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我叫宋無雙
# 第1132章我叫宋無雙
突如其來的襲擊令蘇沐苒錯愕。
她一直利用「神秘影院」,從「上帝視角」觀察著整個極北,可完全沒有察覺深海之主,對方憑空出現,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巨大,捲曲的章魚觸手揮動,那些三四十米高的棕樹,像積木一樣脆弱,被輕鬆碾碎。
陰十三邊躲閃攻擊,邊疑惑道,「他不是死在了江輕第二十四次任務中?」
「你有完沒完!」明天一拳砸在章魚觸手上,接著咬了一口,「兔子急了也咬人!」
深海之主一念之間,巨大觸手揚起,拽著明天,狠狠砸入地底!
對於這些半神,他一個也不放在眼裡,目標只有齊梔。
齊梔一臉正色,沉聲道,「另一股氣息,外神?」
周邊,十七根章魚觸手高高抬起,形成包圍趨勢,同時朝中心位置砸下。
轟鳴聲震耳欲聾,漫天的大雪消散。
深海之主站在一根觸手上,俯瞰下方,嘴角的笑壓不住。
他比一年前更加強大,完全容納了「規則締造者」的汙染,並通過預言石板獲得一部分「既定」的力量。
「滾開。」
怒吼聲響徹,紫色閃電在章魚觸手上擴散,瞬間撕裂。
半空,一塊塊拳頭大小的黑色正方體旋轉著,陡然聚合,成為更大的正方體,將深海之主困在其中。
轟!轟,轟……黑色正方體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紋。
靈七當機立斷出手,發動「七宗罪」的「原罪」。
正方體內一片黑暗,四周浮現一隻只血紅的眼睛。
揮舞拳頭,打算砸碎「黑魔方」的深海之主頓了頓,笑道:
「區區七宗罪,也想控制我?影響我的精神?」
「靈七,你更是一隻弱小的蟲子!」
他身後長出許多白線,如樹枝一樣分布,散開,極其詭異。
其中一條白線亮起光澤,是無數未來中,某一「既定」的未來。
這個未來是,深海之主下一拳必定擊碎「黑魔方」。
果不其然,他再次揮拳,看似堅不可摧的「黑魔方」被擊碎!
「規則締造者」最恐怖的,與「黑幕」相反的是:
理論上,未來屬於不確定,不被定義的。
而祂,可以讓無數種未來的一種變為「既定」,且絕對發生。
「碎了?」雲叶音瞪大眼睛。
她知道「黑魔方」困不住深海之主,但想擊碎,也要花費不少力氣與手段。現實卻是,對方輕輕一拳就擊碎了!
「樹狀圖一樣的白線?」齊梔第一次見,沒搞懂是什麼。
落在一處斜坡上,深海之主發動「既定」,眉頭緊蹙。
無數種未來裡,沒有任何一種未來是齊梔死亡。
有三條未來線很恐怖:
其一,齊梔命懸一線,半個「造物主」層次的王靜出現,斬了他。
其二,七大災厄降臨,抓走了他,想研究「規則締造者」。
其三,黑幕與真實出現,對他動手。
「怎麼會這樣?」深海之主捏緊拳頭。
「既定」只能看見與改變十分鐘內的未來,很多東西,他不敢賭。
不知何時,蘇沐苒站在他身後,意味深長道:
「原來如此,『既定』,將無數種未來的一種,改為一定發生。」
「很驚訝?『神秘影院』有一能力叫『第三視角』,你的心理活動與接下來要做什麼,都會被我觀察到。」
「你可以理解成,讀心與預判。」
話音一落,蘇沐苒發動「存在抹殺」。
深海之主的存在與故事變為一長條的膠片,蘇蘇拿著一把剪刀。
咔嚓~有關深海之主的部分被剪掉。
遠處,雪山之巔,八塊腹肌的青年出現,單手揣兜道:
「神秘影院……幸好,很多種未來裡,我都活著,你殺不死我。」
他們這個層次,已經不靠常規手段戰鬥,完全比拼規則與概念。
一個比一個難纏,一個比一個陰險,一個比一個無解。
連接後背的白線蔓延,其中一根貫穿蘇沐苒的身體。
蘇蘇捏住下巴,表現的很冷靜,早已進入半「觀眾」狀態。
所謂半「觀眾」狀態,是別人看得見她,卻攻擊不到她。
就……你以為她在銀幕裡,實則她在銀幕外,看你表演。
深海之主「嘿」了一聲,「確實棘手,先不管她,把礙事的蟲子踩死,在想想……如何對付齊梔。」
雲叶音、靈七、明天、陰十三和宋無雙頓感不妙。
「詛咒,即死。」齊梔先一步動手。
「未來,既定。」深海之主仰著頭。
立即死亡的未來被他刪掉,詛咒失去作用。
更多的章魚觸手從地底鑽出,其中一條卷著一顆眼球,砸向眾人。
雲叶音化為閃電,逃出攻擊範圍。
靈七身體分裂,變成億萬隻情緒蟲離開。
「乖乖!」明天產生一個念頭,被那顆眼球砸中,會死。
她與「深淵地獄」的緋紅月亮溝通,憑空消失。
陰十三與齊梔一開始就不在攻擊範圍內。
身邊一下空曠,宋無雙愣神,「臥槽?你們一個也不救我!」
他想逃,可有一種感覺,未來似乎「既定」了,怎麼逃都是死。
「臥槽!臥槽臥槽……」
宋無雙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僵硬住,這次攻擊專門針對他。
緩慢砸下來的眼球,爆發恐怖吸力,要把他吞噬。
完了……宋無雙下意識望向齊梔。
對方在奔跑,在靠近,想救她,可來不及。
章魚觸手與眼球落下,那一塊區域全被吞噬,形成一個空洞。
「小子!」半截香菸掉落,陰十三聲嘶力竭咆哮。
噠噠噠……腳步聲傳入每一個人耳畔。
眾人定睛一看,半「觀眾」狀態的蘇沐苒牽著宋無雙的手,迅速遠離那片區域。
呆了幾秒,宋無雙一副驚訝的表情。
少年看著前方的女人,看著那搖曳的黑髮,忍不住喊道,「媽。」
……
【媽媽,我想爸爸了。】
夜幕低垂前,天邊一片霞彩,金色光芒照在我身上,也照在牽著我手掌,稍微走在前方的女人身上。
我叫宋無雙,今年六歲。
半年前,我和媽媽從原本的房子搬了出來。
我不理解,為什麼要搬家?
不過那段時間,爸爸和媽媽經常吵架,提到什麼「離婚」。
前方的女人停下腳步,轉身,茫然的問我:
「你平時都不提一句,為什麼突然想他?」
我低下頭,生怕說錯話一樣,委屈道,「同學們說,我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微風吹起女人的黑髮,她蹲下,溫柔撫摸我的額頭,眼眶含淚:
「寶貝,對不起,媽媽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