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紫青會(一)

幻想無極限·區揚·6,204·2026/3/24

第二十章 紫青會(一) (修改了劇情出場人物的錯誤,發現的人以目前為準,未發現的……就沒事了) 古老的中土大陸,從來不乏神秘莫測的奇異景象,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充滿了魔法與夢幻的世界。這不,即便許多普通人都見到天空中劃過一道絢爛的紫光、又有一道青光緊隨其後,誰也沒放在心上,互相猜測兩句:是不是艾辛格的大法師們——比如甘道夫、再比如薩魯曼——又研究出了什麼法術之類,隨後就低下頭來做自己的事情了。 “蕭宏律,區揚小弟和趙櫻空剛剛從上方飛過。” 剛鐸聯合王國首都米那斯提力斯的一間豪華府邸,某一個房間響起了一個溫柔的女聲,對象是在角落席地而坐的小男孩。 “身後是天神隊的那個持劍青年,方向是南方。” 蕭宏律沒有回話,只是慢慢拔下了一根頭髮,盯著不遠處正在占卜的命運之女,面露奇怪的笑容——說不上那是苦澀還是興奮。 朱雯的水晶球上,什麼也沒有,有的只是一片白茫。 就在此時,詹嵐突然用急切的話語在心靈鎖鏈中道:“蕭宏律,朱雯說她的因果點目前是10,還在飛速下降!9、8、7……” 蕭宏律聞言毫不遲疑地道:“朱雯姐姐,停止占卜!” 中洲隊對於“負因果點”帶來的後果可是清楚甚祥而且頗為後怕:那還是朱雯剛剛擁有因果點之時,為了驗證因果律力的功效,中洲核心——隊長、正副精神力者、第一第二智者以及特別機動小組組長——進行了大量實驗,最後一個實驗就是…… “好了,控制因果點消耗到了負一。”盲眼女先知朱雯淡淡道,走向主神廣場圓桌會議席屬於她的位置。 突然,只聽“咣鐺”一聲,緊接著是“啊”。 大家連忙循聲望去,傻眼了。 不知怎麼的,朱雯的沙發被“坐”出了一個大洞,不僅如此,充滿彈性的鋼絲竟然繃斷,鋒利的尖端扎進了朱雯的大腿!看樣子是扎進了大動脈,鮮血止不住地流出! “詹嵐!” 距離朱雯最近的銘煙薇看得最清楚,連忙呼喚牧師。 一陣慌亂過後,終於挽回了朱雯的小命兒——新晉預言師竟然死於如此烏龍的意外,那真是囧死了。 檢查罪魁禍首的沙發,得出的結論是:因為小男孩購買這一套“辦公用品”時,貪便宜而買了殘次品…… 換了一張沙發,小心讓朱雯落座,見一切正常,銘煙薇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所有人都看向楚軒,期待他的解惑。 楚軒推了推眼鏡,問道:“朱雯,你現在的因果點是?” “稍等,”說了兩個字,幾乎是同時,朱雯就給出了答案,“現在是0……又變成1了。” 楚軒點點頭道:“我明白了。因果律力是會自然增長的,當變成負值時,主人就會遭到種種厄運,作為改變未來的代價。負值越大,厄運越難以抵擋——歷史上的先知們洩露未來之後,自身都會遭到反噬,致使身體殘疾,應該也是這個道理。” 蕭宏律接口道:“這個厄運姑且稱之為‘世界的抑制力’……或者說整個世界給予預言師的一個‘懲罰’;懲罰只有一次;當懲罰完畢,一切重新開始……” 楚軒又開口道:“總之,以後要小心控制預言,在儘可能積攢更多的因果點的同時,也要注意使用,絕對不能出現負數!” 對於雙智者的論調,中洲無人不信服,盡皆重重點了點頭。 此後,命運之女真正成為了中洲隊的“國寶大熊貓”,無不對其呵護備至,不過朱雯倒也乖巧,心知自己有如此地位,是全員的造就,從不“恃寵成嬌”。 回到正題。此時,蕭宏律喃喃苦笑:“不愧是前三強的隊伍,一點也不能放鬆啊……這麼快就發現預言師的存在、又找到了應對的方法……耗費了一大殺器卻沒得到結果,楚軒和區揚知道了,還不笑死我……”在市內三人的注視下,小男孩煩躁地把玩著頭髮,一臉心神不定。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撫上了小男孩的頭頂,屬於詹嵐的溫柔聲音響起:“蕭宏律,如果你太在意那兩個人的存在,那你永遠也無法超越他們!” 很多時候,身在局中之人只是欠缺一個當頭棒喝。 蕭宏律如同醍醐灌頂,一個激靈瞬間明白過來:楚軒和區揚在智力上的赫赫戰績,已經嚴重影響了自己的平常心,始終屈居於兩人的陰影之下。這樣一來,中洲未來的“最強智者”永遠也無法獨當一面。 