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友情

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深空下·2,479·2026/5/18

# 第194章友情 冷冷清清的一樓大廳,江輕右手握拳輕敲額頭,有氣無力道:   「鬼手遮住18樓的按鍵,擾亂我們的判斷,這誰能想到呢?」   之前的任務中,他沒有遇見這種情況,所以啊,經驗很重要。   「難怪今晚我和暮暮乘坐電梯,有18樓的按鍵,還以為出現了幻覺。」陳天嶽邊說邊踱步長沙發,坐姿霸氣,雙手的紋身唬人。   陶雅牽著妹妹陶寶,坐到陳天嶽身旁,表情疑惑,問道:   「謝琪為什麼要放火?」   「唉……」黃濤嘆了一口氣,「這是一場對我的蓄意謀殺,謝琪作為人事經理,私下與財務總監戀愛,公司不禁止戀愛,可他們通過職務之便,挪用公款三百七十萬,被我發現,跪在地上求我原諒。」   「整整三百七十萬,我一時心軟,沒有報警,給他們一個月時間去籌錢填補窟窿,畢竟兩人都是跟了我十年的老員工,沒必要鬧大。」   「他們一人有一套房,還有車,我以為他們會賣房賣車來補上這筆資金,誰知道……兩人一商量,決定把我弄死,把公司燒了。」   身穿粉色衛衣,傻白甜的陶寶震驚,「這是正常人的腦迴路?」   「不是所有人,都能稱之為人。」   陶雅搖搖頭道。   樣貌帥氣,成功人士的黃濤苦笑,「結果那天晚上,一件詭異的事發生,公司的玻璃門打不開,也砸不碎,一百多名員工被困在17樓和18樓。」   「謝琪和財務總監玩脫了,自己也死在火災中,我們成了鬼。」   玻璃門打不開?   江輕斟酌著詢問,「有鬼在幹擾,想要你們全部死在火災中?」   熄滅香菸,黃濤點點頭,「他叫忘憂,或者說奇蹟叫『忘憂』,一隻強大的詭異,喜歡旅遊,喜歡製造災禍,讓我成了『守關者』。」   「時過境遷,我依舊難過,辜負了我兄弟,公司毀在我手裡。」   「兄弟?公司不是你的?」陳天嶽追問。   黃濤一本正經糾正,「是我們一起創立的。」   「你們不懂,我和他大學認識,住在一個宿舍,雙人間那種。」   「每次我難過的時候,父母、親戚、老師總給我講大道理,只有他願意陪我蹲在角落,喝一瓶啤酒,抽一支香菸。」   陳天嶽坐直身體,十指相扣,深有感觸附和,「好兄弟就這樣,天塌下來都不怕,在他們身邊永遠可以做自己,最真實的自己!」   「他們?」黃濤翹起腿,笑了笑,「我的世界很小,就他一個朋友,」   「我其實不太喜歡我母親,她仿佛一個木偶大師,而我就是她手中的木偶,表演的好就逢人炫耀,表演的爛了……就都是我的錯。」   「可我天生喜歡自由,不想做提線木偶,我發誓,畢業後一定要擺脫原生家庭,經濟獨立是第一步。」   黃濤回憶過往,眼裡多了一絲光彩。   「畢業那年,我告訴家裡,我要創業,所有人都在嘲笑我。」   「父母讓我考公,說鐵飯碗吃一輩子,親戚們各種看笑話。」   「家人否定我能成功,只有他,我說『我們去創業吧』,他拿出所有積攢的錢,一共十萬……陪我瘋狂!」   「我們建立了自己的烏託邦,我的意思是……我們成功了,財富自由,再也不用看家裡人的臉色。」   「父母一改態度,對我噓寒問暖,對外聲稱我是大老闆,是他們的驕傲,什麼當年最支持我創業了……親戚們更虛偽,什麼就知道我會成功,開始套近乎,想借錢,想我給他們的子女提供崗位。」   黃濤「呵」了一聲:   「那一刻我明白,家人這個詞,很假……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經歷過,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你永遠是坐在角落,最不被在乎,且可有可無的人,甚至會成為長輩立威的工具人……他們打著『長輩』二字,說什麼為你好,哈哈哈……真他媽一群可笑的東西。」   陶雅出乎預料的點頭。   「同感,我和妹妹最討厭家庭聚餐,我們在那些親戚的眼裡,唯一用途就是,來襯託他們子女多麼厲害。」   「我們努力了,但某些差距是無法彌補的,我家不富裕,給我們的資源有限,表姐家一個獨苗,要什麼有什麼,接受最好的教育。」   「有時候,努力真的沒用。」   粉色衛衣的陶寶弱弱開口,「大伯最討厭,我那時候才十六歲,各種造謠我,說看見我和男生在街上手牽手,害我被爸爸打了一頓。」   「他就見不得我跟姐姐好過。」   黃濤深深地打量這對姐妹,良久,他後仰,望著大廳的天花板。   「是啊,如果讓我從家人和朋友之間選一個,我會毫不猶豫選擇朋友,不,他是我唯一的兄弟,我們的友誼,可以打敗時間。」   「遺憾的是,早年我們創業,他天天陪客戶喝酒,熬夜加班,身體嚴重透支,在一個夜晚,永遠離開了。」   「那時候他才三十三歲,我又守了公司十年,終究也是倒下。」   「十年,一個人好孤單。」   話匣子打開,藍色衛衣的陶雅也不畏懼這隻鬼了,問道:   「你怎麼不去認識新的朋友?」   黃濤搖搖頭,「我覺得認識一個新的朋友真的好累,要重新去介紹自己,去說一遍自己的童年,說一遍自己的家庭,說一遍自己的愛好,去分享早已發生的一切,結果呢?」   「他能成為你新的朋友嗎?」   「有些真心,後來人給不了,有些真心,給不了後來人。」   「一個人……」黃濤的語氣越來越低,越來越疲倦,「習慣就好。」   安靜的江輕這時候出聲,「你有他照片嗎?」   黃濤對青年有一種強烈的好感,大大方方地拿出手機,翻出一張合照,分享道,「這是我們大學的照片,怎麼樣,我和他帥吧?」   江輕記下男子的模樣,根據故事,發動「宿命」過去。   他指向大樓外的街道。   「嗯?」黃濤疑惑,順著青年的手指,投去視線。   男子揮手,「嗨,老濤。」   黃濤一下紅了眼,「陽哥!」   男子甩頭,「走一圈?」   「走!」黃濤激動起身,衝過去與男子勾肩搭背,騎上電動車。   男子調侃,「當年上大學,你騎電動車帶我,摔了一跤,記得嗎?」   「記得,還不是怪你,看見美女就一個勁晃我手。」黃濤吐槽道。   兩人騎著電動車,緩慢在街上繞圈,仿佛回到了大學時期。   男子雙手高舉,「濤,我永遠不會忘記畢業那天,你說:陽哥,我想創業,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這是最好的時代!」   黃濤咬牙,淚水止不住,「但也是最壞的時代,你把自己弄垮了,留老子一個人守著公司,你他媽真不是人!」   大樓內,江輕站在玻璃門前,目睹這些,不太理解,也不太懂。   他穿書前沒有朋友。   「叔,這就是友情?」   陳天嶽站在一旁,嘴角上揚,「男人之間的友情,堅若磐石

