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女伯爵

幻想輪迴之魔獸·廢物宅·3,841·2026/3/27

小薩魯法爾被打的鼻青臉腫,好在薩爾顧及他是自己親衛的兒子,這才手下留情,只給打暈了過去。 他本以為瑪格漢獸人看到他毆打他們的督軍,應該會對他產生排斥心理,但他錯了,周圍瑪格漢獸人敬畏的看著他,並沒有想象中的牴觸情緒。 薩爾在人類中活了太久,又兼任費腦子的部落大酋長之位,所以思考問題的方式難免過於複雜,其實想讓獸人聽話很簡單,那就是打贏他們的酋長。 他要是早點過來揍這幾個督軍一頓,他這個大酋長的命令絕對沒人敢違背。 贊加沼澤收攏落逃族人的事情薩爾交給手下去做了,他要立即前往泰羅卡森林。 他一直都有不好的預感,在看到這些瑪格漢獸人中出現一些飲下惡魔之血的症狀後,他覺得自己的預感應驗了,一個該死的督軍竟然為了力量飲下了禁忌之物,薩爾和部落裡的老戰士都感到無比憤怒。 惡魔,那是導致獸人流離失所,導致他們的世界和家園毀滅的罪魁禍首。 薩爾和所有老獸人一樣,都認為這是惡魔的陰謀,甚至覺得包括德萊尼屠殺他們要塞這件事也是惡魔策劃。 總之一切壞事就往惡魔頭上推,這種思想八成錯不了,張立要是知道估計能笑醒。 而很快,令薩爾怒目圓睜的情況發生了。 那群食人魔居然堵在大道周圍開趴體,各種處理食材的景象看的薩爾觸目驚心。 “給我停下!!!”他怒吼著,帶著大部隊衝了上去,食人魔很快發現了他們,立即整裝以待。 “哈!小的們,又來了一群食物!給我抓住他們!”馬爾洛基興高采烈的大喊,並且站在了隊伍第一排。 他的大個頭看起來非常嚇人。 “你是這裡的食人魔大王?” “沒錯,我是馬爾,洛基很厲害。”在食人魔看來,厲害=地位。 “請你停止迫害我的族人!”薩爾大吼著,他不敢衝,馬爾洛基的食人魔部落數量眾多,部落經歷苦戰根本沒有歇息,他沒有希望打贏,他希望能靠嘴說服這個食人魔大王。 “迫害?那是什麼?可以吃嗎?”馬爾洛基疑惑的撓了撓頭,或許這個詞彙超出他的認知。 “請你放了那些獸人。” “放了?不行不行,獸人不講信用,馬爾必須吃掉他們。” “你想要食物?我們給!要多少都可以,請放了他們!”薩爾聲嘶力竭的喊著。 “多少都可以?”馬爾洛基好像心動了。 “那我要足夠我們氏族吃一年的食物,如果你肯我就放了他們。” 才吃一年?薩爾心中鬆了口氣,看來這個食人魔大王還算厚道,如果僅僅是吃一年,他的部落還可以承擔。 而他剛要說沒問題,雷克薩就攔住了他。 “等等薩爾。” “我的朋友,你有什麼事?”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些食人魔。”雷克薩瞭解食人魔,食人魔思想簡單,所以記仇容易忘仇也容易,如果能讓他們之間那搞笑的仇恨一筆勾銷,他們或許還可以繼續僱傭這群食人魔。 部落已經損失了很多力量,急需新力量補給。 “我們給你十年的食物!”稍微商量之後,薩爾就做出了決定。 “十年?!”馬爾洛基睜大了眼睛,然後開始掰起了手指頭,可是越來越懵逼,十年份,這個計算量在他看來有點太大了。 “不過我們有個條件!” “啊?是什麼?”馬爾洛基一臉呆萌的問道。 “你和你的食人魔繼續為我們工作,而且我們也會履行我們之前的諾言,帶你們離開這個破碎的世界!” 好像薩爾這一提醒,馬爾洛基才終於想起了自己想要離開德拉諾的事,於是點頭同意。 