想必楚軒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才放手分隊,讓蕭宏律獨領一軍,最大限度地弱化兩人的存在,目的只有一個:百鍊成鋼,錘鍊蕭宏律! 蕭宏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睜開眼,對身前的大姐姐道了一聲“謝謝”,又對朱雯道:“抱歉了,朱雯姐姐,我太沒用了,只想到依靠你的占卜來佈局,現在不僅把你的力量揮霍一空,還沒得到結果……” 雖然朱雯和詹嵐都沒有接話,但從她們的表情,可以看出那是如同大姐姐見到小弟弟成長時那種溫馨的笑容。 “……結果?朱雯的力量,無法預言,這說明了……”蕭宏律突然臉色微變,喃喃自語,“天神隊?無法預言?這個世界,難道有……”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一個金髮白種青年推門而入,意氣風發道:“蕭,我父親答應見你了!你們怎麼了……” 詹嵐和朱雯也莫名其妙,由於推門聲,她們都沒聽到蕭宏律問的什麼。 卻只見甘道夫突然睜大了雙眼,目光流露出的是說不出的嚴肅,緩緩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蕭宏律突然拍著手大笑出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愧是特殊小隊,真是名副其實啊!哈哈,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霍”地起身,蕭宏律走向門口,邊走邊興奮笑道:“來吧!就讓我這個‘凡人的智慧’來會會你們!天,神,隊!” ********************************************************************* 好強! 這是羅應龍唯一的感想。 前方的紫光,自己已經追逐了將近一個時辰,雙方的距離不僅沒有縮短,反而隱隱有愈來愈大的趨勢。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修煉的……”羅應龍不由搖頭苦笑,要知道,對方可是還帶著一個人啊!據情報所知,他所帶的少女並不會御劍。而己方這邊呢,自己擁有了“太清玉符”這個修煉bug道具,修為一日千里,而且又有…… “到地方了,下去吧。”一個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前輩。”天神隊長羅應龍對這個聲音畢恭畢敬,不說別的,哪怕只因為她可以無聲無息地自由進出主神空間、直到現在自己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就由不得羅應龍不恭敬以對。 更何況,直到現在,羅應龍也無法得知這位女性前輩究竟在哪裡,距離自己是近是遠,只是知道:這位前輩肯定幫了自己一把,不然早就被紫郢劍的所有者落得遠遠的了。 “不過這邊變相說明了,這位前輩很有可能就是周輕雲師叔,不然為什麼她一出現,青索劍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不過,為什麼輕雲師叔從不承認這一點呢?”羅應龍在心底暗暗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心思轉念間,青光降落到了南半球汪洋大海中的一個孤島之上。察覺到他的意圖,紫光也後發先至,先一步降臨此島。 “孤身”落於地面,青年羅應龍儘量保持平靜,看向不遠處的一男一女,或者說,少男少女: 兩人手挽著手並立,身量未成,彷彿一對出來度假的高中學生,又像翹傢俬奔的早戀人士——當然,這得忽略兩人身後虛空而懸的紫色長劍! 羅應龍幾乎可以肯定,這位少年就是迫使惡魔天神聯盟的最大因素、“大胸脯姐姐”詹嵐口中透露過的“歐陽小弟”了! 深吸一口氣,青年一抱拳,一派古風,帶著仙風道骨的微笑,道: “在下羅應龍,忝為《蜀山》世界峨眉派第四代掌教,見過道友。” 聽到“掌教”二字,對面的少年沒有任何異樣,瞥了一眼青年手中的清濛青劍,幾乎在羅應龍話音剛落之際,便撇撇嘴,彷彿稚氣未脫的孩童,道: “‘道友所持紫郢劍為敝派鎮教之寶,萬望看在峨眉的一點薄面上,賜還此物。