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穿越與反穿越！聖人無情！
第十五章 穿越與反穿越！聖人無情！
在這片虛無中，黑髮白裙的女孩，輕舞飛揚，翩然懸浮，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扭曲的瘋狂，眼神卻顯得無比冰冷肅殺；仔細看來，那吞噬一切的混沌就是從這名少女身上誕生、消失，彷彿一切的開始，又似萬物的終結。
與少女對面相隔百丈，一雙劍紫衣少年凌空虛渡，如履平地。那吞食世間一切存在的混沌，卻無論如何也侵蝕不了少年身周的方丈之地，如同遺世獨立的理想之鄉。
女孩，是趙蕊空！來自《無限》世界的“現世”，非主神空間出身，卻憑藉自身天賦登頂，世界最強的精神力者！
少年，是區揚！來自《無限》世界外的穿越者，區區一個普通人，經歷無盡的輪迴與無限的世界，借鑑數不盡的強化與功法，終於擁有超脫於主神空間“強化”的力量！
“原來是這樣……”
虛空之中沒有空氣，但區揚的聲音依然響起，語氣卻不復以往，變得無比漠然，彷彿洞徹一切的先知，冷眼旁觀世間的一切。
“趙蕊空，在臨死之際碰觸到了精神力基因鎖五階的門檻，突破‘盒子’的限制，靈魂穿越――站在區揚的立場上，是‘反穿越’到區揚原有的世界裡，成為了區揚的妹妹嗎……”雖然是疑問句，但區揚的聲調沒有任何起伏，彷彿……不，他是已經確定了，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哈哈哈哈哈……”
真名為趙蕊空的存在，彷彿受到了絕大的刺激，捧腹大笑，笑得無比暢快，卻隱含著一絲絲淒涼：
“沒錯，沒錯，根本沒有什麼玲，只有趙蕊空！不過，有句話你說錯了，區揚，不是我‘成為’了你的妹妹，而是你的孿生妹妹，還沒出生就被我殺死了！”
“一個剛剛誕生的靈魂，什麼都不知道，沒有記憶，沒有人格，沒有喜怒哀懼，沒有善惡美醜……白的像白紙一般，在我強大的精神力前，就如同豆腐一般碎掉了，被我吃掉了！哈哈哈哈……區揚，你的妹妹，那個叫‘玲’的存在，被我吃掉了，被我趙蕊空殺死了！哈哈哈哈……”
昔日甜美粘人的女孩，此時好像黑化一般，瘋狂而暴戾。隨著趙蕊空的自白，虛無中好似出現一個無面的人影，身形虛幻卻窈窕，叫著“哥哥，哥哥，救我……”向著區揚奔跑而來。
“反穿越的趙蕊空，轉生成了區揚的妹妹――玲。卻她過於龐大的精神力量，卻是‘玲’稚嫩的身體無法承擔的，導致她出生之後體弱多病；過弱的身體，又使得趙蕊空的精神進一步虛弱。
“而作為兄長的區揚，自小誤以為是母胎中的自己，帶走了過多了養分，才造成妹妹的先天不足，帶著一半是愧疚、一半是天性，一直在照顧著妹妹。四歲時，兩人的父母遭遇空難去世，成為孤兒的兩人，更是如此。
“人們都願意收養健康的哥哥，卻沒有人願意收養多病的妹妹。不願意丟下妹妹一個人的區揚，選擇了兩人一起進入了孤兒院，繼續生活在一起，繼續照顧著妹妹。”
雖然是在大笑著，但趙蕊空依然聽到了區揚的話語，打斷道：
“沒錯沒錯。一個自不量力的小鬼頭，大笨蛋，還想照顧我？怎麼樣？六歲那年，孤兒院那幫小鬼們打的你很疼吧？不就是有人罵你妹妹是廢物嗎？至於那麼激動？自以為是，真以為我是你的妹妹！我可比你大多了！你該叫我姐姐才對！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我要還有力量，分分鐘就把那幫討厭熊孩子，還有你這個哥哥，一起殺掉了！”
面對少女的歇斯底里，區揚卻依然是面無表情述說道：
“相依為命，一起上學，一起生活；哥哥照顧妹妹，妹妹依賴哥哥……原本兩兄妹會一直這樣平凡的長大。但到高中時，一件事情改變了這一切――《無限》問世了。
“天生體弱的妹妹，不能接觸任何輻射，沒有電腦和手機；所以，雖然區揚一直在手機上看小說的更新，但趙蕊空卻一直沒機會看到。一直到某一天，區揚買回了這本書的印刷版，推薦給妹妹，作為妹妹的趙蕊空終於發覺，那個世界，就是‘盒子’之外！”
聽到這裡，趙蕊空突然興奮地跳起來，在虛無之上一蹦一跳，彷彿小女孩玩兒著皮筋，拍著手叫道：
“沒錯沒錯！發現了這一點，我就拼了命想回去，回到我原本的世界！陪一個一無是處的小男生，玩相親相愛的兄妹遊戲，我是早受夠了！我要回去找我的綴空哥哥，找我的櫻空姐姐啊啊啊！！！”
“其實，身為雙胞胎，區揚的靈魂也被趙蕊空的精神力量輻射影響過，擁有了很微不足道的精神力量――夢見！”
區揚一直在用“區揚”稱呼自己，彷彿說的並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最初的區揚。
“雖然很弱，但區揚卻能在做夢時，夢到妹妹的夢境，感知到妹妹潛意識中的一切。一直是被動無意識間得知妹妹的來歷、妹妹的想法……看過了《無限》後，區揚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妹妹，就是穿越後的趙蕊空！”
“於是，察覺到妹妹的計劃，身為兄長的區揚，義無反顧的支持。幾經周折，兩人終於找到了主神空間的漏洞，進入了主神空間。結果……”
