我們奶奶在顧家村的時候就這樣,每天早晚都要出去轉悠幾趟,先前我也擔心來著,可是吃飯都多吃一碗呢,想來是對的。” 一夜無夢,採青睡得好極了,醒過來已經天亮了。身邊的床鋪還有餘溫,人卻不見了。採青有些懊惱,顧卓寒從來沒有這樣冷著她,一時間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抱著迎枕發呆。zVXC。 他不生氣了,採青卻撅起了嘴,任他怎麼哄都不起來。 “你要是悶,我讓如花留下陪你說話解悶兒吧。”二狗又道。 二狗在一旁勸道,雖是新婚,他卻十分努力表現,採青索性將事情全部交給他打理,自己在一邊當起了甩手掌櫃。 被他識破了,採青低下頭,還是想跟去。 “壞死了……叫你使壞……” 採青抬頭看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顧卓寒幫她穿上衣裳,再也堅持不住,一把將她按在床上,眼裡噴著火。 “大人恕罪,民女無意冒犯!”那女子抬起頭來,採青一怔,不正是當初宴請祝縣令時那位企圖you惑顧卓寒的紅衣女子嗎? 到達吉安縣衙的時候已經傍晚了,顧卓寒走到馬車邊,說了一句話;“我先去衙門!” “青青小心!”顧卓寒忽然喊一聲,採青停住腳步,就見旁邊斜刺裡忽然竄出一個人影,跪在兩人面前,大聲道:“民女見過大人夫人!” 顧卓寒連忙將採青護在懷中,見她沒什麼事,這才憤怒地看向地上的女子。 顧卓寒見她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只好委委屈屈地去涼榻上躺了,心裡想,這小丫頭果然是一隻小野貓,現在不能對著來,等孩子出來,他得好好振振夫綱,嘿嘿! “青青,你要是不起來,我們今天就好好算算賬好了!”顧卓寒欺近她,溫熱的呼吸直往她頸間鑽,又麻又癢的。 顧卓寒申時三刻回來的,陪採青用過一些點心,才出門去了呂家集。好在路途不遠,坐馬車很快就到了,桃樹苗已經栽了好大一片,二狗在一旁指揮著,也是大汗如雨。 採青被他撩得火起,身子微微扭動,顧卓寒低笑,左手穿過她的脖頸撫上柔軟的山峰,右手開始在花帶中深入,當指腹頂端觸到一粒細小的珍珠,情不自禁地按了按,採青忍不住了,“啊”地叫了一聲,連忙伸手按住他作亂的大手。 據說那晚在門口等了一夜?這麼久了突然出現,究竟是為了什麼? “罷了,先讓卓煙和如花陪你,等我忙完,再陪你一同去。”顧卓寒最後讓步,採青知道再也說不不了他,只好作罷。 語氣中含著戲謔,稍稍一用力,採青就站立不穩,倒在他的身上。 採青還想說話,顧卓寒無奈道: 幾人一一記下,採青見確實沒有什麼事了,跟著顧卓寒在地裡轉了轉,又打回走。 採青感激地看了王媽媽一眼,喜鵲和蓮兒也過來了,沈逍遙就守著其他人搬東西,直到把東西都搬完了,才過來跟採青打招呼。 顧卓寒輕輕移出來,不懷好意地耳語:“寶貝,我這不是看你睡不著,給你安慰嗎?” “採青,你放心,我們一定將事情辦得妥妥帖帖。”二狗保證著。 “好了,你還懷著孩子呢,再睡一會兒。”顧卓寒一本正經地哄她,輕輕拍她。 採青在外面很少這麼小鳥依人,顧卓寒耳根子就軟了,跟著她笑道;“嗯,媳婦兒累了,咱們去那邊坐坐。”起騎走人。 採青洗了個澡,終於舒服了,簡單吃了點清淡的粥和素菜,就沒有什麼胃口了,無事可做,便靠在床上等顧卓寒,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還真好用啊,這十個月有他保護,自己還不為所欲為了? “你當我不知道,你早讓善財叔他們教了好幾個徒弟,這回帶了過來吧?” 