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寧靜的下午
# 第256章寧靜的下午
江薇乖乖巧巧坐在沙發上,任由哥哥捏自己的臉頰,明淨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語氣帶上幾分好奇,問道:
「你怎麼突然對陶寶的評價不一樣了?」
「有嗎?」江輕收回手,踱步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噠噠噠……江薇赤足跑過去,歪著腦袋盯著江輕,「沒有嗎?」
女孩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你該不會是喜歡陶寶?」
江輕半無奈半認真說,「我只是認為,她很溫柔善良。」
江薇贊同地點頭,「她可可愛愛的一個,說話也溫溫柔柔,好多男生喜歡她那種類型,覺得肯定好欺負。」
「她可不一定好欺負。」江輕意味深長一笑,旋即看了看時間,「中午1點20分,你還要午睡嗎?」
一說午睡,江薇就條件反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她伸了一個懶腰,右手捂著酸澀的後脖頸,「不睡了,下午有兩節課,再過一會就要去學校……哥,你送我。」
「行。」江輕一口答應,閒著也沒事。
他近期的計劃是鍛鍊身體,消化「魔女的藥」,讓自身變得更強。
客廳有一些亂,沙發上一堆毛絨玩具,桌面也是各種零食包裝。
江輕掃視一眼,目光定格在妹妹衣著上,眉毛挑了挑,斟酌道:
「這褲子太短了。」
「短嗎?」江薇低頭,原地轉了一圈,「這叫三分牛仔褲,我新買的……主要太熱啦,六月份,氣溫高達二十七八度。」
「我嚴重懷疑,今年七八月份,藍海市最高溫度能突破三十五度。」
「沒那麼誇張,去年就三十一二度。」江輕搖搖頭,「去換條裙子。」
「唔~」江薇嘟嘟嘴說道,「你越來越像媽媽,什麼都喜歡管著我。」
嘴上這麼說,她還是回到臥室,換了一條過膝蓋的白色連衣裙。
「走吧。」江薇懷抱課本,由於太熱,扎了一個丸子頭,白皙的脖子處掛著一條紅繩,以及平安扣。
江輕回頭對著金毛犬叮囑,「開心,好好看家,餓了自己吃飯。」
金毛犬乖乖坐在落地窗前,一邊曬太陽一邊目送主人離開。
路上,江薇活潑靈動,與在學校立的高冷女神人設截然相反。
「哥,寧姐說,我們學校7月10號放暑假,到時候去哪玩?」
江輕給她一個腦瓜崩,「沒有掛科再說。」
「不會掛科啦,我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包的包的!」
過了一會兒,兄妹倆抵達藍海師範大學門口。
「薇薇。」女子從左側走來,出聲呼喊。
「寧姐。」江薇揮手打招呼,「你下午不是沒課嗎?」
寧初雪戴著一副半框眼鏡,樣貌一般,但打扮精緻,氣質極佳。
「呼……」寧初雪籲出一口氣。
「沒課還不是有事情要弄,臨近暑假,我一天天忙死了,還要出歷史的考題。」
江薇眼睛一亮,「寧姐,我請你喝咖啡。」
「少來,你可是歷史課代表,必須給我考第一。」寧初雪瞪眼。
閒聊兩句,她看向江輕。
「小江,有事你就去忙吧。」
確認過眼神,這女人對我沒有一丁點的喜歡……江輕禮貌回應:
「行,那我就先走了,平時一直麻煩您照顧江薇,真的感謝。」
「沒事沒事,鄰裡鄰居的。」寧初雪擺擺手。
「哥,拜拜。」江薇笑容清甜。
望著漸行漸遠的背影,望著藍絲綢一樣的天邊,望著一群歡聲笑語的學生,江輕站在原地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一切太美好,與任務世界的殘酷形成鮮明對比,讓他恍惚。
或許這群學生中也藏著一些「演員」,或許某天就突然失蹤。
倏然,手機鈴聲響起。
思緒回籠,江輕接通。
「幹嘛?」
【老江,有那麼一件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那就不要說了。」
【哎哎哎……就章芊玉,那娘們想算計小爺,跟老爺子講……】
江輕緩步樹蔭下,安靜聽完,壓低聲音問,「你的意思呢?」
【沒必要弄死她,據我了解,她還有三個月的安全期,到時候任務難度9級,她這種沒有封印物,沒有覺醒奇蹟,智商也不高,樣貌得勁的女生,大概率活不下來。】
【我想看看,臨近任務前,她敢不敢發瘋,把積壓的怨氣發洩在宋家身上,弄死宋老爺子和宋父宋母,如此一來,宋家一切都屬於我,以後請叫我宋董。】
「你不怕她發瘋先弄死你?」
【呵,小爺,一不跟她住在一個屋簷下,二不吃她做的食物,三不與她近距離接觸,她怎麼殺我?】
【退一萬步,給她一把刀,正面一對一,小爺一拳頭撂倒她。】
【而她最近跟宋父和宋母住在一起,同一屋簷下,要動手太容易。】
【對了,還有一件事,博立業回到了藍海市,家裡讓他接手公司,你要不要動手?】
博立業,傷害文盼盼的七名主謀之一。
江輕透過樹枝仰望天空,低語,「把他的位置和一些信息發我。」
掛斷電話,江輕站在樹蔭下等了一會,收到宋平安的消息。
「天氣太熱,該涼一涼。」
……
藍海市,明月區。
商業大廈十七樓,高富帥博立業端著一杯咖啡,駐足落地窗前,他目光深邃,嘴角自信,盤算著一件大事。
他原本打算往「政」的方向發展,去了另一座大城市鍍金,可兩年來提升不大,他索性改變賽道,往「商」的方向發展。
霎時,一根紅線悄無聲息蔓延,刺入博立業的後脖子。
他表情呆滯,身體不受控制走向左側敞開的一扇窗戶,往外翻。
「不不不不……」博立業驚恐萬分,想大聲求救,卻為時已晚。
嘭——
他主動翻越窗戶,從十七層樓高度,重重砸在商業大廈的門口。
「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打破寧靜的下午。
江輕坐在斜對面一家咖啡店室外,端起咖啡品嘗一口,泛起愉悅的笑容。
「盼盼,這是第三個。」
文盼盼的聲音無喜無悲,「他是最壞的一個,在我之前有十三名受害者,被他逼迫到自殺。」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趕來。
十七樓的高度,腦袋與地面接觸,現場那叫一個觸目驚心。
……
第二天一早,江輕又又又被請去警察局「喝茶」。
這次除了熟悉的年長民警,還有好幾人,他們盯著江輕,無形中施加壓力,仿佛在審訊窮兇極惡的罪犯。
江輕一臉淡然,目光就沒有膽怯過,平靜如水與他們對視。
這樣的心理素質,讓眾人暗暗驚嘆,心想:這青年不簡單呀!
突然,為首民警故意大聲呵斥,「江輕,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江輕身體往後一靠說道,「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審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