# 第194章友情

冷冷清清的一樓大廳,江輕右手握拳輕敲額頭,有氣無力道:

  「鬼手遮住18樓的按鍵,擾亂我們的判斷,這誰能想到呢?」

  之前的任務中,他沒有遇見這種情況,所以啊,經驗很重要。

  「難怪今晚我和暮暮乘坐電梯,有18樓的按鍵,還以為出現了幻覺。」陳天嶽邊說邊踱步長沙發,坐姿霸氣,雙手的紋身唬人。

  陶雅牽著妹妹陶寶,坐到陳天嶽身旁,表情疑惑,問道:

  「謝琪為什麼要放火?」

  「唉……」黃濤嘆了一口氣,「這是一場對我的蓄意謀殺,謝琪作為人事經理,私下與財務總監戀愛,公司不禁止戀愛,可他們通過職務之便,挪用公款三百七十萬,被我發現,跪在地上求我原諒。」

  「整整三百七十萬,我一時心軟,沒有報警,給他們一個月時間去籌錢填補窟窿,畢竟兩人都是跟了我十年的老員工,沒必要鬧大。」

  「他們一人有一套房,還有車,我以為他們會賣房賣車來補上這筆資金,誰知道……兩人一商量,決定把我弄死,把公司燒了。」

  身穿粉色衛衣,傻白甜的陶寶震驚,「這是正常人的腦迴路?」

  「不是所有人,都能稱之為人。」

  陶雅搖搖頭道。

  樣貌帥氣,成功人士的黃濤苦笑,「結果那天晚上,一件詭異的事發生,公司的玻璃門打不開,也砸不碎,一百多名員工被困在17樓和18樓。」

  「謝琪和財務總監玩脫了,自己也死在火災中,我們成了鬼。」

  玻璃門打不開?