採青咯咯笑了,伸手就要打他,顧卓寒連忙跑開,又離得不遠,採青很輕易地就能追到他,兩人追逐打鬧著,一旁的喜鵲和蓮兒嚇得不輕,爺不是生怕摔了麼,怎麼這會兒膽子這麼大了? 分開這麼久,忽然近距離的接觸讓兩人都有些心跳加速,採青分明感受到他胸腔內的跳動與自己一樣正在加快,頸間傳來的熱氣也漸漸升溫,令她有些手慌腳亂。 “怎麼會有事?沈大哥專門護送我過來!”採青道。 速度很慢,採青心裡忐忑,顧卓寒像是生氣了,是氣沈逍遙送她嗎?還是氣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懷孕的事情?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女子的嬌吟也越來越激越,兩人都飛上了雲端,顧卓寒一聲暗吼,兩人都到達了頂峰。 顧卓寒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媳婦兒這樣說了,我就放心了!” 顧卓寒臉上散發著薄怒,嚴肅地看她:“你還沒做什麼?你都懷了孩子,還趕那麼遠的路,要是路上有個好歹,該怎麼辦?” 語氣有些委屈,眼神有些幽怨,顧卓寒長嘆一聲,坐下來擁她入懷。 顧卓寒搖頭笑笑,起身去裡面絞了帕子給兩人收拾乾淨,擁著她睡了。心裡苦笑,難不成這十個月都要這樣,自己會不會憋壞了? 她怎麼想到這個了?採青臉上一紅,手下的力道就重了些,顧卓寒剛睡著不久,被她的動作弄醒了,睜開眼,順手握住她的小手,唇角舒展: “起來吃飯!”顧卓寒走到床前,手上拿著她的衣物。 “你怎麼能那樣?還看我出醜?”採青指控著。 說著自己騎馬走到了隊伍前面。 “卓寒哥哥,你生我氣了?”採青頭一次這麼軟,歪著頭道,“我哪裡做錯了啊?” 原還想著,一個多月不見,定是小別勝新婚,好好地將落下的功課補上,結果,連媳婦兒的身子都沒沾著,只能看不能摸,還真是難受,又顧及著她的肚子,想了想嘆口氣道:“媳婦兒,我都獨守空房一個多月了……” “奶奶,小心!我扶你下車!”是王媽媽,她早已等在這裡多時了。 顧卓寒也皺著眉,這女子顯然是一直在此處等著的,他竟然不知道,有人跟了他們這麼久,這段時間警惕性真是太差了。 “什麼賬啊?”採青頭腦有些反應不過來,直覺地介面問。 “啊——怎麼重了?”他誇張地皺著眉,狡黠地咧嘴笑了,雙手攬上她的腰。 周家奶奶就是如花,採青底下的人都很見機,知道他二人跟自己主子關係極好,將他們也當成了主子。 顧卓寒直到亥時才回來,進了臥房,看採青睡著了,進裡面淨房洗漱後,挨著她躺下。 不行,她心裡還委屈著呢,於是嘴一癟,別過臉去不理他。 如花上去替他擦了擦汗,採青打趣道:“喲,真是新婚燕爾,你儂我儂,卓寒哥哥,咱們還是躲遠點好。” “嘿嘿,就是上次離開前說好的事,你不是忘記了吧!” “夫人還記得民女?”那女子欣喜地道,對著二人連連磕頭:“求大人為民女做主!” 採青皺眉打量她,這女子今天跟前次的打扮迥異,不是那樣招搖的緋紅輕紗,一身淡綠色半舊的布裙,頭髮樣式也很簡潔,就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 下床,悄悄走到涼榻邊,顧卓寒閉著眼,睡得很沉。