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趙蕊空

幻想無極限·區揚·2,900·2026/3/24

第三章 趙蕊空 一般來說,新父母們帶著還是嬰孩的兒女睡,一是怕他們會掉下床,二是晚上好照顧,三就是太寶貝。 不過前兩條對於雙胞胎通常不適用,尤其是凌空櫻空這樣的,從來不哭不鬧不折騰,只有想要吃喝拉撒了,才會象徵性的嚎幾聲,而且生活作息超乎異常的規律,雖然是嬰兒,卻已經有了兒童的作息時間。 至於第三個原因……小夫妻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偷偷摸摸的總覺得心裡不爽。 基於以上原因,自一歲起,雙胞胎就有了自己的房間:一張大床,擺滿了各種零碎……不是玩具,不是娃娃,是畫書――兩個孩子都很喜歡看書,又早早經受父母的文字啟蒙,一歲多時就能認全常用漢字;櫻空更是學會了母親的母語日語,而且轉換起來完全沒有障礙,一句話說:天生的翻譯家。 所以兩小經常坐一起看書,背靠著背,累了就枕在背後那個的肩頭,經常就這樣一起睡去。 即便是心理年齡已經是高中生了,但基本沒有童年的區揚還是很享受地看著“幼稚”的書籍。和妹妹櫻空一起成長,這是前世也從未有過的新鮮體驗,更何況,因為兩小“心有靈犀”的存在,妹妹櫻空的思想幾乎是與自己同步合拍,為了不至於太過影響櫻空稚嫩的人生觀,區揚當仁不讓地肩負起妹妹的啟蒙教學。 雖然妹妹的心靈對哥哥是完全不設防的,但擁有成熟靈魂的區揚卻控制住自己,完全不去幹涉她的思想。相反,利用兩人天生的優勢,不斷解答一個孩童層出不窮的天真幻想和各種“為什麼”。 前世常年的修煉,清心寡慾的透明心思,也使得區揚沒有太多的雜念。既然重來一次,就好好享受以前沒有經歷的事情吧。 父母,還有妹妹,平凡的家庭生活是他前世最為期待的。 這時候有客來訪,顧霧香去開門,卻聽她驚喜地叫了一聲,隨後喊道:“老公,你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留下兩個孩子在床上看書,趙世傑去了客廳,一見來人就驚喜莫名,快走兩步,像是抱住了誰:“大哥!嫂子!你們從美國回來了?” 寒暄過後,四個腳步聲走向雙胞胎的臥室。兩小好奇地看向門口,除了自己的父母,又進來三個人:一名男子跟父親面目有七分相似,但卻留有絡腮鬍;一名旗袍女子,眉宇間依稀有著母親的樣子,卻更成熟冷豔;還有女子抱著的一個小女孩,比雙胞胎年紀略小一些,小臉跟櫻空一樣如同瓷娃娃一般可愛,彷彿更像一對雙胞胎姐妹;唯一不同的是留有一頭長髮,大多披散,只是在兩旁紮了兩個小辮兒――櫻空是短髮。 “凌空櫻空,這是你們的伯伯和伯母哦,櫻空叫人。”趙世傑如是介紹。 “櫻空凌空,這是你們的姨姨和姨夫哦,櫻空叫人。”顧霧香如是介紹。 四個大人大眼兒瞪小眼,那位男子嘀咕:“這不是為難孩子嗎?” 沒錯,這兩對夫妻,分別是兩兄弟與兩姐妹。 櫻空倒沒有迷惑,乖巧問好:“伯伯好,姨姨好。”這下四個人都被小女孩兒投機取巧的手段惹笑了――孩子總會選擇最簡便的發音。 “給你們介紹一個玩伴哦,”趙世傑又開始哄小孩,將那個小女孩抱過來放到床上,“這位是蕊空,是櫻空的姐姐,凌空的……呃,真不好算呢。”他有些苦惱地看向其他人,四位大人也沒什麼好辦法。 “姐姐,我是姐姐。”小女孩兒蕊空卻搶先下手,自我定位。男子解釋:“以前我開玩笑的時候說過一次,蕊空比凌空早了一秒,她就當真了。” 趙世傑翻了翻白眼:“要按照我們醫院的鐘表,凌空還比蕊空早一秒呢。” “看他們。”一直沒有開口的旗袍女子突然說道,四人的目光轉向三個孩子。 只見凌空站起身,摸了摸跟自己一樣高的蕊空頭頂,另一手又摸了摸櫻空的頭,笑了笑。已經確定是老小的妹妹解釋:“哥哥說,你和櫻空一樣,都是妹妹。” 蕊空不樂意了,像被踩了尾巴一般不依不饒:“不要,我是姐姐。