敝派上下將不勝感激’……如果我接口了,你或許就會這麼說,對吧?” “呃……”羅應龍的微笑立馬破碎了。 “你不要用峨眉的名頭壓我,”少年意興索然道,“這裡是主神空間,峨眉派再強也無法穿越世界。而且,雖然我的選擇也是黃膚系的修煉路線,不過我也沒那麼迂腐,對待敵人還要講究什麼‘仁義’。還是你覺得我這麼好騙,幾句話就能讓我乖乖放棄‘我的’紫郢劍?” 面對少年的大白話,羅應龍神色有些尷尬:他的確是抱著“和平解決”的希冀,以“大義”入手,回收紫郢劍——雖然不切實際,不過這個滿懷俠義之心的武學青年倒真有這麼一股迂腐勁兒:捫心自問,異位而處,如果是自己,擁有了本屬於對方的東西,哪怕東西再好,主人來了,也會歸還。 不過他也不傻,清楚地知道這是不講道理的主神空間,對方不肯歸還紫郢劍,自己倒也挑不出什麼錯來。 看到青年尷尬的神色,區揚不由心中好笑: 對於羅應龍,他的情報僅限於原來世界的一點認知——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原因,在最終一戰轉入中洲隊,擁有不俗的表現——用簡單的話評價,就是一個典型的青年俠士。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比如郭靖,比如張無忌;俠之小者,就是秉持心中的“道”而堅定不移地走下去,比如楊過,比如令狐沖。 而羅應龍,無疑是小俠,有著自己的行事準則和判斷方式。 想到這裡,區揚也不願為難對方,畢竟,即便在有蝴蝶亂入的當前,這個羅應龍還是很有可能仍會進入中洲。 “開個玩笑。”區揚灑然笑道,“見到同為修真的同道,小弟高興太過,以至語無倫次。”說了一句自己都不信的牽強理由,少年續道,“道友,在下想請問道友的個人意見——對於此次團戰,是戰是和?中洲上下,無不希望可以與道友和平收場。” “個人意見”,區揚很巧妙地將羅應龍與天神隊割裂開來,以便試探對方此時對待隊友的態度。 果然,只見羅應龍神色有些不自然,嘆了口氣,沒有答話。 有門!區揚心中大定,將紫郢劍收歸體內,放開櫻空的小手,抱拳道:“失禮,在下區揚……歐陽凌空,見過道友。”也行了一個標準的古禮。 “歐陽……凌空?”對面的青年低聲重複,忽然臉色微變,問道,“兩點水的‘凌’?” “呃?”聽到這個反應,區揚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頭確認,“是的。道友在何處聽過這個名字?”一邊問,區揚一邊在心中急速推算羅應龍有可能從哪裡得知這個假名。 羅應龍彷彿想通了什麼,長吁一口氣,道:“從惡魔隊的一個精神力者那裡得知了‘歐陽小弟’這個稱呼,‘凌空’還是剛剛得知。帶‘水’啊……” 惡魔隊?精神力者? “詹嵐姐?”卻是旁觀的趙櫻空率先說出了這個名字——事實上而言,一向不言不語的冰山少女,智商絕不下於區揚,在有些需要記憶力的場合,更是尤有過之。 “沒錯,”羅應龍點頭,笑道,“原來大胸脯姐……詹嵐姐是從中洲隊複製的,那真不是外人了,詹嵐姐對我可有一飯之恩。”說完彷彿發現了什麼,臉色一紅,又道,“啊,小妹妹,我可不是在說你,而是一開始,我就這麼稱呼詹嵐姐的……哎呀。” 區揚與櫻空聽到羅應龍語無倫次的解釋,盡皆無奈,童顏巨|乳的少女搖搖頭,道:“沒事,無所謂。”說完,雙手抱住身旁區揚的手臂,用那一對巨碩緊緊夾住,頭靠在少年的肩膀上。 有他在我身邊,其他什麼都無所謂。 冰山少女用行動堅定地表達出了這個意思。 寵溺地用另一隻手摸了摸櫻空的短髮,將一縷青絲撥至耳後——旁若無人地做完這些,區揚抬起頭,對不知在想什麼的羅應龍道:“羅大哥,這樣稱呼你沒問題吧?” 出乎意料,羅應龍搖了搖頭! 在少年少女詫異的目光中,做出不合時宜舉動的羅應龍深吸一口氣,一震青色長劍,肅容道:“峨眉第四代掌門,向閣下提出賭鬥申請!以各自的紫郢、青索為注!” 一時,場面冷了下來:羅應龍緊繃著臉,區揚睜大了眼睛無法確認;只有櫻空依然是不變的冰顏。 “刷”!彷彿感受到對面青索的戰意,紫郢劍也不甘示弱,擅自離體而出,蓄勢待發! “正好,”紫衣少年突然哂笑出來,“我早就想要青索了,給了櫻空,正好紫青合璧!”話音未落,區揚伸手,握住了紫郢劍! 聽到自己的名字,趙櫻空放開了區揚的手,退到了一旁,冷冷看著對面的羅應龍,雖無任何殺氣殺意,但毫無疑問,一旦情形有變,極靜之少女便可化為極動,發出致命一擊! 緩緩點點頭,羅應龍道:“三局兩勝,各定一局;第三局雙方協商?