採青本就薄薄的中衣哪堪他的力氣,嘶啦一聲破了,幽怨地瞪他一眼,顧卓寒笑笑:“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不是還有好幾件比這還漂亮的麼?” “青青越發能幹了,我這個縣令讓你來當,想必也是綽綽有餘的。”顧卓寒扶著她,一面道。 此刻聽他一說,採青微紅了臉,心道,改明兒也得給他做些,不然太不公平。 “是你?怎麼會在此處?”採青從顧卓寒懷裡站好,走近那女子。 採青睡得極好,一夜無夢,醒來的時候還沒亮,看看床邊沙漏,還不到寅時,伸了個懶腰,身邊空空的,想起顧卓寒昨晚被她趕下床了,心底覺得好笑。 沒想到他這麼聽話,那一招只在新婚之夜成功過,後來那次不是舔著臉纏她,看來是肚子裡的法寶起作用了。 如花很快就來了,自從跟二狗成親後,採青送了他們一座院子做禮物,就在縣衙后街對面的巷子裡,走動很方便。 “我不去怎麼行?他們不知道怎麼做啊?” “哼!俗話說有一就有二,為了杜絕以後再出現類似的事情,從今兒晚上,你必須離我五尺距離。”採青伸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個布偶,竟是顧家村那一個。 “青青……媳婦兒……”顧卓寒凝視她的眼睛,開始在她的身上嗅來嗅去,無意識地喚她,大手順著腰肢往上,撫上那座軟綿綿的山峰。 “採青,我會看著他們的,誰敢偷懶?” “怎麼了?我沒做什麼呢!”採青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顧卓寒用手將她頭掰過來,她又轉過去,又掰過來,再轉過去。 採青軟在他懷裡,急喘了好久才平息下來,剛才的事情令她羞愧不已,拳頭不斷地捶打他的胸膛。 “不了,你們夫妻一定有很多話要說,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沈記看看。”說著帶著人就走了。 二狗和如花跟著採青一起回來的,二人還押送著一批新鮮的桃樹苗,準備在吉安縣栽種,呂家的旱地已經打理好了,回顧家村前,採青就帶了人收拾了,如今只等著栽樹了。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他在她耳邊低聲道。 也不管採青,徑直走了。 “青青,我摸摸——”他壓抑地低聲道。 採青伸手撫上他的臉,兩道長長的劍眉英氣逼人,肌膚是微黃的小麥色,是她喜歡的顏色,挺鼻薄唇,她忽然想起每次親密中,他總是喜歡在自己耳邊頸間輕輕地吹氣,讓她一陣癢癢的,不由自主地任他予取予求。 採青清醒了不少,那件事她怎麼忘得了呢?他不會現在就開始算賬了嗎?她還懷著孩子呢! 採青翻了個白眼,她不過就是懷孕了嗎?窮緊張,她記得前世鄉下有個嬸子,臨盆那天還在地裡幹活,差點生在外面,怎麼到她這兒就不行了呢? “你是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嗎?”此刻,顧卓寒哪裡還是那個憂國憂民的好縣令,滿腔的怒火就撒了出來。 “嗯”嬌柔的聲音溢位,採青面紅耳赤,昨晚她還義正言辭地趕他,今早就投懷送抱了,用力一掙,腰上的力道又更緊了些。 “算了吧,我可不喜歡官場上那些調調,再說,這兒可沒有女子當官的,我也不會搶了你的飯碗,少跟我戴高帽子。” 