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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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村長 這番話深深觸動陳天嶽。   他彎下腰,摘了兩朵野花,輕輕放在土堆前,「一路走好。」   江輕呼出一口寒氣,早晨的靠山村刮著一股北風,很冷。   兩人回到招待所,一樓餐廳不見任何人,比昨天悽涼了許多。   「我會煮粥,你吃嗎?」江輕廚房晃悠一圈,就找到一些大米。   陳天嶽笑道,「我不挑食,以前還跟野狗搶過食物,吃飽就行。」   江輕一邊淘米煮粥一邊好奇詢問,「你是孤兒?」   陳天嶽輕描淡寫講述,「我在孤兒院待過,沒多久就倒閉了,那時候六七歲,一個人在街上討生活,反正給口飯吃,什麼都敢幹。」   「那確實辛苦。」江輕感慨道。   「習慣就好。」陳天嶽一雙褐眸盯著青年,「記得第一次殺人,我十二歲,媽的,一群撲街毆打我一個多小時,老子真怒了,撿起一塊石頭按住一人,玩命朝他腦袋上砸,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事後我也害怕,一直逃一直逃,碰見一群人打架,好像是酒吧鬧事,我蹲在旁邊看,靠,他們好拽啊,拿著酒瓶砸。」   「酒吧老闆注意到我,讓我過去……我就稀裡糊塗跟他混了。」   思緒飄飛,陳天嶽右手握住左手的紋身,自嘲一笑道:   「十八歲那年,我去紋身,被大佬打了一頓,罵我好的不學,學這些……我委屈呀,我紋了好幾次才紋完,痛死啦!」   「大佬有個妹妹,從來不準她進酒吧……某次,小姑娘在大學被欺負,我們一群兄弟去學校門口守著,逮到那些雜種,往死裡打了一頓……我當時最年輕,最猛,小姑娘,嗯……哈哈哈。」   說著,陳天嶽就笑了,嘴角一點都壓不住,「沒想到她會成為我媳婦……我連小學都沒有讀過,卻娶了一個大學生,她特別溫柔!」   江輕熬著白粥,抬頭望向花臂男,「愛情與學歷無關。」   相處下來,江輕明白,陳天嶽並不壞,當初黑裙女子受傷,第一個跑過去查看,對認可的人,掏心窩子的好。唯獨性格上耿直了點,遇事不喜歡糾結,就是幹。   傻笑一會兒,陳天嶽反問:   「你呢,在現實世界過的好嗎?我是指沒有被送入精神病院之前,你應該在讀大學?」   江輕搖搖頭,「我沒有讀完高中,十六歲進的精神病院,有一個溫柔的大姐姐陪伴了我四年。」   「哦?」陳天嶽一副我懂的表情,「你喜歡她?」   「她對我很好,我給她寫過情書,她每晚守在我床邊。」江輕嘴角小幅度上揚,回憶總是充滿溫暖。   但這話……陳天嶽聽的不對勁。   精神病院,每晚守在床邊?   咋就莫名有點細思極恐。   「她不睡覺?」陳天嶽追問。   江輕蓋上鍋蓋,小火慢熬,洗洗手說道,「在我印象裡,她不用睡覺,白天守著我,晚上守著我,陪我度過一個又一個難熬的日子。」   「遺憾的是……我不記得她名字,或許沒有問過,或許我失憶了。」   陳天嶽沉默,怎麼越聊越陰間,確定是一個活人?   兩人喝完白粥,收拾乾淨碗筷,開始去尋找吳老二的家。   靠山村很奇怪,家家戶戶門口掛著一塊牌子,寫著誰誰誰家。   江輕猜測,這是任務中一個重要的設定,給「演員」的一種提示。   沒走多遠,江輕注意到田野間站著一個人,「吳老二!」   陽光下,吳老二抽著旱菸,表情愁眉苦臉,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天嶽一把抓住江輕的手腕,霸道地拉到身後,嚴肅道,「別亂跑,你待在我身後,萬一他真是鬼,突然襲擊,我好保護你。」   「我……好吧。」江輕放棄掙扎,「你鬆手,弄疼我了。」   老陳這力氣是真大!   兩人緩慢靠近,佝僂著腰背的吳老二猛地轉身,臉色一變又變。   他抖了抖菸絲,露出一口大黃牙,祥和笑問,「小夥子,有事嗎?」   江輕從陳天嶽高大的體型後面探出腦袋,不答反問,「吳大爺,早上挺冷,你不在家待著,跑這裡做什麼?」   「哈哈哈……」吳老二開懷笑道,「人老了,睡不著,就喜歡早上瞎溜達……說起來,昨晚好像有叫聲,持續不斷的叫聲,你們聽到嗎?」   持續不斷的叫聲?   江輕眉頭一點點緊蹙,若有所思一會兒,搖搖頭,「沒聽見。」   那兩名女生被殺死後,兇手才實施侵犯,不可能發出叫聲。   江輕一怔……難道是安悅瀾?   她還活著?只是被囚禁在了另一個地方,那群男生對她……   問題安悅瀾不傻,要怎麼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把她騙出房間?   單單騙出房間還不行,要離開二樓,否則走廊一有動靜,哪怕我睡著,陳叔也一定會被驚醒。   媽的……那群男生到底在想什麼?精蟲上腦?不在乎任務了?   還是覺得,死前要爽一次?   江輕搞不懂,這次任務為什麼會分配到這樣一群垃圾!   「那也許我聽錯了。」   吳老二的聲音把江輕的思緒拉回現實,他不試探了,直白問道:   「大爺,您最近有沒有丟東西?」   吳老二眼神閃躲,「沒有沒有,你們快點去摘果子吧。」   有問題,這人絕對有問題……江輕扯了扯陳天嶽的衣服,「走。」   「大爺,您涼快著。」陳天嶽嗓音醇厚。   「好嘞。」吳老二回應一聲。   兩人三步一回頭,時不時就與吳老二對上眼,雙方尷尬一笑。   走遠後,江輕環抱雙手,微微低頭思索,「我分析錯了嗎?吳老二給我一種活著的感覺,那眼神,那動作,那表情……」   陳天嶽贊同,「我也感覺,他像活人。」   「有什麼我忽視了?一定存在某個重要的線索!」江輕觀察周圍的樓房,「嗯?……村長家?」   短髮後梳的陳天嶽不解,「有問題?」   「一般情況……村長都不簡單。」江輕改變方向,「去看看。」   鐵門鎖著,這難不倒陳天嶽,直接翻牆進入,又從院裡二樓的窗戶翻入屋子裡,開門給江輕。   一樓主廳有一個神龕,供奉著一尊菩薩,那些座椅都是老物件。   找了一圈,江輕去到二樓,在主臥的床頭櫃,發現一張照片。   他瞳孔聚焦在照片上,一切不合理得到解釋。   陳天嶽拿起照片,「奇怪,吳老二的照片怎麼在村長家?」   「他是村長?」   「不。」江輕平復好情緒,語氣篤定道,「吳老二不是村長,村長可以是吳老二。」   「什麼意思?」陳天嶽轉不過彎來。   江輕一語點破,「吳老二肯定死了……村長在假扮吳老二

