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故事的尾聲

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深空下·2,532·2026/5/18

# 第707章故事的尾聲 硝煙慢慢散去,眾人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在這片土地上。   那是一具具殘破不堪的屍體,那是陡然倒下的敵方旗幟,那是鮮血染紅的戰甲,那是一戰到底的陳天嶽,那是故事的尾聲。   眾人沒有活下來的喜悅,也沒了對戰爭的恐懼,眼底是麻木,是對世界的一種新認知,是未來該何去何從的迷茫。   「唉……」置身事外的江薇暗嘆一口氣。   「劇本中,項羽註定死亡……你為什麼要站出來?」   遊戲一旦開始,任何提示,都會被「規則」判定她放水。   她打了一個響指,「劇本世界」崩壞,大地瓦解,山河破碎,所有活著或死去的「演員」掉入無盡深淵。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秒,等眾人從驚恐中緩過神來,已經回到「純白室內」。   地上,那是五具屍體。   倖存者,有的傷痕累累,不斷哀嚎,有的一聲不吭,坐在角落,有的哭成淚人,心如刀絞……   「四面楚歌」遊戲,對眾人造成無法釋懷的心靈創傷。   「陳叔……」陶寶悲痛欲絕,呼吸漸漸困難,漸漸開始岔氣,哭到幾乎要暈厥。   宋平安愣神一秒,瞳孔聚焦在花臂男子的屍體上,如遭雷劈。   「餵……開玩笑的吧?」   「餵……老陳?老陳!」   他一步三晃走過去,左腳絆了右腳一下,「噗通」摔倒在地,「你媽的……呵!」   宋平安笑了一聲,狀態非常不對勁,毫無徵兆嘶吼道,「陳天嶽!」   簡雨晴捂住嘴巴,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情緒不受控制,「叔!」   「呼……」林顧北癱坐在地,一次次深呼吸,垂下腦袋,胸口堵得慌,像有一塊巨石壓在心上,他讓窒息。   「陳叔……你起來。」暮暮一邊搖晃陳天嶽的身體一邊嚎啕大哭。   然而,那個喜歡說「撲街」,一副社會「大佬」氣質,在任務中「永遠衝在第一個」,心願是「復活女兒,與妻女團聚」的男人……   沒有任何回應。   他仿佛一具屍體,不,他就是一具屍體,躺在冰冷的地上,除了嘴角的一抹淺笑,留下的……是千瘡百孔的身體,是遺憾。   生命本質是一場旅行,陳天嶽到站了……   蘇沐苒想要喚醒奄奄一息的江輕,可他傷勢太重,本就時日不多的他,在戰場中被一群士兵砍翻,沒死……是王守救援及時。   悲痛情緒在「純白室內」蔓延,不止「新世界」眾人,另外四名死者的同伴也哭的悽慘。   舒柔癱在地上,右手握拳抵住鼻子,望著溫子涵斷了一雙腿的屍體,「……溫姐。」   她聲音顫抖,自從加入「月下」,溫子涵一直挺照顧她,兩人屬於長期搭檔,參加過數次任務,生死與共活到現在。   另一邊,短髮女子趴在「濤哥」屍體上哭泣。   江薇平靜看著這一切,臉上無喜無悲,也不敢表現出一絲難受。她銘記身份,是二十一級難度的「守關者」,是黑幕麾下一名「觀眾」。   噠踏,噠踏,噠踏……   她走向右邊一扇門,走向黑暗。   ……   神秘影院,放映廳內。   銀幕上浮現一張白紙,無頭的楚歌跌落,包括頭顱。   楚歌撿起頭顱,「我沒死!?」   第二排,「詭圈」三位女王蹙眉。   喜歡紅色衣裙的靈七問道,「梔梔,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喜歡藍色衣裙的齊梔點頭,「奇蹟『作家』對現實影響很深。」   喜歡黑色衣裙的雲叶音說,「她活不了幾年,一顆棋子罷了。」   「詭圈」三大「二五仔」團聚。   程野把玩著一副撲克牌,笑問,「老楚,四面楚歌好玩嗎?」   錢多多雙手環抱,嘆了一口氣,「陳天嶽,我挺欣賞他的!」   劫後餘生,楚歌抱緊妻子,說,「江薇這人,不要得罪!」   眾人議論紛紛,情緒高昂,唯獨第一排的雅雅心不在焉,左邊椅子上擺放一杯奶茶和一串草莓糖葫蘆,以往,她總會一邊吃一邊與黑幕鬥嘴,今天……安靜如人偶。   ……   夜幕低垂,走廊第一間室內。   墨綠色大衣丟在地上,穿著一件粉色毛衣的陶寶坐在窗戶前。   窗外一片寂靜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說明他們不在現實中。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片刻,江輕走出來,赤著上身,傷口在「不死」的治癒下恢復七七八八,他將血跡清洗乾淨。   他踱步女孩身後,大手放在對方頭頂,「他是英雄。」   陶寶沒有了力氣,嗓子也早已哭啞,「我不希望他是英雄。」   「江哥……陳叔死了。」女孩的呼吸很重很痛,「我們會死在這次任務中嗎?我們好像沒有通關二十一級難度的實力。」   第一階段的九次任務,他們險死還生,第二階段的七次任務,他們與「守關者」鬥智鬥勇,各種攻略,第三階段……他們笑不出來了。   本以為……馮瑤瑤的死亡,已經是「新世界」的一個遺憾與句號。   事實證明,第三階段的任務,難度超乎想像,他們並非主角,別的「演員」會犧牲,他們……也可能隨時犧牲。   更不幸的是……陳天嶽沒有變成鬼。   「江哥。」陶寶吸了吸鼻子,「你今天沒有哭,不難過嗎?」   收斂思緒,江輕呼出一口氣,對女孩說,「難過,但……我流不出眼淚了。」   「變成一個平靜的人,這一課要流很多淚,我上完了這一課。」   陶寶身體一顫,再次繃不住,抱緊江輕哭泣,「江哥,你不要這樣說嘛……我好難受。」   唉!江輕抬頭,眺望窗外黑暗。   【他喊我一聲叔,我這條命可以給他。】   【天塌了,我頂著。】   過往回憶一幀一幀浮現腦海。   江輕失神了好半天,撫摸女孩額頭,「早點睡吧,我讓鹿璐陪你。」   陶寶委屈抿嘴,「你要去哪?」   「去~」江輕拿起外衣披上,「去找江薇。」   薇薇……女孩神情有一瞬的複雜,出聲道,「我跟你一起去。」   江輕很憔悴,「你就……」   「嗚……我一個人害怕。」陶寶打斷他的話。   「好吧。」江輕點頭答應。   這一招真管用……陶寶心中嘀咕,噠噠噠跑進衛生間,冷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兩人離開第一間休息室,打開那扇深紅的門,映入眼帘的是「純白室內」與……舒柔。   少女傷勢也不輕,身穿一件露肚臍的短袖,脖子、手臂和腹部用繃帶包紮,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擁有「不死」或「破曉」,任務中受了傷,有醫療物品還好,沒有只能硬扛。   三人同時一愣。   陶寶聲音低啞,「小柔。」   「你在幹嘛?」江輕明知故問。   誰知,舒柔慌了神,敷衍一句折返休息室,「我睡不著,散步。」   對此,江輕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什麼,徑直走向正對面的門。   他扭動門把手,出乎預料,門沒鎖。   「知道我要來?」江輕呢喃一句,打開門。   他呼吸一滯,門後……是一套大平層,是藍海市「新月小區」,是他與妹妹和解後,同居的