區揚的語氣依然毫無感情，彷彿說的不是自己：
“身體素質不過關的兩人，第一場《生化危機1》都沒有過去，更不要說在第三場《咒怨》見到趙櫻空。”
“死亡的一瞬間，兩人發現，他們的時間，重置了。回到了兩人剛剛出生的時間。”
“從此，兩人陷入了無止盡的時間輪迴之中。不斷重複從出生到進入主神空間，再到死亡的過程。雖然兩人嘗試過各種方法，甚至逃避進入主神空間，但什麼都不做，兩人一樣會死，彷彿《死神來了》，被‘死神’通過各種方式殺死，然後時間重置。”
“他們，只有進入主神空間一條路，才有無限的可能，突破這個無盡的輪迴。”
區揚終於說完了前因後果，趙蕊空的大笑不知何時戛然而止，冰冷肅殺的眼神之中，似乎也恢復了一絲絲冷靜，少女道：
“沒錯。區揚，是我的反穿越造成了你的穿越！又因為莫名其妙的意志，我們必須在這個不斷重複的輪迴中掙扎，死都死不了！似乎，被我封印的記憶，找回來了？那一百二十四次輪迴的記憶。現在的你……到底是上一世的‘聖人無情’，還是上一世的你都沒能達到的‘太上忘情’？”
聖人“無”情，太上“忘”情，看似“無”與“忘”只有一字之差，但在兩人嘴中，似乎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區揚”面無表情地吐出四個字：
“聖人無情。”
“三千年的記憶，一朝覺醒，並不容易鎮壓。更主要的是，這一世的區揚，無論如何也割捨不下對趙櫻空的感情，一定要找回她，哪怕離開這個夢境直接面對主神。所以……”
“我用第一百二十四世的人格――聖人無情，殺死了其他的人格，包括第一百二十五世的‘區揚’！”
“不過，我無法理解，為何最後這個‘區揚’，明明接受了所有記憶，洞悉過去未來的一切，卻仍然無法看開對趙櫻空的感情？無數次的輪迴，這兩人也曾有過行途陌路，甚至血海深仇……人類的感情，終歸不過是記憶的積累。‘無情有情生，得情而忘情，是謂太上’。這是主神空間黃膚系修真者的遺產《太上忘情天》中的總決。他為何做不到。”
雖然是不理解，但“區揚”也沒有表示太過疑惑的情緒，因為他本身就沒有情緒。最後，“區揚”依舊是毫無感情地道：
“上一次輪迴，我定下了計劃――在這一次輪迴，利用趙櫻空讓區揚領悟太上忘情，才有更大的把握擊敗主神，進而突破無盡輪迴……算了，如今這些都沒有意義了。現在，趙蕊空……”
“……讓你‘聖人無情’的人格――就是你們口中的‘小廿四’――出來，我們兩個聯合起來，吸收掉弗萊迪夢境空間中所有的精神力量，應該就能抗衡主神了。”
“聖人無情”的“區揚”，毫無感情地說道，彷彿那一句“所有的”不包括中洲隊的銘煙薇、朱雯、鄭吒、楚軒等人似的。
自這個“區揚”吐出“聖人無情”四個字，又述說他已經消滅了區揚其他的人格之後，對面的女孩卻很是奇怪，原本瘋狂又冷靜的眼神中，流露出無比的迷茫和複雜。
目睹這一切，“區揚”瞬間瞭然。
“‘零號’――趙蕊空的人格太過強大，全面壓制了玲的人格嗎。還是說，這一世玲對區揚人格的‘映射’，已經強過了上一世的‘聖人無情’。值得研究一下……”
三千年的共同輪迴，除了第一次的輪迴，趙蕊空或者說玲的靈魂，都是附著在區揚的靈魂之上。一心同體的兩人，一旦區揚誕生什麼樣的人格，如此相對，也會“映射”到玲的人格上，所以，玲也會出現與區揚一樣的人格。
當然，玲的這一百二十四種人格，無論如何也無法比擬最初的人格――零號：趙蕊空的意志。
“聖人無情，洞悉古今，自成世界，係數自足”，即便達到了如此境界的區揚，同時也令“玲”擁有了“聖人無情”的力量，但也無法干涉的趙蕊空的絕對意志！
那是……
“死吧！區揚！以我……”
“趙蕊空之名！”
不知何時，少女的面龐，已被淚水沾滿。
對不起，我愛你，我的……
笨蛋哥哥。
所以，請你，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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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傳後的謎之音：
終於把這一段寫出來了，從開這本書第一章就埋下的伏筆。
玲是趙蕊空的靈魂穿；主角的穿越，最直接的原因是因為趙蕊空――就這麼簡單。當然，還有一個坑沒有填，是無盡輪迴、時間重置的坑。不過也快了。
其實，雖然趙櫻空是本書第一女主，但作者個人，更喜歡（玲）趙蕊空這個角色，她的戲份也很多，可以說，如果不算原著中對蕊空寥寥數語的描寫，這本書的玲（趙蕊空），也是一個原創角色了。不過，少了一卷《變形金剛》的內容――就是星河中“甦醒”的趙蕊空，和主角的全卷互動。如果從故事的完整性來講，我是應該先把《變形金剛》寫完，再寫這一卷，會讓大家對趙蕊空的感情更加了解。
好吧，我不擅長寫戰鬥，還是感情戲更拿手一點。
下面，來猜猜看，以趙蕊空之名，世界，會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