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我的寵物會說話?

幻想輪迴之魔獸·廢物宅·3,614·2026/3/27

沒過多久惡魔們就退去了,看來他們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烏央烏央的過來送一波人頭,然後又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滿臉楞比的聯盟和部落。 “這是什麼東西?”薩爾走到一個死去的惡魔屍骨前,從它被砍裂的腦袋中剝下來一塊水晶。 “這或許就是惡魔失常的原因。”那個人類壯漢走了過來,與他身後那些對獸人虎視眈眈的人類不同,這個人類對獸人沒有任何敵視。 作為薩滿,薩爾跟隨他的老師養成了一種有問題問元素的習慣,實際上他在疑惑的第一時刻就已經開始嘗試溝通此界元素了。 虛弱的外域元素們回應了他的召喚,薩爾的瞳孔瞬間散開了,透過這白霧般的眼球,薩爾看到了一些常人所無法觀看到的東西。 一條線,從水晶上連線到遙遠的另一頭。 “這是惡魔控制自己身體的中樞,他們的靈魂在遙遠的彼方,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誰也不會知道惡魔在想些什麼,不過從剛剛的情況來看,這件事對我們有利。”人類壯漢如是說道。 “不查明白,我的心裡總是不會安心。” 看著一副陷入困擾表情的薩爾,張立撇了撇嘴。 還能是為什麼,害怕他把他們弄死了唄,不過真虧惡魔們會想到這種手段,居然玩起遠端操控了。 但這不是他所關心的事,實際上他來到外域只是為了看看鴉人那邊有什麼進展,然後他就會回去。 所以在與薩爾兩人打了聲招呼後,他直接變鳥飛走了。 ……………… 人類和獸人在張立走後就開始建造營地,一方佔據一側,可謂是涇渭分明,他們暫時休戰了,由於有越來越多的惡魔闖進艾澤拉斯,為了大局著想,薩爾再次派出了使者,但心懷赴死之心的使者這次卻沒有受到攻擊。 因為人類這邊來了一個一呼百應之人,那就是北郡修道院新的院長,負責新兵聖騎士訓練的凱恩主教,他受聖女之命,親自來到了這裡。 作為庫爾提拉斯人,親自跟隨戴林遠徵卡利姆多的隨軍牧師,凱恩知道薩爾的部落與黑石部落有本質的不同,所以他憑藉著真理教會這些年來積累下的威望,強行促使了人類與獸人休戰。 當然,期間那位貴族指揮官還試圖從中搞破壞,然後被掐準時間來到附近的張立給陰死了。 指揮官死在了床上,死後的表情還凝固在那種決絕頂高X時刻,配合半夜從他房間裡跑出來的驚慌失措的女兵,他是怎麼死的一目瞭然。 確實,這個指揮官也不年輕了,突發馬上風這種事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不過因為實在太丟人,這件事被勒令隱瞞。 他的一些手下還打算接著他的死生事,比如虛構一個莫須有的死因到獸人頭上,好拉起士兵的仇恨,然而由於那位女兵叫嚷的太過大聲,第二天整個營地都知道了緣由,人盡皆知的事他們就是想虛構也虛構不了,最終事情就成了定案。 一切都完美無缺,自從張立領悟了靈識,他的那些小動作越發的沒有破綻了。 ……………… “黑暗之門開了!黑暗之門開了!”貧民窟中,鴉人在怒嚎著,由於太過激動,他甚至連口頭禪“嘎!”都忘記了。 而這個訊息也確實在鴉人中翻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黑暗之門一定會開啟,那個曾向他們許諾,會讓他們迴歸天空的巨鳥也會在那一天迴歸。 可是畢竟他們心裡沒有底氣,無法得知準確的開門時間,他們就會永遠如此。 終於,就在今天,等待的煎熬終於結束,鴉人們歡呼了起來。 “可是……我們好像沒怎麼完成任務……”但是一個掃興的聲音不知道從那張嘴裡發出,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是啊,這才是最關鍵的,完不成張立交給他們的任務,他們拿什麼來交換“翅膀”? 實際上張立交給他們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盡力整合破碎者與一些不起眼的勢力(比如孢子人)一起抵抗惡魔,然後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多的收集源生元素。 張立並沒有期盼鴉人能做到什麼程度,作為他在外域的代表性力量,作為一個容易操控的族群,鴉人的存在就是給其他勢力傳口信用的,所以鴉人只要能保留大多數族人存活就夠了。 可沒準鴉人會死鑽牛角尖,把任務看的太重從而遭受損失,雖然張立多次強調要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行事,但對於鴉人的理解能力,張立並不抱希望。 對於外域,張立的想法是把外域變成對抗惡魔的主場,由於艾澤拉斯會有各種災難,以至於世界屏障日漸薄弱,最後會引來燃燒軍團的大規模入侵。 張立看到過燃燒軍團的大軍,這些惡魔的數量足以把艾澤拉斯撐爆,畢竟他們征服了一個又一個世界,吸收了一群又一群惡魔。 屆時就算艾澤拉斯能夠打敗燃燒軍團,戰爭也會讓艾澤拉斯變得破敗不堪,既然已經把艾澤拉斯視作了自己的地盤,張立就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所以他要變換場地。 