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最後一段。】
# 第214章,最後一段。】
「所以,不管從生理上,還是靈魂上,你都不是我的母親,只是被黑幕篡改了記憶,賜予『紅玲』這層身份的鬼。」
這不是猜測,有一定依據。
「偽地球」是「最初那位」的靈魂衍化,「地球」是那位的意識衍化。
造物主為什麼不選擇去地球?而來偽地球,答案不言而喻,祂害怕被「最初那位」的意識侵佔。
既然害怕,祂就不可能對「地球」動手,也不可能把死去人的靈魂投入到「書中世界」。
不止,江輕還有更大膽更匪夷所思的想法。
所有「演員」,穿書時間沒誰超過2030年,許多人說,那一年必定發生了什麼,導致生物大滅絕。
諸多線索結合起來,江輕捋清一條時間線與一種可能性:
首先地球在2030年毀滅了,「最初那位」的意識為了自保,蛻變成雅雅,被造物主接到偽地球。
其次造物主讀取過雅雅的記憶,得知地球的情況與無數人的生活日常。祂把這些記憶分離,賜予「書中世界」的人。
從時間線推斷,雅雅先創造了「詭異」一族,造物主才決定創造「演員」群體。
十三種獨一無二的奇蹟,十三種權柄,十三禁區,永遠固定的十三萬「演員」,這一切肯定不是巧合。
都是造物主一手策劃。
最後,也是江輕最懷疑的一個點:
洛玥沒有生前的記憶,與雅雅情況類似,會不會「最初那位」的意識蛻變成了兩個人,一個是洛玥,一個是雅雅。
而造物主的計劃,絕對不止收集十三種權柄那麼簡單。
從雅雅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就埋下了更深、更驚天的陰謀。
總之,江輕確信,他們不是「地球人」,只是被造物主賜予了一段記憶一個身份一把鑰匙,本就是「書中世界」的原住民。
今早,堅信這個真相後,江輕一直魂不守舍。
他分不清,自己是江輕?還是別人?還是一段記憶?
「造物主」欺詐了所有人,欺詐了兩個世界。還是,黑幕比雅雅更早誕生,作為「造物主」的傀儡,在完成這些事?
唯一神、世界、簡書也肯定被欺詐了。
疑惑依舊很多,江輕低下頭,突地笑了一聲,抬頭後說道:
「我願意見你,是想告訴你真相,告訴你……你不是我母親。」
「我的母親很愛我,給我買了一條金毛犬,給了我所有的愛。」
「我另一個母親也愛我,把生命都給了我。」
講完這些話,江輕轉身,深呼吸幾次,打算離開。
忽然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他早有察覺,但並未躲開。
紅玲氣急敗壞道:
「為了與我撇清關係,這樣的謊言,你信?」
默然兩秒,江輕意味深長道,「謊言成真,就不是謊言。」
他被抓住的手腕用力,紅玲整條胳膊斷掉。
「以後……」江輕已經消失,平靜但很累的聲音縈繞在紅玲耳畔,「不會再見了。」
……
無序之地深處,地下一千米的洞窟內。
那棵「枯萎的樹」仍然存在,粗壯的樹幹上有十三根很長,像人手一樣的樹枝。
江輕站在樹下,一隻手輕撫皺巴巴的樹皮,頓感體內的「原初黑暗」在恐懼。
「我判斷錯了嗎?」
江輕咬了咬指甲蓋,眉頭緊鎖,「這棵樹……嗯,絕對與唯一神沒關係,連『原初』的意識都在恐懼,說明……是最初的意識衍化。」
每多一條線索,江輕就要經歷一次頭腦風暴。
「難不成……造物主一開始就有兩手準備?」
「祂真的毀滅了地球,把『最初』的一部分意識弄成一棵樹,藏在書中世界,另外一部分意識是雅雅。」
「十三種權柄是靈魂碎片……」
「嘶~」江輕倒吸一口冷氣,身體顫抖,「樹是意識,權柄是靈魂,兩者聚合,豈不是完整的最初?」
「如果最初復活,所有外神,不,是宇宙,會在瞬間毀滅,萬事萬物回歸最初的體內,或許億億萬年後,最初又無意識誕生出新的宇宙和外神。」
原來如此……「造物主」的第一步棋是,同歸於盡。
江輕收回手,捏住下巴,「祂一定還有第二步棋,絕對不會只給自己留一條路,那……祂怎樣才能獲得碾壓『原初』與『混沌』的力量?」
「將十三種權柄『容納』在一起?」
江輕越來越觸及真相,可真相令他恐懼和絕望。
他拿到了成為棋手的入場券,但這盤棋……似乎在另一個更大的棋盤裡,那個棋盤只有一個棋手,叫「全知全能的造物主」。
「如果……我容納最初的意識。」
作死的念頭一升起,立馬被江輕否定掉,「不不不,我在想什麼?這棵樹在影響我,在蠱惑我……」
他用神力與「浮世萬千」布下一道金色光幕,將這片區域隔絕。
「雅雅……」江輕小聲念叨。
他現在很好奇一件事,雅雅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造物主誕生的一枚棋子?最初那位的一部分意識?
雅雅的情況太特殊了,復活手段與黑幕一樣,堪稱無解。
只要某個生靈想起或說出她的名字,死多少次都能復活。
這手段,一般的真神做不到,強大的,「審判」那樣的真神同樣做不到……雅雅與黑幕,不簡單。
黑絲綢一樣的夜幕下,江輕慎重地端詳了一會金色光幕,見沒有意外發生,才離開。
他來到大夏,來到藍海市,來到新月小區。
盯~~~江輕悄無聲息站在陽臺上,透過窗簾縫隙,盯著兩女。
江薇:「關燈關燈,今晚繼續看恐怖片。」
陶寶:「嗚……我不想看,你又要嚇我。」
江薇惡作劇笑道,「哼哼……你信不信,窗簾後面有一隻長得特別恐怖的鬼,正在盯著你。」
沙發上,陶寶蜷縮身體,往江薇懷裡鑽了鑽。
她小心翼翼的望向窗簾,與陽臺上一雙褐眸對上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