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三人一組
# 第1038章三人一組
溫柔對待自己……江輕駐足在十字路口,低頭看向豆豆。
「大哥,要豆豆磕一個嗎?」小女孩唯唯諾諾的。
深呼吸,左右環顧後,江輕選擇直走,嗓音低啞:
「你活的比我久,經歷的比我多,我也知道要溫柔對待自己,可人就是這樣,知道不一定能做到。」
前方一團團夢境「泡影」中,有一個奇怪的夢,有一個熟悉的人。
「寶兒?」江輕以為眼花了,走近看,真的是陶寶。
他晃了晃咯吱窩,「蠶豆,『夢魘』可以連接到書中世界?」
「不知道啊,大哥。」豆豆也一臉懵,「咦?江薇?哇~~~」
陶寶的夢中,江薇剛洗完澡,藉助一盞暖黃色檯燈的光,緩步走向床邊,壓住。
她勾起陶寶的下巴,嘴角壞笑,「今晚……來點不一樣的。」
「哇哦~~~」豆豆看得津津有味,並想到一個詞,「舒哥說過,這種情況就叫……無稽之談。」
「啊?什麼?」震驚中的江輕緩過神來,「無稽之談?」
想了六七秒,他瞪大眼睛,給了小女孩一個腦瓜崩,「別聽舒可樂的,那傢伙壞滴很。」
「不壞!」豆豆氣鼓鼓反駁,「舒哥天下第一最最好!經常給我燉肉湯喝,可香了~~~」
「呵,改天我把你燉了,來一鍋豌豆燜飯。」江輕嚇唬小女孩。
豆子、蠶豆、豌豆……豆豆眼眶蓄滿淚水,小聲抽泣:
「我一千多年沒洗澡了,臭。」
江輕哈哈笑了兩聲,往前走,進入陶寶的夢中。
半遮的窗戶吹入一陣風,藍色窗簾搖曳,江輕與豆豆藏在後面。
豆豆傳音:「大哥,偷窺是不對的。」
江輕瞪她,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豆豆再次傳音:「舒哥說過……」
「閉嘴!」
「我木有張嘴,我傳音呢。」
主臥門自動打開,江薇與陶寶沒有反應,江輕卻瞳孔一縮。
門後的黑暗裡,那是一雙與江雅雅一樣的黑眸。
「真藏在夢中?準確講,藏在夢中夢!」
心念一動,江輕化為影子,帶上豆豆衝了過去。
主臥外,過道被黑暗籠罩,看不清事物的輪廓,就伸手不見五指的純粹黑暗。
砰!主臥門自動關上,江輕半轉身,門消失了。
「大哥……大哥?」豆豆一聲聲呼喊,「大哥,太黑啦,我害怕。」
「嘖……別吵,你一尊半神,怕什麼黑。」
「嗯……有道理,舒哥說過,比起黑,綠更恐怖。」
江輕氣笑了,「我要用『宿命』把舒可樂召喚出來,狠狠揍一頓。」
豆豆雙手捂住嘴巴,「我不說了。」
噠踏,噠踏,噠踏……前方響起很慢、但富有節奏感的腳步聲。
「大哥,這地方有鬼!」
「我……你閉嘴吧,你不就是鬼!」
江輕聽聲辨位,迅速衝了過去。
噠噠噠……黑暗裡,那腳步聲陡然加速,跑了起來。
「不對,雅雅小小一個,跑不出這種腳步聲。」
【第三章,無限夢魘。】
江輕先是心跳加速,幾秒後恢復冷靜,「第三章,無限夢魘?」
「嘶……創世之書!」
「中招了……黑幕在編寫我的故事!」
豆豆呆住,立馬哭,「大哥,要不我給祂磕一個!」
……
審判大陸,極北,木屋門前。
篝火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乾枯的樹枝一節節燃燒,三名女子圍坐在一起。
紅色長裙的靈七聽著一隻情緒蟲的匯報,表情是難以琢磨。
黑色長裙的雲叶音戴著一頂軟帽,「怎麼了?」
「這。」靈七組織了會語言,「豆豆還活著。」
雲叶音愣住,手中的樹枝被不自覺掰斷,篤定道,「不可能!她被江輕吞噬了。」
藍色長裙的齊梔淺淺一笑,「這事我知道,之前『替罪羊』本源在我手裡,被洛玥要走,她前往『地獄』,與天災大人見過。想想,她一定是通過『絕境逢生』復活了豆豆。」
說完這話,齊梔問,「江輕在參加死亡大人的任務嗎?」
靈七搖頭,一五一十告知,「就剛才,他與豆豆出現在極北,黑幕襲擊了他們。然後豆豆利用『夢魘』本源帶著江輕去了夢境世界。」
齊梔:「???」
雲叶音:「???」
這情況,出乎每一個人的預料。
雲叶音低語,「他通關了死亡大人的任務?已經在參加黑幕的任務?」
沉吟了一分鐘,齊梔起身,盯著木屋,「審判大人,這次任務,半神可以插手嗎?」
不知過了多久,木屋內才傳出不溫不熱的叮囑:
「面對黑幕,死亡率很高,自己注意。」
「我明白。」齊梔點頭,旋即對兩女說,「我離開一段時間……」
靈七理了理裙擺,「走唄,早就想幹黑幕了。」
「加一。」雲叶音活動著手腕。
三女相視一笑。
……
黑幕大陸,聖人國首都,郊區獨棟別墅。
暖色書房裡,楚歌聽完情緒蟲的陳述,沉默了很久,搖頭拒絕:
「七姐,抱歉,我不想插手,我忠誠於黑幕大人。」
情緒蟲冷笑,「雅雅才是黑幕的本體,好好想想,你忠誠於誰。」
拇指大小的情緒蟲離開,楚歌癱坐在椅子上。
他咬牙給了書桌一拳,低吼,「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誰才是黑幕大人?」
咚!咚咚!
楚歌一怔,趕忙深吸一口氣,換上和煦的笑容,走過去打開門。
「老婆,僅僅一小時十七分鐘沒見你,我就……」
「去吧。」孟思念打斷丈夫的話,笑容甜美,「比起正確的選擇,偶爾任性一次不也挺好?」
「誰才是黑幕大人不重要,我們與江輕是最好的朋友。你忘了?他與新世界的人見證過我們的婚禮,真心祝福過我們。」
「比起什麼忠誠,比起黑幕大人,我認為這份真心才值得我們去守護……所以,去吧老公,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愣住,楚歌一瞬間想了很多,過往一幕一幕浮現腦海。
「那……我去瞅一眼?」
說著,他穿上一件黑色大衣,換上鞋子,「我就去瞅一眼。」
孟思念揮了揮手,「我等你。」
打開門的一瞬間,楚歌愕然,別墅外,草坪上。
程野也一襲黑色大衣,胸口一張黑桃A,「看什麼,走啦。」
忘憂同樣一襲黑色大衣,擺弄一塊鏡子,「等你老半天了。」
楚歌笑道,「呵,帥的人,往往最後一個登場。」
……
審判大陸,某王國一家診所。
莊穆換上白色大衣,藏好一柄柄手術刀,關掉店門。
他走了一段距離,抵達某十字路口,正對面有兩個人。
白衣,黑髮,夢晚舟抓了抓頭髮說,「去年被擺了一道,這次一定要扳回一局。」
白衣,死灰色肌膚,楊百步雙手揣兜,「上次我沒在,這次看我操作就行。」
莊穆扶了一下單片眼鏡,「一群黑幕欺負江輕,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