只是這十年份,薩爾要分批供應。 之後那些處理到一半的“食材”立即被釋放,安舍教會的日行者們開始忙碌起來,在這個沒有薩滿的日子裡,他們是唯一的治療者。 一隻鳥兒觀察著這一切,並且將食人魔再度被僱傭一事寫成一道密令傳給了精靈的使者,然後密信出現在了希妹妹的桌子上。 “所以,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希妹妹一臉楞比的看著這封加急密信,心中非常不解。 張立怎麼連這種事情也關注? 她覺得很不對勁,因為她很清楚張立,這貨在王宮裡除了必要的修煉就是在玩,他怎麼可能有這份閒心。 信的最後寫著:“還有什麼指示?” “所以要我指示什麼?繼續監視獸人嗎?難道他要向獸人出手了?”希妹妹思前想後,覺得這裡面的事情並不簡單。 然後她給張立寫了封信詢問,很多天之後,張立才給她回信,內容很簡單。 “那個食人魔酋長是我們的人,你不用管他,繼續讓他當臥底就好了。” 看過之後,希妹妹狠狠地拍了下桌子:“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 ……………… 羅格營地,第一批趕來的地精飛行員們在這裡做起了買賣。 暗黑世界的天賦點完全沒有點到科技上去,所以地精們的作品在所有人看來真是神奇的不行。 會飛的鐵鳥就已經讓人大跌眼鏡了,他們還有機械小動物、煙花、打火機、炸彈等等可以用來貿易的小玩意。 不過地精們很是失望,因為這群人都是難民,他們太窮了,根本買不起他們的工程製品,好在這裡有土豪,靦腆善良的奧爾瑟雅買下了所有煙花,供營地裡的難民觀賞。 作為刺客的希爾達則是著迷於那些機械類小玩意,她可以製作很多種魔法陷阱,可是限於材料,那些陷阱的威力難以提升,而且使用起來也不怎麼靈活可靠,經常扔出去掉在地上就摔壞了,這些機械類小玩意給了她很大啟迪,不過她完全搞不懂原理。 而包括卡夏和安娜在內的遠端職業,則是被一群地精忽悠著兜售火槍。 “這玩意一點用處也沒有,太缺乏靈活性,而且威力又低,還是個白板裝備。”安娜以藐視的姿態對著火槍指指點點,地精聽不懂她說什麼,不過看她那一臉嫌棄的樣子也知道她看不上自己的貨物。 “這位女士,如果你不喜歡可以離開,請別誤導其他人,我這裡可都是真正的寶貝。”他語氣不善的說著,然而他的話安娜也聽不懂。 而與眼光挑剔的安娜不同,卡夏看著這些火槍的眼神幾乎都發光了。 “這……這些……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哈?什麼不可思議?這些破爛填充又慢,威力也固定住了,如果用這些東西我的很多技能都無法釋放。”安娜對此感到非常不解。 暗黑世界沒有火槍,最接近的也就是弩,不過那種笨重的武器一般都不是高階射手的首選,因為太不靈活。 弓可以自己調節威力,拉的圓威力就強但射速也會變慢,拉的短就弱但射速卻可以大大加快,戰場往往瞬息萬變,作為一個靈活的職業,亞馬遜如果失去了這樣隨機應變的能力,那還不如直接拿著長槍投矛上去懟算了,那實力可就下降了不止一籌。 而且最關鍵的是,弓的威力絲毫不比弩弱。 在低魔世界或許弩的威力更大,但在巫師世界,那些樹木或金屬往往蘊含著可怕的力量,用這些材料做出來的弓頗為不凡,一般人甚至都用不了。 人家連弩都看不上,更別說火槍了。 但是卡夏不同,卡夏作為羅格的首領,作為保護羅格營地的衛隊老大,她看的比安娜遠得多。 