來,叫姐姐。”同時很有派頭地去拍雙胞胎的頭;櫻空很乖地受用了,點頭叫道:“姐姐,蕊空姐姐。”凌空卻輕易避開了她的手,隨手捏了捏她的小臉,重新坐了下去。 “哥哥說,蕊空妹妹好。”櫻空進行同步翻譯。 小女孩兒也發現凌空“不會”說話了,蹲下身子,看著凌空的眼睛問道:“你叫凌空是嗎?你是……” 趙世傑夫婦有些急了,生怕下面那兩個字是“啞巴”――要知道,街坊鄰居如果這麼說,凌空倒沒什麼表示,但櫻空絕對不依不饒。不知道有多少小朋友就是因為叫了一聲“啞巴”,被櫻空抓的哭著回去找媽媽,從此斷交的――其實根本都沒“交”可斷,因為打一見面就鬧翻了。 但今天,趙蕊空可是大哥嫂子的孩子啊!又那麼有緣出生時辰分秒不差。另一對夫婦雖然不知詳情,但卻也覺得傷了孩子的自尊心不太好,也有些不安。 “……不想說話嗎?”蕊空毫無停滯地續了下來,四個大人頓時如釋重負。 區揚輕輕的笑著,點點頭,隨後一手拉櫻空的左手,一手拉蕊空的右手;而櫻空用右手拉著蕊空的左手興奮地說:“蕊空你好厲害,連哥哥不想說話都知道。不像那些討厭的人,說哥哥是啞巴,明明是他們聽不到嘛。櫻空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妹妹能跟我和哥哥做朋友嗎?” 因為從不說話,雙胞胎家所在小區的左鄰右舍,尤其是熊孩子們,總是嘲笑“趙凌空”是個小啞巴,甚至一些大人也竊竊私語,被趙櫻空聽到了,每次都要氣鼓鼓的看著他們,然後扭頭不理那些想要和自己玩的男孩子們。所以,雙胞胎在這個小區內,基本沒什麼小夥伴,都是兄妹倆自己玩。 至於他們的父母――趙世傑與顧霧香,似乎也不大願意和小區內的鄰居們多做交流,只是做自己的工作。 “好呀。櫻空妹妹,凌空弟弟。”趙蕊空甜甜地笑了,凌空也在微笑;最興奮的還是櫻空,拉著他們站起來,在床上轉著圈子。 四位大人看著三個孩子手拉手宛如轉風車般,不僅欣慰地互相微笑,悄悄退出了房間――至於之前的疑問?管它呢。孩子高興就好。 兩小變三小,兩個妹妹各種幼稚可愛的互動,即便是重生的區揚,也不禁被感染。 只是不知道為何,看著這個新來的堂妹趙蕊空,重生的區揚感到心靈深處陣陣悸動,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他們的靈魂在吸引著彼此,較之與胞妹櫻空的心電感應也毫不遜色。 很快,區揚就弄明白了自己的家族關係:父親趙世傑的親大哥叫趙世豪,兩兄弟同時也是一對連襟。趙蕊空的母親,顧霧香的堂姐,也就是雙胞胎的堂姨,名為――月池雨香,國籍日本。似乎兩姐妹同屬於日本的一個大家族,正如趙氏兄弟也同屬於大陸的一個千年傳承的世家。兩兄弟與兩姐妹的結合,說不得還有一些政治聯姻的色彩。 但看兩對夫妻恩愛的樣子,至少也是情投意合基礎上的政治聯姻了。 當然,父母輩們的愛情故事,不是區揚關心的重點,也不是大宇宙觀察者們關注的重心。我們還是書歸正傳。 趙蕊空自打出生起,就和父母一直生活在美國,這是第一次回到大陸。而且,從偷聽父輩們的談話來看,區揚得知趙蕊空似乎只是大伯家第二個孩子,只不過第一個孩子――名字中似乎有個“綴”字的男孩子,因為先天不足,出生沒多久便夭折了。使得大伯大姨傷心了很久,因此離開了大陸,去往了地球另一端的美國。多年之後才有了蕊空,故雖然大伯大姨結婚比較早,但孩子卻比雙胞胎要小 蕊空的父母有意讓女兒回到大陸接受華夏傳統教育,正好弟弟弟媳家裡有兩個同齡的孩子;而且,似乎雙胞胎的這位大伯大姨,在美國肩負著為兩個家族開疆拓土的重任,無暇照顧女兒。所以,一星期後,趙世豪與月池雨香夫妻倆離開了大陸,返回美國,卻將趙蕊空留在了雙胞胎的家中。 背景交代完畢。總之,作為重生者的區揚,這一世不僅擁有了父母,更多了一對玉雪可愛的妹妹們。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第三章 趙蕊空

