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第二場戲「死亡」
# 第419章第二場戲「死亡」
「六十年!」顏如玉驚呼。
餘子航看向她,無奈道,「你成為『觀眾』也一年多了,別只盯著江輕的任務,偶爾去了解一下前輩們,多交一交鬼友。」
顏如玉靦腆說道,「我不擅長交朋友,感覺前輩們很高冷。」
「這樣吧,『詭圈』每四年有一場聚會,下次在明年3月份。」餘子航甩開摺扇遮住半張臉,「除了任務中的『觀眾』,其餘的必須前往『神棄之地』,災厄大人會主持聚會。到時候,你跟著我,給你介紹鬼友。」
顏如玉頗為意外,「還有這種聚會?」
「『詭圈』的秘密數不勝數,你慢慢了解吧。」餘子航笑道。
第一排,齊梔看穿一切,娓娓訴說,「楚歌這小子,手段挺高明。」
「他利用江初戀,給『演員』一個錯誤信息。」七姐玩味一笑,「如果江輕打算通過江初戀來攻略楚歌……那就有意思了。」
「楚歌在學習江輕,玩一手信息差。」黑幕一語道破。
「觀眾」本質上就佔據優勢,「演員」越厲害越出名,在「詭圈」反而屬於壞事。因為你的一切信息,「觀眾」早已提前知曉,你對「觀眾」則一無所知。
任務從來都是一場不公平的遊戲。
……
戲劇廳。
蘇沐苒給了陶寶一個眼神,「寶兒,你以學妹的身份,去要她的聯繫方式,就說……你是一名小說家,平時喜歡寫愛情故事。」
「我去?」陶寶指了指自己。
「你在書中世界本來就是學生。」蘇沐苒輕撫女孩額頭,「況且你呆呆的,看起來沒有壞心思,更容易獲得陌生人的信任。」
「姐~」陶寶嘟嘴,目光幽怨,「你在誇我,還是損我。」
「誇你。」蘇沐苒輕聲道。
見江初戀和陽光男孩離開座位,陶寶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過去。
交流一番後,她加了江初戀的聯繫方式,同時得知一些信息。
陶寶興奮地跑回最後一排坐下,繪聲繪色講述:
「她叫江初戀,是這所大學,大四的學姐,說是喜歡鋼琴和舞蹈。」
成熟穩重的林顧北聽後,露出一抹思忖的表情,「我記得第二次時間回溯之前,江輕告訴我們關於楚歌的感情歷史,他……」
林顧北一怔,「咦?他什麼時候死的?我怎麼忘了?」
時間回溯,只有獻祭血液的人,才能在回溯後保留記憶,詭異不屬於人,同樣能保留記憶。
但小林的記憶好像出了問題。
「我想想……江輕說,楚歌十二歲拿下全國鋼琴大賽一等獎。」
「十五歲參加高考,考了滿分。」
「十八歲大學畢業,繼續碩博連讀。」
「二十歲在頂尖學府任職教授。」
「沒多久,一場實驗中不幸中毒。」
「然後與女友提了分手,死在醫院裡……」
簡雨晴齊肩短髮搖曳,「對啊,時間上沒錯,他二十歲死亡,學姐今年大四,應該是二十一歲或二十二歲。」
林顧北右手握拳,輕敲額頭,呢喃,「感覺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江……」
到嘴的話咽了回去,他見江輕靠在椅子上,安詳的睡覺。
江輕確實太累了,昨天失去500毫升血液,又大半夜經歷數次生死危機,終於熬到天亮,困意席捲而來。
不過,他身體睡著,靈魂卻在圖書館。
十一張黑色單人沙發圍聚在一起,江輕端坐主位,嗓音低啞:
「小霞,關於楚歌,你知道多少?」