毫無疑問,火槍使用起來沒什麼限制,這種動動手指就可以使用的武器連小孩子也可以操作,而且槍身自帶三點一線的瞄準裝置,這就意味著只要稍微訓練就可以派上戰場。 隨著修道院被霸佔,她手下的羅格就只剩千餘人了,千餘人保護這個營地實在太吃力,如果她能得到這種武器,那麼防禦起沉淪魔什麼的簡直不要太輕鬆。 於是卡夏對安娜如實解釋了一番,安娜恍然大悟。 “嘛,這樣看來這個使用門檻低的武器確實也不錯啦,就是不知道貴不貴。” 其實根本不用想,從地精那裡買東西哪有不貴的,也就對張立他們不敢賣貴了,其他人是能坑則坑。 “什麼!?這玩意你要600金幣!這東西只能對付普通的沉淪魔啊!” “我靠!這小圓球還要另算錢!?” 安娜對著地精吼了起來,要不是卡夏攔著,她說不定就要動手砍價了。 地精則是一副完全不動搖的姿態,他自信有張立撐腰,所以底氣非常之足,一副吃定你的樣子。 美麗的煙火在營地各處釋放著,熱鬧的如同節日一樣,連阿卡拉和迪卡凱恩都受到氣氛感染,久違的搬著椅子看起了煙火。 “真是神奇的種族啊。”迪卡凱恩這樣感嘆著。 “是啊,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到來對我們是福是禍。”即使是觀看煙火,阿卡拉也一貫的在擔憂未來。 “哈哈,能夠創造一個令人羨慕的王國,我想他一定是個不錯的傢伙。” ……………… 黑色荒原,一座被遺忘的高塔中,震耳欲聾的吼聲在這裡迴盪著…… 這吼聲飽含了某種奇妙的力量,令人心顫的同時又能使人精神恍惚。 一個高大的身影屹立在這裡,他全身不著片甲,只穿著一件皮短褲,他非常非常強壯,那鼓動著的爆炸性的肌肉甚至讓周圍空氣都顫動起來。 最醒目的是他身上塗抹著的紅色條紋,看來來活像奎爺,要是他拿著混沌之刃,那cos個奎爺簡直毫無破綻。 不過他拿著的只是一把帶有缺口的十分劣質的大砍刀。 “吼!!!”肉眼可見的音波震盪四周,周圍的羊頭惡魔在這音波下連站都站不穩,最近的幾個甚至直接被吼聲直接撕碎了。 假奎爺瞅準機會,他一個健步衝上去,大砍刀掄圓了直接帶走一波人頭,不,羊頭。 如此的野蠻強橫,他的姿態讓惡魔們感到畏懼,一時間竟無一敢上前。 這個恐怖的傢伙藐視著周圍的惡魔,低頭撿起了一個惡魔的大砍刀,感覺到這把砍刀比他的要好一點,於是他把自己的扔了,又撿了一個惡魔的,他就這樣一手拎著一把,再度衝了上去。 無一合之敵,說得可能就是他這種情況,這座高塔雖然被惡魔佔據,但這裡並沒有出現高階惡魔,唯二的兩個中階惡魔跟這個大傢伙比起來也相差十倍,他越殺越盡興,越殺越狂野,然而突然,地面上傳來一股怪異的熱感,一道猛烈的紅色突然湧現,將他和周圍的惡魔全都包圍了進去。 火牆!大傢伙迅速跳出火焰範圍,然而那溫度詭異的熱火已經將他全身的毛髮都燒了精光,那條唯一的皮短褲也變成了渣渣,只剩中間一條晃晃悠悠著…… 他警惕的看著火牆對面,同時咬緊牙關堅持著,他的皮膚被灼燒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通紅,身上的紅色戰痕都變得不那麼起眼,一股烤肉的香氣瀰漫在周圍。 眼前的火焰漸漸散去了,大個子看到一個衣著鮮紅長袍的女人站在那裡,她全身凹凸有致,如果不看臉,那簡直就是絕色佳人,而一看臉…… 那蒼白的如同殭屍一般的面貌著實將她的評分變成了負分。 這時,地面上再度傳來熱感,大個子看了看被惡魔護衛起來的女人,咬牙退了出去。