# 第80章村長

這番話深深觸動陳天嶽。

  他彎下腰,摘了兩朵野花,輕輕放在土堆前,「一路走好。」

  江輕呼出一口寒氣,早晨的靠山村刮著一股北風,很冷。

  兩人回到招待所,一樓餐廳不見任何人,比昨天悽涼了許多。

  「我會煮粥,你吃嗎?」江輕廚房晃悠一圈,就找到一些大米。

  陳天嶽笑道,「我不挑食,以前還跟野狗搶過食物,吃飽就行。」

  江輕一邊淘米煮粥一邊好奇詢問,「你是孤兒?」

  陳天嶽輕描淡寫講述,「我在孤兒院待過,沒多久就倒閉了,那時候六七歲,一個人在街上討生活,反正給口飯吃,什麼都敢幹。」

  「那確實辛苦。」江輕感慨道。

  「習慣就好。」陳天嶽一雙褐眸盯著青年,「記得第一次殺人,我十二歲,媽的,一群撲街毆打我一個多小時,老子真怒了,撿起一塊石頭按住一人,玩命朝他腦袋上砸,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事後我也害怕,一直逃一直逃,碰見一群人打架,好像是酒吧鬧事,我蹲在旁邊看,靠,他們好拽啊,拿著酒瓶砸。」

  「酒吧老闆注意到我,讓我過去……我就稀裡糊塗跟他混了。」

  思緒飄飛,陳天嶽右手握住左手的紋身,自嘲一笑道:

  「十八歲那年,我去紋身,被大佬打了一頓,罵我好的不學,學這些……我委屈呀,我紋了好幾次才紋完,痛死啦!」

  「大佬有個妹妹,從來不準她進酒吧……某次,小姑娘在大學被欺負,我們一群兄弟去學校門口守著,逮到那些雜種,往死裡打了一頓……我當時最年輕,最猛,小姑娘,嗯……哈哈哈。」

  說著,陳天嶽就笑了,嘴角一點都壓不住,「沒想到她會成為我媳婦……我連小學都沒有讀過,卻娶了一個大學生,她特別溫柔!」

  江輕熬著白粥,抬頭望向花臂男,「愛情與學歷無關。」

  相處下來,江輕明白,陳天嶽並不壞,當初黑裙女子受傷,第一個跑過去查看,對認可的人,掏心窩子的好。唯獨性格上耿直了點,遇事不喜歡糾結,就是幹。

  傻笑一會兒,陳天嶽反問:

  「你呢,在現實世界過的好嗎?我是指沒有被送入精神病院之前,你應該在讀大學?」

  江輕搖搖頭,「我沒有讀完高中,十六歲進的精神病院,有一個溫柔的大姐姐陪伴了我四年。」

  「哦?」陳天嶽一副我懂的表情,「你喜歡她?」

  「她對我很好,我給她寫過情書,她每晚守在我床邊。」江輕嘴角小幅度上揚,回憶總是充滿溫暖。

  但這話……陳天嶽聽的不對勁。

  精神病院,每晚守在床邊?

