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9420

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深空下·3,013·2026/5/18

# 第1065章9420 夜風吹拂,樹葉「沙沙」作響。   那棵梧桐樹下,忘憂癱坐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與手段。   他從江輕的笑聲裡,竟聽出了輕鬆,聽出了解脫,唯獨沒有恐懼。   這一年內,除了假期,他每天換著方式開導江輕。   可事實證明,他的方式錯了,病的不是江輕,是父母和學校。   路燈忽明忽暗,黑色霧氣遊動,陰暗一面的江輕站在路燈下。   他仰頭看向七棟七樓,又看向癱坐在草坪上的中年大叔,笑道:   「一年之約,你輸了。說到底,你那些溫柔、善良的開導,你自認為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對江輕毫無意義。」   「他需要的從來不是誰給他講一堆大道理。」   「他只是沒有活的像一個人的真實感,對未來充滿迷茫與絕望。」   停頓了會,陰暗江輕做出「請」的手勢:   「我不清楚你是什麼,但不重要,按照約定,請永遠離開這裡。」   「呼……」忘憂深吸一口氣,「呵,約定?不好意思,我許曜從來不遵守信用。」   陰暗江輕眸光一冷,「你確定?」   「怎麼?」忘憂站起身來,雙手揣兜,斜靠著樹幹,「威脅我?把我拉黑名單!讓我坐不了高鐵和飛機,我無所謂,你咬我!」   鬼一旦不要臉起來,真的「天下無敵」。   這就像……江輕跟宋平安待在一起久了,口才自然好,忘憂跟楚歌待在一起久了,臉皮自然厚。   如果楚歌、宋平安和舒可樂來,陰暗江輕大概率會被搞到自閉。   面對這種耍無賴的人,路燈下的江輕咬牙切齒,然後氣笑了:   「很好,走著瞧……他活不了多久的,等他死了,我就解脫。」   「原來如此。」忘憂撲哧笑出聲,「你小子也不聰明,還告訴我這種重要的情報。」   陰暗江輕絲毫不在意的說,「重要?哼,他遲早會死……遲早!」   四目相對,忘憂聽見警笛聲,由遠而近,一輛輛警車駛入小區裡,停在七棟樓房下面。   他倒吸一口冷氣,「江輕……自己報警了?」   為什麼?不應該逃走嗎?   陰暗江輕哈哈大笑,「看,他沒有活下去的欲望,遲早會死。」   大概二十分鐘後,警方押著江輕下樓來,推入警車裡,帶走。   鏡子碎片一塊塊凝聚成一柄短刀,忘憂右手握緊光滑的刀柄,想動手營救,可頓了頓,他茫然了。   救下江輕,然後呢?   我能做什麼?   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忘憂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也不是楚歌那種一肚子壞水、滿腦子主意的人,他捏碎了鏡子短刀,看著警察消失在黑夜裡。   當年他衝動過一次,導致美好的家庭像鏡子一樣支離破碎。   陰暗江輕「嘿」了一聲,「你救了他也沒有意義,對於一個想死的人來說……要救的從來不是身體,是心。」   「你個白痴。」話音一落,他消失在路燈下。   心?可我開導了他一年,我什麼都說過,我能怎麼辦?   忘憂心中在咆哮,化為影子,衝向警局,打算暗中觀察。   ……   幾天後的夜晚,江輕被送往「精神疾病醫院」。   忘憂穿過第一道鏤空鐵門,不知為何,靈魂瞬間戰慄,似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   誰?!   忘憂扭頭,路燈閃爍了一下,那是一棵山茶花樹,樹下站著一名白衣女子,背對著他。   嘶……洛!洛玥!   這次是真見鬼了!   白衣女子轉身,更恐怖的一幕呈現,她臉上沒有任何五官!   「記憶的深處為什麼是模糊?」忘憂聲音都在發抖,趕忙遠離。   二樓,218病房的窗前,一名青年大半夜不睡覺,怔怔的發呆。   而青年……也沒有五官。   忘憂在大樓裡走了一圈,護士也好病人也罷,都是一張白板臉。   這一切的詭異程度,不亞於舒可樂半夜摟住蕭章的腰,來一句:   寶貝,你好香。   「為什麼?為什麼……」忘憂一遍遍的自問,精神上格外不對勁。   