即使在外域沒有世界意志壓制,惡魔可以發揮百分之百的實力,但也比毀掉艾澤拉斯強,所以他要佔據外域,把燃燒軍團的視線吸引到這裡。 至於源生元素,說起來,整個外域張立能看得上眼的東西很少,虛空龍算一個,戈隆算一個,而最為珍貴的莫過於這種組成世界的最初元素了。 源生之土、源生之水、源生空氣……它們衍生出一切,是構成世界最基本的成分,也只有在這種崩潰了的世界中才能找到這種物質。 張立需要源生元素,不說一些頂級裝備的製造需要用到它們,光是他的克隆實驗就需要用到這種本質的東西。 作為一切物質的根本,當然也就包括生命,這是張立在製造生命的過程屢屢碰壁後想出的可突破方案。 所以說起佔據外域的動力,源生元素也是佔比重很大的一個因素。 時隔三年,張立再次回到了沙塔斯,第一眼就能看到貧民窟裡愁眉不展的鴉人。 光是看這樣子就知道收集源生元素的過程並不順利,估計整合其他勢力這件事也不怎麼順利。 不過有這麼多鴉人活著就已經很好了,接下來的工作就由他親自接手吧。 ……………… 加基森,布萊恩正在這裡暢飲。 作為一個大冒險家,布萊恩總是壓制不住探索世界的衝動,雖然在東部王國,他的哥哥和他的朋友還在戰鬥著,但他依然沒有抵住誘惑,帶著一群考古愛好者來到了這片沙漠。 據傳說這片沙漠裡有著許多可挖掘遺蹟,布萊恩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過在做任何事之前,一口事前酒是必不可少的,作為一個愛酒人士,布萊恩表示喝酒可以使他思路清晰,這有利於探索世界,就是這樣沒錯。 所以他和他的朋友在酒館裡一喝就是兩週…… 你沒看錯,就是兩週。 同時這兩週裡,他也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 說起來,現在的加基森是屬於張立的附屬城市,由於地精們只忠於金幣,所以根本不在意誰領導自己,反而因為那些大財主都覆滅了,他們的份額被一些新興家族瓜分,這些依附於張立的家族很清楚是誰給了自己財富,所以都是張立的死忠粉。 或許正是由於新興家族太多,市場上新的平衡還沒有找到,為了招攬顧客,這些隸屬於不同家族的酒館都在盡心盡力最佳化自己,所以這裡的酒都是極品,導致布萊恩一行人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也忘記了某個楚楚可憐的生物。 那是布萊恩在進入加基森前抓到的一隻蟲型寵物,艾澤拉斯的蟲子可不簡單,巨蟹、巨蠍、大撲稜蛾子,個頂個的厲害。 所以這些蟲型野獸也是很多獵人鍾愛的夥伴。 布萊恩就有幸遇到了這樣一個蟲型野獸,說起來布萊恩本來是離開營地小解來的,然後差點被這隻蟲子偷襲,不過布萊恩雖然看起來不怎麼靠譜,但實力那是沒的說,他輕易制住了這隻蟲子,就在他打算殺掉這隻蟲子好給他的手下們開開葷的時候,蟲子說話了。 “請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看著在自己身下瑟瑟發抖的蟲子,布萊恩還以為出現了幻覺,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不是,他真的聽懂了這隻蟲子的語言。 “我什麼時候得到過蟲型野獸之靈的祝福的?”布萊恩非常納悶,眾所周知,只有獲得了野性之靈祝福的獵人才能與那種野***流,而他布萊恩怎麼不記得自己有過和哪個野性之靈接觸過。 “難道那時我喝醉了?”布萊恩想到了幾次喝斷片的經歷,瞬間深以為然。 “恩……雖然我忘記了什麼時候得到過你們種族的祖靈祝福,但相遇就是一種緣分,以後你就跟我吧,我們一起去遊歷世界!” 然後布萊恩就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個野獸夥伴。 自以為轉職成了獵人,布萊恩還有些沾沾自喜。 不過事實證明他可不適合當獵人,哪有獵人只顧自己吃喝而忘記自己的寵物的。 餓了兩週,即使是耐餓水平偏高的蟲子也受不了啊,偏偏布萊恩還沒把它寄存到獸欄裡。 餓的幾乎爬不動的蟲子使出了最後的力氣,鼓起勇氣拔了拔布萊恩的衣服。 滿臉酒氣的布萊恩疑惑的看向了他,只聽到蟲子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道:“主人……你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啊哈哈哈,布萊恩你個蠢貨,還說自己成了獵人,連餵養寵物都忘記了嗎?”有矮人呵呵大笑著。 “就是就是,還要自己找主人要吃的,你的寵物可真可憐。” “去去去!胡說,我怎麼可能忘記餵養,它……它只是在跟我交流感情,你們聽不懂就不要亂猜……”布萊恩有些面色羞紅,但想到這裡只有自己能夠聽懂蟲子的話,所以大言不慚的說謊。 “我呸,你當我們是聾子嗎,剛剛明明它親口說自己餓了。” “對對對,我們都聽到了。” “不可能!你們就別瞎猜了,連野性之靈的祝福都沒有,你們能聽得懂才怪。” “哈哈,可是我明明就聽懂了,看來我也可以轉行當獵人了。” “誒?這麼一說我也可以了?” “你們都在放屁!在胡扯!”布萊恩大怒,轉而看向自己的“寵物”,想讓寵物在說幾句好揭破他們的謊言,卻看到自己的“寵物”此時正在和地精酒保交頭接耳。 他清楚地聽到那隻蟲子要了一盤烤肉,然後地精神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額……你難道會說話?”

