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財大氣粗
# 第67章財大氣粗
閒聊間,有女生朝著江輕投去異樣目光,竊竊私語:
「我第一次在酒吧看見坐輪椅的人,這男生真奇葩。」
「那個花臂男,看著好兇……姐妹,你不要看他,我害怕!」
「老闆對坐輪椅那男的挺友好,該不會是男朋友?」
「不要啊,我的楊姐!」
楊藝領著眾人去了一間包廂,門牌寫著「往後餘生」,旁邊一間包廂是「心灰意冷」,主打一個「憂傷」、「情感」主題的清吧。
作為東道主,楊藝不含糊,啤酒拉滿,洋酒五瓶,各種果盤。
「先喝點洋酒,這瓶我珍藏了好久,五千三一瓶,度數不高。」楊藝倒了七杯,望著第八個空杯,抿抿嘴,「江輕,你能喝嗎?」
「喝啥呢,醫生說啦,我哥最近要戒酒。」馮瑤瑤給江輕倒了一杯熱水。
「別管他。」宋平安拿著撲克牌擺弄,單刀直入問,「老楊,聽說你是『解放』的人?」
氣氛瞬間沉靜。
楊藝放下酒杯,掏出女士香菸點燃,吐出煙圈,道:
「沒錯,我是『解放』的人,在昨天通過了審核,成為高管。」
「高管?」江輕若有所思了一會,「權力更大?」
楊藝糾結了一下,「我只能講一些可以講的,在『解放』,高管的待遇很誇張,第一,隨時申請一件封印物認主;第二,自己管轄範圍的成員,任務方面必須聽高管安排,比如我讓誰誰誰組隊,他們只能服從;第三,每年有一百萬的扶持金。」
「錢真的很重要,自從我媽媽離世,我深刻明白這一點,包括我們在書中世界,要吃飯,要生活,和在現實世界沒有區別。」
「那些賺不到錢的演員,任務中受傷,回歸後只能等死。」
隨時申請一件封印物!
這就是「解放」的底蘊!
江輕有些震驚,他們為了獲取一件封印物,那叫一個煞費苦心。
人家大組織,封印物直接給!
蘇沐苒半眯起眼睛,「我很好奇,你走到這一步用了多久?」
「四年。」楊藝坦言,「第一年,我完成了四次任務,懷著必死的決心那種。機緣巧合下加入『解放』,帶我的隊長說,終有一天,我們會解放所有演員,讓所有人回到現實世界。」
「我被隊長打動,謹慎對待每一次任務,完成第八次任務是一年前,那一刻,我暫時解脫了,不用在乎劇本發展。」
「我向隊長借了三百萬,開了這家清吧……因為我沒有正常上班的打算,我愛自由,當老闆,很多東西自己說了算。」
喝完一杯酒,楊藝挽起衣袖,打開了話匣子,繼續道:
「上次任務,我真沒有想到會存在一隻詭異!你們了解嗎?看你們一臉懵的表情就是不了解……第九次任務,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會出現一隻詭異,所以……媽的,什麼狗運氣!」
「如果是正常難度的第九次任務,我絕對帶飛你們!」
「百分之一的概率。」江輕微微錯愕,右手放在左手石膏上,「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我更情願匹配到詭異,至少能交流,若是一隻頂級厲鬼,或許我們第一天就被團滅,厲鬼不講道理的。」
楊藝一拍江輕的大腿,「可封印物擋得住厲鬼,還有厲鬼殺人和行動必須遵守規則,那鬼學姐……把故事變為現實,太超標!」
「是很超標。」馮瑤瑤贊同點頭,「日記本被毀後,四十多隻厲鬼襲擊我們!」
「都是弱化的厲鬼,跑快一點,找地方躲著,能規避。」江輕冷靜分析,推開楊藝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試探問,「你希望我們加入『解放』?」
「呃……」楊藝啞然,點點頭又搖搖頭,「一開始是希望,見面後發現,你們應該不會加入……感覺你們氛圍好好,現實中認識?」
如果只有江輕、馮瑤瑤和宋平安,那她有信心說服。
可一對上皮笑肉不笑的蘇沐苒,她就知道這女人不簡單,想說服這樣一群人加入,概率太低,說不定他們七人就是一個小組織。
宋平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是,鬼學姐的遊戲中不就提到過,老江放火燒死了瑤妹,小爺開車撞死了老江,老陳追趕的小偷捅死了小爺,蘇姐和小林在旁觀,這關係,生死之交!」
「真好。」楊藝笑笑。
???
這叫好?神經病吧!
楊藝看向江輕,「你第幾次任務了?」
「三次。」江輕喝著白開水。
「咳咳……」楊藝嗆了一口氣,瞪大眼睛,「三……三!」
「……跟我反應一樣唉。」簡雨晴捧腹大笑,她酒量極差,喝了半杯就臉紅。
緩和好一會,楊藝聲情並茂道,「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天才,我隊長也厲害,當年第五次任務,帶飛9級大佬,第七次任務,也帶飛9級大佬,他前9次任務,經歷了三次9級難度。」
「既然你是第三次……我有一個朋友,目前第四次,緩和期一年馬上到,要進行第五次任務,我想委託你帶她一次。」
「報酬……一件封印物。」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封印物作為報酬,財大氣粗!
「丫頭,那不行,江輕是我的。」陳天嶽皺著眉頭道。
江輕敲了敲石膏,「我想一想,過段時間回覆你。」
「那你快一點決定,她一個半月後就必須參加任務。」楊藝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以江輕的表現來看,帶一次5級難度,問題不大。
演員之間確實存在帶人的說法,一般都是任務次數差距在三次以內的,帶一次,報酬不會低。
凌晨兩點,七個人喝了一百二十瓶啤酒,五瓶洋酒,都醉了。
「我……出去吹吹風。」楊藝扯了扯衣領,解開頭繩,隨手一扔。
她腳步有點踉蹌,江輕忽然開口,「我也出去吹吹風。」
「嗯?」楊藝反應了半天,眼神古怪地打量青年,曖昧一笑,「你該不會對我有意思吧?我胸都沒有,你喜歡我這款?」
喝醉酒的人,說話確實不著調。
「那我不去了。」唯一喝白開水的江輕翻翻白眼。
然而楊藝已經握住輪椅,幼稚地喊著,「衝啊!小飛棍來嘍!」
江輕急了,「慢點,你給我慢點!」
清吧門口,大樹下,楊藝彎腰嘔吐。
「你開酒吧,喝這點酒就吐成這樣,無語。」
聽著江輕的話,楊藝一屁股坐在輪椅的側面扶手上,「酒吧老闆就一定要能喝嗎?餐飲店老闆就一定會做菜嗎?」
「……好暈。」
凌晨的街道寥無人煙,偶爾一輛車飛馳而過,帶來陣陣狂風。
沉默良久,楊藝伸手想抓住天上的月亮,聲音哽咽又難受道:
「我想媽媽了……」
「她一定怪我拿走了五萬塊錢,那是她救命的錢,爸爸也怪我,一夜白了頭。」
「我……」
楊藝突然破防,嚎啕大哭起來,「媽媽……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