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陳天嶽無語
# 第216章陳天嶽無語
這一夜,眾人在院子裡歡聲笑語,喝了許多啤酒,一個個微醺。
這一夜,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搶救,顧可欣撿回一條命,沒有死。
這一夜,全城的警方在行動,封鎖了許多路線,抓捕逃犯江遠。
這一夜,又有一批「演員」死在任務中,又迎來一批新的「演員」。
大夏每年失蹤人口50萬到100萬,「演員」死在任務世界,相當於在書中世界失蹤,除非是公眾人物,否則不會掀起一絲浪花。
這樣的情況周而復始。
對於「演員」來講,這是一條希望渺小且似乎走不到盡頭的路。
沒誰聽聞有「演員」通關過25次任務。
那些狠人,那些反抗的號角,那些敲響鐘聲的「演員」,都死了。
這是一個黑暗時代。
……
翌日清晨。
睡在飄窗上的江輕緩緩睜開眼睛,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看向床上的江薇,後者早就醒來,側身注視著他。
劉海亂糟糟的江薇嘻嘻一笑,「你昨晚睡覺打呼嚕,特別大聲。」
「我睡覺最安分。」
江輕揉揉眼睛。
「真噠!」
江薇坐直身體,穿著一件藍色背心,褲子沒脫,畢竟這不在家裡,而是宋平安的別墅,沒有她的睡衣。
昨晚一個個喝醉了,就留下來過夜,幸好這棟別墅房間很多。
「你不但打呼嚕,還磨牙,咯吱咯吱那種,像在啃骨頭,好恐怖。」
江輕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是開心,還啃骨頭?」
兄妹倆一怔,「完蛋,開心!」
昨天事情太多,江輕不但參加任務,還給江薇籌備生日晚會。
而江薇昨晚是主角,也忘了家裡還有一隻金毛犬。
餓肯定餓不死,拆家應該也不至於,但或許會憋不住大小便。
「你出門前遛過它嗎?」
「呃……」江薇撓撓頭髮,「我廁所門沒關,它……會上廁所吧?」
江輕:「???」
兄妹倆簡單洗漱,下樓發現眾人都在。
林顧北抱著暮暮,和蘇沐苒正準備離開,「我們先回去了。」
「大哥哥,拜拜。」暮暮揮揮手,奶聲奶氣。
舒柔和陶寶也起身,「薇薇,我們要回學校了,明天周一見。」
「雨晴,你開車送她們回學校。」江輕沒什麼精氣神的說道。
他太困了,飄窗一點不好睡,半夜還很冷,更是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有一隻紅衣女鬼在追殺他,把他逼迫到懸崖邊,退無可退。
舒柔連連搖手,「不用,我們坐地鐵回去。」
「沒事啦,我剛好要去買東西,順路送你們。」長相甜美的簡雨晴拿起車鑰匙,「偶像,我們走啦。」
「開車慢點。」江輕揮揮手。
走了一半的人,客廳瞬間空曠和安靜下來,宋平安躺在專屬的懶人沙發上,「老江,看看這段視頻。」
嗯?江輕疑惑,走向宋平安,接過手機,點擊播放。
這是一段監控錄像。
一襲白裙的顧可欣走在小區裡,拿著手機不知道與誰打電話,笑容開心,倏然,穿著黑衣,戴著口罩的男子走近。
雙方站在花壇邊,慢慢吵了起來,爭執三分鐘後,男子衣兜裡拿出一把水果刀,對著顧可欣的肚子狠狠捅了三刀。
鮮血染紅白裙,顧可欣倒在地上,男子似乎不解氣,正打算補刀,兩名手持棍子的保安衝來,大聲呵斥。
男子踢了一腳顧可欣的肚子,立馬朝著保安相反的方向逃跑。
視頻結束。
江輕面色凝重,心想:
這傢伙,顧可欣好歹給他懷過孩子,出手三刀那是一點不留情,最後還踢了一腳……短短九個月,性情變化挺大,明明當初只會耍小手段。
宋平安摩挲著戒指項鍊,「這件事上了同城熱搜榜前三。」
熱搜榜前三?
江薇一頭霧水,拿出手機,點開短視頻APP,一搜,瞪大眼睛。
「顧可欣被人捅了三刀!」
女孩看了一遍視頻,那叫一個心驚肉跳,「她得罪誰了?」
視頻中看不出男子是江遠。
江輕對宋平安使眼色,老宋搖搖頭,「找不到,有誰在幫他。」
幫他?誰會冒險幫一個罪犯?連警方都找不到,江遠沒有這種人脈才對……該死,他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藏在暗中,指不定哪天危害到我,以及我身邊的人。
念頭一閃而過,江輕俯下身,湊在宋平安耳邊,說悄悄話:
「這事放在第一位,一定要找到他,必須弄死。」
「嗯。」宋平安點點頭,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江遠活著一天,對江輕就是一種威脅。
「你們在聊什麼?」江薇湊近,抱著哥哥的胳膊,眨了眨大眼睛。
「這段時間,我送你上下學。」江輕一本正經道。
江薇沒有驚喜,只有質疑:
「你?送我上學?你起得來嗎?」
她上學期間,早上七點就起床,而江輕一般要睡到中午十二點。
「你不信?」
「不信。」
「那不送了。」
「哎呀~哥,你忍心你可愛的妹妹,每天孤孤單單去上學嗎?」
江薇被拿捏,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撒嬌賣萌道。
江輕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告訴你,江遠越獄了,視頻中的黑衣男子就是江遠……他肯定會對我們動手,你這段時間小心點。」
「是他?」江薇眉頭緊蹙,低聲罵,「這狗男人,真不是東西!」
「懂了吧?」江輕沒有隱瞞,讓妹妹知道這事,有一個警惕心。
咚咚咚——
站在過道喝咖啡的陳天嶽踱步門口,打開一看,三名警察。
警察出示證件,不苟言笑質問:
「你是陳天嶽?」
老陳一臉懵,「我是,怎麼了?」
民警瞅了一眼他的紋身,好像更加確定了什麼,莊嚴肅穆道:
「有人報警,昨晚你強迫一名女子,與之發生了關係。」
「咳……」陳天嶽嗆了一口氣,「丟雷啊……這他媽太離譜了吧!」
「我昨天到今早,一直待在這棟別墅,我做夢強迫她?」
民警加重語氣,「你說一整天待在這裡就一整天待在這裡?」
「證據呢?」
「我……擦!」陳天嶽混社會多年,也是被氣笑了,「當我沒有學過法律?誰主張誰舉證……是不是那誰,離異帶三兒子的女人?」
「說我強迫了她?證據了?什麼都沒有,你們就抓我?」
民警感覺碰到了硬茬子,「我們只是讓你去警局配合調查。」
「老陳,跟他們去唄,別墅外面和客廳都有監控,況且,咱們昨天十幾個人,都能給你作證。」宋平安走到門口,「呵……他媽的,這年頭造謠一張嘴,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出,反倒闢謠的人要付出代價。」
陳天嶽無語,按照劇本,一個月後那女人才告他,或許他刻意避開與女人見面,改變了劇情,造成蝴蝶效應,跟江輕的情況類似。
於是乎,眾人拷貝一份監控,去了警局。
警局裡,四十多歲的女子見到陳天嶽,哭喊起來,各種辱罵。
可經過調查,陳天嶽昨晚一直待在飛鳥別墅區,人證十幾個,物證一大堆,反觀女子,拿不出任何被侵犯的證據,光憑一張嘴。
見勢不妙,女子不哭不鬧了,改口,「我不報警了。」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