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籌備中的婚禮
# 第157章籌備中的婚禮
作為「月下」的二把手,雖然張勝南不是通關任務次數最多的人,但絕對是最聰明且手腕鐵血的人。
她要管理三百多名成員,柔軟是最不需要的一種屬性。
若在書中世界,張勝南可不會輕易原諒溫子涵。
「走吧……目前來看,引誘兇手出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能另闢蹊徑。」張勝南升起一絲好勝心,「他只要三天,我不信別人能辦到的事情,我辦不到……三天內,我一定會找出兇手!」
榮芷柔不敢吱聲,平時她喊勝南一聲姐,可這位姐生氣起來。
她立馬跟鵪鶉一樣唯唯諾諾,替溫子涵說好話?那不可能的!
眾人陸續離開,公園迎來晨練的大爺大媽,一切祥和又平靜。
……
另一邊,鐘塔內部,蘇沐苒嚇得咽了咽唾沫,難以言喻情緒。
雙馬尾的暮暮緊緊抱住女人的腿,怯生生道:
「媽媽,我有點害怕。」
沉澱心神,蘇沐苒輕撫暮暮腦袋,「不要怕,抓緊媽媽的衣服。」
「嗯。」女孩用力點頭。
蘇沐苒拿出手機,先拍了幾十張照片,然後邊走邊錄像。
這時,江輕打來電話,通知她撤離。
掛斷電話,蘇沐苒彎腰抱起暮暮,正準備離開,瀾先生出現。
昏暗的鐘塔內部,瀾先生目光冰冷,語氣強硬,「手機給我!」
蘇沐苒搖搖頭拒絕,發動「觀眾」的力量,帶著暮暮「隱身」。
瀾咬牙,對著空氣威脅,「你最好把我的秘密永遠埋藏在心裡!」
「鬼域」泛起一絲波瀾,他明白那對母女通過「自由」逃了。
瀾扔掉麻繩,陰沉著一張臉。
「江輕那個王八蛋,為什麼懷疑鐘塔有問題?他們昨天忙著安葬馮瑤瑤,也沒去尋找線索,今天莫名其妙關注鐘塔……哼!」
罵了兩句,他將五具屍體從麻袋中取出,放在一張張椅子上。
鐘塔內部,數百具屍體坐在一起,高臺上,血紅婚紗的新娘一動不動,等待婚禮的舉行。
這將是一場血色的婚禮!
……
「盛夏之初」咖啡廳,二樓包間,江輕六人聚在一起,觀看視頻。
「俺滴娘嘞……這是在籌備婚禮?」山東的陳天嶽標出一句方言。
天津的宋平安摟著老陳的肩膀說道,「介鬼新娘可不像好鬼吶。」
蘇沐苒懷抱暮暮,深吸一口氣,「你們只是看視頻,感受不到現場那種陰森恐怖的氛圍,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無法呼吸。」
林顧北蹙眉,「籌備中的婚禮……這與找兇手有關?」
江輕看完視頻,又看看照片,捏著下巴,狀在思索著說:
「瀾收集屍體,是在擴充婚禮的人數,這新娘可能是他的女友或妻子,女方生前想要一場熱鬧的婚禮,瀾生前沒能給女方,死後通過這種方式舉辦婚禮……你們覺得呢?」
「言之有理。」宋平安點點頭。
蘇沐苒輕拍女兒的後背,回想鐘塔內部的細節布置,反駁道:
「我有另一種想法,瀾生前是一個痴情種,但女方不檢點,做出背叛瀾的行為……瀾殺害了女方,或許他承諾過女方會舉辦一場盛大婚禮,死後才這樣……瀾說過,五名受害者都是年輕女性,也許都是對愛不忠的人……你們覺得呢?」
「顏之有理。」宋平安點點頭。
江輕和蘇沐苒瞪他一眼,異口同聲道,「你閉嘴!」
「閉嘴就閉嘴,小爺喝咖啡,提提神。」老宋主打一個認慫快。
陳天嶽不理解,「這與兇手有關?」
江輕:「不確定。」
蘇沐苒:「不知道。」
宋平安:「真無語。」
兩人又瞪他,老宋揮揮手,「行行行,小爺不說話,你們聊。」
聞言的陳天嶽右手指縫划過前額髮絲,梳理髮型,一本正經道:
「聊這些沒意義,小江與小瀾的賭約是三天,第一天很快結束。」
「楊藝、簡雨晴、童十七、朝朝去調查案子,也暫時沒有線索。」
蘇沐苒莞爾一笑,「不是沒有線索。」
「線索和重要信息都有。」江輕點頭。
???
陳天嶽茫然一瞬,剛要開口,被宋平安捂著嘴巴,「讓他們秀。」
江輕沒好氣道,「秀啥秀,在講正事,你們不關注任務的嗎?」
宋、陳、林三臉懵。
靠窗邊的江輕右手握拳輕敲額頭,「瀾一開始就在給我們挖坑。」
「挖坑?要埋我們?」宋平安癟癟嘴。
「埋你大爺!」江輕翻翻白眼,慢條斯理講述,「瀾說『給你們三十天時間,找出兇手,殺死兇手,任務結束』……這代表什麼?」
「代表瀾口中的兇手是活人,而非厲鬼……否則不會要我們殺死兇手。」
「你們看看任務。」江輕翻出照片,放在桌面,「任務是『務必在三十天內找出兇手,告訴瀾先生』……注意,找出兇手,告訴瀾!」
「這代表,我們不可能抓住兇手……這其實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兇手是厲鬼,我們肯定抓不住,亦是說……我們只要知道兇手的名字和信息,告訴瀾,就算完成任務?」
頓了頓,江輕端起咖啡喝一口,「總之,瀾最初在誤導我們,讓我們以為兇手是活人,實則相反。」
蘇沐苒挑眉,「還有一種可能性。」
「哦?」宋平安咳嗽一聲,「反方一辯請發言。」
蘇沐苒斟酌著講,「兇手是活人,我們只需要抓住交給瀾,或告訴瀾兇手的信息,就算完成任務。而他希望我們殺死兇手,一旦兇手被殺,絕對當場成為厲鬼,反殺我們……這是瀾的計劃,我覺得。」
沉吟兩秒,宋平安往蘇沐苒一邊靠了靠,「老江,顏之有理啊!」
「等等。」陳天嶽扶額,「我有點懵,兇手到底是活人,還是厲鬼?」
江輕眨眨眼睛,「不知道。」
蘇沐苒攤攤手,「不確定。」
「要不……我去試探一下瀾?」陳天嶽提議。
江輕儼然否決,「不行,他可以傷害我們,我已經試探過。」
「嗯?」陳天嶽稀裡糊塗,「你啥時候試探的?」
江輕又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按手印的時候,我故意伸出食指給他……事實證明,瀾可以攻擊『演員』,對我們造成傷害。」
「臥槽!」陳天嶽目瞪口呆。
他半天才反應過來,「你細到這種程度?按個手印都在算計瀾?」
宋平安打了一個哈欠,「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沒看出來?」
「我……」陳天嶽視線投向妻管嚴的林顧北。
小林子往後一靠,輕鬆道,「我也看出來了。」
陳天嶽苦澀,「你們這樣……顯得我不合群呀。」
「沒事,作為小爺的兄弟,你還是有可取之處。」
「比如?」
「呃……你好歹要智商有痔瘡,要學歷有病歷,要談吐會吐痰。」
宋平安開玩笑道。
陳天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