早晨的空氣還有些涼,採青發現自己已經清潔溜溜了,生氣地就去扯他的,顧卓寒極力配合,兩人平等了,可是“哈秋”一聲,他連忙扯了條薄被蓋住兩人。 如花將信將疑,亦步亦趨地跟著,直到晌午的時候,見她胃口極好,才勉強放了心。 一句話讓顧卓寒再也繃不住,點了點她的鼻子,無奈道:“你呀!” “好了,你們別說了,我頭都大了。我告訴你們啊,這懷了孩子的人更得注意鍛鍊,不然身子沒力氣,到生產的時候就危險了!”說著又讓喜鵲扶著她出去轉轉。 “寶貝,你好敏感!”顧卓寒在她耳邊輕嘆,手指繼續按下,撥弄,竟然是一種以前沒有體驗過的奇異感覺,不由舒服地閉了眼,想象在花叢中穿梭的情景。 顧卓寒緊張得很,也不贊同她去地裡,“我又不是籠中的小鳥,天天憋在這裡,會抑鬱,寶寶心情也不好。” 採青冷著一張臉,眼睛瞄了眼窗戶那邊,那裡有一張涼榻:“那裡差不多五尺!” 採青費力地抬起頭,兩人的臉相距不過咫尺,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他的每一根睫毛,溫溫的熱氣撲上她的臉和脖頸,癢癢的麻麻的。 “這就走了嗎?用過飯再走吧!”採青留他,這是禮節,人家送了一路,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 採青又講了些桃樹的注意事項,“這段時間天氣還熱,要注意水分,若是天旱,少不得要澆些水,也不能太多釀著了,務必細心些,等成活了就好。” “媳婦兒,我想看看你!”顧卓寒忽然道,翻身將她放到榻上,大手就去扯她的衣裳。 “這就是第二點,你為什麼讓他送?就不知道寫信給我,讓我來接你嗎?”她不知道他最忌諱的就是沈逍遙嗎?名義上是兄長,心裡還不知道有什麼齷齪的想法呢。他可從來沒有忘記他說的話,哼,他永遠不會有機會的,所以,他必須將一切可能杜絕在萌芽狀態。 這樣睜著眼睛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直到天快明才睡著。 幾個人喜出望外,採青這是許了他們的前程了,顧家村的桃園他們是親眼見識過的,對她自然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紛紛表示如何如何效忠云云。 本來是想看看就好,可是現在被子中緊貼的身子,觸感似乎更滑膩了,顧卓寒忍不住一一撫過,大手在某處深谷的邊緣徘徊,捨不得離去。 “媳婦兒,為夫還看得過去吧!” 採青有些委屈,他就這樣丟下她了? “青青,你不許去!”顧卓寒見她躍躍欲試的興奮樣,沉著臉發號施令。 “採青我先走了,明日再過來看你!” “採青,你如今不是一個人了,可要好好將養著!”如花也是一個腔調,甚至更厲害,連她起身的動作大了些,都連忙上來扶著,說了多少次都這樣。 “媳婦兒!”顧卓寒苦笑,他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從今兒起,倒是真的拉開距離了。 “有什麼事情回城再說!”說完扶著採青回到了馬車上,採青看了眼喜鵲,她立刻會意,上前扶了那綠衣女子,一同坐了後面的馬車。 —————— 這個綠衣女子是一個很重要的醬油哦,不要拍我哈,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還有一更五千字,麼麼大家,下午五點以前送上。 (紫琅文學)

