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兄妹，姐妹
第八章 兄妹，姐妹
一對有情人享受著彼此的體溫，敞開著彼此的心扉，飛劍慢悠悠地雲霄間穿梭，遊覽著美麗的中土大陸――反正中洲本隊沒碰到什麼大事，而且，一幫人各懷鬼胎假惺惺，待在一塊也頭疼。有了靈氣雷達，也不虞找不到他們――既然結盟的任務暫時不會有下文，魔幻特種小隊乾脆享受起“出差度假”，自由自在地遊玩幾天，再去與大部隊會合。
聽到櫻空說蕊空喜歡上自己了，區揚只有沉默。
欣然接受？肯定是不行的。區揚不是人渣，時刻會考慮櫻空的感受。
立刻表忠心？那就是不負責任。因為在事實上，對於趙蕊空的“長期侵犯”已經構成了事實；而且，小姨子都已經表示日久生情、因此而愛上了姐夫，區揚再拒絕，似乎法理情理都難容。
所以，只能沉默。
現在區揚和櫻空這兩個“輪迴者”，能夠憑藉各自的妹妹抵禦主神的記憶掃描；而且，也不知道趙蕊空動了什麼手腳，銘煙薇和雪鈴兒依然昏迷；又是在雲霄之上的天空，四下無人。所以，兩人可以放心聊一些機密的話題。
話說回來，能夠如此輕易地控制處於肉體基因鎖四階初期的銘煙薇，精神力基因鎖四階中期的趙蕊空，其恐怖之處可見一斑――難怪現實世界的刺客世家趙家不惜耗費一切代價，也要衝擊精神力四階。
既然區揚沉默，幾乎從不說話的趙櫻空開口道：
“我想你也早就察覺到，我一共有兩種人格。《生化2》團戰時，因為你的隕落，我的第一人格甦醒，回想起了被遺忘的記憶。所以，你曾經說有事情在瞞著我，其實，在我們真正在一起後，我又何嘗不是有事瞞著你？”
看著櫻空純淨的眸子，區揚微微開口：“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的秘密對於我來說，不是秘密。與此相反，我對你隱瞞了我妹妹區玲的事情，才是對不住你。”
“揚……”好像從很久之前開始，至少在少女乾淨透明的心裡，對區揚的稱呼就變得簡潔而親暱，趙櫻空的嘴角似乎彎了一下，道：“不要以為我是胸大無腦哦，我的確不喜歡說話，也確實沒有你的推理能力，但是，至少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很少能有瞞過我的――更何況我們還有著心有靈犀？――我早就察覺到，在你的靈魂中，似乎還包含著另一個意識。”
“等到《星河》時，在我靈魂中蕊空的意識甦醒，我不僅明白了三年前的事情，也同時明白了，在你靈魂中的另一個意識體，肯定是你的親人。”
默然聽完趙櫻空難得開金口的長篇大論，區揚曬然一笑，忍不住輕啄了一口少女的櫻桃小嘴，道：“嘴笨的丫頭，就因為你不喜歡說話，害的我真以為嫁了我之後，你的智商下降了呢。我還在想，以後有這麼一個胸大無腦的花瓶老婆，我可要更加努力養家了。”
接下來，區揚將有關妹妹區玲的事情說了一遍：天才而天妒，未生而夭折；兄妹倆的“一文一武”，配合著闖蕩主神空間。而且，也是要在區揚步入渡劫後期，區玲才能放心離開兄長的身體。
當然，有關“無盡輪迴”的事情，區揚還是隱瞞了下來――其實也不算隱瞞，對於區揚來說，進行無盡輪迴的，只是自己的“前世”，並非現在的“區揚”這個存在。
而且，有關雪鈴兒是玲的前世這個猜測，也同時被隱瞞下來――沒有“無盡輪迴”的時間倒流這個概念，根本沒辦法解釋前後世處於同一個時間段啊！
所以，區揚能夠透露給櫻空的，只有從《生化1》第一次來到主神空間，一直到《生化2》團戰結束之前的那些內容。
區揚身上包含了三個秘密，即：一心同體的妹妹玲，“盒子”之外的偷渡者，無盡輪迴的參與者。
即便到了現在，即便是對櫻空這個最親密的“枕邊人”，也只能透露第一個秘密。也幸好，這三個秘密都可以孤立存在，櫻空又沒有楚大妖怪那樣的智慧，不然區揚還是不敢對少女坦白妹妹玲的存在。
“……原來如此。”趙櫻空從來都是冰山一般的顏色略略動容，道，“這麼說來，玲――應該比我大吧？”見到區揚點頭，續道，“玲姐姐跟我妹妹真像呢：同樣的驚採絕豔，同樣有一個愛護她們的哥哥……”
聽到櫻空對於玲與蕊空的評價，區揚在心中暗想：“對了……驚採絕豔的天才並非只能有一個，同時出現兩個也不稀奇――這樣的話，雪鈴兒是否是玲的前世，還真說不準了……咦？這麼一來，豈不是我身邊就有三個逆天級別的天才？玲、趙蕊空、雪鈴兒，這三個精神力者加在一起，再加上我、櫻空、還有姐……沒準真能對抗主神！
“……而她們的哥哥，同樣困於心魔之中……”