可?” 區揚沒有說話,點頭贊成。 羅應龍又道:“既然方法是我說的,那就由你來定第一局吧。” “不用。”紫劍劍尖下垂,區揚搖頭道,“你來。” “那就當仁不讓。”羅應龍爽快道,“第一局:陣法。如何?” 區揚雙目猛然一縮,點頭道: “好!” “刷”“刷”,兩道身影瞬間飛離小島,出現在浩瀚的海面之上,虛空凝立。 而在下一個瞬間,靠近區揚的方向,天地間瞬間出現無數柄劍型光點,金木水火土,金綠藍紅黃,煞是好看。又有陰雲密佈,海水翻騰,彷彿這一片的五行元素都匯聚於此。 而與此相比,羅應龍一方卻顯得冷清得多,天水,還是那一片天與水,藍的天,藍的水,青色的劍,青衫的人。 可是,區揚卻絲毫不敢放鬆,五行劍陣絲毫不敢妄動,他半眯著眼,寒聲道:“兩儀微塵。”語氣半是確定半是提問。 “不錯!” 羅應龍爽快承認,沒有半分驕傲自得。畢竟,兩儀微塵陣圖可是前人遺澤,而對方的劍陣……明眼看出來是自我領悟的成果。 沉默少許,區揚吟道:“我承認這一局我會輸,但是……”少年緩緩舉起手中的紫劍,高舉過頂,“什麼都不做就認輸,不是我的作風!去!” 如同戰場之上發號施令的將軍,長劍猛然劃下,“千軍萬馬”如同開閘的洪流,洶湧衝向對面的單人單劍! 區揚才不傻,也不熱血,孤身一劍貿然闖進《蜀山》千古第一兇陣,而是操縱著能量小劍作為探路先鋒——當然,維持著五行之勢! 五行劍陣氣勢洶洶地衝向羅應龍,但卻在百米之處,彷彿陽春白雪冰消雪融,不見影蹤! 五行不過是構成天地的基本元素,兩儀乾坤卻是天地本身,兩者相遇,如同孫子遇見了祖宗,只能乖乖服從! 看到羅應龍那淡定自若的樣子,區揚也不動怒,隨口自嘲道:“那就讓他們變成‘不肖子孫’吧!再來!” 話音剛落,不僅僅是區揚身周,就連羅應龍百米之外的空間,也出現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五彩光陣! 海面翻滾,雷聲陣陣,周遭數百里的五行元素都被掉集於此,尤其是那無邊無盡的水元素,依循著“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不易至理,瘋狂循環,生生不息。 是了,面對羅應龍的“兩儀微塵陣”,區揚唯一的勝機,只有他那渡劫期的修為,動念間便可調動天地能量化為己用,然後…… 以千萬拼一,生生耗幹對方! 無窮無盡的能量洪流,“不要命似的”飛蛾撲火,衝進那一片清濛天地;而羅應龍的兩儀微塵陣也彷彿無底洞一般,有多少來多少,來者不拒! 兩個修真者本身都神態自若,因為東方的陣法本身就是一件很bug的攻擊方式,一經發動便會藉由天地能量自動運轉,無需陣主過多耗費本身的力量。但是,畢竟不是白給的。 很快,雙方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區揚的五行劍陣,畢竟還是需要本身的真元作為初始的引導;而羅應龍的兩儀微塵陣也是無根之萍,離開了蜀山這個地利,只有“太清玉符”這個陣眼,威力大打折扣。 雙方都是外強中乾,區揚是以修為的“量”佔優,羅應龍是憑藉兩儀微塵陣的“質”取勝,剩下的,只有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日月輪轉,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消耗戰持續了一天一夜,終於,漫天彩影忽而一收,半空中傳來少年淡淡的聲音: “我認輸。” 很平淡地說出這三個字,區揚縱回小島之上。同樣不眠不休一日一夜的趙櫻空走上前來,關切地看著他,伸手想要握住少年的手,以期助其回覆真元。 少年卻搖搖頭,轉過身,對著同樣縱回小島的羅應龍道: “第二局:劍術!” 青衫青年聞言一愣,區揚無悲無喜地解釋道:“不允許使用劍罡,內力、真氣、真元等等,只憑劍術論高下。” 羅應龍苦笑:“原來如此,你早就想好第二局比什麼,所以事先消耗掉彼此的真元力。該說你高瞻遠矚呢,還是小孩子脾氣。” 事實上,對待區揚和櫻空這一對金童玉女,二十多歲的青年委實無法視之為敵人。 彷彿感受到羅應龍語氣中的友善,區揚嘴角彎起了一絲弧度,一震收斂了寶光的紫色長劍,道:“別廢話了,羅大哥。另外……” “……我的實際年齡,可沒外表這麼年輕!” 兩位如同古俠在世,持劍對立,一陣風吹過,吹起了兩人的衣角。 不分先後,兩人同時亮劍!;

