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在神棍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PS：萬分感謝彡代號9527彡兄弟的1000起點幣打賞，請收下我的膝蓋。
―――以下正文―――
今天的月溪鎮發生了一起足以改變人類社會的大事，它將會被記入史冊流傳千古。
聖光的神聖意志降臨人間，他選擇了一位純潔少女作為其在人間的代言人，人類將會在這位聖女的帶領下走出困境，迎接嶄新而又光明的未來，史書上將這次的事件稱為――“希望之始”。
因為少女的名字就叫做“希望”。
那天的事月溪鎮人永遠也無法忘記，即使是最睿智的智者也無法描繪出萬分之一，非要去說，那就僅有兩個字可以勉強形容――神蹟。
天空中突然睜開了一隻眼睛，這一奇景令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仰望天空，在人們的注視中，這個金色的瞳孔綻放出了無比的光華，那光芒如同炙熱的太陽，將瞳孔所注視的教堂一寸一寸碾為齏粉。
但這光芒沒有傷害到人類，飽受傷病痛苦的人類都被治癒，只有罪大惡極之徒才會被聖光灼燒的痛不欲生。
那些道貌盎然的偽信者，那個隱藏在光輝背後的虛假教會，那些瀆神者！他們的一切罪行都得到了應有的審判！
被聖光選中的審判者漂浮於天上，金色的翅膀讓她看上去如同傳說中的小精靈一般純潔而美麗，手持著金色光劍和周圍護持著的“天使”讓這個少女極具威嚴感，這種奇蹟都讓人不禁想要膜拜這名女子，雖然她僅僅十歲左右的年紀。
“去吧，殺了他們！殺死這些“墮落者”！”威嚴的聲音響徹半個西部荒野，讓遠方的人也為之側目，被聖光選中的少女高舉聖劍，她揮舞著制裁的聖焰淨化了那些汙穢。
人們清楚的看到，那些披著“聖光”外皮的“墮落者”連靈魂都被浸染成了黑色，那些汙穢的靈魂竟還妄想逃出神聖的制裁，卻在聖光的注視下歸於虛無。
這一天，聖光回來了，並且將“希望”賜予了人類。
………………
“偉大的聖光，接下來我該怎麼做？”蘿莉不斷地巡視四周，嘴裡軟軟的呢喃著，這一幕自然被眾人看在眼裡。。
殺死那些牧師後，怒火得以釋放，這隻蘿莉才表現出了這個年紀應有的怯懦，此時此刻，那唯唯諾諾的小表情真是可愛極了。
顯然她很不習慣被人們注視，特別是剛剛目睹了神蹟的人們大都處於當機狀態，人們的眼神都傻傻的，周圍還靜寂無聲。
“人類的世界腐朽而又墮落，他們遲早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劍，去清理那些罪惡呢？”這次的聲音就只有蘿莉自己能夠聽到。
“這……我真的可以嗎……我這麼弱小……”凡妮莎一臉的不勝惶恐。
“我可以賜予你無可匹敵的力量，但想要獲得這份力量，你就要證明你自己，我問你，如果你有強大的力量，你會如何去使用它呢？”
凡妮莎有些茫然，她看著周圍的人群，他們大都是病患，一般都是在家人的攙扶下前來治療，這一幕讓凡妮莎的眼睛一紅。
“我想要為爸爸復仇！”蘿莉堅定的說道。
“不錯的意志，但這種自私的願望無法獲得我的青睞。”
“可是！爸爸他明明是為了推翻那些壞人才被殺死的！那些貪婪腐朽的貴族！他們才是該死的傢伙！”蘿莉激動的大喊著。
“冷靜，你只要在頭腦中思考我就會知道你要說的話了，你的父親確實有著美好的初衷，但他選錯了方法，看看周圍那些痛恨著他的人類，他的死亡全部都是咎由自取。”
“不可能的！爸爸沒有錯！他明明是為了其他人才那樣做的！”在倔強的蘿莉心中，父親就是她的偶像，敢否定她的偶像，即使是“偉大的聖光”她也不會畏懼。
“爭論是一種毫無意義的事，用你自己的雙眼去看看這個世界，時間會給你答案。”
“哼……反正爸爸沒錯……”終於想起對面是傳說中的神明，凡妮莎不禁有些心虛和畏懼起來。
“若是平時，面對質疑我的人，我會給予他神罰。”這句話讓蘿莉心中一緊。
“但對於一個單純的孩子而言，你擁有犯錯的權力，即使冒犯神明也不會被責罰。”
凡妮莎總算鬆了口氣。
“你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對吧？我來給你指一條明路，從現在開始，用我給予你的力量，幫助和聚攏無家可歸的孤兒，宣揚真正的聖光，幫助受難之人，在這過程中，認真觀察這個世界，用你自己的頭腦去思考什麼才是真正的正義，當你找到答案之時，大聲呼喚我，我就會回來傾聽你的聲音，去吧……”
………………
翡翠夢境，張立大呼了一口氣，裝神弄鬼可真他媽累。
這時，他才轉過頭去對一個美麗的女子表示感謝。
“謝謝啦艾維娜，要是沒有你的信仰之力，我這神棍裝起來逼格就低多了。”那個神蹟可不是張立能做到的，只有靠著艾維娜千萬年來的積累，他才能施展出那種奇蹟。
“逼格？”艾維娜疑惑了片刻，然後很快就不在意這種古怪的詞語
轉而說道：“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青睞那種生物，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用一個女人的力量去討好另一個女人的男人呢……”艾維娜假裝幽怨的看了看張立。
