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過於反常

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深空下·2,448·2026/5/18

# 第415章過於反常 命運戲弄於我,我也戲弄命運……江輕一遍遍默念這句話。   他抓住了重點,「戲命」二字。   根據以往經驗,江輕判斷,「所以他的奇蹟叫『戲命』?」   念頭一閃而過,江輕看向盯著女鬼的宋平安,問,「你們下午找線索的時候,這間繪畫室有這幅畫嗎?」   宋平安目不斜視前方,「我找的是二樓,一樓小林一家負責,應該沒有這幅畫,否則……這麼重要的一條線索,蘇姐早就告訴我們。」   那就代表,楚歌晚上才畫了這幅畫,並寫下一行字來告訴我們。   他的奇蹟叫「戲命」?   一種提示?   江輕腹誹嘀咕,思緒萬千,像一塊塊散落的拼圖,難以拼湊。   「也不一定準確,我第十一次任務,紅月霞開局說:歡迎來到顛倒的世界……」   「可她的奇蹟叫『彼岸花』,與顛倒扯不上關係,故意欺騙我們。」   「戲命……聽起來好古怪,跟『命運』有關的奇蹟嗎?」   「戲弄眾人,戲弄生命?」   種種念頭如線般纏繞腦海,江輕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又在繪畫室走了一圈,沒有更多線索。   娃娃臉的女鬼打掃著衛生,嘴裡罵罵嘞嘞,也不攻擊他們。   一切過於反常。   為什麼厲鬼不攻擊他們?   為什麼楚歌半夜彈鋼琴?   為什麼突然打雷下暴雨?   生路……真的只有一條?七天內拍完《白月光》這部短劇?   江輕一個頭兩個大,不習慣這種寧靜,不習慣厲鬼的無視。   「趕緊滾,我要拖地了。」女鬼兇狠道,「敢踩髒地板,我拿你們的頭來當拖布!」   「呦呵~你還……」   宋平安話音未完,江輕抓住他的手腕,迅速離開,前往三樓。   路過二樓走廊,盡頭一盞吊燈忽明忽暗,陰寒的氣息瀰漫。   「別慫,我幹得過它。」   「幹它有什麼意義?弄不好還會翻車!」江輕嚴肅道,「我們的目標是楚歌。作為14級難度的守關者,他肯定不如路夏強大。」   宋平安衝著二樓走廊盡頭豎起中指,旋即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語氣無奈說道,「問題是,我們沒有王守和秦瑞雪,靠我們八人,別說14級難度的守關者,10級難度的詭異,我們也打不贏。」   「楚歌那傢伙一肚子壞水,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老宋警惕地扭頭一眼,繼續講,「還有,規則束縛下,詭異不能攻擊我們,可我們主動攻擊詭異,說不定……他就能無視這條規則。」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找楚歌幹一架,風險都極高。」   江輕緩緩低下頭,冥思苦想:   目前要確定兩件事,第一,「導演」這一身份,是否可以換人?   第二,任務場地真的僅限在這棟建築內?   感覺楚歌的話,可信度不高。   吱唔~   第三間房門打開,三名大學生走了出來,表情愣了愣。   女大學生白悅兮質問,「你們大半夜在走廊鬼鬼祟祟做什麼?」   這態度仿佛在審訊犯人。   江輕徑直往前走。   宋平安理都不理。   場面一度尷尬。   白悅兮惱羞成怒,對著兩人的背影罵道,「傻缺。」   兩名男生無奈,他們與白悅兮就讀同一所大學,從第十一次任務開始組隊,到現在第十三次任務,太清楚這女生的性格。   就很傲慢,看不起窮人,喜歡以自我為中心,沒有公主命,卻有公主病,嘴很臭,罵人專門帶髒字。   可白悅兮覺醒了奇蹟「暴風」,是非常強大的攻擊類奇蹟……為了活下去,為了抱緊這條大腿,兩名男生只能卑躬屈膝,忍受這位「公主」的所有壞脾氣,平時還要各種吹捧。   他們這個點離開房間,目的不言而喻,白天找不到線索,那就晚上找一找。大家都不是「新人」了,知道任務中坐以待斃的下場往往是死亡,而生路需要主動去發掘。   罵了一句後,黑髮褐眸,顏值中規中矩的白悅兮帶頭前往一樓。   他們來到戲劇廳。   舞臺上,之前墜落損壞的聚光燈不見了,觀眾席後方的那扇大門敞開著,一道身影站在暴雨中,享受這種極端天氣。   高瘦的男生心底發毛,「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觀眾席坐滿了人,在盯著我們。」   「對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矮胖的男生連連點頭附和。   白悅兮不屑,抬手一揮,恐怖的風暴席捲全場,摧毀觀眾席的椅子。   兩隻在打掃衛生的厲鬼,身體四分五裂。   昨天,白悅兮一肚子的火。   早上主動想演「白月光」角色,被楚歌嘲諷氣質不行。下午找線索,一無所獲。半夜被搶走「白月光」角色的江輕無視。   這一切,讓她特別不爽。   「哼!現在呢?」白悅兮高傲地揚起下巴,等待吹捧。   高瘦的男生豎起大拇指,「白姐威武!」   矮胖的男生掐媚道,「有我白姐在,通關輕輕鬆鬆!」   轟隆!   閃電划過夜空,楚歌憑空出現在室內,臉上的小丑妝容被雨水衝洗掉部分,看起來更加詭異。   「鬼啊!」兩人嚇了一跳,拿出常規封印物,躲在白悅兮身後。   白悅兮心頭一緊,卻沒有過於慌張,「你,你要幹嘛?」   楚歌面無表情,嗓音低啞,「應該我問你,你要幹嘛?」   「我……」白悅兮咽了咽唾沫,大腦運轉,硬著頭皮撒謊,「我們只是在找線索,任務又沒有規定不能破壞這裡的東西。」   望著一片狼藉的戲劇廳,望著一把把破碎的椅子,望著兩隻半夜辛苦工作、身體千瘡百孔的厲鬼……楚歌默默握緊拳頭,指節發白。   那種珍愛的東西被別人破壞,自己卻被規則束縛,不能殺死眼前人的無能為力與憤怒,達到頂峰。   高瘦男子湊近白悅兮耳語,「白姐,他好像生氣了。」   「慌什麼,他肯定不能動手。」白悅兮踩了一腳男子,「走。」   少女甩著單馬尾,快步離開戲劇廳,兩名男生緊緊跟在身旁。   一盞聚光燈照在楚歌身上,他很安靜,仿佛一枚壞了的懷表。   這裡承載著他與學姐的回憶。   身處不同空間的黑幕開口,「對演員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刻意降低難度,他們不會感激,只會覺得你傻。」   「呵哈哈哈哈哈哈……」   楚歌低著頭大笑。   「呵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厲鬼不攻擊演員?   因為楚歌降低了難度。   他欠齊梔一個人情,任務中想給江輕放水。「白月光」這個角色,確實能活到最後,只要不主動作死,通關是妥妥的。   但……楚歌生氣了。   他打了一個響指,過往收集的三百件封印物漂浮空中。   一件件封印物破碎,一隻只厲鬼復甦,其中有二十隻半步詭異。   轟隆!   楚歌抬起頭,紅色眸子深邃,語氣冰冷,「殺了他們