一般來說,新父母們帶著還是嬰孩的兒女睡,一是怕他們會掉下床,二是晚上好照顧,三就是太寶貝。

不過前兩條對於雙胞胎通常不適用,尤其是凌空櫻空這樣的,從來不哭不鬧不折騰,只有想要吃喝拉撒了,才會象徵性的嚎幾聲,而且生活作息超乎異常的規律,雖然是嬰兒,卻已經有了兒童的作息時間。

至於第三個原因……小夫妻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偷偷摸摸的總覺得心裡不爽。

基於以上原因,自一歲起,雙胞胎就有了自己的房間:一張大床,擺滿了各種零碎……不是玩具,不是娃娃,是畫書――兩個孩子都很喜歡看書,又早早經受父母的文字啟蒙,一歲多時就能認全常用漢字;櫻空更是學會了母親的母語日語,而且轉換起來完全沒有障礙,一句話說:天生的翻譯家。

所以兩小經常坐一起看書,背靠著背,累了就枕在背後那個的肩頭,經常就這樣一起睡去。

即便是心理年齡已經是高中生了,但基本沒有童年的區揚還是很享受地看著“幼稚”的書籍。和妹妹櫻空一起成長,這是前世也從未有過的新鮮體驗,更何況,因為兩小“心有靈犀”的存在,妹妹櫻空的思想幾乎是與自己同步合拍,為了不至於太過影響櫻空稚嫩的人生觀,區揚當仁不讓地肩負起妹妹的啟蒙教學。

雖然妹妹的心靈對哥哥是完全不設防的,但擁有成熟靈魂的區揚卻控制住自己,完全不去幹涉她的思想。相反,利用兩人天生的優勢,不斷解答一個孩童層出不窮的天真幻想和各種“為什麼”。

前世常年的修煉,清心寡慾的透明心思,也使得區揚沒有太多的雜念。既然重來一次,就好好享受以前沒有經歷的事情吧。

父母,還有妹妹,平凡的家庭生活是他前世最為期待的。

這時候有客來訪,顧霧香去開門,卻聽她驚喜地叫了一聲,隨後喊道:“老公,你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留下兩個孩子在床上看書,趙世傑去了客廳,一見來人就驚喜莫名,快走兩步,像是抱住了誰:“大哥!嫂子!你們從美國回來了?”

寒暄過後,四個腳步聲走向雙胞胎的臥室。兩小好奇地看向門口,除了自己的父母,又進來三個人:一名男子跟父親面目有七分相似,但卻留有絡腮鬍;一名旗袍女子,眉宇間依稀有著母親的樣子,卻更成熟冷豔;還有女子抱著的一個小女孩,比雙胞胎年紀略小一些,小臉跟櫻空一樣如同瓷娃娃一般可愛,彷彿更像一對雙胞胎姐妹;唯一不同的是留有一頭長髮,大多披散,只是在兩旁紮了兩個小辮兒――櫻空是短髮。

“凌空櫻空,這是你們的伯伯和伯母哦,櫻空叫人。”趙世傑如是介紹。

“櫻空凌空,這是你們的姨姨和姨夫哦,櫻空叫人。”顧霧香如是介紹。

四個大人大眼兒瞪小眼,那位男子嘀咕:“這不是為難孩子嗎?”

沒錯,這兩對夫妻,分別是兩兄弟與兩姐妹。

櫻空倒沒有迷惑,乖巧問好:“伯伯好,姨姨好。”這下四個人都被小女孩兒投機取巧的手段惹笑了――孩子總會選擇最簡便的發音。

“給你們介紹一個玩伴哦,”趙世傑又開始哄小孩,將那個小女孩抱過來放到床上,“這位是蕊空,是櫻空的姐姐,凌空的……呃,真不好算呢。”他有些苦惱地看向其他人,四位大人也沒什麼好辦法。

“姐姐,我是姐姐。”小女孩兒蕊空卻搶先下手,自我定位。男子解釋:“以前我開玩笑的時候說過一次,蕊空比凌空早了一秒,她就當真了。”

趙世傑翻了翻白眼:“要按照我們醫院的鐘表,凌空還比蕊空早一秒呢。”

“看他們。”一直沒有開口的旗袍女子突然說道,四人的目光轉向三個孩子。

只見凌空站起身,摸了摸跟自己一樣高的蕊空頭頂,另一手又摸了摸櫻空的頭,笑了笑。已經確定是老小的妹妹解釋:“哥哥說,你和櫻空一樣,都是妹妹。”