小薩魯法爾被打的鼻青臉腫,好在薩爾顧及他是自己親衛的兒子,這才手下留情,只給打暈了過去。

他本以為瑪格漢獸人看到他毆打他們的督軍,應該會對他產生排斥心理,但他錯了,周圍瑪格漢獸人敬畏的看著他,並沒有想象中的牴觸情緒。

薩爾在人類中活了太久,又兼任費腦子的部落大酋長之位,所以思考問題的方式難免過於複雜,其實想讓獸人聽話很簡單,那就是打贏他們的酋長。

他要是早點過來揍這幾個督軍一頓,他這個大酋長的命令絕對沒人敢違背。

贊加沼澤收攏落逃族人的事情薩爾交給手下去做了,他要立即前往泰羅卡森林。

他一直都有不好的預感,在看到這些瑪格漢獸人中出現一些飲下惡魔之血的症狀後,他覺得自己的預感應驗了,一個該死的督軍竟然為了力量飲下了禁忌之物,薩爾和部落裡的老戰士都感到無比憤怒。

惡魔,那是導致獸人流離失所,導致他們的世界和家園毀滅的罪魁禍首。

薩爾和所有老獸人一樣,都認為這是惡魔的陰謀,甚至覺得包括德萊尼屠殺他們要塞這件事也是惡魔策劃。

總之一切壞事就往惡魔頭上推,這種思想八成錯不了,張立要是知道估計能笑醒。

而很快,令薩爾怒目圓睜的情況發生了。

那群食人魔居然堵在大道周圍開趴體,各種處理食材的景象看的薩爾觸目驚心。

“給我停下!!!”他怒吼著,帶著大部隊衝了上去,食人魔很快發現了他們,立即整裝以待。

“哈!小的們,又來了一群食物!給我抓住他們!”馬爾洛基興高采烈的大喊,並且站在了隊伍第一排。

他的大個頭看起來非常嚇人。

“你是這裡的食人魔大王?”

“沒錯,我是馬爾,洛基很厲害。”在食人魔看來,厲害=地位。

“請你停止迫害我的族人!”薩爾大吼著,他不敢衝,馬爾洛基的食人魔部落數量眾多,部落經歷苦戰根本沒有歇息,他沒有希望打贏,他希望能靠嘴說服這個食人魔大王。

“迫害?那是什麼?可以吃嗎?”馬爾洛基疑惑的撓了撓頭,或許這個詞彙超出他的認知。

“請你放了那些獸人。”

“放了?不行不行,獸人不講信用,馬爾必須吃掉他們。”

“你想要食物?我們給!要多少都可以,請放了他們!”薩爾聲嘶力竭的喊著。

“多少都可以?”馬爾洛基好像心動了。

“那我要足夠我們氏族吃一年的食物,如果你肯我就放了他們。”

才吃一年?薩爾心中鬆了口氣,看來這個食人魔大王還算厚道,如果僅僅是吃一年,他的部落還可以承擔。

而他剛要說沒問題,雷克薩就攔住了他。

“等等薩爾。”

“我的朋友,你有什麼事?”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些食人魔。”雷克薩瞭解食人魔,食人魔思想簡單,所以記仇容易忘仇也容易,如果能讓他們之間那搞笑的仇恨一筆勾銷,他們或許還可以繼續僱傭這群食人魔。

部落已經損失了很多力量,急需新力量補給。

“我們給你十年的食物!”稍微商量之後,薩爾就做出了決定。

“十年?!”馬爾洛基睜大了眼睛,然後開始掰起了手指頭,可是越來越懵逼,十年份,這個計算量在他看來有點太大了。

“不過我們有個條件!”

“啊?是什麼?”馬爾洛基一臉呆萌的問道。

“你和你的食人魔繼續為我們工作,而且我們也會履行我們之前的諾言,帶你們離開這個破碎的世界!”

