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故事

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深空下·2,444·2026/5/18

# 第47章故事 此刻,如坐針氈,莫過於此。   學姐平靜審視忐忑的眾人,最終目光定格在一名中年男子臉上。   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三個字:   呂忘憂。   媽的……中年男子暗罵一句,表情不是一般的難看。   誰都不確定被點名講故事的人,講完後要面臨什麼。   「嚯~我當是誰,原來是獨行的老虎……小虎,起來啦,學姐喊你講故事……還坐著?學姐,他不給你面子,嘎了他!」宋平安起鬨。   文盼盼冷了下來,呂忘憂嚇得果斷站起,仿佛火燒屁股一樣。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宋平安,「老子詛咒下一個就是你!」   「我倒是有很多故事想講,學姐不點我名。」宋平安凡爾賽道。   他表面上絮絮叨叨沒完,實際上在觀察文盼盼,試探底線。   目前來看,這位鬼學姐脾氣好的不像話,處處透露著古怪。   呂忘憂右手握拳,敲了敲桌面,大腦飛速運轉,捋捋思緒道:   「我在現實世界中有過一次靈異遭遇。」   「那天七月半,中元節,晚上我跟著父母在街邊燒紙,突然下起了雨……我把二老送上樓,自己撐傘走回家,嗯,我沒結婚,也沒跟父母住在一起,兩邊距離不算遠,走回去就十分鐘。」   「小區裡,我走著走著,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因為周圍很安靜,雨不是特別大,腳步聲就非常清晰。」   「可回頭一看……沒人!」   嘶……馮瑤瑤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抱緊自己,全神貫注傾聽。   呂忘憂咽了咽唾沫,嚴肅中帶著一絲後怕,嗓音低而不沉:   「我當時有點慌,畢竟大晚上的,又是中元節,立馬加快步伐回到家,鎖緊了門……打開燈光後,才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不是我膽子小,那氛圍……無法描述,你們無法感同身受的。」   「凌晨兩點還是三點,我睡在床上,我的床是靠牆那種,平時我習慣側向牆面一邊睡覺。」   「睡著睡著……有誰在碰我,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回頭一看……那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躺在我旁邊,對我說:還我錢!」   呂忘憂呼吸急促,「我嚇得滾到床下,睡意全無,心臟都要跳出來,大腦宕機了好半天。」   「回過神來一看,床上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我以為是一場夢,被嚇了之後也睡不著,等天蒙蒙亮,我打算洗洗鞋子,因為昨天下雨弄髒了,一看鞋底……一張紙錢!」   「這是我唯一一次在現實中的遭遇,後來,我看見別人燒紙都遠離,免得沾染上不好的東西。」   學姐低著頭,狀似在思索。   她拿起筆,在日記本上寫了一會,抬頭示意中年男子坐下。   呼……呂忘憂深深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宋平安湊近江輕耳畔,「好像沒有危險,單純講故事。」   「嗯,我們闡述自己的故事,給她提供創造的靈感。」江輕十指相扣桌面,話鋒一轉,「但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我跟你一樣,莫名心慌。」宋平安收斂笑意,握住戒指項鍊。   江輕咬咬嘴唇,「也許文盼盼不是厲鬼,而是……詭異!」   老宋瞳孔一縮。   厲鬼遵守規則,無法做出規則之外的行為,詭異本就是制定規則的存在,講道理還好,遇上喜怒無常的詭異,隨時都能殺人。   他們沒有應對詭異的經驗,也不知道如何克制,甚至面對厲鬼的經驗都寥寥無幾。   學姐再次端詳眾人,黑板上寫了三個字:簡雨晴。   「點你名呢。」宋平安輕輕推了一下女孩的胳膊。   我頭都埋在桌子下方,還點我?……簡雨晴哭喪著一張臉,不情願地站起身,腦瓜子嗡嗡的。   一秒,兩秒,三秒……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學姐黑眸泛起血紅,教室的溫度驟降,眾人打了一個冷顫。   「趕緊開口,否則你必死!」後排的江輕催促道。   他並不希望第一天就死人。   這次任務難度會很高,更多人活著,他們才能更安全。   簡雨晴大口深呼吸,「我,我不確定……某天晚上,我坐在客廳看電視,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我記得時間,凌晨1點22分,我嚇了一跳,家裡就我一個女孩子唉,誰會大半夜敲門?」   「我沒有搭理,可敲門聲始終不斷,我更害怕了,關掉電視,靜悄悄走到門邊,通過貓眼看了看,樓道裡黑漆漆的。」   「我拿出手機給物業發去消息,物業讓我不要開門,馬上過來。」   「等了大概五分鐘,敲門聲停止,我聽見物業在喊『不要跑』。」   簡雨晴見學姐血紅的眸子恢復黑色,暗暗鬆了一口氣,繼續講:   「沒過一會兒,物業來敲門,告訴我壞人被抓了,我腦子短路就開了門,那是一位穿著黑衣,戴著兜帽的先生,黑暗中看不清臉。」   「我剛要感謝他,他沒理由的問我一句話……」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鬼?」   「他揭開兜帽,半張臉,咦~腐爛的那種唉。」   津津有味吃瓜的馮瑤瑤迫不及待追問,「然後呢?」   「然後……」簡雨晴一本正經道,「我就從夢中驚醒了。」   ???   眾人的沉默震耳欲聾。   難怪女孩發呆三分鐘都不開口,敢情不確定算不算靈異故事。   嚴格意義來說,這只是一場夢。   學姐若有所思幾秒,低頭在日記本上寫字。   許久,她抬手示意簡雨晴坐下,女孩失去力氣一樣趴在桌面。   她已經察覺不對勁,正常的厲鬼沒有太高的理智,只知道嚇唬活人和殺戮,像文盼盼這種,絕對不是厲鬼,而是詭異!   倒黴,倒黴……我一個八次任務的女孩,怎麼會跟九次任務的大佬匹配到一起唉……第九次任務百分之一的概率出現一隻詭異,根本想不出生路……簡雨晴產生一絲絕望,眼裡的光彩渙散些許。   學姐最後一次點名,黑板上寫:楊藝。   這位第九次任務的大佬一怔,坦然站起,開口就慢條斯理講述:   「我十三歲那年,清明節,天氣不錯,家人們一起去上墳,我們上墳會帶很多吃的東西,先給墓碑周圍除除草,然後吃吃聊聊。」   「嗯……我小孩子嘛,比較調皮,趁著大人不注意就跑遠去玩。」   「我撿了一根木棍,蹦蹦跳跳,不遠處有誰在對我招手,當時沒想太多,好奇是誰就走了過去。」   「詭異的是,我走了好一會兒,跟他的距離始終保持不變。」   「突然……有誰抓住了我的手,回頭一看是我爸。」   「他很驚恐,因為我前面沒有路了,而是一個超大的斜坡。」   「事後我生了一場重病,住院一周,高燒不退,我奶奶說我撞了邪,請人給我燒紙,燒了雞蛋,弄了幾張黃符。」   「第二天就退了燒,出了醫院