  江輕斟酌著詢問,「有鬼在幹擾,想要你們全部死在火災中?」

  熄滅香菸,黃濤點點頭,「他叫忘憂,或者說奇蹟叫『忘憂』,一隻強大的詭異,喜歡旅遊,喜歡製造災禍,讓我成了『守關者』。」

  「時過境遷,我依舊難過,辜負了我兄弟,公司毀在我手裡。」

  「兄弟?公司不是你的?」陳天嶽追問。

  黃濤一本正經糾正,「是我們一起創立的。」

  「你們不懂,我和他大學認識,住在一個宿舍,雙人間那種。」

  「每次我難過的時候,父母、親戚、老師總給我講大道理,只有他願意陪我蹲在角落,喝一瓶啤酒,抽一支香菸。」

  陳天嶽坐直身體,十指相扣,深有感觸附和,「好兄弟就這樣,天塌下來都不怕,在他們身邊永遠可以做自己,最真實的自己!」

  「他們?」黃濤翹起腿,笑了笑,「我的世界很小,就他一個朋友,」

  「我其實不太喜歡我母親,她仿佛一個木偶大師,而我就是她手中的木偶,表演的好就逢人炫耀,表演的爛了……就都是我的錯。」

  「可我天生喜歡自由,不想做提線木偶,我發誓,畢業後一定要擺脫原生家庭,經濟獨立是第一步。」

  黃濤回憶過往,眼裡多了一絲光彩。

  「畢業那年,我告訴家裡,我要創業,所有人都在嘲笑我。」

  「父母讓我考公,說鐵飯碗吃一輩子,親戚們各種看笑話。」

  「家人否定我能成功,只有他,我說『我們去創業吧』,他拿出所有積攢的錢,一共十萬……陪我瘋狂!」

  「我們建立了自己的烏託邦,我的意思是……我們成功了,財富自由,再也不用看家裡人的臉色。」

  「父母一改態度,對我噓寒問暖,對外聲稱我是大老闆,是他們的驕傲,什麼當年最支持我創業了……親戚們更虛偽,什麼就知道我會成功,開始套近乎,想借錢,想我給他們的子女提供崗位。」

  黃濤「呵」了一聲:

  「那一刻我明白,家人這個詞,很假……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經歷過,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你永遠是坐在角落,最不被在乎,且可有可無的人,甚至會成為長輩立威的工具人……他們打著『長輩』二字,說什麼為你好,哈哈哈……真他媽一群可笑的東西。」

  陶雅出乎預料的點頭。

  「同感,我和妹妹最討厭家庭聚餐,我們在那些親戚的眼裡,唯一用途就是,來襯託他們子女多麼厲害。」

  「我們努力了,但某些差距是無法彌補的,我家不富裕,給我們的資源有限,表姐家一個獨苗,要什麼有什麼,接受最好的教育。」

  「有時候,努力真的沒用。」

  粉色衛衣的陶寶弱弱開口,「大伯最討厭,我那時候才十六歲,各種造謠我,說看見我和男生在街上手牽手,害我被爸爸打了一頓。」

  「他就見不得我跟姐姐好過。」

  黃濤深深地打量這對姐妹,良久,他後仰,望著大廳的天花板。

  「是啊,如果讓我從家人和朋友之間選一個,我會毫不猶豫選擇朋友,不,他是我唯一的兄弟,我們的友誼,可以打敗時間。」

  「遺憾的是,早年我們創業,他天天陪客戶喝酒,熬夜加班,身體嚴重透支,在一個夜晚,永遠離開了。」

  「那時候他才三十三歲,我又守了公司十年,終究也是倒下。」

  「十年,一個人好孤單。」

  話匣子打開,藍色衛衣的陶雅也不畏懼這隻鬼了,問道:

  「你怎麼不去認識新的朋友?」

  黃濤搖搖頭,「我覺得認識一個新的朋友真的好累,要重新去介紹自己,去說一遍自己的童年,說一遍自己的家庭,說一遍自己的愛好,去分享早已發生的一切,結果呢?」

  「他能成為你新的朋友嗎?」

  「有些真心,後來人給不了,有些真心,給不了後來人。」

  「一個人……」黃濤的語氣越來越低,越來越疲倦,「習慣就好。」

  安靜的江輕這時候出聲,「你有他照片嗎?」

  黃濤對青年有一種強烈的好感,大大方方地拿出手機,翻出一張合照,分享道,「這是我們大學的照片,怎麼樣,我和他帥吧?」

  江輕記下男子的模樣,根據故事,發動「宿命」過去。

  他指向大樓外的街道。

  「嗯?」黃濤疑惑,順著青年的手指,投去視線。

  男子揮手,「嗨,老濤。」

  黃濤一下紅了眼,「陽哥!」

  男子甩頭,「走一圈?」

  「走!」黃濤激動起身,衝過去與男子勾肩搭背,騎上電動車。

  男子調侃,「當年上大學,你騎電動車帶我,摔了一跤,記得嗎?」

  「記得,還不是怪你,看見美女就一個勁晃我手。」黃濤吐槽道。

  兩人騎著電動車,緩慢在街上繞圈,仿佛回到了大學時期。

  男子雙手高舉,「濤,我永遠不會忘記畢業那天,你說:陽哥,我想創業,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這是最好的時代!」

  黃濤咬牙,淚水止不住,「但也是最壞的時代,你把自己弄垮了,留老子一個人守著公司,你他媽真不是人!」

  大樓內,江輕站在玻璃門前,目睹這些,不太理解,也不太懂。

  他穿書前沒有朋友。

  「叔,這就是友情?」

  陳天嶽站在一旁,嘴角上揚,「男人之間的友情,堅若磐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