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自己的手段
# 第521章自己的手段
年長警官抬手打斷陳天嶽,審視青年與白衣女子,「你們是?」
「我叫江輕,陳天嶽是我叔。另外我也算這家咖啡店半個員工,平時經常來幫忙。」
「這位是我妻子,洛玥。」
江輕說著,往店內走了幾步,環顧一圈,褐眸一點點冰冷下來。
砸的真夠徹底。
牆上是一個個窟窿,座椅也無一倖免,吊燈玻璃碎片一地……
江輕收回視線,冷靜幾秒,平心靜氣陳述一件事實,「這件事很好調查才對,附近街區都是監控,不可能每一個都壞掉。」
「具體砸店時間,問一問周邊商家的就知道,然後鎖定時間段,調監控,抓人,不就解決了?」
「為什麼非要等一周?」
「請給我一個理由。」
年輕民警忍無可忍,「你在質疑我們?」
「談不上質疑。」江輕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毛骨悚然的話,「陳叔報警是信任你們……不代表我們非要靠你們來處理這件事。」
「我也有自己的手段。」
「今晚12點之前,你們抓不到兇手,那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
自己解決?
年長警官一怔,腦海警鈴大作。
這小子什麼意思?要去報復藍子涵?
另外一名民警滿不在乎,覺得江輕就是故意當著他們的面放狠話,給他們施壓。
這類操作,警方早已屢見不鮮。
年長民警一瞬間想了許多,開口說道,「今天不太可能,請給我們一點時間。」
「那算了……我自己處理吧。」江輕走向櫃檯,撿起一個髒兮兮的兔子玩偶,拍了拍灰塵。
這是他給江薇買的,一共兩個。
妹妹很喜歡,一個放家裡,一個放咖啡店。
年輕民警厲聲道:
「情況一無所知的前提下,你惡意對任何實施報復……」
「一無所知?」江輕嗤笑,「你們顧忌藍子涵背後的勢力,那有沒有想過,我背後的勢力,藍子涵給她提鞋都不配。」
「我只是不喜歡麻煩誰,自己能解決的事,自己處理。」
「如果明天藍子涵死了,如果你們有證據,可以直接來抓我。」
江輕一隻手放在櫃檯上,輕敲兩下,「轉告藍子涵,要麼賠錢、公開道歉、坐牢……要麼去死。」
作為「詭異級」強者,他的存在已經超凡脫俗,真動手,輕鬆毀滅一座城。
甚至不需要江輕動手。
王守一刀,足以斬滅一座城。
人類面對「詭異」,真的……太弱小了。
江輕還願意耐著性子與對方溝通,願意給對方一天時間去調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很仁慈。
換作囂張跋扈的「演員」擁有「詭異級」戰力,估計二話不說,直接大開殺戒,為所欲為。
但……江輕有一顆溫柔的心,能壓制住實力與欲望。
年長警官蹙眉,有些拿捏不準。
明明很小一件事,找個「替罪羊」來背鍋,賠點錢就行,可對方的態度……似乎非要藍子涵坐牢才肯罷休。
「我們會儘快處理這事。」
說完,年長警官一揮手,眾人離開「白天不打烊」咖啡店。
室內臟亂,坐的地方都沒有。
陳天嶽這會的注意力不在咖啡店上,而是看向白衣女子,半天不知道如何稱呼。
叫弟妹?不好,江輕叫我一聲叔。
叫洛玥?不好,顯得過於疏遠了。
叫小洛?不好,她可是超級大佬。
洛玥閉著眼睛,卻能察覺人心,聲音隨和道,「叫我小洛就行。」
嗯?
我靠!!!
她擁有奇蹟「讀心」?
陳天嶽抓了抓頭髮,「小洛,你是鬼?」
「可以這樣說,但也不準確。」洛玥一語驚人,「我更偏向於『半神』的存在。」
不是七大災厄那一級別的「半神」,而是「造物主」一個級別……洛玥在心中笑笑。
她將「絕境逢生」開發到百分之三百,不弱任何一尊災厄的「權柄」。
當然,她還有別的手段,否則也不可能走到最後,算計「造物主」。
「半神」?
這是一種境界?還是一種稱呼?
想了想,陳天嶽思緒回籠,苦笑道,「抱歉,第一次,不,應該是第二次正式見面,讓你看了一場笑話。」
洛玥搖頭,「劇本就是如此,不會讓演員在書中世界活的太輕鬆,總會想方設法搞你心態……十三禁區那群傢伙,惡趣味十足。」
「嗯~還有黑幕,也是一個惡趣味十足的神。」洛玥補充一句。
江輕冷靜下來,「叔,你之後是第十五次任務,目前來講,劇本改變不大,若……若我殺了藍子涵,你下次將是16級難度。」
陳天嶽眸光一狠,沉聲道,「16級就16級,這口惡氣必須出!如果法律不能保護我,那也一定不能保護她!」
老陳本就是一個狠人,第一次大開殺戒,是「靠山村」任務,一群畜牲褻瀆屍體。
後來……他殺死的「演員」一雙手都數不過來,遇見問題,他不會選擇忍氣吞聲。
短暫沉吟,江輕點頭,「我明白了。」
他有一百種方式,悄無聲息殺死敵人。
百米內「相思線」硬控對方,直接自殺。
千米之內「宿命」虛構厲鬼,更加恐怖。
「呼……」陳天嶽嘆了一口氣,看著室內的一切發呆。
半晌後,他故作釋懷一笑,「走,叔請你們吃大餐,歡迎小洛……回家。」
陳天嶽情商一點不低。
他唯一短板,文化程度不高,遇到複雜的問題,不愛思考,喜歡拳頭解決。
江輕看向妻子,溫和問道,「想吃什麼。」
快說快說……想痴痴地望著我。
洛玥一邊走出咖啡店,一邊指向斜對面一棟大樓,聲音柔美,「六樓有一家烤肉店,中午想吃烤肉。」
「沒問題,叔請客。」陳天嶽拍拍胸脯,懶得鎖門,大步走向斜對面。
……
夜幕漸漸低垂。
三人在一家咖啡店待了一下午,不遠處是一所高檔住宅,藍子涵住在其中。
「8點27分。」江輕看了看手機時間,身體往後一靠,「看來……警方今天給不了我們一個答案。」
陳天嶽習以為常,「涉及到一些人一些事,他們不敢立馬下結論,也許在調查你的背景。」
「呵呵。」江輕也不知該生氣還是好笑,「陳叔,你給早上的警官打個電話,問問進展。如果還是忽悠我們,什麼『會儘快調查清楚』。」
「那…我就用自己的手段來處理。」
事實上,他們今天下午在聊藍子涵這人,搞不懂對方什麼心態。
表白被拒絕,兩個多月聯繫不上陳天嶽,所以一怒之下砸店發洩?
這也太不理智了。
很快,陳天嶽給年長警官打去電話。
兩人談了二十分鐘,最後陳天嶽煩了。
「翻來覆去一句讓我等通知,具體時間也不給一個,等一輩子嗎?」
他掛斷電話,心情極差。
「小江,交給你了。」
江輕打了一個響指,虛構出十七隻厲鬼,意味深長道,「這是來自地獄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