第二十章 紫青會(一)

(修改了劇情出場人物的錯誤,發現的人以目前為準,未發現的……就沒事了)

古老的中土大陸,從來不乏神秘莫測的奇異景象,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充滿了魔法與夢幻的世界。這不,即便許多普通人都見到天空中劃過一道絢爛的紫光、又有一道青光緊隨其後,誰也沒放在心上,互相猜測兩句:是不是艾辛格的大法師們——比如甘道夫、再比如薩魯曼——又研究出了什麼法術之類,隨後就低下頭來做自己的事情了。

“蕭宏律,區揚小弟和趙櫻空剛剛從上方飛過。”

剛鐸聯合王國首都米那斯提力斯的一間豪華府邸,某一個房間響起了一個溫柔的女聲,對象是在角落席地而坐的小男孩。

“身後是天神隊的那個持劍青年,方向是南方。”

蕭宏律沒有回話,只是慢慢拔下了一根頭髮,盯著不遠處正在占卜的命運之女,面露奇怪的笑容——說不上那是苦澀還是興奮。

朱雯的水晶球上,什麼也沒有,有的只是一片白茫。

就在此時,詹嵐突然用急切的話語在心靈鎖鏈中道:“蕭宏律,朱雯說她的因果點目前是10,還在飛速下降!9、8、7……”

蕭宏律聞言毫不遲疑地道:“朱雯姐姐,停止占卜!”

中洲隊對於“負因果點”帶來的後果可是清楚甚祥而且頗為後怕:那還是朱雯剛剛擁有因果點之時,為了驗證因果律力的功效,中洲核心——隊長、正副精神力者、第一第二智者以及特別機動小組組長——進行了大量實驗,最後一個實驗就是……

“好了,控制因果點消耗到了負一。”盲眼女先知朱雯淡淡道,走向主神廣場圓桌會議席屬於她的位置。

突然,只聽“咣鐺”一聲,緊接著是“啊”。

大家連忙循聲望去,傻眼了。

不知怎麼的,朱雯的沙發被“坐”出了一個大洞,不僅如此,充滿彈性的鋼絲竟然繃斷,鋒利的尖端扎進了朱雯的大腿!看樣子是扎進了大動脈,鮮血止不住地流出!

“詹嵐!”

距離朱雯最近的銘煙薇看得最清楚,連忙呼喚牧師。

一陣慌亂過後,終於挽回了朱雯的小命兒——新晉預言師竟然死於如此烏龍的意外,那真是囧死了。

檢查罪魁禍首的沙發,得出的結論是:因為小男孩購買這一套“辦公用品”時,貪便宜而買了殘次品……

換了一張沙發,小心讓朱雯落座,見一切正常,銘煙薇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所有人都看向楚軒,期待他的解惑。

楚軒推了推眼鏡,問道:“朱雯,你現在的因果點是?”

“稍等,”說了兩個字,幾乎是同時,朱雯就給出了答案,“現在是0……又變成1了。”

楚軒點點頭道:“我明白了。因果律力是會自然增長的,當變成負值時,主人就會遭到種種厄運,作為改變未來的代價。負值越大,厄運越難以抵擋——歷史上的先知們洩露未來之後,自身都會遭到反噬,致使身體殘疾,應該也是這個道理。”

蕭宏律接口道:“這個厄運姑且稱之為‘世界的抑制力’……或者說整個世界給予預言師的一個‘懲罰’;懲罰只有一次;當懲罰完畢,一切重新開始……”

楚軒又開口道:“總之,以後要小心控制預言,在儘可能積攢更多的因果點的同時,也要注意使用,絕對不能出現負數!”

對於雙智者的論調,中洲無人不信服,盡皆重重點了點頭。

此後,命運之女真正成為了中洲隊的“國寶大熊貓”,無不對其呵護備至,不過朱雯倒也乖巧,心知自己有如此地位,是全員的造就,從不“恃寵成嬌”。

回到正題。此時,蕭宏律喃喃苦笑:“不愧是前三強的隊伍,一點也不能放鬆啊……這麼快就發現預言師的存在、又找到了應對的方法……耗費了一大殺器卻沒得到結果,楚軒和區揚知道了,還不笑死我……”在市內三人的注視下,小男孩煩躁地把玩著頭髮,一臉心神不定。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撫上了小男孩的頭頂,屬於詹嵐的溫柔聲音響起:“蕭宏律,如果你太在意那兩個人的存在,那你永遠也無法超越他們!”