第二天,江輕在食堂被兩名護士打了,還關進小黑屋裡。   忘憂也在小黑屋裡,但他沒有說話,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聲。   他就這樣陪伴了一周,江輕終於被放了出去,也是江輕來到這所醫院後,第一次走出大樓。   一切似乎既定,一切似乎命中安排。   江輕走向那棵山茶花樹,與白衣女子見了面。   「原來……他們是這樣認識的。」忘憂像一位真正的「觀眾」,旁觀著這一切。   當晚,江輕撬開天台的鎖,準備結束這糟糕透頂的一生。   忘憂藏在暗中,剛要制止,就聽見一道柔美的聲音:   「你要跳樓?不一定死哦,沒死的話,會非常非常疼,怕不怕?」   「我們玩個遊戲,拋硬幣,正面你就跳下去,背面你就跳下去。」   少年與女子聊了很多。   忘憂震驚:這就勸下來了?還可以這樣開導一個人?   泥潭裡的可憐蟲。   月光下的白蝴蝶。   他們的相遇本就是一場奇蹟。   ……   當晚,江輕一走,無臉的白衣女子看向角落。   「忘憂,不,許曜。」   靜~~~很靜,忘憂不敢吱聲,不敢逃走,不敢動一根手指。   白衣女子收回目光,說道,「陰暗一面是『神性』的雛形,他與江輕綁定,唯一殺死他的方式,需要奇蹟『替罪羊』。」   「我只是記憶中,不完整的一個我,替罪不了。」   當!   那枚硬幣被彈起,詭異的落在忘憂手裡。   「這裡有一份『替罪羊』,你自己決定,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未來我們成功,復活你與白淼淼,失敗……所有『演員』與『觀眾』都會死。」   聽了白衣女子的話,忘憂徹底愣住,片刻後,眼神一點點溫柔:   「我只有一個問題,我信輪迴轉世,他的某一世是白淼淼嗎?」   白衣女子有一絲不爽,「我不信輪迴轉世,這問題毫無意義。」   ……   兩年後,江輕表白失敗,王守死了。   當晚,江輕被關在小黑屋裡,忘憂一個人待在218病房。   「我知道你在,我想與你聊聊。」   黑霧瀰漫開來,陰暗江輕出現在窗簾後面,目光冷漠:   「我不認為與一個言而無信的人,有什麼可聊的。」   「呵。」忘憂笑了笑,「我知道你的計劃了,你在等江輕死亡,和穿越的那一刻……真的發生,甦醒的就是你,而不是他。」   「但……如果你死了,甦醒的就是他,對嗎?」   陰暗江輕瞬間出現在門邊,「知道又如何?你敢殺死我?我死了他也會死……結局從一開始就註定,我是贏家。」   忘憂拿出一支煙,咬住,又拿出古風款打火機。   啪的一聲,打火機彈開,啪嗒一聲,打火機合上……他沒有點燃嘴上的煙,只是重複這個無聊的過程。   雙方很沉默,良久,忘憂開口:   「你知道嗎,我死過一次,因為當了爛好人……遊樂園的那場爆炸太恐怖了,將一切夷為平地,也讓我失去一個家。」   「淼淼死後,我踏上旅途,暗自發過誓,絕對不再當爛好人。」   陰暗江輕一頭霧水,「你想表達什麼?」   沒有接茬,忘憂自顧自的說,「可如果他是她……救贖自己的妻子,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嗎?」   打火機點燃,忘憂隨手一扔,床底的汽油被點燃,大火頃刻間吞噬病房。   不止如此,天花板上墜落一塊塊鏡子碎片,將陰暗江輕貫穿並鎖定在原地。   「你瘋了!傷害我,他會死的!」   當……硬幣被彈起,奇蹟「替罪羊」發動。   「死?」忘憂搖頭,「他不會死,你才是不應該存在的那一個。」   火焰迅速蔓延,陰暗江輕感應了幾秒,破防了,「為什麼他沒事?為什麼?這不對!這一點也不對!」   借著火焰,忘憂深吸一口香菸,「江輕,我會永遠存在於你的記憶深處,是嗎~~~」   眼前一片白光。   忘憂過了幾秒才看清周圍環境。   他站在一條街上,前方是一家寫著「許與白偵探事務所」的店。   女子立於店門口,穿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白色連衣裙和白鞋,秀髮披散後背。   微風一吹,她撩頭髮的動作是那麼美麗,那麼熟悉。   白淼淼右手食指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個數字:   「9,4,2,0。」   女子小幅度歪頭,甜甜笑道,「許曜……你終於來接我了