沒過多久惡魔們就退去了,看來他們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烏央烏央的過來送一波人頭,然後又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滿臉楞比的聯盟和部落。

“這是什麼東西?”薩爾走到一個死去的惡魔屍骨前,從它被砍裂的腦袋中剝下來一塊水晶。

“這或許就是惡魔失常的原因。”那個人類壯漢走了過來,與他身後那些對獸人虎視眈眈的人類不同,這個人類對獸人沒有任何敵視。

作為薩滿,薩爾跟隨他的老師養成了一種有問題問元素的習慣,實際上他在疑惑的第一時刻就已經開始嘗試溝通此界元素了。

虛弱的外域元素們回應了他的召喚,薩爾的瞳孔瞬間散開了,透過這白霧般的眼球,薩爾看到了一些常人所無法觀看到的東西。

一條線,從水晶上連線到遙遠的另一頭。

“這是惡魔控制自己身體的中樞,他們的靈魂在遙遠的彼方,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誰也不會知道惡魔在想些什麼,不過從剛剛的情況來看,這件事對我們有利。”人類壯漢如是說道。

“不查明白,我的心裡總是不會安心。”

看著一副陷入困擾表情的薩爾,張立撇了撇嘴。

還能是為什麼,害怕他把他們弄死了唄,不過真虧惡魔們會想到這種手段,居然玩起遠端操控了。

但這不是他所關心的事,實際上他來到外域只是為了看看鴉人那邊有什麼進展,然後他就會回去。

所以在與薩爾兩人打了聲招呼後,他直接變鳥飛走了。

………………

人類和獸人在張立走後就開始建造營地,一方佔據一側,可謂是涇渭分明,他們暫時休戰了,由於有越來越多的惡魔闖進艾澤拉斯,為了大局著想,薩爾再次派出了使者,但心懷赴死之心的使者這次卻沒有受到攻擊。

因為人類這邊來了一個一呼百應之人,那就是北郡修道院新的院長,負責新兵聖騎士訓練的凱恩主教,他受聖女之命,親自來到了這裡。

作為庫爾提拉斯人,親自跟隨戴林遠徵卡利姆多的隨軍牧師,凱恩知道薩爾的部落與黑石部落有本質的不同,所以他憑藉著真理教會這些年來積累下的威望,強行促使了人類與獸人休戰。