「了如指掌。」天藍色古風長裙的紅月霞哼哼,「但我無法告訴你。」
「為什麼?」江輕蹙眉。
紅月霞張嘴,說了一大堆,沒有聲音。
「你幹嘛?」
「看吧,我剛剛說了關於楚歌的信息,你又聽不到。圖書館的規則很強大,擁有『靈性』,屏蔽了我給你透露的信息。」紅月霞侃侃而談,對於這地方,她充滿好奇心,卻研究不出什麼。
江輕奇思妙想道,「寫下來呢?」
「沒用啦。」紅月霞拿起筆,在白紙上寫了一段楚歌的信息。
江輕剛起身要去看,白紙上的字跡憑空消失,防止他作弊。
「真狗。」江輕忍不住吐槽。
夢晚舟幽幽說道,「我發現,隨著住戶越多,這地方對我們的束縛越強。記得當初在『黃昏號遊輪』上,我還能短暫控制你的身體,對厲鬼造成傷害,現在根本做不到。」
「那時候圖書館只有我一名住戶。」
紅月霞轉動著筆,振振有詞,「靠人不如靠己,你16級難度都能通關兩次,這才14級難度,不是手拿把掐。」
「冷靜點思考,不要被楚歌牽著鼻子走,他腹黑滴很。」瀾表示。
何止腹黑,簡直一肚子壞水,大小姐好歹也就喜歡錢,偶爾撒一撒小謊,楚歌這丫,無聲無息中就把我們玩死……江輕嘀嘀咕咕。
聊著,馮瑤瑤提醒,「哥,快早上10點了。」
這麼快?
江輕目光堅定,「我就不信,今天搞不定楚歌,找不出生路!」
退出圖書館,他睜眼一看,林顧北在與白悅兮對峙。
「幹嘛?」江輕愕然,這才睡了一會,怎麼好像要打起來了?
宋平安扭頭,「喲~醒啦……小林要弄死她,還不準我們插手……說起來,這娘們的奇蹟看著還挺強。」
只見,白悅兮一邊抬手凝聚暴風之刃一邊破口大罵,「狗男人,莫名其妙攻擊我,老娘要把你……」
林顧北面無表情,「錯誤。」
風刃潰散,白悅兮呆若木雞。
「我,我的奇蹟!」
「你要把我怎樣?」林顧北一步步走向少女,側頭點燃一支煙,那漫不經心的眼神,那歲月磨蝕的輪廓,那成熟穩重的氣質。
喜歡大叔的少女根本擋不住。
白悅兮驚出一身冷汗,最大的底牌就是奇蹟「風暴」,自認為最強大的奇蹟,沒有之一。
如今什麼「錯誤」,直接讓她無法發動奇蹟,比見鬼還要嚇人。
「你要把我怎樣?」林顧北嗓音醇厚,第二遍發問。
白悅兮轉身逃跑。
至於高瘦男子和矮胖男子,昨晚死在了厲鬼手中。
「滾啊,你個瘋子,我又沒有得罪你!」白悅兮跑上舞臺,罵道。
「嘶……呼……」林顧北深吸一口煙,扔在地上,踩了一腳,右手纏繞鬼氣,衝上舞臺,「看你不爽,這就是理由!」
他一拳砸在少女左臉上。
這一拳勢大力沉,白悅兮牙齒崩掉兩顆,滿嘴鮮血。
千鈞一髮之際,楚歌換了一身衣服登上舞臺,出聲打斷兩人,「時間到了,準備拍第二場戲——死亡。」
角落,葉七萌和王侯愣神。
王桃桃與兩名隊友都活著。
「死亡?」江輕腦海浮現一張完美無瑕疵的女人臉,打了一個冷顫。
斷了左臂的王侯冷靜分析,「昨天『相遇』,今天『死亡』,順序不對,他在亂序拍攝這部短劇……打算這場戲中弄死我們?」
楚歌駐足舞臺中央,嘴角噙著笑容說,「第二場戲,配角們各種意外死亡,促成真少爺與女主修成正果。」
宋平安有被氣笑,「艹,演都不演了,直接給我們定義為配角。」
室內燈光一盞盞熄滅,僅剩一盞聚光燈照在楚歌身上,詭笑道:
「記住,死亡一定要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