# 第707章故事的尾聲

硝煙慢慢散去,眾人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在這片土地上。

  那是一具具殘破不堪的屍體,那是陡然倒下的敵方旗幟,那是鮮血染紅的戰甲,那是一戰到底的陳天嶽,那是故事的尾聲。

  眾人沒有活下來的喜悅,也沒了對戰爭的恐懼,眼底是麻木,是對世界的一種新認知,是未來該何去何從的迷茫。

  「唉……」置身事外的江薇暗嘆一口氣。

  「劇本中,項羽註定死亡……你為什麼要站出來?」

  遊戲一旦開始,任何提示,都會被「規則」判定她放水。

  她打了一個響指,「劇本世界」崩壞,大地瓦解,山河破碎,所有活著或死去的「演員」掉入無盡深淵。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秒,等眾人從驚恐中緩過神來,已經回到「純白室內」。

  地上,那是五具屍體。

  倖存者,有的傷痕累累,不斷哀嚎,有的一聲不吭,坐在角落,有的哭成淚人,心如刀絞……

  「四面楚歌」遊戲,對眾人造成無法釋懷的心靈創傷。

  「陳叔……」陶寶悲痛欲絕,呼吸漸漸困難,漸漸開始岔氣,哭到幾乎要暈厥。

  宋平安愣神一秒,瞳孔聚焦在花臂男子的屍體上,如遭雷劈。

  「餵……開玩笑的吧?」

  「餵……老陳?老陳!」

  他一步三晃走過去,左腳絆了右腳一下,「噗通」摔倒在地,「你媽的……呵!」

  宋平安笑了一聲,狀態非常不對勁,毫無徵兆嘶吼道,「陳天嶽!」

  簡雨晴捂住嘴巴,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情緒不受控制,「叔!」

  「呼……」林顧北癱坐在地,一次次深呼吸,垂下腦袋,胸口堵得慌,像有一塊巨石壓在心上,他讓窒息。

  「陳叔……你起來。」暮暮一邊搖晃陳天嶽的身體一邊嚎啕大哭。

  然而,那個喜歡說「撲街」,一副社會「大佬」氣質,在任務中「永遠衝在第一個」,心願是「復活女兒,與妻女團聚」的男人……

  沒有任何回應。

  他仿佛一具屍體,不,他就是一具屍體,躺在冰冷的地上,除了嘴角的一抹淺笑,留下的……是千瘡百孔的身體,是遺憾。

  生命本質是一場旅行,陳天嶽到站了……

  蘇沐苒想要喚醒奄奄一息的江輕,可他傷勢太重,本就時日不多的他,在戰場中被一群士兵砍翻,沒死……是王守救援及時。

  悲痛情緒在「純白室內」蔓延,不止「新世界」眾人,另外四名死者的同伴也哭的悽慘。

  舒柔癱在地上,右手握拳抵住鼻子,望著溫子涵斷了一雙腿的屍體,「……溫姐。」

  她聲音顫抖,自從加入「月下」,溫子涵一直挺照顧她,兩人屬於長期搭檔,參加過數次任務,生死與共活到現在。

  另一邊,短髮女子趴在「濤哥」屍體上哭泣。

  江薇平靜看著這一切,臉上無喜無悲,也不敢表現出一絲難受。她銘記身份,是二十一級難度的「守關者」,是黑幕麾下一名「觀眾」。

  噠踏,噠踏,噠踏……

  她走向右邊一扇門,走向黑暗。

  ……

  神秘影院,放映廳內。

  銀幕上浮現一張白紙,無頭的楚歌跌落,包括頭顱。

  楚歌撿起頭顱,「我沒死!?」

  第二排,「詭圈」三位女王蹙眉。

  喜歡紅色衣裙的靈七問道,「梔梔,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喜歡藍色衣裙的齊梔點頭,「奇蹟『作家』對現實影響很深。」

  喜歡黑色衣裙的雲叶音說,「她活不了幾年,一顆棋子罷了。」

  「詭圈」三大「二五仔」團聚。

  程野把玩著一副撲克牌,笑問,「老楚,四面楚歌好玩嗎?」

  錢多多雙手環抱,嘆了一口氣,「陳天嶽,我挺欣賞他的!」