# 第47章故事

此刻,如坐針氈,莫過於此。

  學姐平靜審視忐忑的眾人,最終目光定格在一名中年男子臉上。

  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三個字:

  呂忘憂。

  媽的……中年男子暗罵一句,表情不是一般的難看。

  誰都不確定被點名講故事的人,講完後要面臨什麼。

  「嚯~我當是誰,原來是獨行的老虎……小虎,起來啦,學姐喊你講故事……還坐著?學姐,他不給你面子,嘎了他!」宋平安起鬨。

  文盼盼冷了下來,呂忘憂嚇得果斷站起,仿佛火燒屁股一樣。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宋平安,「老子詛咒下一個就是你!」

  「我倒是有很多故事想講,學姐不點我名。」宋平安凡爾賽道。

  他表面上絮絮叨叨沒完,實際上在觀察文盼盼,試探底線。

  目前來看,這位鬼學姐脾氣好的不像話,處處透露著古怪。

  呂忘憂右手握拳,敲了敲桌面,大腦飛速運轉,捋捋思緒道:

  「我在現實世界中有過一次靈異遭遇。」

  「那天七月半,中元節,晚上我跟著父母在街邊燒紙,突然下起了雨……我把二老送上樓,自己撐傘走回家,嗯,我沒結婚,也沒跟父母住在一起,兩邊距離不算遠,走回去就十分鐘。」

  「小區裡,我走著走著,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因為周圍很安靜,雨不是特別大,腳步聲就非常清晰。」

  「可回頭一看……沒人!」

  嘶……馮瑤瑤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抱緊自己,全神貫注傾聽。

  呂忘憂咽了咽唾沫,嚴肅中帶著一絲後怕,嗓音低而不沉:

  「我當時有點慌,畢竟大晚上的,又是中元節,立馬加快步伐回到家,鎖緊了門……打開燈光後,才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不是我膽子小,那氛圍……無法描述,你們無法感同身受的。」

  「凌晨兩點還是三點,我睡在床上,我的床是靠牆那種,平時我習慣側向牆面一邊睡覺。」

  「睡著睡著……有誰在碰我,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回頭一看……那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躺在我旁邊,對我說:還我錢!」

  呂忘憂呼吸急促,「我嚇得滾到床下,睡意全無,心臟都要跳出來,大腦宕機了好半天。」

  「回過神來一看,床上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我以為是一場夢,被嚇了之後也睡不著,等天蒙蒙亮,我打算洗洗鞋子,因為昨天下雨弄髒了,一看鞋底……一張紙錢!」