採青有點心虛,她也說不出為什麼,就是心虛。

“顧卓寒,你不高興麼?”她小聲說道,留意著他的表情。

顧卓寒一把撈起她,也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將她往車裡塞,黑著一張臉朝沈逍遙喊:“出發!”

“媳婦兒,你又怎麼了?”

喜鵲和蓮兒從車上搬了凳子,兩人坐下,二狗讓幾個技術工來過來,詳細彙報了一通,採青微笑著點頭:“有什麼事情就問周管事,將來桃園做好了,也有你們一份功勞,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採青總算明白了他在氣什麼,敢情又在吃飛醋了!於是抿了抿唇,雙臂挽上他脖頸,輕柔道:“我想早點見你啊!”

“說,昨天為什麼不理我?就是生我的氣,也不能那樣丟下我就走啊!讓我面子往哪兒擱?”顧卓寒想了想,笑道:“聽說你要來,我把事情全推給師爺,就去接你了,這段時間事情不少,昨晚我們忙到很晚才弄完,不是要跟你置氣!”顧卓寒解釋,頓了頓又道“當時我心裡有點不舒服,便沒有說什麼,媳婦兒,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說的是採青心血來潮時做的幾件吊帶睡衣,曾經見她穿過一次,細長的柔荑,光潔的香肩,前胸處深深的V領甚至可以看到一點白色的溝壑,光是看著就令他血流加快了,狠狠地撲了上去。導致的後果便是,採青打死也不敢再穿那睡衣了。

採青消耗了不少體力,著實困了,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再次閉上眼睛沉入了夢鄉。

如花瞪大了眼睛,彷彿她說的是什麼驚天之語,喜鵲在一旁笑道:“周家奶奶就別擔心了,我們奶奶在顧家村的時候就這樣,每天早晚都要出去轉悠幾趟,先前我也擔心來著,可是吃飯都多吃一碗呢,想來是對的。”

一夜無夢,採青睡得好極了,醒過來已經天亮了。身邊的床鋪還有餘溫,人卻不見了。採青有些懊惱,顧卓寒從來沒有這樣冷著她,一時間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抱著迎枕發呆。zVXC。

他不生氣了,採青卻撅起了嘴,任他怎麼哄都不起來。

“你要是悶,我讓如花留下陪你說話解悶兒吧。”二狗又道。

二狗在一旁勸道,雖是新婚,他卻十分努力表現,採青索性將事情全部交給他打理,自己在一邊當起了甩手掌櫃。

被他識破了,採青低下頭,還是想跟去。

“壞死了……叫你使壞……”

採青抬頭看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顧卓寒幫她穿上衣裳,再也堅持不住,一把將她按在床上,眼裡噴著火。

“大人恕罪,民女無意冒犯!”那女子抬起頭來,採青一怔,不正是當初宴請祝縣令時那位企圖you惑顧卓寒的紅衣女子嗎?

到達吉安縣衙的時候已經傍晚了,顧卓寒走到馬車邊,說了一句話;“我先去衙門!”

“青青小心!”顧卓寒忽然喊一聲,採青停住腳步,就見旁邊斜刺裡忽然竄出一個人影,跪在兩人面前,大聲道:“民女見過大人夫人!”

顧卓寒連忙將採青護在懷中,見她沒什麼事,這才憤怒地看向地上的女子。

顧卓寒見她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只好委委屈屈地去涼榻上躺了,心裡想,這小丫頭果然是一隻小野貓,現在不能對著來,等孩子出來,他得好好振振夫綱,嘿嘿!

“青青,你要是不起來,我們今天就好好算算賬好了!”顧卓寒欺近她,溫熱的呼吸直往她頸間鑽,又麻又癢的。

顧卓寒申時三刻回來的,陪採青用過一些點心,才出門去了呂家集。好在路途不遠,坐馬車很快就到了,桃樹苗已經栽了好大一片,二狗在一旁指揮著,也是大汗如雨。

採青被他撩得火起,身子微微扭動,顧卓寒低笑,左手穿過她的脖頸撫上柔軟的山峰,右手開始在花帶中深入,當指腹頂端觸到一粒細小的珍珠,情不自禁地按了按,採青忍不住了,“啊”地叫了一聲,連忙伸手按住他作亂的大手。

據說那晚在門口等了一夜?這麼久了突然出現,究竟是為了什麼?

“罷了,先讓卓煙和如花陪你,等我忙完,再陪你一同去。”顧卓寒最後讓步,採青知道再也說不不了他,只好作罷。

語氣中含著戲謔,稍稍一用力,採青就站立不穩,倒在他的身上。

採青還想說話,顧卓寒無奈道:

幾人一一記下,採青見確實沒有什麼事了,跟著顧卓寒在地裡轉了轉,又打回走。

採青感激地看了王媽媽一眼,喜鵲和蓮兒也過來了,沈逍遙就守著其他人搬東西,直到把東西都搬完了,才過來跟採青打招呼。

顧卓寒輕輕移出來,不懷好意地耳語:“寶貝,我這不是看你睡不著,給你安慰嗎?”