好像薩爾這一提醒,馬爾洛基才終於想起了自己想要離開德拉諾的事,於是點頭同意。

只是這十年份,薩爾要分批供應。

之後那些處理到一半的“食材”立即被釋放,安舍教會的日行者們開始忙碌起來,在這個沒有薩滿的日子裡,他們是唯一的治療者。

一隻鳥兒觀察著這一切,並且將食人魔再度被僱傭一事寫成一道密令傳給了精靈的使者,然後密信出現在了希妹妹的桌子上。

“所以,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希妹妹一臉楞比的看著這封加急密信,心中非常不解。

張立怎麼連這種事情也關注?

她覺得很不對勁,因為她很清楚張立,這貨在王宮裡除了必要的修煉就是在玩,他怎麼可能有這份閒心。

信的最後寫著:“還有什麼指示?”

“所以要我指示什麼?繼續監視獸人嗎?難道他要向獸人出手了?”希妹妹思前想後,覺得這裡面的事情並不簡單。

然後她給張立寫了封信詢問,很多天之後,張立才給她回信,內容很簡單。

“那個食人魔酋長是我們的人,你不用管他,繼續讓他當臥底就好了。”

看過之後,希妹妹狠狠地拍了下桌子:“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

………………

羅格營地,第一批趕來的地精飛行員們在這裡做起了買賣。

暗黑世界的天賦點完全沒有點到科技上去,所以地精們的作品在所有人看來真是神奇的不行。

會飛的鐵鳥就已經讓人大跌眼鏡了,他們還有機械小動物、煙花、打火機、炸彈等等可以用來貿易的小玩意。

不過地精們很是失望,因為這群人都是難民,他們太窮了,根本買不起他們的工程製品,好在這裡有土豪,靦腆善良的奧爾瑟雅買下了所有煙花,供營地裡的難民觀賞。

作為刺客的希爾達則是著迷於那些機械類小玩意,她可以製作很多種魔法陷阱,可是限於材料,那些陷阱的威力難以提升,而且使用起來也不怎麼靈活可靠,經常扔出去掉在地上就摔壞了,這些機械類小玩意給了她很大啟迪,不過她完全搞不懂原理。

而包括卡夏和安娜在內的遠端職業,則是被一群地精忽悠著兜售火槍。

“這玩意一點用處也沒有,太缺乏靈活性,而且威力又低,還是個白板裝備。”安娜以藐視的姿態對著火槍指指點點,地精聽不懂她說什麼,不過看她那一臉嫌棄的樣子也知道她看不上自己的貨物。

“這位女士,如果你不喜歡可以離開,請別誤導其他人,我這裡可都是真正的寶貝。”他語氣不善的說著,然而他的話安娜也聽不懂。

而與眼光挑剔的安娜不同,卡夏看著這些火槍的眼神幾乎都發光了。

“這……這些……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哈?什麼不可思議?這些破爛填充又慢,威力也固定住了,如果用這些東西我的很多技能都無法釋放。”安娜對此感到非常不解。

暗黑世界沒有火槍,最接近的也就是弩,不過那種笨重的武器一般都不是高階射手的首選,因為太不靈活。

弓可以自己調節威力,拉的圓威力就強但射速也會變慢,拉的短就弱但射速卻可以大大加快,戰場往往瞬息萬變,作為一個靈活的職業,亞馬遜如果失去了這樣隨機應變的能力,那還不如直接拿著長槍投矛上去懟算了,那實力可就下降了不止一籌。

而且最關鍵的是,弓的威力絲毫不比弩弱。

在低魔世界或許弩的威力更大,但在巫師世界,那些樹木或金屬往往蘊含著可怕的力量,用這些材料做出來的弓頗為不凡,一般人甚至都用不了。

人家連弩都看不上,更別說火槍了。

但是卡夏不同,卡夏作為羅格的首領,作為保護羅格營地的衛隊老大,她看的比安娜遠得多。

毫無疑問,火槍使用起來沒什麼限制,這種動動手指就可以使用的武器連小孩子也可以操作,而且槍身自帶三點一線的瞄準裝置,這就意味著只要稍微訓練就可以派上戰場。

隨著修道院被霸佔,她手下的羅格就只剩千餘人了,千餘人保護這個營地實在太吃力,如果她能得到這種武器,那麼防禦起沉淪魔什麼的簡直不要太輕鬆。

於是卡夏對安娜如實解釋了一番,安娜恍然大悟。

“嘛,這樣看來這個使用門檻低的武器確實也不錯啦,就是不知道貴不貴。”

