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鴻運齊天
# 第659章鴻運齊天
那女孩也十五六歲,瘦瘦小小一個,穿著破舊毛衣,不長不短的黑髮毛毛躁躁,蹲在垃圾桶旁,手裡緊握一塊麵包,臉都哭花了。
垃圾桶左邊,那是一家超市,剛才的槍聲嚇得老闆關上了門,比陶寶大兩歲的少女陶雅,正在與超市老闆爭吵,並用力踹門。
砰!
又一聲槍響,黃銅光澤的子彈劃破空氣,精準打在江輕眉心處。
鬼氣抵擋,他目光一沉,「這個口徑的子彈,重型狙擊槍?」
「射程可能在一千米之外。」江輕有所判斷,幸好奶茶沒撒。
他高一的身體素質太弱了,還特別瘦,糖分是很好的補品。
情況出乎預料,士兵隊長藏在車子後面,看看江輕,又看看地上的子彈,「9點鐘方向……二隊,立即前往9點鐘方向!」
砰!
第三聲槍響,打在江輕腳邊。
他搖搖頭,「合格的狙擊手,是開一槍後就立馬換一個位置。」
士兵隊長一怔,「不對,能在這條街聽見槍聲,說明……」
他抬頭,凝視附近一棟棟高樓與居民房,陽光下,斜對面二十七樓有鏡面反光。
樓內,落地窗前,「褻神者」一男子嚼著口香糖,趴在地上,巴雷特對準江輕,「牛批,三枚穿甲彈都沒能打死他,『新世界』,呵,有兩把刷子……盧哥,位置暴露了,撤嗎?」
男子回頭,室內空無一人,「臥槽!盧煞筆,先跑了?真狗!」
樓下響起警笛聲,男子遲疑了兩秒,狙擊槍也不要了,衝向主臥。
他綁好安全繩,從二十七樓一躍而下,滾落在一處草坪上。迅速解掉安全繩,他扒開灌木叢,拿起一個箱子,裡面可是有一件真實封印物。
「呼……幸好老子反應快,晚一步,就跟警方和軍方對上了,任務還有十三天,得罪軍方可不是一件好事。」男子嘀嘀咕咕一大堆。
他剛要進入一條巷子裡,餘光一掃,注意到一個人,「新世界!」
心頭一驚,男子迅速打開箱子取出一個「布娃娃」。
王守左手揣兜,右手喝著奶茶,「林顧北口中的『替死娃娃』?似乎需要對方一根頭髮或一滴血才能綁定。」
「你已經綁定了誰?」
青年的從容淡定,讓男子一陣惱怒,吼道,「你以為老子是誰!給我認真點……咳!」
王守一腳踩住對方的脖子,這高抬腿的動作,酷!
「你是誰……很重要嗎?」
喀嚓!脖子被踩斷。
真實封印物「替死娃娃」發動,遠在天邊的一男子,脖子一歪,莫名其妙死去。
王守放下腳,撿起樣貌醜陋的布娃娃,轉身離開。
等待一分鐘,男子才敢睜眼,額頭蒙了一層冷汗,驚恐道,「這人與林顧北和陳天嶽不一樣,太強了,不可敵!」
他雙腿在顫抖,艱難站起,殊不知,身後牆壁裂開、分解、重組。
三十柄長刀貫穿身體,並斬下頭顱,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拐角處,王守站在路燈下,喝著奶茶,「才忍了一分鐘。」
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形同虛設。
他打了一個哈欠,回到原先那條街,目之所及,江輕與一名女孩在垃圾桶旁各種拉扯。
「嗚嗚……警察叔叔,救我,他是人販子!」
「我叫江輕,你哥,真的不是人販子,聽話。」
士兵們和趕來的警察無奈,疏散人群,封鎖附近,出聲安撫:
「江輕,冷靜,你才十五歲,未來有大好的前程……」
陶寶可憐兮兮問道,「你不要欺負我,好不好?」
江輕抓著女孩手腕,「我沒有欺負你,我們是一家人,我知道你的一切,不信……你隨便問。」
「姐姐……姐姐……」陶寶嚎啕大哭,一個勁呼喊。
「寶兒……寶兒……」陶雅被警方保護著,不準靠近江輕。
王守一個走位進入包圍圈,「她不信嗎?」
陶寶愣了愣,哭的更大聲,「又來一個人販子!」
士兵隊長心急如焚,「江輕,聽我一句勸,別一錯再錯了,我去過你的學校,走訪過你家的鄰居,對於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這不是犯罪的理由,放開那個女孩,你還有重頭來過的機會。」
聞言,江輕褐眸泛起漣漪,低下頭,吸了一口奶茶,緩緩鬆開抓住陶寶的手。
士兵隊長一喜,「對,你是一個好孩子,不要傷害別人。」
陶寶蹲在地上,一步步朝著士兵靠近。
江輕打了一個飽嗝,「靜靜,打包帶走。」
「嗚嗚……我不是剩菜。」天旋地轉後,陶寶被王守扛在肩上。
事態升級,士兵隊長往前一步,連忙安撫,「別,別衝動,她一個女孩子,對你們沒用,這樣……我來當人質,你們放了她。」
喝完奶茶,搖一搖,江輕深深地看了一眼陶雅,呢喃,「鴻運齊天,逢兇化吉……你的存在,仿佛一個bug,『鴻運』引導你和寶兒與我相見,那……我不管你,這次任務,你能活下來嗎?」
風一吹,兩人化為一縷縷黑氣,銷聲匿跡。
見此一幕,許多警察瞠目結舌。
「我去,妖術?」
「大白天,見鬼了!」
「人呢?趕緊找!」
距離這條街不遠的一棟大廈天台。
王守將陶寶放下,一把鎖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女孩蜷縮成一團,嗓音哽咽,「我家一窮二白,你們綁架我也拿不到贖金的。」
江輕撿起鎖,蹲下,捏住女孩的臉蛋,故作兇狠,「是嗎?那我們可要撕票了!」
四目相對,女孩咬緊嘴唇,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掉落。
「呃。」江輕舉雙手,「別哭,我投降,我們真是一家人……」
「事情是這樣……」
從「深夜公司」任務的相遇,到「顏如玉」任務的生死與共……江輕花費三小時,大致講了一遍。
細講,那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陶寶聽了一愣一愣,關注點不一樣,「我與姐姐……分道揚鑣?她加入『月下』,我加入『新世界』?」
「準確說,現在的『月下』只是『解放』的一個部門。」江輕平躺著,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好舒服。
他把鎖遞過去,追問道,「陶雅的是鎖?還是鑰匙?」
「鑰匙。」陶寶鼻子一吸一吸,還帶著點哭腔,「我們嘗試過,根本打不開。感覺這東西很重要,離家出走後一直帶著。」
聊著,江輕有了一絲困意,「當然打不開,與你綁定的是陳叔,叫陳天嶽,與陶雅綁定的是葉妮,我想想……葉妮一定在河南。」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我沒有說謊,你與陶雅……不歡而散了。」
陶寶一時間無法接受。
「咕嚕~咕嚕~」她肚子叫喚,小花貓的臉上泛起一抹粉紅。
江輕側身,「餓了?」
「我……我一天沒有吃飯。」陶寶如實回答。
「現在……下午3點。」江輕看看時間,一鼓作氣站起身,「走吧,找個地方吃飯,然後……找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