“採青,你放心,我們一定將事情辦得妥妥帖帖。”二狗保證著。

“好了,你還懷著孩子呢,再睡一會兒。”顧卓寒一本正經地哄她,輕輕拍她。

採青在外面很少這麼小鳥依人,顧卓寒耳根子就軟了,跟著她笑道;“嗯,媳婦兒累了,咱們去那邊坐坐。”起騎走人。

採青洗了個澡,終於舒服了,簡單吃了點清淡的粥和素菜,就沒有什麼胃口了,無事可做,便靠在床上等顧卓寒,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還真好用啊,這十個月有他保護,自己還不為所欲為了?

“你當我不知道,你早讓善財叔他們教了好幾個徒弟,這回帶了過來吧?”

採青咯咯笑了,伸手就要打他,顧卓寒連忙跑開,又離得不遠,採青很輕易地就能追到他,兩人追逐打鬧著,一旁的喜鵲和蓮兒嚇得不輕,爺不是生怕摔了麼,怎麼這會兒膽子這麼大了?

分開這麼久,忽然近距離的接觸讓兩人都有些心跳加速,採青分明感受到他胸腔內的跳動與自己一樣正在加快,頸間傳來的熱氣也漸漸升溫,令她有些手慌腳亂。

“怎麼會有事?沈大哥專門護送我過來!”採青道。

速度很慢,採青心裡忐忑,顧卓寒像是生氣了,是氣沈逍遙送她嗎?還是氣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懷孕的事情?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女子的嬌吟也越來越激越,兩人都飛上了雲端,顧卓寒一聲暗吼,兩人都到達了頂峰。

顧卓寒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媳婦兒這樣說了,我就放心了!”

顧卓寒臉上散發著薄怒,嚴肅地看她:“你還沒做什麼?你都懷了孩子,還趕那麼遠的路,要是路上有個好歹,該怎麼辦?”

語氣有些委屈,眼神有些幽怨,顧卓寒長嘆一聲,坐下來擁她入懷。

顧卓寒搖頭笑笑,起身去裡面絞了帕子給兩人收拾乾淨,擁著她睡了。心裡苦笑,難不成這十個月都要這樣,自己會不會憋壞了?

她怎麼想到這個了?採青臉上一紅,手下的力道就重了些,顧卓寒剛睡著不久,被她的動作弄醒了,睜開眼,順手握住她的小手,唇角舒展:

“起來吃飯!”顧卓寒走到床前,手上拿著她的衣物。

“你怎麼能那樣?還看我出醜?”採青指控著。

說著自己騎馬走到了隊伍前面。

“卓寒哥哥,你生我氣了?”採青頭一次這麼軟,歪著頭道,“我哪裡做錯了啊?”

原還想著,一個多月不見,定是小別勝新婚,好好地將落下的功課補上,結果,連媳婦兒的身子都沒沾著,只能看不能摸,還真是難受,又顧及著她的肚子,想了想嘆口氣道:“媳婦兒,我都獨守空房一個多月了……”

“奶奶,小心!我扶你下車!”是王媽媽,她早已等在這裡多時了。

顧卓寒也皺著眉,這女子顯然是一直在此處等著的,他竟然不知道,有人跟了他們這麼久,這段時間警惕性真是太差了。

“什麼賬啊?”採青頭腦有些反應不過來,直覺地介面問。

“啊——怎麼重了?”他誇張地皺著眉,狡黠地咧嘴笑了,雙手攬上她的腰。

周家奶奶就是如花,採青底下的人都很見機,知道他二人跟自己主子關係極好,將他們也當成了主子。

顧卓寒直到亥時才回來,進了臥房,看採青睡著了,進裡面淨房洗漱後,挨著她躺下。

不行,她心裡還委屈著呢,於是嘴一癟,別過臉去不理他。

如花上去替他擦了擦汗,採青打趣道:“喲,真是新婚燕爾,你儂我儂,卓寒哥哥,咱們還是躲遠點好。”

“嘿嘿,就是上次離開前說好的事,你不是忘記了吧!”