當然,期間那位貴族指揮官還試圖從中搞破壞,然後被掐準時間來到附近的張立給陰死了。

指揮官死在了床上,死後的表情還凝固在那種決絕頂高X時刻,配合半夜從他房間裡跑出來的驚慌失措的女兵,他是怎麼死的一目瞭然。

確實,這個指揮官也不年輕了,突發馬上風這種事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不過因為實在太丟人,這件事被勒令隱瞞。

他的一些手下還打算接著他的死生事,比如虛構一個莫須有的死因到獸人頭上,好拉起士兵的仇恨,然而由於那位女兵叫嚷的太過大聲,第二天整個營地都知道了緣由,人盡皆知的事他們就是想虛構也虛構不了,最終事情就成了定案。

一切都完美無缺,自從張立領悟了靈識,他的那些小動作越發的沒有破綻了。

………………

“黑暗之門開了!黑暗之門開了!”貧民窟中,鴉人在怒嚎著,由於太過激動,他甚至連口頭禪“嘎!”都忘記了。

而這個訊息也確實在鴉人中翻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黑暗之門一定會開啟,那個曾向他們許諾,會讓他們迴歸天空的巨鳥也會在那一天迴歸。

可是畢竟他們心裡沒有底氣,無法得知準確的開門時間,他們就會永遠如此。

終於,就在今天,等待的煎熬終於結束,鴉人們歡呼了起來。

“可是……我們好像沒怎麼完成任務……”但是一個掃興的聲音不知道從那張嘴裡發出,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是啊,這才是最關鍵的,完不成張立交給他們的任務,他們拿什麼來交換“翅膀”?

實際上張立交給他們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盡力整合破碎者與一些不起眼的勢力(比如孢子人)一起抵抗惡魔,然後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多的收集源生元素。

張立並沒有期盼鴉人能做到什麼程度,作為他在外域的代表性力量,作為一個容易操控的族群,鴉人的存在就是給其他勢力傳口信用的,所以鴉人只要能保留大多數族人存活就夠了。

可沒準鴉人會死鑽牛角尖,把任務看的太重從而遭受損失,雖然張立多次強調要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行事,但對於鴉人的理解能力,張立並不抱希望。

對於外域,張立的想法是把外域變成對抗惡魔的主場,由於艾澤拉斯會有各種災難,以至於世界屏障日漸薄弱,最後會引來燃燒軍團的大規模入侵。

張立看到過燃燒軍團的大軍,這些惡魔的數量足以把艾澤拉斯撐爆,畢竟他們征服了一個又一個世界,吸收了一群又一群惡魔。

屆時就算艾澤拉斯能夠打敗燃燒軍團,戰爭也會讓艾澤拉斯變得破敗不堪,既然已經把艾澤拉斯視作了自己的地盤,張立就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所以他要變換場地。

即使在外域沒有世界意志壓制,惡魔可以發揮百分之百的實力,但也比毀掉艾澤拉斯強,所以他要佔據外域,把燃燒軍團的視線吸引到這裡。

至於源生元素,說起來,整個外域張立能看得上眼的東西很少,虛空龍算一個,戈隆算一個,而最為珍貴的莫過於這種組成世界的最初元素了。

源生之土、源生之水、源生空氣……它們衍生出一切,是構成世界最基本的成分,也只有在這種崩潰了的世界中才能找到這種物質。

張立需要源生元素,不說一些頂級裝備的製造需要用到它們,光是他的克隆實驗就需要用到這種本質的東西。

作為一切物質的根本,當然也就包括生命,這是張立在製造生命的過程屢屢碰壁後想出的可突破方案。

所以說起佔據外域的動力,源生元素也是佔比重很大的一個因素。

時隔三年,張立再次回到了沙塔斯,第一眼就能看到貧民窟裡愁眉不展的鴉人。

光是看這樣子就知道收集源生元素的過程並不順利,估計整合其他勢力這件事也不怎麼順利。

不過有這麼多鴉人活著就已經很好了,接下來的工作就由他親自接手吧。

………………

加基森,布萊恩正在這裡暢飲。

作為一個大冒險家,布萊恩總是壓制不住探索世界的衝動,雖然在東部王國,他的哥哥和他的朋友還在戰鬥著,但他依然沒有抵住誘惑,帶著一群考古愛好者來到了這片沙漠。

據傳說這片沙漠裡有著許多可挖掘遺蹟,布萊恩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過在做任何事之前,一口事前酒是必不可少的,作為一個愛酒人士,布萊恩表示喝酒可以使他思路清晰,這有利於探索世界,就是這樣沒錯。

