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缺失的愛

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深空下·2,525·2026/5/18

# 第375章缺失的愛 銀幕上,那一刀撼動了天地,將路夏斬於深淵之下,遭受重創。   餘子航甩開摺扇遮住半張臉說道,「真是不可思議,紅辰東與秦芸西的配合,已經算最強一組演員,沒想到『解放』加『王權』更恐怖。」   戲命瞅了一眼發呆的顏如玉,戲謔一聲,「換作剛晉升的詭異,肯定接不下這一刀,會被那件封印物的鬼氣吞噬一大半。」   暴君升起一絲戰意,體型穩如泰山,「數萬名『演員』中誕生出五個強大的傢伙,這個時代,不無聊。」   七姐一雙美眸半藏於黑暗,平淡開口,「沒意思,『演員』的極限在百分之一百九十九,『解放』加持,最高達到百分之二百三十九。」   御姐鬼扶了一下眼鏡,「放在『演員圈』,百分之二百三十九,毋庸置疑最強。放在『詭圈』,都沒有資格進前三百,也就這樣吧。」   第一排,「祂」淺淺一笑,「但……他們很努力,值得表揚。」   此話一出,眾鬼沉默。   黑幕姿態愜意地坐在一旁,「真正重創路夏的,是那柄刀。」   「記得一百年多前的神戰,有五件物品染了我們的血。」   「神血戰旗,斬鬼刀,舊日魔盒,死亡天書,恐懼聖杯。」   「其中三件『神血』封印物已經被演員獲取,還有兩件依舊在無序之地深處。」   黑幕對這五件物品的稱呼是「神血」封印物。   「真實」和「常規」封印物在任務中只能使用三次。   「神血」封印物在任務中沒有使用次數限制。   「祂」微微側目,含笑問,「你想表達什麼?」   黑幕打了一個響指,隔絕「觀眾」的窺視與竊聽,攤牌道:   「你為什麼要幫簡雨晴?」   「祂」不答反問,「有嗎?」   「別裝。」   「祂」收斂笑意,答非所問,「正常16級難度的任務,你非要搞什麼身份牌。黑幕,好好當一位中立派,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後一次。」   黑幕不語,拿出手機,在「詭圈」大群裡操作。   所有群成員收到消息。   群主「黑幕」把「祂」踢出群聊。   餘子航:群主威武.JPG   十一秒後。   餘子航撤回一條群消息。   餘子航:戲命搶我手機發的。   ……   奇蹟森林,大雪紛飛。   路夏躺在深坑裡,心口插著斬鬼刀,任務中第一次被演員重創。   這種程度,當然殺不死她。   莊穆說過一句話:奇蹟對演員是雪中送炭,對詭異是錦上添花。   路夏對奇蹟的開發在百分之二百二十七,但鬼氣早已提升到百分之二百四十一,鬼氣才是詭異的本源。   剛才的戰鬥,她只用了奇蹟,以及一半的鬼氣,僅此而已。   雪飄落,路夏一動不動,眼底有一絲迷茫,一絲難受,一絲痛苦。   她中招了,宋平安的「意難平」。   順境靠江輕,逆境靠陳天嶽。   絕境還得靠宋平安。   路夏深陷「意難平」中,周身的鬼氣漸漸不受控制。   ……   我叫路夏   從記事起,我一直與外公和外婆生活在農村。   我對爸爸沒有記憶,外公說,在我一歲的時候,爸爸就病死了。   至於媽媽,我的記憶很模糊,因為她一年才回老家探望我一次。   外婆說,媽媽在城裡上班,等賺了錢,買了房,接我去城裡住。   我嚮往城裡的生活,嚮往高樓大廈,嚮往美麗街道,嚮往一切。   我很聽話,一直等一直等,從三歲等到七歲,等來一個噩耗。   媽媽與另一個男人生了一個兒子,準備再婚,她好像不要我了。   不對,她沒有要過我。   我走在鄉間的泥濘上,看著枯黃的秸稈,風一吹,倒下一大片。   與我一樣脆弱。   那天我回到家,在門口聽見外婆與媽媽的談話。   外婆苦口婆心說,「路夏好歹是你的女兒,你真的不管不顧?你知不知道,她經常半夜躲在被子裡哭,一遍遍喊著媽媽。」   媽媽一臉不耐煩,「媽,我不可能帶著一個累贅去城裡,人家男方不會同意的,你是我媽,幫我養一養路夏怎麼了?」   我安安靜靜蹲在門口,將腦袋埋在膝蓋裡,很深,很深……   那一刻起,我明白一件事,自己是一個「累贅」。   媽媽不要我,爺爺和奶奶嫌棄我是女孩,只有外婆對我很好。   第二天,我在田裡幫著外婆幹農活,有聲音吸引了我。   「媽媽,我今天考了一百分,全班第一哦。」   「寶貝真棒,今晚媽媽給你燉一隻雞,補補身體。」   那是一對母女,手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百分,我想都不敢想,因為外公不允許我去上學。   女孩的視線看了過來,我慌忙低下頭。她穿著漂亮的裙子,我穿著補洞的衣服,我們生活在一個地方,卻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媽媽不愛我?   不愛我,為什麼要生下我?   那年的冬天,我太想媽媽了,就偷偷拿上一些乾糧,離家出走。   我越過山丘,千辛萬苦找到媽媽的新家,我蹲在單元樓的角落。   我看見了一家三口。   媽媽懷裡抱著一個男孩,與一名大叔走在一起,有說有笑。   我莫名感到難過。   我與媽媽對視了一眼,她走了。   我蹲在垃圾桶旁邊,無人問津。   那天雪很大,涼透了心。   過了一會,媽媽下樓來,走向我。   我欣喜若狂,趕忙起身,可憐兮兮喊道,「媽媽。」   啪!重重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火辣辣疼。   媽媽冷冷道,「我已經通知你外公和外婆,他們會過來接你。」   我沒有管臉上的疼痛,伸手揪住媽媽的衣角,抬頭瞬間,早已淚流滿面,聲音哽咽,「我不想住在外公家。」   我的勇敢,換來了另一巴掌。   後來,我的生活徹底沒了媽媽。   九歲那年,外公終於同意讓我去上學。   十歲那年,我被陌生男人拖進巷子裡。   再後來,我輟學了。   我從未在媽媽那裡得到過一句關心。   貧窮、缺愛、自卑、懦弱、膽小、陰鬱……這些才是我成長的代名詞。   二十二歲那年,我離開農村,遇到一個渣男,他家暴我。   二十三歲那年,我與腹中的孩子被他在一次喝醉後,打死。   我這一生,活成了一場悲劇。   但上天給我開了一個玩笑,讓我去了另一個世界,擁有新的身份。   家庭主婦。   有一個愛我的丈夫。   穿書後第二年,我生下一個男孩,取名叫路文靜,因為老公也姓路。   為了生下這個孩子,我在任務中卑躬屈膝,討好大佬,求她們帶我通關。   作為一名「演員」,我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一個會先來。   我很珍惜與家人的每一天,把所有的愛,給了丈夫與孩子。   尤其我們的孩子,我無時無刻守著,細膩疼愛,陪伴他整個童年。   或許我在彌補小時候的自己,把孩子當成自己去養。   路文靜的每一聲媽媽,都讓我內心溫暖,我會一遍遍耐心回應。   這是我缺失的愛