說到這一句，櫻空看向區揚的目光，充滿了擔心。
少年一向心分數用，此時當然聽明白了櫻空的擔憂，心中又是一陣起伏：自己與趙綴空……的確有點像啊！今日深陷於心魔而不可自拔的趙綴空，焉知是不是就是明日的自己……不，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區揚仔細定了定神，一邊分析一邊勸解道：“我和綴空大哥的處境雖然類似，但是卻有著一個最大的不同――三年前，在那座小島上，無論是趙綴空，還是趙蕊空，亦或是你趙櫻空，選擇的都是獨自面對自己的心魔，卻從未想到與同伴共同面對，甚至連其他兩個人的能力都不瞭解！如果你們能夠集合三個人的力量，說不定就可以改變那場悲劇！”
櫻空默然點頭，事實上，已經逐漸成熟的少女也已經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現在的我、你、玲又是另一種情況，我和你、我和玲，都分別知道彼此的心魔，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互相扶持，共度難關！從我們相遇那一天，我就堅信――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現在還要加上玲和蕊空，這個主神空間，沒有我們做不成的事情！”
區揚的分析言之鑿鑿，趙櫻空略略點頭，嘆聲道：“是啊，當初我們兄妹三人……揚，如果你是我和蕊空的哥哥，那麼，你能改變三年前的事情嗎？”
“假設我是趙綴空嗎……我來分析一下吧――以我的思維方式，以趙綴空所處的位置。”區揚略略沉思，道：
“我會選擇：相信兩個妹妹，將自己即將面對心魔的事情毫不隱瞞地告訴她們！以此為契機，兩個妹妹也理應會坦言自己也遇到了心魔！如此一來，兄妹齊心，共同面對心魔！”
“就算仍然失敗，那也沒什麼――或許是因為我不是刺客世家的一份子，也沒有與趙家空字輩相處過，對於他們，我沒有任何歸屬感――所以……”
“殺了就殺了！不光他們，連趙家那些草菅人命的長老們一併滅了！如果我是趙綴空，整個世界，我只選擇趙櫻空與趙蕊空！只要能和這兩個妹妹在一起……”
區揚的情緒略略有些激動，渾身戾氣，隱隱有黑芒流露，殺意盎然：
“神擋殺神，魔擋屠魔！”
趙櫻空看到這樣的區揚，突然雙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與其瘋狂地深吻。
不知不覺地，能量飛劍停留在了一片白雲間，忽而，四周霧氣濛濛，宛如仙境。
九宮・迷霧！
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盡數隔絕！可謂居家旅行，露天野戰，心血來潮，必備技能！
“揚（姐夫），要我！”趙櫻空的聲音、趙蕊空的聲音，同時響起，“要我！凌空哥哥，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真的是我們的哥哥，櫻空（蕊空）永遠和你在一起！”
此境此情，區揚的慾火被徹底勾起，與少女寬衣解帶，共赴極樂仙境。只見玉體橫陳，體態撩人；面若冰霜，媚眼如絲；臀波乳浪，不勝旖ni。
少女一反往日絕不叫床的沉默，肆意高喊。什麼“揚”、“老公”、“姐夫”、“哥哥”……一通亂喊。
一次完事，少女癱軟如泥，但少年依舊興致不減，略一扭頭，看到仍然昏迷的銘煙薇與雪鈴兒，嘴角突顯一絲邪魅的笑容，然後……
低下頭，一口咬在少女的巨碩上，不住吮吸。
彷彿寶貝一般，將區揚的腦袋緊緊按在胸前，少女嬌媚道：“姐夫，你喜歡蕊空嘛？”
雙目赤紅的少年含糊不清道：“喜歡！”
“那蕊空也和姐姐一樣，嫁給姐夫好不好？”
回應少女的，只有區揚喉頭吞嚥的聲音。
表情微微有些落寞，屬於蕊空的聲音輕輕道：“……沒關係，現在姐夫不需要答覆。但是，蕊空喜歡你――喜歡你的淡定從容，喜歡你的溫柔護短，喜歡你的黑色柔情，喜歡你的死心眼……蕊空也是天才，蕊空很有用的……揚哥哥，只需要能夠留在你的身邊，蕊空就滿足了……蕊空去睡了，希望下一次醒來，能夠再一次見到揚哥哥……揚哥哥，我愛……”
戛然而止。
溫柔地摟抱如同在吸吮母乳的區揚，趙櫻空發出了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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