# 第415章過於反常

命運戲弄於我,我也戲弄命運……江輕一遍遍默念這句話。

  他抓住了重點,「戲命」二字。

  根據以往經驗,江輕判斷,「所以他的奇蹟叫『戲命』?」

  念頭一閃而過,江輕看向盯著女鬼的宋平安,問,「你們下午找線索的時候,這間繪畫室有這幅畫嗎?」

  宋平安目不斜視前方,「我找的是二樓,一樓小林一家負責,應該沒有這幅畫,否則……這麼重要的一條線索,蘇姐早就告訴我們。」

  那就代表,楚歌晚上才畫了這幅畫,並寫下一行字來告訴我們。

  他的奇蹟叫「戲命」?

  一種提示?

  江輕腹誹嘀咕,思緒萬千,像一塊塊散落的拼圖,難以拼湊。

  「也不一定準確,我第十一次任務,紅月霞開局說:歡迎來到顛倒的世界……」

  「可她的奇蹟叫『彼岸花』,與顛倒扯不上關係,故意欺騙我們。」

  「戲命……聽起來好古怪,跟『命運』有關的奇蹟嗎?」

  「戲弄眾人,戲弄生命?」

  種種念頭如線般纏繞腦海,江輕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又在繪畫室走了一圈,沒有更多線索。

  娃娃臉的女鬼打掃著衛生,嘴裡罵罵嘞嘞,也不攻擊他們。

  一切過於反常。

  為什麼厲鬼不攻擊他們?

  為什麼楚歌半夜彈鋼琴?

  為什麼突然打雷下暴雨?

  生路……真的只有一條?七天內拍完《白月光》這部短劇?

  江輕一個頭兩個大,不習慣這種寧靜,不習慣厲鬼的無視。

  「趕緊滾,我要拖地了。」女鬼兇狠道,「敢踩髒地板,我拿你們的頭來當拖布!」

  「呦呵~你還……」

  宋平安話音未完,江輕抓住他的手腕,迅速離開,前往三樓。

  路過二樓走廊,盡頭一盞吊燈忽明忽暗,陰寒的氣息瀰漫。

  「別慫,我幹得過它。」

  「幹它有什麼意義?弄不好還會翻車!」江輕嚴肅道,「我們的目標是楚歌。作為14級難度的守關者,他肯定不如路夏強大。」

  宋平安衝著二樓走廊盡頭豎起中指,旋即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語氣無奈說道,「問題是,我們沒有王守和秦瑞雪,靠我們八人,別說14級難度的守關者,10級難度的詭異,我們也打不贏。」

  「楚歌那傢伙一肚子壞水,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老宋警惕地扭頭一眼,繼續講,「還有,規則束縛下,詭異不能攻擊我們,可我們主動攻擊詭異,說不定……他就能無視這條規則。」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找楚歌幹一架,風險都極高。」

  江輕緩緩低下頭,冥思苦想:

  目前要確定兩件事,第一,「導演」這一身份,是否可以換人?