# 第375章缺失的愛

銀幕上,那一刀撼動了天地,將路夏斬於深淵之下,遭受重創。

  餘子航甩開摺扇遮住半張臉說道,「真是不可思議,紅辰東與秦芸西的配合,已經算最強一組演員,沒想到『解放』加『王權』更恐怖。」

  戲命瞅了一眼發呆的顏如玉,戲謔一聲,「換作剛晉升的詭異,肯定接不下這一刀,會被那件封印物的鬼氣吞噬一大半。」

  暴君升起一絲戰意,體型穩如泰山,「數萬名『演員』中誕生出五個強大的傢伙,這個時代,不無聊。」

  七姐一雙美眸半藏於黑暗,平淡開口,「沒意思,『演員』的極限在百分之一百九十九,『解放』加持,最高達到百分之二百三十九。」

  御姐鬼扶了一下眼鏡,「放在『演員圈』,百分之二百三十九,毋庸置疑最強。放在『詭圈』,都沒有資格進前三百,也就這樣吧。」

  第一排,「祂」淺淺一笑,「但……他們很努力,值得表揚。」

  此話一出,眾鬼沉默。

  黑幕姿態愜意地坐在一旁,「真正重創路夏的,是那柄刀。」

  「記得一百年多前的神戰,有五件物品染了我們的血。」

  「神血戰旗,斬鬼刀,舊日魔盒,死亡天書,恐懼聖杯。」

  「其中三件『神血』封印物已經被演員獲取,還有兩件依舊在無序之地深處。」

  黑幕對這五件物品的稱呼是「神血」封印物。

  「真實」和「常規」封印物在任務中只能使用三次。

  「神血」封印物在任務中沒有使用次數限制。

  「祂」微微側目,含笑問,「你想表達什麼?」

  黑幕打了一個響指,隔絕「觀眾」的窺視與竊聽,攤牌道:

  「你為什麼要幫簡雨晴?」

  「祂」不答反問,「有嗎?」

  「別裝。」

  「祂」收斂笑意,答非所問,「正常16級難度的任務,你非要搞什麼身份牌。黑幕,好好當一位中立派,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後一次。」