“夫人還記得民女?”那女子欣喜地道,對著二人連連磕頭:“求大人為民女做主!”

採青皺眉打量她,這女子今天跟前次的打扮迥異,不是那樣招搖的緋紅輕紗,一身淡綠色半舊的布裙,頭髮樣式也很簡潔,就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

下床,悄悄走到涼榻邊,顧卓寒閉著眼,睡得很沉。採青本就薄薄的中衣哪堪他的力氣,嘶啦一聲破了,幽怨地瞪他一眼,顧卓寒笑笑:“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不是還有好幾件比這還漂亮的麼?”

“青青越發能幹了,我這個縣令讓你來當,想必也是綽綽有餘的。”顧卓寒扶著她,一面道。

此刻聽他一說,採青微紅了臉,心道,改明兒也得給他做些,不然太不公平。

“是你?怎麼會在此處?”採青從顧卓寒懷裡站好,走近那女子。

採青睡得極好,一夜無夢,醒來的時候還沒亮,看看床邊沙漏,還不到寅時,伸了個懶腰,身邊空空的,想起顧卓寒昨晚被她趕下床了,心底覺得好笑。

沒想到他這麼聽話,那一招只在新婚之夜成功過,後來那次不是舔著臉纏她,看來是肚子裡的法寶起作用了。

如花很快就來了,自從跟二狗成親後,採青送了他們一座院子做禮物,就在縣衙后街對面的巷子裡,走動很方便。

“我不去怎麼行?他們不知道怎麼做啊?”

“哼!俗話說有一就有二,為了杜絕以後再出現類似的事情,從今兒晚上,你必須離我五尺距離。”採青伸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個布偶,竟是顧家村那一個。

“青青……媳婦兒……”顧卓寒凝視她的眼睛,開始在她的身上嗅來嗅去,無意識地喚她,大手順著腰肢往上,撫上那座軟綿綿的山峰。

“採青,我會看著他們的,誰敢偷懶?”

“怎麼了?我沒做什麼呢!”採青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顧卓寒用手將她頭掰過來,她又轉過去,又掰過來,再轉過去。

採青軟在他懷裡,急喘了好久才平息下來,剛才的事情令她羞愧不已,拳頭不斷地捶打他的胸膛。

“不了,你們夫妻一定有很多話要說,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沈記看看。”說著帶著人就走了。

二狗和如花跟著採青一起回來的,二人還押送著一批新鮮的桃樹苗,準備在吉安縣栽種,呂家的旱地已經打理好了,回顧家村前,採青就帶了人收拾了,如今只等著栽樹了。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他在她耳邊低聲道。

也不管採青,徑直走了。

“青青,我摸摸——”他壓抑地低聲道。

採青伸手撫上他的臉,兩道長長的劍眉英氣逼人,肌膚是微黃的小麥色,是她喜歡的顏色,挺鼻薄唇,她忽然想起每次親密中,他總是喜歡在自己耳邊頸間輕輕地吹氣,讓她一陣癢癢的,不由自主地任他予取予求。

採青清醒了不少,那件事她怎麼忘得了呢?他不會現在就開始算賬了嗎?她還懷著孩子呢!

採青翻了個白眼,她不過就是懷孕了嗎?窮緊張,她記得前世鄉下有個嬸子,臨盆那天還在地裡幹活,差點生在外面,怎麼到她這兒就不行了呢?