所以他和他的朋友在酒館裡一喝就是兩週……

你沒看錯,就是兩週。

同時這兩週裡,他也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

說起來,現在的加基森是屬於張立的附屬城市,由於地精們只忠於金幣,所以根本不在意誰領導自己,反而因為那些大財主都覆滅了,他們的份額被一些新興家族瓜分,這些依附於張立的家族很清楚是誰給了自己財富,所以都是張立的死忠粉。

或許正是由於新興家族太多,市場上新的平衡還沒有找到,為了招攬顧客,這些隸屬於不同家族的酒館都在盡心盡力最佳化自己,所以這裡的酒都是極品,導致布萊恩一行人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也忘記了某個楚楚可憐的生物。

那是布萊恩在進入加基森前抓到的一隻蟲型寵物,艾澤拉斯的蟲子可不簡單,巨蟹、巨蠍、大撲稜蛾子,個頂個的厲害。

所以這些蟲型野獸也是很多獵人鍾愛的夥伴。

布萊恩就有幸遇到了這樣一個蟲型野獸,說起來布萊恩本來是離開營地小解來的,然後差點被這隻蟲子偷襲,不過布萊恩雖然看起來不怎麼靠譜,但實力那是沒的說,他輕易制住了這隻蟲子,就在他打算殺掉這隻蟲子好給他的手下們開開葷的時候,蟲子說話了。

“請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看著在自己身下瑟瑟發抖的蟲子,布萊恩還以為出現了幻覺,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不是,他真的聽懂了這隻蟲子的語言。

“我什麼時候得到過蟲型野獸之靈的祝福的?”布萊恩非常納悶,眾所周知,只有獲得了野性之靈祝福的獵人才能與那種野***流,而他布萊恩怎麼不記得自己有過和哪個野性之靈接觸過。

“難道那時我喝醉了?”布萊恩想到了幾次喝斷片的經歷,瞬間深以為然。

“恩……雖然我忘記了什麼時候得到過你們種族的祖靈祝福,但相遇就是一種緣分,以後你就跟我吧,我們一起去遊歷世界!”

然後布萊恩就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個野獸夥伴。

自以為轉職成了獵人,布萊恩還有些沾沾自喜。

不過事實證明他可不適合當獵人,哪有獵人只顧自己吃喝而忘記自己的寵物的。

餓了兩週,即使是耐餓水平偏高的蟲子也受不了啊,偏偏布萊恩還沒把它寄存到獸欄裡。

餓的幾乎爬不動的蟲子使出了最後的力氣,鼓起勇氣拔了拔布萊恩的衣服。

滿臉酒氣的布萊恩疑惑的看向了他,只聽到蟲子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道:“主人……你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啊哈哈哈,布萊恩你個蠢貨,還說自己成了獵人,連餵養寵物都忘記了嗎?”有矮人呵呵大笑著。

“就是就是,還要自己找主人要吃的,你的寵物可真可憐。”

“去去去!胡說,我怎麼可能忘記餵養,它……它只是在跟我交流感情,你們聽不懂就不要亂猜……”布萊恩有些面色羞紅,但想到這裡只有自己能夠聽懂蟲子的話,所以大言不慚的說謊。

“我呸,你當我們是聾子嗎,剛剛明明它親口說自己餓了。”

“對對對,我們都聽到了。”

“不可能!你們就別瞎猜了,連野性之靈的祝福都沒有,你們能聽得懂才怪。”

“哈哈,可是我明明就聽懂了,看來我也可以轉行當獵人了。”

“誒?這麼一說我也可以了?”

“你們都在放屁!在胡扯!”布萊恩大怒,轉而看向自己的“寵物”,想讓寵物在說幾句好揭破他們的謊言,卻看到自己的“寵物”此時正在和地精酒保交頭接耳。

他清楚地聽到那隻蟲子要了一盤烤肉,然後地精神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額……你難道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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