很多時候,身在局中之人只是欠缺一個當頭棒喝。

蕭宏律如同醍醐灌頂,一個激靈瞬間明白過來:楚軒和區揚在智力上的赫赫戰績,已經嚴重影響了自己的平常心,始終屈居於兩人的陰影之下。這樣一來,中洲未來的“最強智者”永遠也無法獨當一面。

想必楚軒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才放手分隊,讓蕭宏律獨領一軍,最大限度地弱化兩人的存在,目的只有一個:百鍊成鋼,錘鍊蕭宏律!

蕭宏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睜開眼,對身前的大姐姐道了一聲“謝謝”,又對朱雯道:“抱歉了,朱雯姐姐,我太沒用了,只想到依靠你的占卜來佈局,現在不僅把你的力量揮霍一空,還沒得到結果……”

雖然朱雯和詹嵐都沒有接話,但從她們的表情,可以看出那是如同大姐姐見到小弟弟成長時那種溫馨的笑容。

“……結果?朱雯的力量,無法預言,這說明了……”蕭宏律突然臉色微變,喃喃自語,“天神隊?無法預言?這個世界,難道有……”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一個金髮白種青年推門而入,意氣風發道:“蕭,我父親答應見你了!你們怎麼了……”

詹嵐和朱雯也莫名其妙,由於推門聲,她們都沒聽到蕭宏律問的什麼。

卻只見甘道夫突然睜大了雙眼,目光流露出的是說不出的嚴肅,緩緩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蕭宏律突然拍著手大笑出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愧是特殊小隊,真是名副其實啊!哈哈,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霍”地起身,蕭宏律走向門口,邊走邊興奮笑道:“來吧!就讓我這個‘凡人的智慧’來會會你們!天,神,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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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

這是羅應龍唯一的感想。

前方的紫光,自己已經追逐了將近一個時辰,雙方的距離不僅沒有縮短,反而隱隱有愈來愈大的趨勢。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修煉的……”羅應龍不由搖頭苦笑,要知道,對方可是還帶著一個人啊!據情報所知,他所帶的少女並不會御劍。而己方這邊呢,自己擁有了“太清玉符”這個修煉bug道具,修為一日千里,而且又有……

“到地方了,下去吧。”一個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前輩。”天神隊長羅應龍對這個聲音畢恭畢敬,不說別的,哪怕只因為她可以無聲無息地自由進出主神空間、直到現在自己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就由不得羅應龍不恭敬以對。

更何況,直到現在,羅應龍也無法得知這位女性前輩究竟在哪裡,距離自己是近是遠,只是知道:這位前輩肯定幫了自己一把,不然早就被紫郢劍的所有者落得遠遠的了。

“不過這邊變相說明了,這位前輩很有可能就是周輕雲師叔,不然為什麼她一出現,青索劍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不過,為什麼輕雲師叔從不承認這一點呢?”羅應龍在心底暗暗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心思轉念間,青光降落到了南半球汪洋大海中的一個孤島之上。察覺到他的意圖,紫光也後發先至,先一步降臨此島。

“孤身”落於地面,青年羅應龍儘量保持平靜,看向不遠處的一男一女,或者說,少男少女:

兩人手挽著手並立,身量未成,彷彿一對出來度假的高中學生,又像翹傢俬奔的早戀人士——當然,這得忽略兩人身後虛空而懸的紫色長劍!

羅應龍幾乎可以肯定,這位少年就是迫使惡魔天神聯盟的最大因素、“大胸脯姐姐”詹嵐口中透露過的“歐陽小弟”了!

深吸一口氣,青年一抱拳,一派古風,帶著仙風道骨的微笑,道:

“在下羅應龍,忝為《蜀山》世界峨眉派第四代掌教,見過道友。”

聽到“掌教”二字,對面的少年沒有任何異樣,瞥了一眼青年手中的清濛青劍,幾乎在羅應龍話音剛落之際,便撇撇嘴,彷彿稚氣未脫的孩童,道:

“‘道友所持紫郢劍為敝派鎮教之寶,萬望看在峨眉的一點薄面上,賜還此物。敝派上下將不勝感激’……如果我接口了,你或許就會這麼說,對吧?”

“呃……”羅應龍的微笑立馬破碎了。

“你不要用峨眉的名頭壓我,”少年意興索然道,“這裡是主神空間,峨眉派再強也無法穿越世界。而且,雖然我的選擇也是黃膚系的修煉路線,不過我也沒那麼迂腐,對待敵人還要講究什麼‘仁義’。還是你覺得我這麼好騙,幾句話就能讓我乖乖放棄‘我的’紫郢劍?”