  劫後餘生,楚歌抱緊妻子,說,「江薇這人,不要得罪!」

  眾人議論紛紛,情緒高昂,唯獨第一排的雅雅心不在焉,左邊椅子上擺放一杯奶茶和一串草莓糖葫蘆,以往,她總會一邊吃一邊與黑幕鬥嘴,今天……安靜如人偶。

  ……

  夜幕低垂,走廊第一間室內。

  墨綠色大衣丟在地上,穿著一件粉色毛衣的陶寶坐在窗戶前。

  窗外一片寂靜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說明他們不在現實中。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片刻,江輕走出來,赤著上身,傷口在「不死」的治癒下恢復七七八八,他將血跡清洗乾淨。

  他踱步女孩身後,大手放在對方頭頂,「他是英雄。」

  陶寶沒有了力氣,嗓子也早已哭啞,「我不希望他是英雄。」

  「江哥……陳叔死了。」女孩的呼吸很重很痛,「我們會死在這次任務中嗎?我們好像沒有通關二十一級難度的實力。」

  第一階段的九次任務,他們險死還生,第二階段的七次任務,他們與「守關者」鬥智鬥勇,各種攻略,第三階段……他們笑不出來了。

  本以為……馮瑤瑤的死亡,已經是「新世界」的一個遺憾與句號。

  事實證明,第三階段的任務,難度超乎想像,他們並非主角,別的「演員」會犧牲,他們……也可能隨時犧牲。

  更不幸的是……陳天嶽沒有變成鬼。

  「江哥。」陶寶吸了吸鼻子,「你今天沒有哭,不難過嗎?」

  收斂思緒,江輕呼出一口氣,對女孩說,「難過,但……我流不出眼淚了。」

  「變成一個平靜的人,這一課要流很多淚,我上完了這一課。」

  陶寶身體一顫,再次繃不住,抱緊江輕哭泣,「江哥,你不要這樣說嘛……我好難受。」

  唉!江輕抬頭,眺望窗外黑暗。

  【他喊我一聲叔,我這條命可以給他。】

  【天塌了,我頂著。】

  過往回憶一幀一幀浮現腦海。

  江輕失神了好半天,撫摸女孩額頭,「早點睡吧,我讓鹿璐陪你。」

  陶寶委屈抿嘴,「你要去哪?」

  「去~」江輕拿起外衣披上,「去找江薇。」

  薇薇……女孩神情有一瞬的複雜,出聲道,「我跟你一起去。」

  江輕很憔悴,「你就……」

  「嗚……我一個人害怕。」陶寶打斷他的話。

  「好吧。」江輕點頭答應。

  這一招真管用……陶寶心中嘀咕,噠噠噠跑進衛生間,冷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

  兩人離開第一間休息室,打開那扇深紅的門,映入眼帘的是「純白室內」與……舒柔。

  少女傷勢也不輕,身穿一件露肚臍的短袖,脖子、手臂和腹部用繃帶包紮,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擁有「不死」或「破曉」,任務中受了傷,有醫療物品還好,沒有只能硬扛。

  三人同時一愣。

  陶寶聲音低啞,「小柔。」

  「你在幹嘛?」江輕明知故問。

  誰知,舒柔慌了神,敷衍一句折返休息室,「我睡不著,散步。」

  對此,江輕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什麼,徑直走向正對面的門。

  他扭動門把手,出乎預料,門沒鎖。

  「知道我要來?」江輕呢喃一句,打開門。

  他呼吸一滯,門後……是一套大平層,是藍海市「新月小區」,是他與妹妹和解後,同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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