“咳咳！”張立尷尬的笑了笑，道：“那個，她也不算是女人啊，她只是一個小孩子呀，你別想歪了。”張立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吃軟飯的男人卻揹著老婆包小三然後還被抓住了一樣。
“哼……聽說有人就是喜好幼小一點的呢……”艾維娜充滿懷疑的看著張立，這女人連吃醋都顯得仙裡仙氣的。
“咳咳！我可不是那種男人，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的！”
“奧？是嗎？那剛剛是誰看到人家可憐的模樣都要流口水了呢？”
“額，這個……這是因為……”張立心虛的到處亂看。
“哈哈，好了不逗你啦，不過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這樣做的用意呢？在人類中建立你的教會有什麼好處呢？”
張立趕緊順坡下驢，道：“信仰之力不是隻有血裔才能穩定的提供，數量龐大的凡人種族也是不容忽視的，就算是信仰不堅定，但架不住他們龐大的人口基數，凡人都是很貪婪的，只要選中其中信仰最堅定的幾個賜予他們強大的力量，就自然會有禁不住誘惑的人類去瘋狂的信仰你，想想吧，如果數百萬人類如果全部信仰你，是不是比僅靠血脈被動提供信仰更加龐大呢？更別提凡人不僅僅是人類一個種族了。”
艾維娜不禁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怎麼認同。
“聽起來或許不錯，但血裔只要放在那裡就可以了，什麼也不用做，而凡人還要一個一個去檢視信仰去管理他們，數量越多就越麻煩不是嗎？”
“但這些麻煩但是值得。”張立肯定的說：“而且一個神明總不能一個人就包攬所有工作，你應該建立起一個體系，或者說神系，你有那麼多手下，只要把任務分配給他們，讓他們以信仰強弱篩選信徒，那樣一來到你手裡就只剩下信仰最純粹的那一小撮，這樣看來做一個主神也不算太麻煩了，是吧？”
艾維娜想了想：“神系是嗎？好像很有道理呢……”
當然有道理，張立心說，只不過需要將少許信仰賜予從神，卻能獲得更多信仰，而且從神也能加強己方的實力，這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呀……”張立繼續說道：“我知道有一個世界的人創造了一種名叫陣靈的東西，只要借鑑這種方法建立一個人工智慧，讓它自動篩選信仰的強弱，說不定你能連手下都省了呢。”不過那可能要摸索非常非常久，因為他可不會做什麼陣法，而且就算會，世界的規則也不一樣，這想法只能以任務的形式發給國民，期待那些法師中有那麼幾個天才能做出類似的了……
“好吧，聽你說的，凡人確實有不弱的價值。”艾維娜總算是肯定了張立的想法。
“但我現在更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去把我生下來……”
………………
沙塔斯，最近貧民窟的鴉人們非常活躍，由於張立的到來，不知道給鴉人做出了什麼承諾，這些飽受詛咒痛苦的鴉人最近可謂是衝勁十足。
這些鴉人的舉動自然也被德萊尼人看在眼裡，所以維綸的桌子上也出現了這一報告。
“阿達爾，您真的認為那個男人可靠嗎？”維綸有些擔憂的來到了一個閃閃發光的納魯身邊。
“你是說立嗎？”這個叫阿達爾的納魯淡定的問道。
“沒錯，他很危險，或許會讓局勢超出我們的掌控。”維綸擔憂的說道。
“這裡局勢已經無法再差了不是嗎？”阿達爾毫不在意的說道：“或許你還在糾結他拿起了那把劍？”
“心懷坦蕩者無法拿起那把劍，他是不可信任的。”維綸皺眉說出了驚天的秘密。
“每個人都有難以直視的內心，維綸，那不一定是邪惡。”
“可是……”
“不用擔心了維綸，無論他是否存在威脅，聖光的使用者天生就是燃燒軍團的敵人，而且……我能感受到他不是那種屈於人下的人，這就夠了……”
貧民窟，鴉人們還在騷動著，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德萊尼人所警惕，有的鴉人或許注意到了德萊尼的異狀，但心中並不在意，因為他們的小動作與德萊尼人毫無關係。
“能夠聯絡上賽泰克的族人嗎？”角落裡，兩個鴉人交頭接耳。
“不行，他們全部都瘋了，立大人說得對，安蘇背叛了我們……”這個鴉人看起來非常失落。
“我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我們要振作起來，完成立大人交給我們的任務，這是將族人從詛咒中解脫的唯一途徑，也是魯克瑪重新接納我們的唯一方法。”
鴉人聽了這番話總算是重新振作起了精神，但神情還是有些猶豫。
他問道：“我的真的能夠重回天空嗎？”
“……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