  咋就莫名有點細思極恐。

  「她不睡覺?」陳天嶽追問。

  江輕蓋上鍋蓋,小火慢熬,洗洗手說道,「在我印象裡,她不用睡覺,白天守著我,晚上守著我,陪我度過一個又一個難熬的日子。」

  「遺憾的是……我不記得她名字,或許沒有問過,或許我失憶了。」

  陳天嶽沉默,怎麼越聊越陰間,確定是一個活人?

  兩人喝完白粥,收拾乾淨碗筷,開始去尋找吳老二的家。

  靠山村很奇怪,家家戶戶門口掛著一塊牌子,寫著誰誰誰家。

  江輕猜測,這是任務中一個重要的設定,給「演員」的一種提示。

  沒走多遠,江輕注意到田野間站著一個人,「吳老二!」

  陽光下,吳老二抽著旱菸,表情愁眉苦臉,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天嶽一把抓住江輕的手腕,霸道地拉到身後,嚴肅道,「別亂跑,你待在我身後,萬一他真是鬼,突然襲擊,我好保護你。」

  「我……好吧。」江輕放棄掙扎,「你鬆手,弄疼我了。」

  老陳這力氣是真大!

  兩人緩慢靠近,佝僂著腰背的吳老二猛地轉身,臉色一變又變。

  他抖了抖菸絲,露出一口大黃牙,祥和笑問,「小夥子,有事嗎?」

  江輕從陳天嶽高大的體型後面探出腦袋,不答反問,「吳大爺,早上挺冷,你不在家待著,跑這裡做什麼?」

  「哈哈哈……」吳老二開懷笑道,「人老了,睡不著,就喜歡早上瞎溜達……說起來,昨晚好像有叫聲,持續不斷的叫聲,你們聽到嗎?」

  持續不斷的叫聲?

  江輕眉頭一點點緊蹙,若有所思一會兒,搖搖頭,「沒聽見。」

  那兩名女生被殺死後,兇手才實施侵犯,不可能發出叫聲。

  江輕一怔……難道是安悅瀾?

  她還活著?只是被囚禁在了另一個地方,那群男生對她……

  問題安悅瀾不傻,要怎麼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把她騙出房間?

  單單騙出房間還不行,要離開二樓,否則走廊一有動靜,哪怕我睡著,陳叔也一定會被驚醒。

  媽的……那群男生到底在想什麼?精蟲上腦?不在乎任務了?

  還是覺得,死前要爽一次?

  江輕搞不懂,這次任務為什麼會分配到這樣一群垃圾!

  「那也許我聽錯了。」

  吳老二的聲音把江輕的思緒拉回現實,他不試探了,直白問道:

  「大爺,您最近有沒有丟東西?」

  吳老二眼神閃躲,「沒有沒有,你們快點去摘果子吧。」

  有問題,這人絕對有問題……江輕扯了扯陳天嶽的衣服,「走。」

  「大爺,您涼快著。」陳天嶽嗓音醇厚。

  「好嘞。」吳老二回應一聲。

  兩人三步一回頭,時不時就與吳老二對上眼,雙方尷尬一笑。

  走遠後,江輕環抱雙手,微微低頭思索,「我分析錯了嗎?吳老二給我一種活著的感覺,那眼神,那動作,那表情……」

  陳天嶽贊同,「我也感覺,他像活人。」

  「有什麼我忽視了?一定存在某個重要的線索!」江輕觀察周圍的樓房,「嗯?……村長家?」

  短髮後梳的陳天嶽不解,「有問題?」

  「一般情況……村長都不簡單。」江輕改變方向,「去看看。」

  鐵門鎖著,這難不倒陳天嶽,直接翻牆進入,又從院裡二樓的窗戶翻入屋子裡,開門給江輕。

  一樓主廳有一個神龕,供奉著一尊菩薩,那些座椅都是老物件。

  找了一圈,江輕去到二樓,在主臥的床頭櫃,發現一張照片。

  他瞳孔聚焦在照片上,一切不合理得到解釋。

  陳天嶽拿起照片,「奇怪,吳老二的照片怎麼在村長家?」

  「他是村長?」

  「不。」江輕平復好情緒,語氣篤定道,「吳老二不是村長,村長可以是吳老二。」

  「什麼意思?」陳天嶽轉不過彎來。

  江輕一語點破,「吳老二肯定死了……村長在假扮吳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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