蕊空不樂意了,像被踩了尾巴一般不依不饒:“不要,我是姐姐。來,叫姐姐。”同時很有派頭地去拍雙胞胎的頭;櫻空很乖地受用了,點頭叫道:“姐姐,蕊空姐姐。”凌空卻輕易避開了她的手,隨手捏了捏她的小臉,重新坐了下去。

“哥哥說,蕊空妹妹好。”櫻空進行同步翻譯。

小女孩兒也發現凌空“不會”說話了,蹲下身子,看著凌空的眼睛問道:“你叫凌空是嗎?你是……”

趙世傑夫婦有些急了,生怕下面那兩個字是“啞巴”――要知道,街坊鄰居如果這麼說,凌空倒沒什麼表示,但櫻空絕對不依不饒。不知道有多少小朋友就是因為叫了一聲“啞巴”,被櫻空抓的哭著回去找媽媽,從此斷交的――其實根本都沒“交”可斷,因為打一見面就鬧翻了。

但今天,趙蕊空可是大哥嫂子的孩子啊!又那麼有緣出生時辰分秒不差。另一對夫婦雖然不知詳情,但卻也覺得傷了孩子的自尊心不太好,也有些不安。

“……不想說話嗎?”蕊空毫無停滯地續了下來,四個大人頓時如釋重負。

區揚輕輕的笑著,點點頭,隨後一手拉櫻空的左手,一手拉蕊空的右手;而櫻空用右手拉著蕊空的左手興奮地說:“蕊空你好厲害,連哥哥不想說話都知道。不像那些討厭的人,說哥哥是啞巴,明明是他們聽不到嘛。櫻空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妹妹能跟我和哥哥做朋友嗎?”

因為從不說話,雙胞胎家所在小區的左鄰右舍,尤其是熊孩子們,總是嘲笑“趙凌空”是個小啞巴,甚至一些大人也竊竊私語,被趙櫻空聽到了,每次都要氣鼓鼓的看著他們,然後扭頭不理那些想要和自己玩的男孩子們。所以,雙胞胎在這個小區內,基本沒什麼小夥伴,都是兄妹倆自己玩。

至於他們的父母――趙世傑與顧霧香,似乎也不大願意和小區內的鄰居們多做交流,只是做自己的工作。

“好呀。櫻空妹妹,凌空弟弟。”趙蕊空甜甜地笑了,凌空也在微笑;最興奮的還是櫻空,拉著他們站起來,在床上轉著圈子。

四位大人看著三個孩子手拉手宛如轉風車般,不僅欣慰地互相微笑,悄悄退出了房間――至於之前的疑問?管它呢。孩子高興就好。

兩小變三小,兩個妹妹各種幼稚可愛的互動,即便是重生的區揚,也不禁被感染。

只是不知道為何,看著這個新來的堂妹趙蕊空,重生的區揚感到心靈深處陣陣悸動,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他們的靈魂在吸引著彼此,較之與胞妹櫻空的心電感應也毫不遜色。

很快,區揚就弄明白了自己的家族關係:父親趙世傑的親大哥叫趙世豪,兩兄弟同時也是一對連襟。趙蕊空的母親,顧霧香的堂姐,也就是雙胞胎的堂姨,名為――月池雨香,國籍日本。似乎兩姐妹同屬於日本的一個大家族,正如趙氏兄弟也同屬於大陸的一個千年傳承的世家。兩兄弟與兩姐妹的結合,說不得還有一些政治聯姻的色彩。

但看兩對夫妻恩愛的樣子,至少也是情投意合基礎上的政治聯姻了。

當然,父母輩們的愛情故事,不是區揚關心的重點,也不是大宇宙觀察者們關注的重心。我們還是書歸正傳。

趙蕊空自打出生起,就和父母一直生活在美國,這是第一次回到大陸。而且,從偷聽父輩們的談話來看,區揚得知趙蕊空似乎只是大伯家第二個孩子,只不過第一個孩子――名字中似乎有個“綴”字的男孩子,因為先天不足,出生沒多久便夭折了。使得大伯大姨傷心了很久,因此離開了大陸,去往了地球另一端的美國。多年之後才有了蕊空,故雖然大伯大姨結婚比較早,但孩子卻比雙胞胎要小

蕊空的父母有意讓女兒回到大陸接受華夏傳統教育,正好弟弟弟媳家裡有兩個同齡的孩子;而且,似乎雙胞胎的這位大伯大姨,在美國肩負著為兩個家族開疆拓土的重任,無暇照顧女兒。所以,一星期後,趙世豪與月池雨香夫妻倆離開了大陸,返回美國,卻將趙蕊空留在了雙胞胎的家中。

背景交代完畢。總之,作為重生者的區揚,這一世不僅擁有了父母,更多了一對玉雪可愛的妹妹們。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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