其實根本不用想,從地精那裡買東西哪有不貴的,也就對張立他們不敢賣貴了,其他人是能坑則坑。

“什麼!?這玩意你要600金幣!這東西只能對付普通的沉淪魔啊!”

“我靠!這小圓球還要另算錢!?”

安娜對著地精吼了起來,要不是卡夏攔著,她說不定就要動手砍價了。

地精則是一副完全不動搖的姿態,他自信有張立撐腰,所以底氣非常之足,一副吃定你的樣子。

美麗的煙火在營地各處釋放著,熱鬧的如同節日一樣,連阿卡拉和迪卡凱恩都受到氣氛感染,久違的搬著椅子看起了煙火。

“真是神奇的種族啊。”迪卡凱恩這樣感嘆著。

“是啊,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到來對我們是福是禍。”即使是觀看煙火,阿卡拉也一貫的在擔憂未來。

“哈哈,能夠創造一個令人羨慕的王國,我想他一定是個不錯的傢伙。”

………………

黑色荒原,一座被遺忘的高塔中,震耳欲聾的吼聲在這裡迴盪著……

這吼聲飽含了某種奇妙的力量,令人心顫的同時又能使人精神恍惚。

一個高大的身影屹立在這裡,他全身不著片甲,只穿著一件皮短褲,他非常非常強壯,那鼓動著的爆炸性的肌肉甚至讓周圍空氣都顫動起來。

最醒目的是他身上塗抹著的紅色條紋,看來來活像奎爺,要是他拿著混沌之刃,那cos個奎爺簡直毫無破綻。

不過他拿著的只是一把帶有缺口的十分劣質的大砍刀。

“吼!!!”肉眼可見的音波震盪四周,周圍的羊頭惡魔在這音波下連站都站不穩,最近的幾個甚至直接被吼聲直接撕碎了。

假奎爺瞅準機會,他一個健步衝上去,大砍刀掄圓了直接帶走一波人頭,不,羊頭。

如此的野蠻強橫,他的姿態讓惡魔們感到畏懼,一時間竟無一敢上前。

這個恐怖的傢伙藐視著周圍的惡魔,低頭撿起了一個惡魔的大砍刀,感覺到這把砍刀比他的要好一點,於是他把自己的扔了,又撿了一個惡魔的,他就這樣一手拎著一把,再度衝了上去。

無一合之敵,說得可能就是他這種情況,這座高塔雖然被惡魔佔據,但這裡並沒有出現高階惡魔,唯二的兩個中階惡魔跟這個大傢伙比起來也相差十倍,他越殺越盡興,越殺越狂野,然而突然,地面上傳來一股怪異的熱感,一道猛烈的紅色突然湧現,將他和周圍的惡魔全都包圍了進去。

火牆!大傢伙迅速跳出火焰範圍,然而那溫度詭異的熱火已經將他全身的毛髮都燒了精光,那條唯一的皮短褲也變成了渣渣,只剩中間一條晃晃悠悠著……

他警惕的看著火牆對面,同時咬緊牙關堅持著,他的皮膚被灼燒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通紅,身上的紅色戰痕都變得不那麼起眼,一股烤肉的香氣瀰漫在周圍。

眼前的火焰漸漸散去了,大個子看到一個衣著鮮紅長袍的女人站在那裡,她全身凹凸有致,如果不看臉,那簡直就是絕色佳人,而一看臉……

那蒼白的如同殭屍一般的面貌著實將她的評分變成了負分。

這時,地面上再度傳來熱感,大個子看了看被惡魔護衛起來的女人,咬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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