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哀悼城
# 第432章哀悼城
「我跟你打。」
果不其然,王守站了出來。
「你?」嚴重曬黑的士兵上下打量王守,說,「跟你打也行,我們的規則是,不準用武器,不準用『奇蹟』,赤手空拳的打。」
緊接著,這名曬黑的士兵指了指陳天嶽,嗤笑一聲,「希望你不要跟他一樣,只會一些花拳繡腿。」
陳天嶽眉頭一皺,張嘴要懟,卻被林顧北拉住。
在這種地方,在這群人眼裡,誰拳頭大誰才是爹,多說無益。
其實老陳也清楚,同等身高和體重下,他確實打不贏這些專門訓練過的士兵,他打架就一個字「猛」,沒章法沒路數,往死打。
而對方各種拳法、腿法、擒拿手法,弄得他應接不暇,很難受。
圍觀的新兵開始起鬨:
「到底打不打?該不會慫了吧?」
「不打就是軟蛋,孬種,沒骨氣!」
「隊長,下手輕點,別給人家打哭了!」
面對挑釁,王守面無表情,把斬鬼刀遞給江輕。
他走向草坪中間,負手而立,微風吹拂布衣,頗有宗師風範。
曬黑的士兵不屑,「裝逼。」
士兵眼神犀利,猛地一招擒拿手往前,抓向對方的臂膀。
王守側身躲開,然後習慣性抬起右腿,與對方腹部接觸。
這一腳勢大力沉,但收了五分力道,士兵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他趴在草坪上,雙手捂住腹部,那種絞痛感,難以用言語表達。
「艹!」
士兵捶打地面,不想丟臉,強忍疼痛起身,一拳砸向對方面門。
王守無趣地搖頭,手掌包裹住拳頭,反手一握,又是一腳踢出!
他可不單單只學會刀術,最基本的格鬥與拳腳都會。更何況,作為一名「演員」,每次任務與厲鬼和詭異生死搏鬥。
即使不動用「奇蹟」,王守的實戰經驗也不是一般人能匹敵。
他的打法就三個字:快準狠。
原本幸災樂禍的新兵們不嘻嘻了。
這不科學!
曬黑的士兵吐出一口苦水,大聲嚷嚷,「再來!」
對於他而言,頭可斷血可流,骨氣與尊嚴不能丟!
「自欺欺人。」王守輕描淡寫的說。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膝蓋重擊對方腹部,接著一個過肩摔,重重砸在草坪上。
士兵一聲悶哼,腹部三次遭受重擊,痛得冷汗直流。
長發披散後背的江薇歡呼,「王守!你好厲害!」
沒有絲毫勝利喜悅感的王守看向少女,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或許是愛屋及烏,他對江薇的態度比對新世界其餘人溫和。
也更有耐心。
「隊長!」新兵們衝過去扶起曬黑的士兵,義憤填膺地瞪著王守。
「呦呵~人多了不起!」宋平安大步走過去,「在這裡,我們跟你們公平一戰,沒用奇蹟,沒用別的力量。上了戰場面對敵人,甚至面對厲鬼,讓它跟你們公平一戰試試?」
「兩嘴巴子扇飛你們!」
有士兵惱羞成怒,「你……」
「你什麼你?」老宋的語氣鏗鏘有力,「小爺可不玩什麼公平一戰。」
「小爺喊大爺出來那一刻,部隊三千士兵,我大爺一肩挑之。」
「我……」
「我什麼我?我很帥請別愛,名草已有主,你不是哥的菜。」
打架……宋平安一般,鬥嘴,呵呵……舌戰群儒可不是吹的。
「都在做什麼!」突然一聲怒吼傳來。
短髮、小麥膚色、精氣神十足的夜來香走近,不苟言笑道:
「站好!今早的訓練結束了嗎?很閒嗎?」
「所有人,繞著訓練場跑步二十圈!跑不完不準吃飯!」
「是!」士兵們挺直腰背,異口同聲回應,立馬開始跑步。
兩名新兵一左一右扶著曬黑的士兵,並不會拋棄戰友。
曬黑的士兵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王守,之前神採奕奕,現在垂頭喪氣。
士兵們一離開,夜來香收斂高冷氣質,對著王守歉意道:
「抱歉,這是一群新兵蛋子,比較心高氣傲,你沒事吧?」
「沒事。」王守面無表情,指了指陳天嶽,「他才是被打的。」
揉著肩膀的陳天嶽不揉了,拍拍胸口,「無傷大雅。」
「哎呦喂,老陳,你文化水平直線提升了。」宋平安調侃。
「那是。」陳天嶽右手指縫划過前額髮絲,髮型不能亂,「唯手熟爾。」
「靠腰。」簡雨晴癟了癟嘴,「叔,唯手熟爾用在這裡不合適。」
宋平安一本正經說道,「簡笨蛋,你懂不懂什麼叫鼓勵式教育?」
「你才笨蛋,不高興。」簡雨晴氣鼓鼓的。
宋平安饒有興致,「敢瞪我?你翹班三天,這個月全勤沒了。」
簡雨晴抓狂,哼唧道,「我告訴你喲,最好不要把我惹毛!」
「你咬我?」宋平安伸出右手,「惹毛你又能咋樣?」
「我……我就毛茸茸的走開。」簡雨晴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一場鬧劇結束。
夜來香領著眾人前往食堂吃早餐,路上好奇詢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江輕抿嘴一想,「暫時不確定,先待一周吧,還有事情要忙。」
「對了,無序之地九座鬼城,除了暗無天日的落日城,有沒有危險程度低一點的?」
身穿軍裝的夜來香斟酌一會講,「相對而言,不絕對哈,哀悼城的危險程度低一點。白天基本上厲鬼不攻擊人類,晚上才活動。」
哀悼城……第七座鬼城……江輕若有所思,禮貌回應,「謝謝。」
「不客氣。」夜來香笑道。
早上10點整,吃了早餐,一行十人「借了」一輛軍用房車,前往哀悼城。
陳天嶽第一次開這種大車,駕駛起來不熟練,速度很慢。
不過嘛……無序之地的戈壁渺無人煙,想怎麼開就怎麼開。
江薇也在車上,主要江輕不可能把妹妹一個人留在軍事基地。
那樣太危險,不確定因素太多,跟著他們至少安全有所保障。
由於車速慢,早上10點出發,第二天凌晨1點才抵達哀悼城。
房車停在城外一千米的平地上。
林顧北站在車頂,手持望遠鏡觀察,「有火光,可能是別的演員。」
宋平安啟動柴油發電機,給房車充電,打了一個哈欠,「蘇姐,充滿電就出發?還是等天亮?」
困意席捲的蘇沐苒有氣無力道,「坐了一天車,大家都累了,換著休息一晚,天亮在進城看看。」
這輛房車不大不小,有一張兩米長一米五寬的床,只夠兩名女生帶著暮暮擠一擠。
王守與江輕坐在車頂,炎熱的氣溫,導致他們想睡也睡不著。
兩個月沒有剪頭髮,江輕鬢角的髮絲微微遮住耳朵,褐眸深邃。
「靜靜,你能單刷一座鬼城嗎?」
王守眺望遠方,篤定道,「問題不大,詭異之下對我沒有威脅。」
他仿佛一位「守護騎士」,時刻守在江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