  黑幕不語,拿出手機,在「詭圈」大群裡操作。

  所有群成員收到消息。

  群主「黑幕」把「祂」踢出群聊。

  餘子航:群主威武.JPG

  十一秒後。

  餘子航撤回一條群消息。

  餘子航:戲命搶我手機發的。

  ……

  奇蹟森林,大雪紛飛。

  路夏躺在深坑裡,心口插著斬鬼刀,任務中第一次被演員重創。

  這種程度,當然殺不死她。

  莊穆說過一句話:奇蹟對演員是雪中送炭,對詭異是錦上添花。

  路夏對奇蹟的開發在百分之二百二十七,但鬼氣早已提升到百分之二百四十一,鬼氣才是詭異的本源。

  剛才的戰鬥,她只用了奇蹟,以及一半的鬼氣,僅此而已。

  雪飄落,路夏一動不動,眼底有一絲迷茫,一絲難受,一絲痛苦。

  她中招了,宋平安的「意難平」。

  順境靠江輕,逆境靠陳天嶽。

  絕境還得靠宋平安。

  路夏深陷「意難平」中,周身的鬼氣漸漸不受控制。

  ……

  我叫路夏

  從記事起,我一直與外公和外婆生活在農村。

  我對爸爸沒有記憶,外公說,在我一歲的時候,爸爸就病死了。

  至於媽媽,我的記憶很模糊,因為她一年才回老家探望我一次。

  外婆說,媽媽在城裡上班,等賺了錢,買了房,接我去城裡住。

  我嚮往城裡的生活,嚮往高樓大廈,嚮往美麗街道,嚮往一切。

  我很聽話,一直等一直等,從三歲等到七歲,等來一個噩耗。

  媽媽與另一個男人生了一個兒子,準備再婚,她好像不要我了。

  不對,她沒有要過我。

  我走在鄉間的泥濘上,看著枯黃的秸稈,風一吹,倒下一大片。

  與我一樣脆弱。

  那天我回到家,在門口聽見外婆與媽媽的談話。

  外婆苦口婆心說,「路夏好歹是你的女兒,你真的不管不顧?你知不知道,她經常半夜躲在被子裡哭,一遍遍喊著媽媽。」

  媽媽一臉不耐煩,「媽,我不可能帶著一個累贅去城裡,人家男方不會同意的,你是我媽,幫我養一養路夏怎麼了?」

  我安安靜靜蹲在門口,將腦袋埋在膝蓋裡,很深,很深……

  那一刻起,我明白一件事,自己是一個「累贅」。

  媽媽不要我,爺爺和奶奶嫌棄我是女孩,只有外婆對我很好。

  第二天,我在田裡幫著外婆幹農活,有聲音吸引了我。

  「媽媽,我今天考了一百分,全班第一哦。」

  「寶貝真棒,今晚媽媽給你燉一隻雞,補補身體。」

  那是一對母女,手牽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百分,我想都不敢想,因為外公不允許我去上學。

  女孩的視線看了過來,我慌忙低下頭。她穿著漂亮的裙子,我穿著補洞的衣服,我們生活在一個地方,卻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為什麼?

  為什麼我的媽媽不愛我?

  不愛我,為什麼要生下我?

  那年的冬天,我太想媽媽了,就偷偷拿上一些乾糧,離家出走。

  我越過山丘,千辛萬苦找到媽媽的新家,我蹲在單元樓的角落。

  我看見了一家三口。

  媽媽懷裡抱著一個男孩,與一名大叔走在一起,有說有笑。

  我莫名感到難過。

  我與媽媽對視了一眼,她走了。

  我蹲在垃圾桶旁邊,無人問津。

  那天雪很大,涼透了心。

  過了一會,媽媽下樓來,走向我。

  我欣喜若狂,趕忙起身,可憐兮兮喊道,「媽媽。」

  啪!重重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火辣辣疼。

  媽媽冷冷道,「我已經通知你外公和外婆,他們會過來接你。」

  我沒有管臉上的疼痛,伸手揪住媽媽的衣角,抬頭瞬間,早已淚流滿面,聲音哽咽,「我不想住在外公家。」

  我的勇敢,換來了另一巴掌。

  後來,我的生活徹底沒了媽媽。

  九歲那年,外公終於同意讓我去上學。

  十歲那年,我被陌生男人拖進巷子裡。

  再後來,我輟學了。

  我從未在媽媽那裡得到過一句關心。

  貧窮、缺愛、自卑、懦弱、膽小、陰鬱……這些才是我成長的代名詞。

  二十二歲那年,我離開農村,遇到一個渣男,他家暴我。

  二十三歲那年,我與腹中的孩子被他在一次喝醉後,打死。

  我這一生,活成了一場悲劇。

  但上天給我開了一個玩笑,讓我去了另一個世界,擁有新的身份。

  家庭主婦。

  有一個愛我的丈夫。

  穿書後第二年,我生下一個男孩,取名叫路文靜,因為老公也姓路。

  為了生下這個孩子,我在任務中卑躬屈膝,討好大佬,求她們帶我通關。

  作為一名「演員」,我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一個會先來。

  我很珍惜與家人的每一天,把所有的愛,給了丈夫與孩子。

  尤其我們的孩子,我無時無刻守著,細膩疼愛,陪伴他整個童年。

  或許我在彌補小時候的自己,把孩子當成自己去養。

  路文靜的每一聲媽媽,都讓我內心溫暖,我會一遍遍耐心回應。

  這是我缺失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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