  「這是我唯一一次在現實中的遭遇,後來,我看見別人燒紙都遠離,免得沾染上不好的東西。」

  學姐低著頭,狀似在思索。

  她拿起筆,在日記本上寫了一會,抬頭示意中年男子坐下。

  呼……呂忘憂深深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宋平安湊近江輕耳畔,「好像沒有危險,單純講故事。」

  「嗯,我們闡述自己的故事,給她提供創造的靈感。」江輕十指相扣桌面,話鋒一轉,「但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我跟你一樣,莫名心慌。」宋平安收斂笑意,握住戒指項鍊。

  江輕咬咬嘴唇,「也許文盼盼不是厲鬼,而是……詭異!」

  老宋瞳孔一縮。

  厲鬼遵守規則,無法做出規則之外的行為,詭異本就是制定規則的存在,講道理還好,遇上喜怒無常的詭異,隨時都能殺人。

  他們沒有應對詭異的經驗,也不知道如何克制,甚至面對厲鬼的經驗都寥寥無幾。

  學姐再次端詳眾人,黑板上寫了三個字:簡雨晴。

  「點你名呢。」宋平安輕輕推了一下女孩的胳膊。

  我頭都埋在桌子下方,還點我?……簡雨晴哭喪著一張臉,不情願地站起身,腦瓜子嗡嗡的。

  一秒,兩秒,三秒……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學姐黑眸泛起血紅,教室的溫度驟降,眾人打了一個冷顫。

  「趕緊開口,否則你必死!」後排的江輕催促道。

  他並不希望第一天就死人。

  這次任務難度會很高,更多人活著,他們才能更安全。

  簡雨晴大口深呼吸,「我,我不確定……某天晚上,我坐在客廳看電視,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我記得時間,凌晨1點22分,我嚇了一跳,家裡就我一個女孩子唉,誰會大半夜敲門?」

  「我沒有搭理,可敲門聲始終不斷,我更害怕了,關掉電視,靜悄悄走到門邊,通過貓眼看了看,樓道裡黑漆漆的。」

  「我拿出手機給物業發去消息,物業讓我不要開門,馬上過來。」

  「等了大概五分鐘,敲門聲停止,我聽見物業在喊『不要跑』。」

  簡雨晴見學姐血紅的眸子恢復黑色,暗暗鬆了一口氣,繼續講:

  「沒過一會兒,物業來敲門,告訴我壞人被抓了,我腦子短路就開了門,那是一位穿著黑衣,戴著兜帽的先生,黑暗中看不清臉。」

  「我剛要感謝他,他沒理由的問我一句話……」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鬼?」

  「他揭開兜帽,半張臉,咦~腐爛的那種唉。」

  津津有味吃瓜的馮瑤瑤迫不及待追問,「然後呢?」

  「然後……」簡雨晴一本正經道,「我就從夢中驚醒了。」

  ???

  眾人的沉默震耳欲聾。

  難怪女孩發呆三分鐘都不開口,敢情不確定算不算靈異故事。

  嚴格意義來說,這只是一場夢。

  學姐若有所思幾秒,低頭在日記本上寫字。

  許久,她抬手示意簡雨晴坐下,女孩失去力氣一樣趴在桌面。

  她已經察覺不對勁,正常的厲鬼沒有太高的理智,只知道嚇唬活人和殺戮,像文盼盼這種,絕對不是厲鬼,而是詭異!

  倒黴,倒黴……我一個八次任務的女孩,怎麼會跟九次任務的大佬匹配到一起唉……第九次任務百分之一的概率出現一隻詭異,根本想不出生路……簡雨晴產生一絲絕望,眼裡的光彩渙散些許。

  學姐最後一次點名,黑板上寫:楊藝。

  這位第九次任務的大佬一怔,坦然站起,開口就慢條斯理講述:

  「我十三歲那年,清明節,天氣不錯,家人們一起去上墳,我們上墳會帶很多吃的東西,先給墓碑周圍除除草,然後吃吃聊聊。」

  「嗯……我小孩子嘛,比較調皮,趁著大人不注意就跑遠去玩。」

  「我撿了一根木棍,蹦蹦跳跳,不遠處有誰在對我招手,當時沒想太多,好奇是誰就走了過去。」

  「詭異的是,我走了好一會兒,跟他的距離始終保持不變。」

  「突然……有誰抓住了我的手,回頭一看是我爸。」

  「他很驚恐,因為我前面沒有路了,而是一個超大的斜坡。」

  「事後我生了一場重病,住院一周,高燒不退,我奶奶說我撞了邪,請人給我燒紙,燒了雞蛋,弄了幾張黃符。」

  「第二天就退了燒,出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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