面對少年的大白話,羅應龍神色有些尷尬:他的確是抱著“和平解決”的希冀,以“大義”入手,回收紫郢劍——雖然不切實際,不過這個滿懷俠義之心的武學青年倒真有這麼一股迂腐勁兒:捫心自問,異位而處,如果是自己,擁有了本屬於對方的東西,哪怕東西再好,主人來了,也會歸還。

不過他也不傻,清楚地知道這是不講道理的主神空間,對方不肯歸還紫郢劍,自己倒也挑不出什麼錯來。

看到青年尷尬的神色,區揚不由心中好笑:

對於羅應龍,他的情報僅限於原來世界的一點認知——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原因,在最終一戰轉入中洲隊,擁有不俗的表現——用簡單的話評價,就是一個典型的青年俠士。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比如郭靖,比如張無忌;俠之小者,就是秉持心中的“道”而堅定不移地走下去,比如楊過,比如令狐沖。

而羅應龍,無疑是小俠,有著自己的行事準則和判斷方式。

想到這裡,區揚也不願為難對方,畢竟,即便在有蝴蝶亂入的當前,這個羅應龍還是很有可能仍會進入中洲。

“開個玩笑。”區揚灑然笑道,“見到同為修真的同道,小弟高興太過,以至語無倫次。”說了一句自己都不信的牽強理由,少年續道,“道友,在下想請問道友的個人意見——對於此次團戰,是戰是和?中洲上下,無不希望可以與道友和平收場。”

“個人意見”,區揚很巧妙地將羅應龍與天神隊割裂開來,以便試探對方此時對待隊友的態度。

果然,只見羅應龍神色有些不自然,嘆了口氣,沒有答話。

有門!區揚心中大定,將紫郢劍收歸體內,放開櫻空的小手,抱拳道:“失禮,在下區揚……歐陽凌空,見過道友。”也行了一個標準的古禮。

“歐陽……凌空?”對面的青年低聲重複,忽然臉色微變,問道,“兩點水的‘凌’?”

“呃?”聽到這個反應,區揚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頭確認,“是的。道友在何處聽過這個名字?”一邊問,區揚一邊在心中急速推算羅應龍有可能從哪裡得知這個假名。

羅應龍彷彿想通了什麼,長吁一口氣,道:“從惡魔隊的一個精神力者那裡得知了‘歐陽小弟’這個稱呼,‘凌空’還是剛剛得知。帶‘水’啊……”

惡魔隊?精神力者?

“詹嵐姐?”卻是旁觀的趙櫻空率先說出了這個名字——事實上而言,一向不言不語的冰山少女,智商絕不下於區揚,在有些需要記憶力的場合,更是尤有過之。

“沒錯,”羅應龍點頭,笑道,“原來大胸脯姐……詹嵐姐是從中洲隊複製的,那真不是外人了,詹嵐姐對我可有一飯之恩。”說完彷彿發現了什麼,臉色一紅,又道,“啊,小妹妹,我可不是在說你,而是一開始,我就這麼稱呼詹嵐姐的……哎呀。”

區揚與櫻空聽到羅應龍語無倫次的解釋,盡皆無奈,童顏巨|乳的少女搖搖頭,道:“沒事,無所謂。”說完,雙手抱住身旁區揚的手臂,用那一對巨碩緊緊夾住,頭靠在少年的肩膀上。

有他在我身邊,其他什麼都無所謂。

冰山少女用行動堅定地表達出了這個意思。

寵溺地用另一隻手摸了摸櫻空的短髮,將一縷青絲撥至耳後——旁若無人地做完這些,區揚抬起頭,對不知在想什麼的羅應龍道:“羅大哥,這樣稱呼你沒問題吧?”

出乎意料,羅應龍搖了搖頭!

在少年少女詫異的目光中,做出不合時宜舉動的羅應龍深吸一口氣,一震青色長劍,肅容道:“峨眉第四代掌門,向閣下提出賭鬥申請!以各自的紫郢、青索為注!”

一時,場面冷了下來:羅應龍緊繃著臉,區揚睜大了眼睛無法確認;只有櫻空依然是不變的冰顏。

“刷”!彷彿感受到對面青索的戰意,紫郢劍也不甘示弱,擅自離體而出,蓄勢待發!

“正好,”紫衣少年突然哂笑出來,“我早就想要青索了,給了櫻空,正好紫青合璧!”話音未落,區揚伸手,握住了紫郢劍!

聽到自己的名字,趙櫻空放開了區揚的手,退到了一旁,冷冷看著對面的羅應龍,雖無任何殺氣殺意,但毫無疑問,一旦情形有變,極靜之少女便可化為極動,發出致命一擊!

緩緩點點頭,羅應龍道:“三局兩勝,各定一局;第三局雙方協商?可?”

區揚沒有說話,點頭贊成。

羅應龍又道:“既然方法是我說的,那就由你來定第一局吧。”

“不用。”紫劍劍尖下垂,區揚搖頭道,“你來。”

“那就當仁不讓。”羅應龍爽快道,“第一局:陣法。如何?”