  第二,任務場地真的僅限在這棟建築內?

  感覺楚歌的話,可信度不高。

  吱唔~

  第三間房門打開,三名大學生走了出來,表情愣了愣。

  女大學生白悅兮質問,「你們大半夜在走廊鬼鬼祟祟做什麼?」

  這態度仿佛在審訊犯人。

  江輕徑直往前走。

  宋平安理都不理。

  場面一度尷尬。

  白悅兮惱羞成怒,對著兩人的背影罵道,「傻缺。」

  兩名男生無奈,他們與白悅兮就讀同一所大學,從第十一次任務開始組隊,到現在第十三次任務,太清楚這女生的性格。

  就很傲慢,看不起窮人,喜歡以自我為中心,沒有公主命,卻有公主病,嘴很臭,罵人專門帶髒字。

  可白悅兮覺醒了奇蹟「暴風」,是非常強大的攻擊類奇蹟……為了活下去,為了抱緊這條大腿,兩名男生只能卑躬屈膝,忍受這位「公主」的所有壞脾氣,平時還要各種吹捧。

  他們這個點離開房間,目的不言而喻,白天找不到線索,那就晚上找一找。大家都不是「新人」了,知道任務中坐以待斃的下場往往是死亡,而生路需要主動去發掘。

  罵了一句後,黑髮褐眸,顏值中規中矩的白悅兮帶頭前往一樓。

  他們來到戲劇廳。

  舞臺上,之前墜落損壞的聚光燈不見了,觀眾席後方的那扇大門敞開著,一道身影站在暴雨中,享受這種極端天氣。

  高瘦的男生心底發毛,「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觀眾席坐滿了人,在盯著我們。」

  「對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矮胖的男生連連點頭附和。

  白悅兮不屑,抬手一揮,恐怖的風暴席捲全場,摧毀觀眾席的椅子。

  兩隻在打掃衛生的厲鬼,身體四分五裂。

  昨天,白悅兮一肚子的火。

  早上主動想演「白月光」角色,被楚歌嘲諷氣質不行。下午找線索,一無所獲。半夜被搶走「白月光」角色的江輕無視。

  這一切,讓她特別不爽。

  「哼!現在呢?」白悅兮高傲地揚起下巴,等待吹捧。

  高瘦的男生豎起大拇指,「白姐威武!」

  矮胖的男生掐媚道,「有我白姐在,通關輕輕鬆鬆!」

  轟隆!

  閃電划過夜空,楚歌憑空出現在室內,臉上的小丑妝容被雨水衝洗掉部分,看起來更加詭異。

  「鬼啊!」兩人嚇了一跳,拿出常規封印物,躲在白悅兮身後。

  白悅兮心頭一緊,卻沒有過於慌張,「你,你要幹嘛?」

  楚歌面無表情,嗓音低啞,「應該我問你,你要幹嘛?」

  「我……」白悅兮咽了咽唾沫,大腦運轉,硬著頭皮撒謊,「我們只是在找線索,任務又沒有規定不能破壞這裡的東西。」

  望著一片狼藉的戲劇廳,望著一把把破碎的椅子,望著兩隻半夜辛苦工作、身體千瘡百孔的厲鬼……楚歌默默握緊拳頭,指節發白。

  那種珍愛的東西被別人破壞,自己卻被規則束縛,不能殺死眼前人的無能為力與憤怒,達到頂峰。

  高瘦男子湊近白悅兮耳語,「白姐,他好像生氣了。」

  「慌什麼,他肯定不能動手。」白悅兮踩了一腳男子,「走。」

  少女甩著單馬尾,快步離開戲劇廳,兩名男生緊緊跟在身旁。

  一盞聚光燈照在楚歌身上,他很安靜,仿佛一枚壞了的懷表。

  這裡承載著他與學姐的回憶。

  身處不同空間的黑幕開口,「對演員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刻意降低難度,他們不會感激,只會覺得你傻。」

  「呵哈哈哈哈哈哈……」

  楚歌低著頭大笑。

  「呵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厲鬼不攻擊演員?

  因為楚歌降低了難度。

  他欠齊梔一個人情,任務中想給江輕放水。「白月光」這個角色,確實能活到最後,只要不主動作死,通關是妥妥的。

  但……楚歌生氣了。

  他打了一個響指,過往收集的三百件封印物漂浮空中。

  一件件封印物破碎,一隻只厲鬼復甦,其中有二十隻半步詭異。

  轟隆!

  楚歌抬起頭,紅色眸子深邃,語氣冰冷,「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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