# 第1065章9420

夜風吹拂,樹葉「沙沙」作響。

  那棵梧桐樹下,忘憂癱坐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與手段。

  他從江輕的笑聲裡,竟聽出了輕鬆,聽出了解脫,唯獨沒有恐懼。

  這一年內,除了假期,他每天換著方式開導江輕。

  可事實證明,他的方式錯了,病的不是江輕,是父母和學校。

  路燈忽明忽暗,黑色霧氣遊動,陰暗一面的江輕站在路燈下。

  他仰頭看向七棟七樓,又看向癱坐在草坪上的中年大叔,笑道:

  「一年之約,你輸了。說到底,你那些溫柔、善良的開導,你自認為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對江輕毫無意義。」

  「他需要的從來不是誰給他講一堆大道理。」

  「他只是沒有活的像一個人的真實感,對未來充滿迷茫與絕望。」

  停頓了會,陰暗江輕做出「請」的手勢:

  「我不清楚你是什麼,但不重要,按照約定,請永遠離開這裡。」

  「呼……」忘憂深吸一口氣,「呵,約定?不好意思,我許曜從來不遵守信用。」

  陰暗江輕眸光一冷,「你確定?」

  「怎麼?」忘憂站起身來,雙手揣兜,斜靠著樹幹,「威脅我?把我拉黑名單!讓我坐不了高鐵和飛機,我無所謂,你咬我!」

  鬼一旦不要臉起來,真的「天下無敵」。

  這就像……江輕跟宋平安待在一起久了,口才自然好,忘憂跟楚歌待在一起久了,臉皮自然厚。

  如果楚歌、宋平安和舒可樂來,陰暗江輕大概率會被搞到自閉。

  面對這種耍無賴的人,路燈下的江輕咬牙切齒,然後氣笑了:

  「很好,走著瞧……他活不了多久的,等他死了,我就解脫。」

  「原來如此。」忘憂撲哧笑出聲,「你小子也不聰明,還告訴我這種重要的情報。」

  陰暗江輕絲毫不在意的說,「重要?哼,他遲早會死……遲早!」

  四目相對,忘憂聽見警笛聲,由遠而近,一輛輛警車駛入小區裡,停在七棟樓房下面。

  他倒吸一口冷氣,「江輕……自己報警了?」

  為什麼?不應該逃走嗎?

  陰暗江輕哈哈大笑,「看,他沒有活下去的欲望,遲早會死。」

  大概二十分鐘後,警方押著江輕下樓來,推入警車裡,帶走。

  鏡子碎片一塊塊凝聚成一柄短刀,忘憂右手握緊光滑的刀柄,想動手營救,可頓了頓,他茫然了。

  救下江輕,然後呢?

  我能做什麼?

  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忘憂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也不是楚歌那種一肚子壞水、滿腦子主意的人,他捏碎了鏡子短刀,看著警察消失在黑夜裡。

  當年他衝動過一次,導致美好的家庭像鏡子一樣支離破碎。

  陰暗江輕「嘿」了一聲,「你救了他也沒有意義,對於一個想死的人來說……要救的從來不是身體,是心。」

  「你個白痴。」話音一落,他消失在路燈下。

  心?可我開導了他一年,我什麼都說過,我能怎麼辦?

  忘憂心中在咆哮,化為影子,衝向警局,打算暗中觀察。

  ……

  幾天後的夜晚,江輕被送往「精神疾病醫院」。

  忘憂穿過第一道鏤空鐵門,不知為何,靈魂瞬間戰慄,似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

  誰?!

  忘憂扭頭,路燈閃爍了一下,那是一棵山茶花樹,樹下站著一名白衣女子,背對著他。

  嘶……洛!洛玥!

  這次是真見鬼了!

  白衣女子轉身,更恐怖的一幕呈現,她臉上沒有任何五官!

  「記憶的深處為什麼是模糊?」忘憂聲音都在發抖,趕忙遠離。

  二樓,218病房的窗前,一名青年大半夜不睡覺,怔怔的發呆。

  而青年……也沒有五官。

  忘憂在大樓裡走了一圈,護士也好病人也罷,都是一張白板臉。

  這一切的詭異程度,不亞於舒可樂半夜摟住蕭章的腰,來一句:

  寶貝,你好香。

  「為什麼?為什麼……」忘憂一遍遍的自問,精神上格外不對勁。

  第二天,江輕在食堂被兩名護士打了,還關進小黑屋裡。

  忘憂也在小黑屋裡,但他沒有說話,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聲。

  他就這樣陪伴了一周,江輕終於被放了出去,也是江輕來到這所醫院後,第一次走出大樓。

  一切似乎既定,一切似乎命中安排。

  江輕走向那棵山茶花樹,與白衣女子見了面。

  「原來……他們是這樣認識的。」忘憂像一位真正的「觀眾」,旁觀著這一切。

  當晚,江輕撬開天台的鎖,準備結束這糟糕透頂的一生。

  忘憂藏在暗中,剛要制止,就聽見一道柔美的聲音:

  「你要跳樓?不一定死哦,沒死的話,會非常非常疼,怕不怕?」

  「我們玩個遊戲,拋硬幣,正面你就跳下去,背面你就跳下去。」

  少年與女子聊了很多。

  忘憂震驚:這就勸下來了?還可以這樣開導一個人?

  泥潭裡的可憐蟲。

  月光下的白蝴蝶。

  他們的相遇本就是一場奇蹟。

  ……

  當晚,江輕一走,無臉的白衣女子看向角落。

  「忘憂,不,許曜。」

  靜~~~很靜,忘憂不敢吱聲,不敢逃走,不敢動一根手指。

  白衣女子收回目光,說道,「陰暗一面是『神性』的雛形,他與江輕綁定,唯一殺死他的方式,需要奇蹟『替罪羊』。」

  「我只是記憶中,不完整的一個我,替罪不了。」

  當!

  那枚硬幣被彈起,詭異的落在忘憂手裡。

  「這裡有一份『替罪羊』,你自己決定,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未來我們成功,復活你與白淼淼,失敗……所有『演員』與『觀眾』都會死。」

  聽了白衣女子的話,忘憂徹底愣住,片刻後,眼神一點點溫柔:

  「我只有一個問題,我信輪迴轉世,他的某一世是白淼淼嗎?」

  白衣女子有一絲不爽,「我不信輪迴轉世,這問題毫無意義。」

  ……

  兩年後,江輕表白失敗,王守死了。

  當晚,江輕被關在小黑屋裡,忘憂一個人待在218病房。

  「我知道你在,我想與你聊聊。」

  黑霧瀰漫開來,陰暗江輕出現在窗簾後面,目光冷漠:

  「我不認為與一個言而無信的人,有什麼可聊的。」

  「呵。」忘憂笑了笑,「我知道你的計劃了,你在等江輕死亡,和穿越的那一刻……真的發生,甦醒的就是你,而不是他。」

  「但……如果你死了,甦醒的就是他,對嗎?」

  陰暗江輕瞬間出現在門邊,「知道又如何?你敢殺死我?我死了他也會死……結局從一開始就註定,我是贏家。」

  忘憂拿出一支煙,咬住,又拿出古風款打火機。

  啪的一聲,打火機彈開,啪嗒一聲,打火機合上……他沒有點燃嘴上的煙,只是重複這個無聊的過程。

  雙方很沉默,良久,忘憂開口:

  「你知道嗎,我死過一次,因為當了爛好人……遊樂園的那場爆炸太恐怖了,將一切夷為平地,也讓我失去一個家。」

  「淼淼死後,我踏上旅途,暗自發過誓,絕對不再當爛好人。」

  陰暗江輕一頭霧水,「你想表達什麼?」

  沒有接茬,忘憂自顧自的說,「可如果他是她……救贖自己的妻子,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嗎?」

  打火機點燃,忘憂隨手一扔,床底的汽油被點燃,大火頃刻間吞噬病房。

  不止如此,天花板上墜落一塊塊鏡子碎片,將陰暗江輕貫穿並鎖定在原地。

  「你瘋了!傷害我,他會死的!」

  當……硬幣被彈起,奇蹟「替罪羊」發動。

  「死?」忘憂搖頭,「他不會死,你才是不應該存在的那一個。」

  火焰迅速蔓延,陰暗江輕感應了幾秒,破防了,「為什麼他沒事?為什麼?這不對!這一點也不對!」

  借著火焰,忘憂深吸一口香菸,「江輕,我會永遠存在於你的記憶深處,是嗎~~~」

  眼前一片白光。

  忘憂過了幾秒才看清周圍環境。

  他站在一條街上,前方是一家寫著「許與白偵探事務所」的店。

  女子立於店門口,穿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白色連衣裙和白鞋,秀髮披散後背。

  微風一吹,她撩頭髮的動作是那麼美麗,那麼熟悉。

  白淼淼右手食指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個數字:

  「9,4,2,0。」

  女子小幅度歪頭,甜甜笑道,「許曜……你終於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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