區揚雙目猛然一縮,點頭道:

“好!”

“刷”“刷”,兩道身影瞬間飛離小島,出現在浩瀚的海面之上,虛空凝立。

而在下一個瞬間,靠近區揚的方向,天地間瞬間出現無數柄劍型光點,金木水火土,金綠藍紅黃,煞是好看。又有陰雲密佈,海水翻騰,彷彿這一片的五行元素都匯聚於此。

而與此相比,羅應龍一方卻顯得冷清得多,天水,還是那一片天與水,藍的天,藍的水,青色的劍,青衫的人。

可是,區揚卻絲毫不敢放鬆,五行劍陣絲毫不敢妄動,他半眯著眼,寒聲道:“兩儀微塵。”語氣半是確定半是提問。

“不錯!”

羅應龍爽快承認,沒有半分驕傲自得。畢竟,兩儀微塵陣圖可是前人遺澤,而對方的劍陣……明眼看出來是自我領悟的成果。

沉默少許,區揚吟道:“我承認這一局我會輸,但是……”少年緩緩舉起手中的紫劍,高舉過頂,“什麼都不做就認輸,不是我的作風!去!”

如同戰場之上發號施令的將軍,長劍猛然劃下,“千軍萬馬”如同開閘的洪流,洶湧衝向對面的單人單劍!

區揚才不傻,也不熱血,孤身一劍貿然闖進《蜀山》千古第一兇陣,而是操縱著能量小劍作為探路先鋒——當然,維持著五行之勢!

五行劍陣氣勢洶洶地衝向羅應龍,但卻在百米之處,彷彿陽春白雪冰消雪融,不見影蹤!

五行不過是構成天地的基本元素,兩儀乾坤卻是天地本身,兩者相遇,如同孫子遇見了祖宗,只能乖乖服從!

看到羅應龍那淡定自若的樣子,區揚也不動怒,隨口自嘲道:“那就讓他們變成‘不肖子孫’吧!再來!”

話音剛落,不僅僅是區揚身周,就連羅應龍百米之外的空間,也出現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五彩光陣!

海面翻滾,雷聲陣陣,周遭數百里的五行元素都被掉集於此,尤其是那無邊無盡的水元素,依循著“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不易至理,瘋狂循環,生生不息。

是了,面對羅應龍的“兩儀微塵陣”,區揚唯一的勝機,只有他那渡劫期的修為,動念間便可調動天地能量化為己用,然後……

以千萬拼一,生生耗幹對方!

無窮無盡的能量洪流,“不要命似的”飛蛾撲火,衝進那一片清濛天地;而羅應龍的兩儀微塵陣也彷彿無底洞一般,有多少來多少,來者不拒!

兩個修真者本身都神態自若,因為東方的陣法本身就是一件很bug的攻擊方式,一經發動便會藉由天地能量自動運轉,無需陣主過多耗費本身的力量。但是,畢竟不是白給的。

很快,雙方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區揚的五行劍陣,畢竟還是需要本身的真元作為初始的引導;而羅應龍的兩儀微塵陣也是無根之萍,離開了蜀山這個地利,只有“太清玉符”這個陣眼,威力大打折扣。

雙方都是外強中乾,區揚是以修為的“量”佔優,羅應龍是憑藉兩儀微塵陣的“質”取勝,剩下的,只有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日月輪轉,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消耗戰持續了一天一夜,終於,漫天彩影忽而一收,半空中傳來少年淡淡的聲音:

“我認輸。”

很平淡地說出這三個字,區揚縱回小島之上。同樣不眠不休一日一夜的趙櫻空走上前來,關切地看著他,伸手想要握住少年的手,以期助其回覆真元。

少年卻搖搖頭,轉過身,對著同樣縱回小島的羅應龍道:

“第二局:劍術!”

青衫青年聞言一愣,區揚無悲無喜地解釋道:“不允許使用劍罡,內力、真氣、真元等等,只憑劍術論高下。”

羅應龍苦笑:“原來如此,你早就想好第二局比什麼,所以事先消耗掉彼此的真元力。該說你高瞻遠矚呢,還是小孩子脾氣。”

事實上,對待區揚和櫻空這一對金童玉女,二十多歲的青年委實無法視之為敵人。

彷彿感受到羅應龍語氣中的友善,區揚嘴角彎起了一絲弧度,一震收斂了寶光的紫色長劍,道:“別廢話了,羅大哥。另外……”

“……我的實際年齡,可沒外表這麼年輕!”

兩位如同古俠在世,持劍對立,一陣風吹過,吹起了兩人的衣角。

不分先後,兩人同時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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