“你是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嗎?”此刻,顧卓寒哪裡還是那個憂國憂民的好縣令,滿腔的怒火就撒了出來。

“嗯”嬌柔的聲音溢位,採青面紅耳赤,昨晚她還義正言辭地趕他,今早就投懷送抱了,用力一掙,腰上的力道又更緊了些。

“算了吧,我可不喜歡官場上那些調調,再說,這兒可沒有女子當官的,我也不會搶了你的飯碗,少跟我戴高帽子。”

早晨的空氣還有些涼,採青發現自己已經清潔溜溜了,生氣地就去扯他的,顧卓寒極力配合,兩人平等了,可是“哈秋”一聲,他連忙扯了條薄被蓋住兩人。

如花將信將疑,亦步亦趨地跟著,直到晌午的時候,見她胃口極好,才勉強放了心。

一句話讓顧卓寒再也繃不住,點了點她的鼻子,無奈道:“你呀!”

“好了,你們別說了,我頭都大了。我告訴你們啊,這懷了孩子的人更得注意鍛鍊,不然身子沒力氣,到生產的時候就危險了!”說著又讓喜鵲扶著她出去轉轉。

“寶貝,你好敏感!”顧卓寒在她耳邊輕嘆,手指繼續按下,撥弄,竟然是一種以前沒有體驗過的奇異感覺,不由舒服地閉了眼,想象在花叢中穿梭的情景。

顧卓寒緊張得很,也不贊同她去地裡,“我又不是籠中的小鳥,天天憋在這裡,會抑鬱,寶寶心情也不好。”

採青冷著一張臉,眼睛瞄了眼窗戶那邊,那裡有一張涼榻:“那裡差不多五尺!”

採青費力地抬起頭,兩人的臉相距不過咫尺,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他的每一根睫毛,溫溫的熱氣撲上她的臉和脖頸,癢癢的麻麻的。

“這就走了嗎?用過飯再走吧!”採青留他,這是禮節,人家送了一路,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

採青又講了些桃樹的注意事項,“這段時間天氣還熱,要注意水分,若是天旱,少不得要澆些水,也不能太多釀著了,務必細心些,等成活了就好。”

“媳婦兒,我想看看你!”顧卓寒忽然道,翻身將她放到榻上,大手就去扯她的衣裳。

“這就是第二點,你為什麼讓他送?就不知道寫信給我,讓我來接你嗎?”她不知道他最忌諱的就是沈逍遙嗎?名義上是兄長,心裡還不知道有什麼齷齪的想法呢。他可從來沒有忘記他說的話,哼,他永遠不會有機會的,所以,他必須將一切可能杜絕在萌芽狀態。

這樣睜著眼睛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直到天快明才睡著。

幾個人喜出望外,採青這是許了他們的前程了,顧家村的桃園他們是親眼見識過的,對她自然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紛紛表示如何如何效忠云云。

本來是想看看就好,可是現在被子中緊貼的身子,觸感似乎更滑膩了,顧卓寒忍不住一一撫過,大手在某處深谷的邊緣徘徊,捨不得離去。

“媳婦兒,為夫還看得過去吧!”

採青有些委屈,他就這樣丟下她了?

“青青,你不許去!”顧卓寒見她躍躍欲試的興奮樣,沉著臉發號施令。

“採青我先走了,明日再過來看你!”

“採青,你如今不是一個人了,可要好好將養著!”如花也是一個腔調,甚至更厲害,連她起身的動作大了些,都連忙上來扶著,說了多少次都這樣。

“媳婦兒!”顧卓寒苦笑,他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從今兒起,倒是真的拉開距離了。

“有什麼事情回城再說!”說完扶著採青回到了馬車上,採青看了眼喜鵲,她立刻會意,上前扶了那綠衣女子,一同坐了後面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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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綠衣女子是一個很重要的醬油哦,不要拍我哈,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還有一更五千字,麼麼大家,下午五點以前送上。

(紫琅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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